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人的嘴角边流露出一丝嘲讽般的笑容。
他大步向风劲节走去伸手去抓劲节的肩膀
却不知怎的却一把抓空蓝衫人宛若万年寒冰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风劲节!”灰衣人再次怒吼。
小玉笑道:“这位大爷小点声要是吓坏了我们的风公子你可担待的起吗?
蓝衫人看了小玉一眼眼神冷漠而空洞仿佛死人一般。
角落的位子还有位蓝衫人在喝水没错喝的是白开水
到酒楼喝白开水这倒是个奇怪的人更为有趣的是他长得也像白开水
平平淡淡一副落寞的表情就是那种把他放到人群中你就分不出来的那种。
血枫林隐隐在望。
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他和薛敌决斗的地方!
他毫不犹豫踏入血枫林!
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去迎战杀意气势以臻巅峰的薛敌胜算极少
自己这一去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去
你还有你的理想
你还记得你和我说的你要做小小的一根蜡烛要把这世界照得更亮吗?
东篱东篱
我不怀疑你是否会为我报仇
但是我担心你会一生纠结于此事
一生郁郁寡欢…………
一个武功不在我之下的薛敌
还有几十名江洋大盗
如果是这样即使我插翅也难逃
薛敌看得很准
知道我去决斗你也一定会随我而去
可是薛敌的武功之高难以想象
秋本是声的世界雁声正是秋声中的灵魂。
风劲节漫步在落叶曼舞的小径任思绪被秋风渐吹渐远直到被若即若离的惆怅占个上峰。
风劲节无奈的一笑
风劲节微笑道:“什么时间都可以。”
薛敌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客栈。
风劲节又笑了因为他知道卢东篱的命已经保住了。
薛敌微微一愣:“为什么?”
风劲节叹了口气:“因为今天我只想喝酒。”
他说的很婉转别人也许不明白
有些人经常拍胸脯说我不怕死但当他直面死亡的时候他才会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
风劲节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敬佩之意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打开瓶塞让薛敌闻了一下。
薛敌忽然感到四肢传来一股奇异的热流微一用力他居然站起来了:“风劲节为……….为什么?”
一身雪白的锦衣早被胭脂染的不成样子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搂着两个美貌少女谈笑无忌。
只听风劲节道:“小……小玉你你怎么有两个头啊?哈哈!”
这样的交易只有笨蛋才会拒绝。”
风劲节当然知道如果要九王放弃追杀卢东篱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他选择了这样一个绝对不公平的条件。
薛敌淡淡道:“你可以动手了。”
风劲节微笑道:“活着只有人活着才可以想方设法弥补一切错误;
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生命什么错误都将无法弥补。”
薛敌微微一笑:“听着似乎有些道理。”
但当你说的是真话时别人又偏偏认为你在说谎不知道是这个世界错了还是我们自己的错。
风劲节微笑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做错事做错了都会受到惩罚。”
薛敌道:“好象是。”
“你若非风劲节我也不会来这里。”薛敌平静的道似乎被暗算的人不是他。
“你若非血滴子我也不会设下这等计策来招待你。”风劲节缓缓的道。
此时小玉长出了一口气:“原来风公子没有喝醉啊!刚才吓死我了!”
“咦?”劲节微感诧异:“好功夫!”同时向左急闪。
蓝衫人第二次跃起时身在半空便已手足酸麻重重摔将下来。
蓝衫人知道自己上当了他眉梢一挑显然怒气勃
风篱之灰色的轨迹2By黑豹醉云楼
京城繁华的街道人流往来如水
而京城最繁华的地方自然要属醉仙楼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香气一股奇异的香气紧接着大声咳嗽
跟着双眼剧痛睁不开来泪水不绝涌出。
他大吃一惊一跃而起闭住呼吸连踢三脚。
小玉见过的人本不少但是从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她的心不由自主感到冷。她实在看不透蓝衫人是什么来历但是看不出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危险!
她不禁向后退了两步。
只见蓝衫人缓缓走到风劲节的面前淡然道:“风劲节?”
风劲节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声回过身去将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拉入怀中张开嘴
含住了纤纤素手细心剥开送到嘴边的葡萄。
因为他若不去的话又担心薛敌会向东篱下手
风劲节抬头看了看
回忆中的朝日忽化作了快沉下的夕阳。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我一定向你负荆请罪自罚三杯………
风劲节的嘴角边流露出一丝苦笑
东篱东篱
不要忘了
你有妻子有自己的孩子
何苦搭上你的性命啊!
东篱东篱
你是个有理智的人
小玉道:“风公子你喝醉了还是少喝一些吧?”
“怎么可能?我喝酒就从来没有醉过就是喝醉也是我喝酒别人醉你信不信?来!再喝一杯!”风劲节醉醺醺的答道。
小玉媚笑道:“我信我信风公子再喝一杯。”
我虽然自负但也没有把握在击败他的同时能够全身而退
更为糟糕的是我很担心九王会不择手段
在决斗的时候埋下伏兵
东篱东篱不要怪我
不要怪我将你打晕送回定远关;
我没有想到薛敌居然把挑战书送到了卢府
秋风萧萧落叶纷纷。
秋风中还有雁。
雁声凄愁秋意更觉萧瑟。
但是薛敌一定明白他知道自己的心境已乱绝对不适合和别人决斗!
这对于风劲节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优势但是风劲节却主动放弃了这个便宜。
薛敌微一沉吟:“那你说什么时间?”
风劲节微微一笑:“因为我也是笨蛋。”
薛敌的眼睛微微湿润他的手微微一动摸向了剑柄。
风劲节微笑道:“你若找我决斗什么时间都可以就是今天不行。”
风劲节微微一愣:“哦?”
薛敌微微一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我是笨蛋是一个比猪还笨的笨蛋!”
骨气的确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人只有面对死亡的时候才能判断出自己是否真的有骨气。
风劲节继续道:“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薛敌道:“愿闻其详。”
风劲节道:“欲除卢东篱先诛风劲节。
风劲节继续道:“有些事情虽然做错了。以后还可以想法子挽回
但还有些事若一旦做错就永远也无法补救。”
薛敌不置可否:“哦?”
风劲节微笑道:“我记得我刚才说过:‘我喝酒就从来没有醉过就是喝醉也是我喝酒别人醉。’
不过很可惜没有人相信。”
人生中本来很多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当你说假话时别人都认为你说的是真话;
但蓝衫人不愧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只听他长叹一声:“风劲节果然不愧是风劲节。”
“血滴子又何尝不愧是血滴子呢?”风劲节的声音已复转清明竟似连一点醉意都没有。
此时的风劲节正在醉云楼中喝酒
他又喝醉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喝醉酒的人往往比清醒时重很多
他面前摆了一桌的美味佳肴自己半坐半卧于床榻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