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中心区发现大量恐鱼,重复一遍,二楼……」她轻轻摘下我的耳机,
整个世界顿时安静得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爱你,斯卡蒂……接受我吧,接受我们吧,让我们真正地成为一体吧。」
「呜……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发颤,愉悦的潮红逐渐爬上脸颊。
「刚刚你不还挺想让我这么做的嘛,」我坏笑着在她耳边说,手上却不曾停
下动作,直至她那连尖端也因为刺激挺立起来的双乳都被我握在手中,「现在怎
如果是往常,我的剑刃已经把它们砸成了碎肉,但我现在却怎么都无法让自
己的手臂动起来。
她轻轻搂住了我,鼻息刮在我敏感的耳朵上。
膨胀的欲望逐渐把我吞没,我的手摸上了她的小腹,向上划向那对呼之欲出
的丰满。
「嗯?唔……」感受到我不安分动作的普瑞赛斯也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
她脱下长袖,女人妖娆的曲线一览无余。
顶着我的视线,她看起来也有点紧张,抬起手臂环在胸前。
「看……看够了嘛……」很难想象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住地解着她的衣服。
「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妻子,我怎么等得及啊?」说完我便又用一个吻堵住了
她的嘴。
什么你就没继承一点你母亲的俄国气质呢,搞了半天还得让我亲自开口。」「好
好好,我负责,我亲爱的女士。」我轻轻吻了一下她带着戒指的左手。
「我爱你,直到我人生的最后一刻。」这是我在这战乱的几年里最幸福的时
「开玩笑的,我很喜欢。」她把戒指缓缓戴在了无名指上,「你要是送那些
老套得不行的东西我反倒是觉得有点失望,都等你表白等了这么久。」我直到现
在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冷静一会……」「难不成你又变心了?」她的笑容
看起来有点危险啊……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打开那个盒子,露出里面的一枚铜黄色戒指。
「宵禁将于一个小时后开始,请各位市民注意时间,谢谢各位配合!(法语)」
我本想把手中的小盒子打开,递给她,但现在却怎么都没法让自己鼓起刚刚的那
种勇气。
「美食是法国的一大特色,不能不品尝。啊姆……」这是她吃下去的第几只
大虾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自己的淑女形象丢到九霄云外了……
「呐,我们是后天回莫斯科对吧?」她在咽下一口面条之后问道。
「你是不是连行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盒子。
我们面前。
「额,你确定这玩意真的能吃吗……」我用叉子捣了一下餐盘上的焗蜗牛。
「当然啊,都来法国了,不尝尝我们的特色菜式?」她用手托腮,一脸期盼
「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斯卡蒂。」我希望这不是真的……
她从黑暗中走出,赤裸的身躯如此圣洁,其下却又是那么的肮脏。
「回答我……你在为谁歌唱?」手中的剑柄仿佛涂满了油脂,下一秒就要滑
「谁不是呢?」「哈哈,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开开心心玩几天吧。」她小步
小步跳着蹩脚的舞,在我眼里却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我们住的酒店可就在前面,可别太忘神了,大舞蹈家。」真拿她没办法…
看起来今天我的钱包要薄一层了……
––––––
「你真的不来一块嘛?」「真不用,我不喜欢吃巧克力。」我们在罗讷河边
着嘴转过身去。
「好吧,就当我破费了,都多大的人了,真拿你没办法……」我必须得承认
她这招几乎次次都灵光。
中奔跑着。
「快点,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好多呢!」不过我不得不佩服法国人的艺术潜
质,这座既古老又现代的城市让人流连忘返,至少比起大部分俄罗斯城市要漂亮
好吧好吧,别这么凶嘛。」我狠狠摔上门,不顾她好奇的眼神。
毕竟……我只是会给身边人带来厄运的怪物罢了……
––––––
……
……
我来晚了……
她穿着那件我买给她的白裙子,坐在墙角。
我踢开地上的一具恐鱼尸体,缓缓向她走去。
洁白的蕾丝裙子被利刃切出一道道口子,脆弱的肉体如同破布偶般近乎四分
传来。
不可能的,绝对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
金属地板上的血迹一路延伸到一扇半掩的房门里。
我不敢直视那些死者的脸,生怕我最害怕的情况成真。
「咕噜咕噜……」一只囊海爬行者从路边的废墟中探出头来,半透明的身体
里装满了毒液。
我趴在她的尸体上,放声大哭。
她胸前流下的血不是渗人的碧蓝,而是炽热的鲜红。
––––––
水滴声,脚步声,通讯频道里的说话声……还有歌声……
我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身旁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谁在唱歌?谁会在这里唱歌?
她的表情由惊讶变为不解,最后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匕首轻松地刺穿了她没有丝毫防护的胸口,把沿途的脏器切成两段,我们身
边的触须迅速蔫了下去。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也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心脏
磨撕扯着我残存的意识。
「我等你回家哦,不许让我失望。」「哈哈,那肯定,没什么东西能打得过
你老姐我。」我首先是人,一个有亲人朋友的人……没有谁,没有什么能改变这
我还是一个「人」吗?
