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双手复住浑圆硕大的雪乳,但仅能遮住小半,过半的嫩滑乳肉从手掌边缘露出来。
乌老爹眼露痴迷之色,怔了半晌,才跪到地上,磕头道:「公主殿下请恕罪,是我老头子鬼迷心窍,玷污了您的贞洁。」
华天香忽然想到刚才自己身上的淫蛇突然咬了她几口,然后淫毒发作,估计这蛮人老头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才过来的......她提起玉手,想一掌击毙蛮人老头了事,但随即想到还要让这老头做向导通过瀚海沙漠。
终于潮水的喷射又变成了一股股的涌流,忽而猛烈喷出一尺高,忽然疲软从骚穴渗出。
华天香那兴奋绷起的身在也力竭一般瘫软下来,但身体各处的仍在剧烈抖动。
这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让华天香已不知身在何处,她的心神已经完全沉迷于刚才那次惊天动地的身体狂欢中,同时她身上蠕动的小环,也开始缓了下来,但仍紧紧缠在娇躯敏感之处。
乌老头见此情景,眼中浮现出一丝淫笑,他肮脏枯手保持着大力的抽插,随即又加入一根手指捅入了骚穴,把阴道充塞的满满的,华天香爽的大声狂呼,那比丝缎还嫩滑的阴道紧紧痴缠住蛮人老头的手指,甚至像有一种吸力在勾动着手指向里面深入,至于淫水早如决堤之水一般,一股一股从华天香迷人骚穴涌流而出,随着他手指的插弄溅落得到处都是,就连床单也湿漉了一大片。
乌老爹见华天香淫荡得像个妓女一样,心里暗自得意,手上更卖力地逗弄这个仙子女神。
华天香两条饱
「啊!」
华天香痛叫一声,神智不清间竟起了一道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苍白的蛮人老头正在玩弄着自己的屁股,不禁羞意大起,屁股上又痛又麻,在春心荡漾之下,竟从心头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仰起臻首,
作响。
两人互吻着,行走到床上,此时华天香不但欲火熊熊燃起,而且乌老爹里身体似乎藏有无穷的宰制力,让她甘心臣服,竟连摆成一副母狗的姿势跪在床上,丰满的香臀高高翘立,也没有任何反抗意思。
乌老爹弯腰半跪在床前,伸出颤巍的枯皮老手,摸到高贵女神高高翘立的雪臀上。
乌老爹感觉到华天香身体收缩痉挛起来,拨开汗水湿透紧贴在俏脸上的秀发,干瘪的臭嘴贪婪地亲吻着她的耳朵,而他粗糙手指仍在高贵女神的肛门里抠挖不停。
随着早已肿胀成葡萄一般的乳头被乌老爹粗糙的手指夹捏,肛道里那分外强烈的膨胀感,让她身体的颤抖更是无法控制。
当蛮人老头将干瘪的臭嘴凑过来索吻时,华天香却是主动地搂住他的脖子,香唇迎上了他的臭嘴,一条滑腻香软的小舌急切地钻进蛮人老头的口中。
华天香丰满的胸膛一阵颤抖,傲人双乳犹如直指苍天的高耸山峰,乳浪臀波在乌老爹面前划起一道诱人的曲线,饱满的红唇一张一翕,轻轻开合间流露着妖异的魅力。
乌老爹再也忍不住激动,一只枯皮老手顺着雪白臀瓣,竟然摸到深壑的股沟里,粗糙的手指在高贵女神的肛门上划着圈,而另外一只手握住浑圆硕大的巨乳,用力搓揉,同时手指拨弄着肿胀得像葡萄一般的乳头。
华天香被欲火烧至崩溃的边缘,开始全副身心投入痴缠和逢迎,两团丰满浑圆的硕乳抵在蛮人老头枯瘦胸前不断扭动研磨着。
华天香轻启檀口呼出酥媚入骨的浪叫声,雪白的娇躯都变成了兴奋激动的绯红色,布满汗水和淫液的平坦小腹急速起伏,伴随着乌老爹「噗呲噗呲」
几乎连成一片的大力抽插声,激烈地反应着。
华天香的双手从雪乳上移开,死命抓住被单,泛白的手指甚至将被单挠出了几个洞。
他给自己找了个最适当的理由,便再也不约束自己,一脸激动地将华天香用力揽在怀中。
华天香春情泛滥的心里泛起一种奇特的感觉,惊恐?温馨?安宁?似乎兼而有之。
眼前这个蛮人老头似乎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结果了,这一辈子他就是自己的天,就是自己的全部了,此时此刻,她竟然连我这个未婚夫都忘了。
「啊!......放开我.......不要.......」
