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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危舟】(第2页)

天气越来越冷,市区也没个暖和点的去处可以玩,小玲就在周末开始往她姐姐家跑。

这下师傅给我下了死命令,叫我不把米饭做熟了就别见她。

这如何是好,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你把裤子脱了,我要上。」

我当段长了,天天上正常班,但是一有事情,我晚上也得进厂,周末有时候也不得消停,可我喜欢,特别是在我师傅的班上,我可以听她给我教导追她妹妹的方法技术,了解她妹妹的习惯爱好,有时候还可以在办公室里偷偷做会爱。

周末,没什么事情,我就去市区找小玲,小玲跟我无话不说,说她学校有人追她,说坐公共车有人占她便宜,说有小流氓骚扰她,还说和她男朋友做爱的事情,听得我一会儿怒发冲冠,情绪高涨,一会意志消沉,惆怅不已。

她的男友来看她,想做爱,没地方,就在晚上去河边的树林里,天气冷了,不方便,只能偷偷做几下。

他和设备办主任关系不是太好,想调我去

当了主任要有主任的样子,这是象棋厂长批评我的时候说的,不过说真的,自从我开始装着板起脸装严肃以后,好像真的在各方面顺手多了,特别是各段段长和技术员,办起事情认真多了,可我还是有时候忍不住跑到工段打成一片。

这时候,他们就说我还挺会装大,可一坐到办公室,我就不得不严肃,结果我成了双面人,到工段监督某项工作进程,或者动手一起干的时候,就会嘻嘻哈哈,上了楼进了办公室便换个脸;让我师傅看见,就找机会嘲笑我嫩脸装成熟,无比可笑,听了之后,我都不知该怎么办,开始在办公室放松而在工段装严肃。

刘晓艳还是我朋友,她混的也不错,在我的建议下学了财会,已经调到总公司财务室去了。

回到厂里,我师傅又开始忙碌着催促,让我们办结婚证,我说没那么急吧,她说先办了证排队等房子,有房子都一年以后了,结不结婚她才懒的管;于是办了结婚证,交到房管处排队。

小玲就觉得要住在这里一辈子,委屈死了,不太高兴,让我师傅训了一顿:「那你去你们学校要啊,以后要房改,谁知道还怎么回事呢,瞎操心。」

这些事情还没办完,管人事的副总和集团董事长就分别找我谈话,两天后,红头文件就下发到分厂里,因为我有段长的管理经验,又有技术,被任命为分厂技术办主任。

走的时候,小玲忙着穿外衣拿包,宋处长已经和我走到楼道里,快出楼洞口时,他轻拍了一下我说:「小玲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

这话说的很有感情,像真的一样,我感激地回答:「那是当然,我会的。」

等小玲追出来,我们一起走出很远,我才想起宋处长没有必要并且无聊的叮嘱。

还过瘾,轻飘飘的,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不知道如何指挥。

放心吧,这只是开始,我对这个工段很熟悉,又了解工艺技术,而且有回报厂长和老段长的决心,一个月就把产量增加上去了两个点。

九月份,小玲已经成了一名老师,教中学数学,而且学校也给她分了宿舍,那学校在市中心,她一出宿舍就可以到最繁华的地方,高兴得让她姐姐、姐夫请客,我师傅就硬拉上我。

那天,我和小玲买了点水果,提上就去了,他家的房子很大,居然还有小玲的一个房间。

宋处长人很严肃,但很儒雅,看着还舒服,因为他和我的小玲有关系,我也不用怕他,和他聊天喝

茶。

我听得明白,那意思是要我去总公司活动,可我接触不上大领导,总不能猛喳喳地拿东西去人家家里吧。

很久没去找小玲了,她就跑来找我,给我说要去宋处长家,我听得不舒服,说:「你去又没人拦着。」

她却说要和我一起去,因为那个宋处长升官了,到经贸委去当处长了,而且他也知道小玲有我这个男朋友,想见见。

高兴了她就不混账了,给我说和他做是做,只是很少,而且她已经把他认成干爹了。

为什么这样呢,原来宋处长老婆死了,孩子还有病,得了感官衰竭症,虽然控制着,但耳朵和眼睛已经很严重,所以学习跟不上才请的她;他喜欢小玲,占有了后发现爱惜比发泄更重要,就像对亲女儿一样对小玲,还主动提出让小玲做他干女儿。

