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是要比女人难骗一些'江屿心中思索,嘴上仍是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这样不是办法,让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好吗?」
那花坛里的哭声再次响起,江屿暗中催动小鬼一边哭泣,一边朝王先生的方向爬去。
效果果真明显,王先生感觉那哭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神情顿时慌乱起来,江屿心中暗笑,并指挥小鬼抓住王先生的脚踝。
这句话倒不完全是江屿信口胡诌,他依稀记得那风水书上有一句类似的话,便故意说道。
「先生此话怎讲?」
王先生登时来了兴致,但江屿却故弄玄虚地笑了笑,答道「先生不必多想,凡是自有定数,只要顺其自然就好,莫要给自己徒增烦忧。「江屿嘴上说着心里发笑,心想自己装起样子来到是得心应手,这文绉绉的话说的如此顺口。王先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边的余嫚已经有点不耐烦,连忙走到江屿身边,轻轻推着他的肩膀示意进入卧室。江屿便走进房内,看向余嫚示意的方向,一个黑色的花坛映入眼帘,那花坛已经被清理干净,江屿伸手摸了摸,没感觉有任何异样。'难道说余嫚真的是被自己的粉末误触,产生了幻觉?'想到这里江屿有点心安,若是没事,那反而到了自己的发挥时间。将花坛从窗台上取下走进客厅,江屿从背包里拿出卦象,将那花坛放在已经画好六十四卦的卦心处,闭上双眼。看起来是江屿在作法,但实际上,江屿在暗中催动小鬼。虽说江屿的法力甚微,而且
江屿心头一惊,心知他是在刁难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真本事。
而江屿也真的不懂风水,可此时骑虎难下,只好装模作样地踱步过去,一边看着那八骏图,一边在脑海里努力回想手机里保存的那些风水图。
幸好这几天江屿也不是全然没有准备,思索了一会便回答道「先生这幅图画俊秀有力,八匹马各站妙位,正对应杀宫八星之势。此时放在客厅气海之位,对先生仕途有助力之妙用。」
江屿故意把话题导向推给余嫚,余嫚果然中计,立刻接话道「先生不用担心我丈夫的态度,我的意思是…先生只管解决这件事,至于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江屿装出难为情的样子,犹豫不决地四处打量。
余嫚见状连忙快步走到他身前,抓着他的胳膊柔声乞求着「先生,请您千万要帮帮我,不要让我先生知道这件事。」
余嫚吓得连忙抬起头,双瞳带泪地看着江屿。
江屿想了一会说道「我想,还是应该联系您的丈夫,我虽然有办法,但是还是应该经过他同意才好,毕竟…」
「别…江先生您千万别告诉我丈夫」
虽然江屿也说不清她家到底什么情况,但是这倒是给自己一个绝妙的说辞。
「难怪那个孩子不愿离开…」
江屿装作回想起来的样子,低声念道。
江屿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方才经过余嫚所说,她在大学期间因为意外怀孕曾经堕过一次胎。
而当时的男友如今也早已分手,此事她的丈夫全然不知,而余嫚也从未提起。
江屿连忙跑进酒店,订好一个豪华包房,又让服务生准备一些spa用的精油上来。
待到进入房间内把东西都整理放置好,才给余嫚打电话过去报了位置。
不多时余嫚就赶了过来,江屿见她神情憔悴,有点担忧地问道「余小姐,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江屿倒也不觉得受到轻视,毕竟自己就是个骗子,而且刚才自保姓名时候还用的假名。
「你别乱说,江先生真的有大本领」
一边的余嫚也听出她丈夫的话外之音,有点尴尬地打着圆场。
然而半个小时以后,江屿却又接到余嫚的电话,疑惑着接起,电话里余嫚的声音像是刚哭过「江先生…我现在能见您一面么?」
江屿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得问道「难道家里又出现那种情况了?」
电话里余嫚立刻应道「不是的…我有点其他的事情想和江先生说」
「那先生若是有解决办法,请尽快联系我,我随时恭候先生的来电」
身后王先生见江屿要走,连忙丢下一句客套话。
江屿不想多理,点了点头便走出房门。
王先生听江屿这么说,脸色顿时松快了不少。
江屿心中暗骂,虽然这花坛看上去确实制工精美,而质地看上去也确实品质不菲,可若是普通人在遭遇这种情况,第一时间还是想保住自己平安要紧。
而王先生这么说,恐怕还是不太相信江屿。
与此同时,江屿指挥小鬼回到花坛内,看上去好像是江屿突然的发火,吓到了那个鬼婴,此时在花坛里嘤嘤地抽泣。
而身后的余嫚也吓得死命抱着江屿的胳膊,江屿都能感受到她那娇躯的软嫩温暖,生怕自己在她丈夫王先生面前失态,强稳心神让小鬼消失。
待到气氛平静了一会后,江屿转身绅士地扶起余嫚坐到沙发上,转头对王先生说道「先生,我恐怕要将这花坛带回去一段时间。」
他一边念着,一边催动小鬼再去抓余嫚的脚踝。
余嫚的脚踝被小鬼一抓,立刻吓得惊声尖叫起来,下意识就往江屿的方向躲。
江屿连忙伸出手臂将她拦在身后,暗中却指挥小鬼继续抓着她的脚踝。
淫师兽道(7)无心插柳
2021年11月5日
「您好,我叫江守,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我操!」
王先生吓得猛地连忙跺脚,江屿假装皱眉地看着他,王先生尴尬地说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脚」