话音未落,缠在乳头和阴蒂上小蛇,忽然又咬了一下这三处敏感之地。
顿时她的声音,竟然变得充满着无与伦比的成熟媚惑,简直比魔女还要勾魂,乌老爹又立刻激动起来。
她的艳并非体现在装扮上,脸上淡施薄粉,隆胸丰臀细腰,行走间如风吹柳絮,成熟完美之极的婀娜身材婷婷玉立,看不出她的年纪,似乎是芳龄少女,又似乎是成熟少妇,俏脸上露出万种风情,婀娜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相貌是那种嵌入骨子里的媚和艳,让她有一种令人不敢正视的臣服感觉。
乌老爹忽然站了起来,那枯瘦的身子,在华天香眼中瞬间变得高大起来,想起自己和他之间的某种联系,华天香的俏脸红了一下,有些羞涩,有些紧张,还有些担忧。
她半裸的身子充满着无尽的诱惑,镶嵌在骨子里的艳与媚似乎又一种特别强大的吸引力,乌老爹看得忍不住,大吼一声道:「老头我受不了!」
华天香刚刚从心头升起的疑虑,也随着蛮人老头的磕拜,而消逝掉,可淡淡的有若一条似有似无的细线,仍缠绕在自己和他之间。
她强迫着自己身体停下来,但已经靠得蛮人老头很近了,甚至只要蛮人老头抬起头来,他的老脸就能贴住那淫靡的骚穴,华天香俏脸上泛出一丝羞意,又强行退了一步,这时乌老爹正好抬起苍老的脑袋。
刚历过春潮,一张似乎有着无穷魅力的美丽面孔映入了乌老爹的眼帘。
当慢慢靠近时,才发觉这股力量拥有之人,竟是乌老爹。
她更加吃惊,这怎么可能,这蛮人老头体内有什么力量,竟然能引动自己的内力?她觉得惊骇恐怖,眼前这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子,竟然对她有强烈的吸引力?看着眼前满是褶皱的枯黄老脸,一头苍白头发,嘴里面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华天香又觉得恶心,但蛮人老头对她的吸引力却是实质存在的。
华天香心跳开始加速,渐渐的频率竟然变得和蛮人老头一致了起来,她忽然涌起一种同呼吸共命运的感觉。
当华天香的手指从自己的骚穴中挑起一抹晶莹闪亮的淫液放入口中,伸出香舌舔弄时,乌老爹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此时华天香俏脸上充满饥渴情欲,神态也骚浪至极,细密汗珠从粉面上淌下,香舌轻吐舔完玉指后,又在香唇上蠕动,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声,恐怕天下最淫贱的妓女也自赞不如。
乌老爹再也忍耐不住,他大着胆子将拇指按压在华天香充血肿胀的阴蒂红豆上,这全身最敏感之处被粗糙的手指按压搓揉,让华天香吟叫声立刻大了起来......「喔......好爽......用力.....啊.....再大力点......奴家爽死了......」
想到此处,她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寒声道:「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否则定不轻饶。」
乌老爹抬起老眼扫过她的丰乳,柳腰以及隆臀,吞了口口水,才应道:「是,公主殿下。」
他话刚说完,华天香体内的真气却如同奔腾的潮水般直往一处流去,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自己,似乎那里才是自己真气的主宰,华天香苦修内家真气二十余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脸色依然寒冷,心下却大是焦急,她已经很难压制住那股真气对自己的吸引了,披上一件丝袍,情不自禁地站起来的向那股力量靠近。
.......喘息良久,华天香才慵懒的睁开眼睛,而乌老爹竟然大着胆子搂住了华天香丰满的娇躯,他清楚地感觉到华天香身体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痉挛,拨开完全被汗水湿透紧贴在粉背上的长发,干瘪的臭嘴贪婪地亲吻上去,而他的枯皮老手则绕到华天香的胸前,去探寻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硕大乳峰,华天香扭动着雪白的娇躯,顺应着蛮人老头的索取,同时也向他怀中贴得更紧。