这个情况让小玲幽幽地讲出来,我就也同情起来,而且听说做的很少,多少放了些心,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问她,她就骂我,说都是我把他们弄散了,很久后来我才搞明白,原来我宿舍楼上有她男朋友的老乡,不知道怎么认识了,说起我们,就加油添醋地说我们经常同居。

小玲伤心有我陪,骂人有我挨,当然接下来的男朋友也自然由我做。

我轻松的走路都带蹦,可以放心给舍友们吹牛了,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她了,在我师傅面前,我也可以挺起胸部做人,不用再被骂的那么窝囊。

在一次他来看望完小玲走后,小玲哭着给我说,他提出了分手。

我当然高兴了,可小玲很伤心,感染的我也想帮她恢复关系,就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没过多久他又来了,继续搞着小玲,我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难受呢,好在我有安慰自己的一套口词:人家是原配,我是插杠子的,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一个破坏者。

我看着身边的小玲,觉得她很单纯,人家搞你,不对你和蔼,难道严肃着搞吗,可这话我是说不出来的。

我只能劝她不要乱来,女孩子把名声搞臭了就完蛋了,她很敏感,说只有我知道,是不是我嫌她臭了,暴跳如雷,噘着嘴阴着脸,我哄了一个下午,勉强给了个脸,算是结束。

天热了,做爱很方便,和我师傅也多了起来,还能偶尔插进小玲身体。

摸她,就是不让做爱。

我用指头玩她小比比,一会就把她玩到高潮,然后就去外面转,她有外快,给我买了条围巾,我爱惜的舍不得戴。

天慢慢就热起来,她让我去市区找她,告诉了我一个秘密,那个她做家教的家长喜欢她,已经和她发生关系了。

我说到做爱不如和师傅那么舒服,她就骂妹妹也是傻子,以后就知道好不好,叫我不要管,并叮嘱我做的时候慢慢的,让她适应。

我已经可以摸索到材料员的工作窍门,为什么有人来送礼,无非是我有权利上报材料品种和数量,手下稍微松点,多报点数量,供材料的客户就可以多卖几套,那中间的利润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我明白后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干这个,总是考虑着压数量,压的时候就想人家送的香烟,犹豫不定,添几个,像做贼一样心虚几天。

这样由慢变快到收敛,重复了两次她就高潮了。

她一高潮,就不让我做了,推着我抽出去躺下聊天,聊什么呀,我还没射呢,每次刚有射意就被她叫停,兴奋正在头上。

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不让我也不好意思再做,只好跟她搂着躺下聊天。

于是我想我太急,忘记她是个姑娘。

第二次,她有些紧张,我只插进个头,就爬着抱住她亲吻,抚摩她的乳房和身体。

她比我师傅肉少,显的单薄,屁股也小,可是肉肉很紧,光滑圆润,只是不能像师傅那样可以捏着感受。

厂长到宿舍来找我下棋,这让我宿舍的朋友惊讶不已,虽然他们都不是我这个分厂的,但到底人家是厂长,又是端茶又是让烟。

我和他下了一个下午,他赢的盘数比我多点,但有两盘我确实杀的过瘾。

宿舍的朋友说我下手狠了,厂长都有点急眼,别给得罪了,我说不就玩吗,为这个生气太小心眼。

于是我抱起她,那么轻,像棉花人一样,放到床上,她已经开始害羞的自己解扣子。

我也着急,帮她脱裤子,她却嗔我道:「看你笨的,脱你自己的去。」

多好听啊,我抓紧脱我的衣服,毛衣毛裤,线衣线裤,脱光的时候她已经钻进了被窝,害羞地用被子捂着脸。

她可真漂亮,我以前总是不敢看她脸,所以知道她长的好,可并不清楚到底好在那儿,这会儿,我正亲着她,再没这么清楚的了,泛红的脸蛋嫩嫩的,烧烧的,眼睛很大,眉毛翘翘,连鼻子都是那么秀气而小巧,这一切配合在这张瓜子一般脸的轮廓上,恰如其缝。

