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如此,不过郝连兄可不要忘了那位“北朝女神”?”不戒和尚丑眼中闪出一丝淫光,说道。
“大师放心,即使在瀚海沙漠中抓不住她,某家也会在去林胡王庭的必经之道上设下伏兵,她逃不掉的!”
“如此甚好,赫连兄办事,洒家放心,哈哈哈”
“哈哈哈,如此最好!”
说话间,一道快骑从沙漠深处疾驰而来,到得二人跟前,斥候连忙下马,对不戒耳语一番,不戒脸上立刻挂起一丝怒色,骂道:“好一个猪奴,竟然阴魂不散,差点坏了黑龙教主的大事”
赫连霸面露询色,不戒见此笑道:“幸好没误了教主大事!白艳兄妹遇到我教的一个叛徒,其中白正被这恶贼剁成肉沫喂了骆驼唉!可惜了郝连兄的一个娈童。还好白艳这婊子没事,只是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跟随他的欢喜师兄精于医术,想来定能治好她!”
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正前方的是一名肥大和尚和一位高大威武的猛汉
和尚对着猛汉笑道:“郝连兄,你看这西洲铁骑如何?比之林胡骑兵孰优孰劣?”
猛汉赫连霸面色如常,他回首望了一眼大军,淡然地说道:“两军冲阵,西洲铁骑完胜林胡骑兵,但若沦到突袭游走,西洲铁骑会被林胡骑兵一一射死在马上。”
华天香脸色青紫,已经完全呼不出气来,眼看就要死在黑奴手里,忽然一声鸾鸣,她嫩白身子上燃起一层浅浅的青色火光
黑奴刚才吃到教训,不敢在马麦罗面前淫辱华天香,但他却将乌黑发亮的雄壮身体紧紧贴住女神那柔美动人的娇躯上,轻轻磨蹭。
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华天香俏脸羞红、欲火升腾,竟情不自禁地靠到黑奴身体上,用肿胀发硬的乳头摩擦起来,那白腻乳汁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的身体慢慢滑落
华天香虽然身姿挺拔,但在强壮高大的黑奴面前,却显得非常娇小,她只觉得自己像只母兽,在强壮的雄性面前雌性大发,一股原始欲望从心中升腾起来
“铛啷啷”铁链一声脆响,“噢~~!”黑奴大吼一声,抱住女神的柔腰竟然站了起来,此刻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疯狂,乌黑鸡巴沾满了白沫,在女神那红肿的小穴内不断进出,抽出来时龟头抵在穴口,插进时恨不得连乌黑卵蛋一起进入。
无比的快感,从下身升腾,一直传入脑际,华天香媚眼几乎浪出水来,脸上荡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那双丰满浑圆、修长白嫩的美腿向上挺起,一直勾到黑奴脖子上,口中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声
“啊啊啊啊好厉害插进子宫了噢屄里面好麻好爽啊嗯嗯嗯嗯哼死黑鬼奴家要被你肏死了龟头好烫烫得奴家好爽啊啊快再狠点嗯黑哥哥用你的大鸡巴干穿我的屄啊啊啊操死我吧”
华天香见黑奴一副野兽模样,心叫不好,在关键时候不可让他暴动,否则定会功亏一篑,现在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射出阳精。
想到这里,她双臂主动搂住黑奴的脖子,香唇凑上,吻到他的香肠大嘴上,丁香微吐,让他含住允吸
在孤寂看来,这位美艳动人、妖媚入骨的女神竟然主动与自己兄弟热吻,不觉让他更是兴奋。他知道身为昆仑奴的低贱,即使同为奴隶的伊丽丝也不屑于他们接吻,却想不到这位气质华贵、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竟然不嫌弃他们的低贱丑陋,与自己兄弟浓情热吻起来。