当早已肿胀成如葡萄大小的乳头被蛮人老头夹在粗糙的双指中时,那分外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的颤抖差点又无法控制。
乌老爹回转过头,凑起干瘪的臭嘴想要和她接吻时,华天香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将蛮人老头推开,丽眼中闪出寒光,喝道:「你怎么进来的?你对.....对我做了什么?」
满结实的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苍白脑袋,越来越剧烈的抖动,已经痉挛起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越来越紧迫的收缩,娇嫩的壁肉紧紧缠住三根手指,神智才慢慢恢复过来。
但同时她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随着蛮人老头最后一次用力的顶刺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这一记迅猛的冲击,华天香发出一声带有哭音的长长浪叫,「唔......去了......啊......去了......奴家要飞上天了!」
这尖锐的浪叫声似痛苦、似欢愉、似解脱,声嘶力竭的嘶喊声中,华天香即将高潮来临的娇躯忽然蜷曲成一团,丰臀高高抬起,湿漉淫靡的骚穴高高朝上,随即从阴户口喷出高达数米的水柱,淫水混着尿液激射而出,那水柱的喷射持续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那大量的潮水喷到乌老爹的枯皮老脸上,顺着皱褶皮肤流下,将他所穿的牧袍淋了个透。
她云鬓散乱,秀发贴着粘湿的春情俏脸,洒落到雪白高耸的酥胸上,她的下体不断挺耸,迎接着蛮人老头快速用力的插弄,随即一双玉手又抱住高举在天空的两条美腿,按压到胸前,整个身体对折了起来,在这种淫靡姿势下彻底把阴户和雪臀暴露在蛮人老头面前,就连股沟内暗红色的菊花也清晰可见。
乌老爹猛吞口水,喘息声也愈发急促起来,他心中暗道:「骚货,真他妈的浪,这骚样哪像个高贵的公主,倒是能跟最淫荡的婊子有得一拼。」
想到这里,他手指动得更加快速,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华天香迎合着他的冲击,努力的向上挺耸着下身,肥臀狂乱的抛掷摆动,两条小腿又抬起,垂挂他的肩头胡乱摆动,踢打着他的肩膀,就像是在催促他更加用力抽插自己的淫靡骚穴。
华天香的体态丰腴动人,尤其是一对硕臀,没有亲眼所见的人无法想象那是怎样浑圆硕大,雪股丰腻如脂,嫩白如玉,看起来白的耀目,摸起来柔软光滑又弹性十足。
乌老爹看得心动,更是摸得性起,两只大手又捏又揉,将两片雪白臀瓣当做了两个面团般玩弄不休,忽然他抬手用力扇打了一下,「啪」
的一声脆响,瞬间那雪腻之上,泛起了五道红色手指印。
乌老爹似乎吻技极佳,他尽力张大嘴巴,娴熟地与高贵女神吻在了一处。
身为草原上最低贱的牧民,乌老爹似乎一辈子也没清理过牙齿,甚至连漱口也很少做到,他口中
牙齿零零落落,气味恶臭难闻,可华天香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她动作放荡饥渴得像个久旷多年的淫妇一般,忘情地捧着蛮人老头的苍白脑袋,与他啃咬得难分难舌,激情四射,她将乌老爹恶心发黄的舌头吸入口中,同时自己的香舌紧紧缠住,将香甜的口水尽数渡入乌老爹口中,让他品尝自己的琼浆玉液,两人的舌头从嘴里搏斗到空中,吸舔时「啧啧」
无边快感让乌老爹再也把持不住了,他发出低沉的吼声,随即紧紧搂住那丰满迷人的娇躯,一根手指竟然用力插入华天香的后庭里。
「喔!」
华天香嚎叫一声,身体绷紧起来,浪叫道:「臭老头,不用弄我那里,啊......你......你好变态!」
乌老爹双手在她丝袍中一阵摸索,两瓣丰满的香臀便落入了他的枯皮老手中,乌老爹不做停留,开始用力搓揉起来。