江屿点了点头,对着花坛继续念道「孩子,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我也不会伤害你,让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好吗?」
养出的小鬼更是毫无作战能力,连显形都有些费劲,然而江屿倒是发现这样有另一个好处,就是小鬼可以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帮自己施咒。这样自己不用接触到别人,也能帮自己下一些催眠咒,致幻咒之类的法术,而且生效要比自己靠粉末更为快速。在暗中将致幻咒用小鬼当载体传递到余嫚夫妇身上,江屿装模作样地睁开双眼,一边催动小鬼进入花坛,一边柔声说道「孩子,你不应该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花坛里登时响起一声婴儿的凄厉哭声,那声音唯妙唯侨,江屿用眼睛余光一看,余嫚已经花容失色地捂住嘴巴,脸蛋也苍白的不见血色。
她丈夫虽然看上去神情还算沉稳,但双眼却在自己身上不断打量。
江屿努力回想,依稀记得家居风水里讲究气和势,而余光中看见周边花瓶和鱼缸也和这幅画形成一个似曾相识的阵势,便又说道「而这房内构造,若是鄙人没说错的话,应该是云垂凤鸣之阵」
「不愧是江先生,果然有真本领!」
王先生听江屿这么说,态度和先前有了明显的变化,江屿松了一口气,心想这门外汉就是好骗,心中洋洋自得,便又说道「先生过奖,不过鄙人多言一句,所谓风水之势,还是要因人而异,在适当的情况下,做一些消势减势之据,反而更有裨益。」
江屿礼貌地笑了笑,朝那男人说道「王先生不必多心,鄙人略懂一些风水,此次来只是为了让二位心安,若真的没有什么污之物,那再好不过,若是先生实在介意,那全当鄙人来替两位看看风水也好。」
「哦?江先生还懂风水?那您看我这画怎么样?」
王先生听江屿这么说,立刻指向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八骏图问道。
「好吧…」
江屿望向余嫚的双目,从她眼神中看出了期许,便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叫做清宫净体的办法,不过过程恐怕会冒犯到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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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嫚连忙打断江屿的话,这却正中江屿下怀。
「可是我看王先生对此事应抱有怀疑态度,那您的意思……」
余嫚听他这么说脸色更是难堪,低头似要垂泪。
江屿见状心中坏笑,嘴上却故意说道「我虽然知道这事情复杂,但是现在看来,比我预想得更麻烦一些。」
「那怎么办!」
今日经过如此诡异之事,让余嫚不禁联想起那个夭折的婴儿,才鼓足勇气和江屿提起。
这倒是江屿全然没有料到,谁知他误打误撞,竟然勘破了这样一个秘密。
余嫚越想越怕,只觉得是自己的堕胎所致,被鬼婴缠身。
「我…我有些事想跟先生说…」
余嫚神情纠结,犹豫半晌后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
江屿听她话势不对,登时计上心来,转头看见不远处就有一个高级酒店,便朝电话里说道「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在xx酒店整理,手头还有些事,稍后我联系您可以么?」
「好,那我等您」
电话里余嫚并未多想,很是痛快地答应着。
到了路上,江屿只觉得横生怨气。
自己这么多天的准备,就落得这么一个结果,可是自己本来就是骗人,也说不上被人摆了一道。
便无奈地在路上漫步。
看来只能从余嫚身上入手。
一时间想不出办法,江屿也觉得有点气恼,自己浪费了半天感情,便不动声色地硬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还是从长计议吧。」
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
王先生方才也是脸色苍白,但此时恢复了大半,听江屿这么说,面露犹豫之色道「先生…这花坛是朋友在国外请工艺学专家订做的…价格有点昂贵…」
江屿听他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鄙人也不好强人所难,这里有张符纸,暂且贴在这花坛内侧,具体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先生您看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
余嫚只感觉有五根小小的手指勾着自己的脚踝,吓得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好几下都踢到江屿身上
。
江屿虽然吃痛但也只能硬撑,好一会猛地一拍地板,怒吼一声「还不听话!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为什么还要胡闹!」
江屿看着余嫚身边的男人,那男人有点啤酒肚,看来平时应酬不少。
男人笑着客套道「我姓王,江先生您好,我妻子最近有点情绪不稳,还请江先生不要多想」
江屿心里生笑,虽然余嫚的丈夫笑着说话,但口吻语气却是冰冷,自己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定是拿自己当江湖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