的汗珠,带着丝丝冰凉的舌尖在从额头舔到脸颊,渐渐整条香舌舔在他脸上,那粗糙的寒石划过脸际,让黑奴疯狂地大叫起来
“喔婊子骚屄肏死你肏”黑奴说着蹩脚的中土语言,还没说完,只见一颗犹如山丘般巨大的雪乳凑到自己嘴边,他大口一张含住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咕嘟咕嘟”甜美的奶水,被黑奴吞下,华天香屈辱至极,她这样子好似给小孩喂乳的母亲,但眼前的孩子却是形如野兽的低贱黑奴。
华天香俏脸绯红、眼神又骚又浪、身上发出浓烈的春情、鬓发凌乱贴在酥白胸口,香汗充斥着全身与黑奴紧紧贴在一起,面对面的剧烈交合
那根粗黑的鸡巴不知射了多少次,白腻腥臭的精水随着黑得发亮的鸡巴在娇嫩小穴中进出,不断被带到外面,粘在两人的胯骨上。华天香那对嫩白藕臂紧紧搂住黑奴的粗黑脖子,那双丰满浑圆、修长有力的雪白美腿紧紧缠在黑奴腰上,两只玉脚交叠在一起,涂着凤仙花汁的脚趾兴奋得向上翘起,浑圆膨胀的巨乳像两座山峰倒扣在胸前,随着身子上下起伏,不断摩擦着黑奴那筋肉隆起的宽胸,挂在乳头上的“罗刹铃”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随着铃声响动,乳头上不断渗出白腻香甜的乳汁。她那种骚浪淫态和疯狂动作,简直勾人魂儿,就连下贱妓女自叹不如。
孤寂哪见过如此骚的女人,伊丽丝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但偏偏这个骚货却美艳无双、妖媚至极,就像她大奶子上纹着的罂粟花一样,妖娆淫异
他想到华天香那媚熟绝美的脸庞、曲线傲人、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段,不由眼露淫光,就连催马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得劲起来
圆月孤照,沙漠中静寂一片,只闻寒风呼啸声
在灯火敞亮的胡帐中,黑奴孤寂正握住自己的粗黑鸡巴疯狂撸动着。他的丑眼瞪得大大的,盯着铁笼中那交缠在一起的黑白身体,喉咙拼命蠕动,猛吞着口水,如果不是害怕色目头领,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加入进去。
马麦罗眼馋地看着滑腻乳汁,欲要一尝,但想到“欲情圣液”中蕴含的毒液,又生生止住。他是个惜命之人,可不敢把自己置于险地
看了一眼口吐鲜血的黑奴孤寞,他脸上突然挂起一丝阴笑,随即又将铁链的另一头拷在华天香滑腻白嫩的玉腕上。
旁边的伊丽丝不待色目男人吩咐,就在帐篷中搭起了一个铁笼,足有六尺见方、高约两米。
两人说完,兵分两路,一路赫连霸率领一万五千精骑偷袭林胡王庭,一路由不戒和尚率领两万五千骑兵直扑拜蛇教圣坛
不戒看着带着一路沙尘远去的赫连霸,冷笑道:“一条喂不熟的野狗,不管胜负如何,黑龙教主都不会放过你!”
他正要指挥军队向北,但转念一想,那个叛徒也在瀚海沙漠,于是稍作犹豫,又指挥军队向西进发,不戒和尚眼中露出得色,心道:“如果黑龙教主见我宰掉那个叛徒,一定会欣喜如狂,说不定抓到华天香后,也能分到一杯羹!”
赫连霸粗豪面容仍古井无波,只点点头,他沉吟片刻,又问道:“不知黑龙教主何时与我等会合?”
“赫连兄放心,教主已经在路上了!”
赫连霸“嗯”了一声,掏出皮袋猛灌了一口酒,大声说道:“大师,我们就此分别,某家带领一万五千骑兵抄小道直扑林胡王庭!”
和尚不戒掩住不悦之色,心道:“现在是仰仗你的时候,等到教主功成,第一个拿你开刀!”
想到这里,他肥脸露出笑意,赞道:“赫连兄果然一针见血,不愧为纵横北原数十年的霸刀,这次突袭林胡王庭就要靠你了,哈哈哈”
“大师莫要相激,某家定会尽力,林胡王庭与拜蛇教与某家有不同戴天之仇,迟早我也会收拾他们!”