华天香感受着自己香臀越来越火热的温度,秀脸抹上勾魂夺魄的绯红色,微睁的眸子中燃烧着炽烈的情欲之火,她在蛮人老头枯瘦的怀里挣扎扭动着,腻声道:「啊......臭老头,快放开奴家,不要摸了,奴家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似乎有着最奇特的魅力,乌老爹心里升起一股无名邪火,竟一把扯落她的丝袍,顿时半裸的娇躯完全露出来。
一股灼热的欲火从胸中升腾起来,华天香俏脸上又荡漾出春情媚意,瞬间骚穴变得瘙痒空虚,乳房又膨胀起来。
华天香见乌老爹呆呆望着自己,感觉他火热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自己薄薄的丝袍,心里一阵羞涩,急忙轻咬红唇柔声道:「臭老头,看什么,你为老不尊?」
软玉温香,风韵媚骨在怀,乌老爹暗道:「这不关我的事,是这骚货主动送上门的。」
华天香与乌老爹的感觉相似,而且来得更为强烈,体内的内力像是遇到了让自己臣服的帝王般向他靠去,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他。
随即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犹如一个无比强势的黑洞,渐渐难以控制自己的行动,情不自禁地倒在了蛮人老头的怀抱里。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谁的怀中,却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感觉,像个娇弱女子一般浑身无力。
如果一定要找出个字眼来形容这张娇媚的面容的话,两个字便可概括:媚、艳。
她的媚并非体现在形态上,相反的,丝袍轻解,
凌乱发髻松散的垂落,慵懒之间,形态端庄缓缓挪步间虽有婀娜之态却无妖媚之气,她每一个顾盼的眼神都似乎蕴涵着深深的韵味,乌老头的心突突跳了两下,这高贵公主的媚是刻在骨子里,是一种天生让人迷恋的内媚之气。
这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而且乌老爹是个低贱的牧民,长得老丑不堪,怎么会在第一次见面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乌老爹的眼中泛出色光,若非顾忌眼前女人高贵的身份,恐怕早已经扑上去了。
华天香觉得功力竟然不受自己控制起来,受到那股力量的吸引,华天香无法自抑的向乌老头走去,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脸孔迅速的红了起来,忽然缠在自己身上的淫蛇也开始蠕动起来,紧紧缠住敏感之处,乌老爹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对浑圆高耸的雪乳,随着华天香越走越近,他顿时紧张起来,道:「公主,你要干什么?饶了小老儿吧!」
说罢,他竟然磕起头来。
随着乌老爹的大胆动作,青紫阴环蠕动的速度也越发快速,将肿胀的阴蒂勒得更加凸起,这无疑更是火上浇油。
华天香就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一般张大檀口急促呼吸,却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不出声音,她的全身从脚趾到头发丝每一寸地方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剧烈的颤抖。
不知不觉中,华天香的双手已经放到了自己浑圆硕大的双乳上,用力揉捏着,她一对雪白的修长美腿更是高举着,秀美的玉趾时而紧紧蜷曲,时而用力张开,等到乌老爹将两根粗糙的手指插入她的骚穴时,瞬间空虚便被填满......「啊......好粗......好满......嗯......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