嘴巴里更不用说了,舌头小小甜甜,还凉凉的,和嘴唇的热形成反差,无比受用。

我正陶醉着,突然想起师傅的话:「不把米饭煮熟别见她」,就想着不能光亲嘴,手也应该干点什么,便朝她胸上摸去。

他们走的时候,刚好小玲来了,师傅也是有意这样安排──自然,师傅的家就成了我们两的天地了。

小玲也无聊,跟着我去游戏房,都是男人,还开始流行麻将机游戏,烟抽得游戏房就像赌场,我都反感。

问我还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找新开的录像出

这还不算,我能去总公司办公楼了,有时候还得天天跑,认识的都是领导,哈!我明白厂长的苦心了,赶紧把一半烟用化纤袋包着拿到厂长家去,厂长乐和地点着头:「恩,没看错啊,我就喜欢你这个憨劲。」

好烟不送出去,还真的自己抽啊,人家怎么说,宿舍里放那,于是我又给师傅家送了两条,给老段长家送两条,弄光为至。

张师傅可爱吸好烟,高兴的散着和我分享。

后来说起那个学生的家长,是个当官的,家里老有人来送礼,她总是关上孩子房间的门以免让那家长难看。

我就感叹社会已经变了,我得学会适应,光当段长也不是个事情。

又是一年终结了,我回家看望父母,一起过年,然后早早来给厂长和以前老段长介绍的那个王科长拜年,王科长现在不叫科长了,改制后,成立了部门,他是一个部门的主管,叫王部长。

每当这个时候,师傅就会叫我过去吃饭,然后给我们制造机会,如果这机会被小玲看出来,就骂她姐姐多事;看不出来,我们倒玩得可以,聊天,还跟着我去游戏机房瞎混,偶尔也到我宿舍打扑克。

晚上,和室友们乱侃,一侃到小玲,都夸她漂亮,说我有艳福,木呆呆地还会捡朵花戴,我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可仍然陶醉在其中。

这年八月,我们厂开始改制,成立了集团公司,把下属的车间按产品分设为分厂,主任自然荣升为分厂厂长。

再剩下就只强奸一条路了,愁的我每当和小玲在一起就想这个事情。

事情当然办不成,我不是那块料,只能继续听小玲给我说她的事情。

她最近给一个学生当家教,每周去她家两次,一次两小时,一个月能挣250元。

我问她宿舍呢,她说万一让人看到,丢人的很,我建议去她姐姐家,乘没人了做,或者到我宿舍里,我赶走我的舍友给她让地方,她就嘲笑我傻。

十一的时候,她去了男朋友那里,回来告诉我做的如何过瘾,还总是回忆起来,一遍一遍,听的我醋的难受,可我有什么办法呢,不去找她我真的很无聊。

回来我把这个告诉了我师傅,她骂的我发抖,说我是蠢货,居然给人家找地方,没见过我这样的,我委屈地想哭,想让她抱着我,可她正在严肃着,而且我也是一段之长,有失身份。

吃完饭,他们夫妻就开熘了,我和小玲心里都明白,她就告诉我,她的男朋友没能安排到省城来,以后怎么办,说着就发愁。

我安慰她,讲些笑话,作出怪像,惹她发笑,她问我为什么对她好,我不好意思说我喜欢她,就说我无聊。

她说她刚上班,和同事生分,让我没事就过来找她,但条件是不许爱上她,因为她有老公。

她找了个物件,也是总公司科室的,私下里却并不安分,和财务处长勾搭成奸,好在她还算有情,仍然保持着和我们象棋厂长的关系。

象棋厂长很看重我,他说并不是和我下棋的缘故,是因为我不深沉,而且嘴比较可靠,有些话只能给我说。

这个我能看出来,也许我干工作也比较认真,能靠住事情吧。

我知道这是宋处长给我的好处,但心里怎么那么别扭,酸熘熘的。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很风光了,厂里最年轻的干部,哪个不眼热,就连我们象棋厂长都奇怪我的背景,下棋的时候拐着弯打问我的路数和道行。