天色渐晚,圆月从寂寥的沙漠中升起
一眼望不到边的黑甲骑兵从天际涌来,踏起一片沙尘,
蹄声如振雷般响起,轰隆声不绝于耳,这些骑兵奔速极快,手里俱执着明晃晃的长刀,在月色中犹如银光闪电般刺眼耀眼。
她一边腻声浪叫,一边将香唇舔到黑奴的耳边,最后吐出香舌舔砥着黑奴的耳廓,那汗液湿透的雪白娇躯像蛇一样扭动,两颗膨胀的巨乳,随着操弄,上下抛飞,荡起炫目的乳浪
黑奴大吼一声,鸡巴剧烈抖动起来,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浓精射进女神的屄穴,在射精时,他忽然化成一只野兽,大手紧紧握住女神的脖子,用力掐起来
旁边观战的黑奴孤寂一见不好,想要分开二人,但铁笼坚固无比,他根本没办法打开。
“好疯狂啊!”他看得瞠目结舌,只见女神双手抱着自己兄弟的黑脑袋,香舌伸出口外,在孤寞的粗舌上卷舔含弄,还不时吞下他的口水,渐渐的,两人脑袋靠在一起,不断错位摆动浓情热吻着,就连嘴唇也贴得紧紧的,那激烈程度简直比恋爱中的情侣还要疯狂。
“好骚好浪啊这娘们比婊子还要淫荡”
忽然,孤寞一口咬住女神的香舌,孤寂心跳到嗓子眼,真怕自己兄弟把她舌头给咬断了,但女神的小舌头却灵动无比,竟从他口中抽出,临了还不忘在他牙龈上扫了一下,孤寂被女神这风骚的样子,撩得欲火焚烧,撸动鸡巴的速度越发快速。
华天香闭上美目,心中暗道:“快了快了再吸点阳精,功力就会恢复了”等右乳中的乳汁被黑奴喝光,那膨胀的大奶子稍微松弛,被“罗刹铃”拽得有点下垂。华天香又用双手握住那纹着罂粟花由于欲情燃起变得艳红的乳房,送入黑奴的香肠大嘴中
“咕嘟咕嘟”随着吞咽这饱满“欲情圣液”的乳汁,让黑奴越发疯狂起来,他的丑眼变得血红,仿佛一只野兽,恶狠狠地盯着华天香,恨不得撕碎她
虽然“欲情圣液”中的毒素被小蛇吞食,但圣血浇灌的千年罂粟花中仍留兴奋激素,这下不啻于一次吃下几十粒极乐丹。
在自己兄弟孤寞发射过无数次后,他也自泄过好几次,但每次射出时,笼子中妖艳贱货总会让自己射进她的小嘴里,他心中感叹,真是越高贵美丽的女人就越发骚贱,简直跟个婊子一样
“啊啊啊黑哥哥你好会肏屄唔嗯嗯人家的小骚屄被被你的黑鸡巴捅得酥麻极了好爽好厉害啊啊啊死黑鬼快吃奴家的大奶子啊啊啊奶水又要喷出来了嗯嗯嗯”
华天香秀唇微张,香舌吐出,上面的宝石发出寒光,银色丝线像奇异的图案刻在上面,看上去淫邪异常,她多情地舔吸着孤寞黑丑脸上
帐中除了缠在一起的疯狂男女,只留他一人守卫,马麦罗和伊丽丝每到夜里都会出去一段时间,探寻来往商队,以作劫掠准备。
此时他已经不知喂了多少极乐丹给笼中的疯狂男女,让两人变成只知交合的野兽
“啊啊啊用力再大力点黑鬼你好厉害啊啊啊嗯嗯嗯肏得奴家好舒服黑鸡巴好大好硬快狠狠操我的屄嗯嗯嗯”
马麦罗对着黑奴孤寞吼了一声,孤寞不敢怠慢连忙站了起来,同时色目男人又推着华天香,向铁笼走去。
在铃声响动中,华天香赤裸着雪白身子,两颗巨乳被铃铛吊得发紫,步履瞒珊地走进铁笼。
马麦罗又将连接着两人的铁链挂在笼顶的铁钩上,这样华天香和黑奴孤寞就靠到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