不过他对我有信心,说我一定能干好。

过年,我收到很多红包和东西,有将近两千多块呢。

用这些钱,我给家里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带上小玲回家过年,我爸妈对小玲很满意,让我商量着赶快把婚订了正月里,我师傅就开始准备订婚物事,然后带着我和小玲回了趟家,小玲的父亲去世的早,母亲也上了岁数,看见我很高兴,拉着我的手一直说:「看着就厚道,看着就厚道。」

双方都同意,我们就手在那个县城举行了订婚仪式,实际上没什么仪式,只是叫了他们家几个亲戚,我都不认识,跟着乱叫着称呼,吃了顿饭,并把我师傅给我准备的礼物呈上就算结束。

他的孩子是个小姑娘,十七岁了,戴着眼镜,长的还算清秀,给小玲帮忙一起做饭呢,看得出来,小玲经常在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他问我工作情况,我就把这两年来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他点着头听,然后问我和小玲的进展,我就想着他猫哭耗子,不舒服地回应。

吃完饭,小玲去洗碗,他不让,坐了一会我给小玲使眼色,意思是告辞。

我就想他升官了见我干嘛,我是小玲男朋友算是他情敌,有必要吗。

但小玲说宋处长知道我是这个轻纺集团的,就一定要见,估计想帮我,她也问了能不能管得着这个企业,他说办法是人想的。

「十一」

材料员的工作我不想做了,一是我在办公楼吃不开,平常不装好香烟,也没眼色,和领导就很淡;二是过「十一」

的时候居然收到红包,虽然只有一个,还是和我很有交情的客户,可我觉得拿钱怎么那么罪恶。

厂长说打算让我当设备办主任,但需要总公司决定,再说好像我年龄太小,资力也不够。

和我师傅做爱,我已经可以控制很久,她一高潮,就不让我再做,说是射得多了亏身体,将来对不起妹妹。

这可苦了我,见了小玲,就磨蹭着想做一下,她用手给我摸着射了,都是非常愉快。

小玲还在给那个宋处长家当家教,和我确立恋爱关系后,她不再提起过他,有一次,我问她,她红着脸说没有;我就不信,不停地追问,问生气了,说就是有,去了就做,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让她不要当家教,然后开始哄她,让她高兴起来。

后来从小玲同学那里传来她男朋友已经在那里有新女朋友的消息,这简直塌了天,小玲哭的泪人一样,让我送着坐上火车,去找他了。

她走后的几天,我很不安,焦急的等待消息。

只过了四天,她就回来了,眼睛红红的。

可没几天厂长又来找我,边下边说,他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是个臭棋娄子,到底和我下过瘾,输赢有苦乐,被人让着玩什么。

我就凭下棋不让厂长,结果被提拔了,原因是我那好心的老段长退休了,他推荐我,厂长也看重。

当官的感觉很过瘾啊,比和师傅做爱

小玲不愿意,但她心软,看我硬的难受,就让我插一会,有了几次,我们两就总结出经验来,她把腿并拢着,我插进她的腿缝里,就是再用劲,鸡巴进她阴道里也不多,而且摩擦她的外阴,高潮还来的更快。

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同学,经常来省城看她,然后寻找有住处的同学,借地做爱。

她的同学我也见过几个,没怎么深交,于是就有人把我老去找小玲的事情说给他。

我很吃惊,问为什么,她说想报复男朋友,谁让他不考虑他们的未来,这样到底怎么办。

我想劝她分手,不好意思说出来,感觉那像是我要干什么一样。

关于那个家长的事情,听小玲说,他姓宋,是轻纺厅的一个处长,年龄大概也就四十六岁,她说他很严肃但对她却和蔼,算是好人;我想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搞人家小姑娘,能好到那里去。

客户不知道,还以为我嫌少,把我堵到上班的路上,硬给我往兜里塞钱,吓的我跑回去赶紧给人家加数量,碰面了就赶快央求告饶,弄的客户莫名其妙,等明白过来,还都愿意和我来往。

小玲自从和我有关系后,对我越来越好,经常周末回来这里,她姐姐家没意思就跑到我宿舍来,有时还躺我床上,我的舍友们把她当我女朋友,她也默认,但没人了就警告提醒,可这已经够我满足的了。

没人的时候,她允许我亲她

她说我的太大,不正常,不好,太快摩得口口疼,太深捣的里面疼,反正不舒服,我就问她男朋友的,她圈起指头给我比划,比了硬的和软的,我觉得太小了些,告诉她我的是大些,但我在澡堂子里见过别人的,软着没这么小的,他的可能才不正常,她不许我说她男朋友,并且重申不许爱上她。

我也生气,不让我爱她,这算什么?她说这是我欺负她,她不追究算我烧了高香,逼急了她要告我强奸。

师傅回来后,找机会就问我情况,我说了,她很高兴,说这就有门道,至少她已经开始喜欢你,只是有男朋友,还割舍不下,要我继续努力。

吻她,因为是发自内心的爱恋在动作,所以充满了激情,当然下面就不会停止,作为男人我想完全占有她,便感觉着随着上面的动作试探性的往进压,动作大了,她就搐着鼻子皱着眉,我赶紧收敛,等她好像忘记了的时候我会继续得寸进尺,一直到插进去,不能再进,才停止不动,继续我们的爱抚。

插进去后我也可以到处乱摸了,前面因为就进个口,怕掉出来,不敢有大动作,这会儿,我才发现可以充分发挥我想发挥的爱情技术,又是摸屁股又是摸乳房,亲嘴吸舌头还不忘记满脸乱舔,连耳朵和脖子头发都亲了个遍。

她被我弄的很舒服,我也能活动着开始抽插,但刺激一过头会猛烈起来,她就叫疼。

我已经是有经验的人了,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和她姐姐做爱,我就是这个习惯了,要先解决一下,然后在第二次才慢慢玩弄我喜欢的身体部件。

可当我用手扶着往她口口处插的时候,紧的厉害,猛一使劲,进去了一半,她就叫开了,推着让我拔出来,我吓坏了,跪着看她,发现她正起身盯着我鸡巴呢。

我的确实大,这在洗澡的时候,工友们就赞扬过,和我师傅做,她很过瘾,也没这么紧,师傅说她生过孩子了,本身阴道就被撑开了。

衣服穿得厚,摸不到什么,想从毛衣下伸进去,发现线衣装在裤子里,这个着急呀,难道直接脱她裤子,太不好意思了吧。

小玲和她姐姐一样大方,到底是姐妹啊,她发现我的问题所在,就小声说:「我们进里面去吧!」

这下不就都解决了吗,说明她同意我脱她裤子了。

租店,租录像看,和老板熟,也能租上三级片,运气好还能弄到纯黄的。

小玲那见过这个,看了三级的要看纯黄的「毛片」,看着看着就受不了,脸膛发红发烧,慢慢靠到我怀里了。

我虽然对付女人还比较手笨,但这个时候还是明白事理的,搂住她,找机会就吻住她的嘴。

好事情总是连在一起而来。

当我才摸索着要熟悉新的工作的时候,小玲也把身体给了我。

事情是这样的,师傅两口子要回家过年,但张师傅在他分厂属于技术比较硬的维修工,领导怕他走了设备有问题解决不了,过年本身人手少,就许诺正月里给他一周休息时间,刚好我师傅有换休票,于是两人回家去了。

当然我也忘不了老段长和我师傅,他们是好人,我是真心感谢他们。

拜年后,还在正月里,厂长就把我从段长的位置上扯了下来,让我到分厂办公室做材料员,这算什么,我有什么错,去跟厂长急眼,厂长把门关上,含蓄地说:「慢慢来,你干上就知道好不好了,听我的。」

刚接上还没两天,因为是正月,就有不认识的人找到我宿舍,是谁都还没明白,被窝里就有烟塞进去,没人打开一看,吓一跳,全是「红塔山」。

厂长喜欢下象棋,满分厂都是下象棋的人。

中午闲了,大家就在分厂食堂吃饭,然后就去厂门口的值班室里下棋,我偶尔去看一下,厂长准在。

看了几次,发现人群里不泛高手,怎么总是厂长在关键时候就赢了,于是忍不住提示,那人看我,圆不了场,把厂长下输,干笑着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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