她搂住我的脖颈,无比深情地拥吻着,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某个「开关」被打
开了,被窃取的力量正狂暴地夺回它应得的地位。
断了我的话语,香舌直伸入我的口腔中,狂乱地表现着她的感情。
「跟我来吧,不要再留恋于那个腐朽的旧世界了。」在这令人窒息的吻戏间
隙,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里却好似有一股烈火在燃烧。
「因为……因为我是阿戈尔人……我是曾经宣誓要为国而战的军人……」
「我们不是人,从她们把那管试剂扎进我们身体里开始就不是了。我们只是工具,
只是可以被随意抛弃的工具。她们撒了谎,让我们的双手沾满同胞的鲜血。」她
里那潮湿阴冷得可怕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们踏入已经丧失电力的
哨站,沿着主干道向前推进。本应被人流充满的主
我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身体也好似一具动弹不得的玩偶,默默承受着她的进攻。
「为什么要为一个把我们当做可消耗品的文明而战呢?」她剥下我上身最后
的内衣,两具白洁如玉的身体交缠着。
「和我一起……回到我们永远的家乡吧……」大剑彻底从手中滑落在地。
她轻哼着我曾经唱给她听的歌谣,白藕般的手指在我身上挪转着,外套很快
便掉落在地。
在无情的掠食者面前放弃了抵抗。
指尖从她内衣的下缘钻进那团诱人的温暖中,我第一次体会到这令人沉迷的
触感。
「没有哦,我还得再换个角度好好欣赏一下。」「诶诶诶!」我一个公主抱
把她纤细的身躯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去再给了她一个吻。唇与舌的交缠让我们
俩都无法自拔,沉浸在这纯粹的爱意中。
在我见过的女人里,普瑞赛斯算是相当漂亮的了,面对这么一个投怀送抱的
美女,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不心动。
「切,果然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只喜欢皮囊,肤浅。」我只是笑了笑,随即帮
刻。
––––––
「唔,慢点……别着急……」我推着她走进我们的房间,双手却已经控制不
「真觉得我看不出来啊,榆木脑袋?」她用手指敲了敲我的头,「从现在开
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负!责!哦!」好吧,这不是梦。
「喂,说话啊,榆木脑袋。」「噢,额……我有点太激动了……」「唉,为
落在地。
「为了你,为了大家。」她缓缓向我走来,那些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触须缠绕
着她的身躯,贴着墙壁蠕动。
「用弹壳黄铜熔出来的。」「哈~?给爱人买戒指都不愿意多出点钱嘛,中
校同志?」「我觉得这样挺有特色的,就定制了一个……」她接过那枚
小小的黄铜戒指。
「没什么……」「我愿意。」啥?
我愣住了。
「我爱你。」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就现在吧……
「普瑞赛斯……」「嗯?」「我……额,你愿……」头顶的广播喇叭突然响
了起来。
要不现在就……
「那就好,我还要带你在这周围好好转转呢。」我们闲聊着便把餐桌上的菜
清理得一干二净,但美食并没有压抑住我内心的那丝欲望。
地看着我。
「味道不错……」出人意料地好吃?
「那我也开动咯,你可别把东西全抢光了。」一到吃东西的时候她就真的把
…
––––––
「请二位慢用。(法语)」「谢谢。(法语)」一顿丰盛的法式大餐摆在了
散着步,秋天的凉风让人倍感舒适。
至少在这个远离战场的城市里,还有着这样一丝安宁的气息。
「我小时候就经常在这里玩,现在想想还是当时那无忧无虑的生活好啊……」
和在研究所里干正事时的那副严肃模样完全不同,放松时的她就像一只好奇
的小猫一样。
「好了,121欧元~」她坏笑着看向我,我只得无奈地帮她刷卡结账。
得多。
「我跟你说,这家店的巧克力可好吃了。」「别,我求求你,别买这个,我
预算要透支了。」「哈~?堂堂中校,还这么小气,这样的人不处也罢。」她嘟
法兰西共和国,里昂市
「喂,慢点,我这老骨头可跟不上你。」「那我更得在你这骨头架子散架之
前带你走走我的家乡咯。」我追在前面的活泼女人身后,在这座城市古老的街巷
仿佛仅仅是哼唱的旋律愈发清晰,轻灵婉转的歌声让我陶醉。
我推开面前厚重的水密门,浓郁的海腥味从房间里传出。
「希尔……」这不是真的。
……
……
「诶,斯卡蒂你不还有好几天假,怎么就跑回来了?」「不用你管。」「唔,
五裂。
她本应搂在我脖子上的白净手臂掉在不远处的地上,她总是咕咕叫着提醒我
做饭的肚子被剖出一个大洞,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无神地看着门口。
怎么可能呢……
我推开那扇伴随我度过整个童年的门。
血……到处都是血……
「别挡路!」大剑结结实实地横着拍在了它的躯干上,它惨叫着飞到几十米
外的墙上,炸成难以辨认的碎片。
我从遍布各种奇奇怪怪恐鱼的大街上转进一个小巷子,浓郁的血腥味从深处
阿戈尔地区南部,海底城市特隆赫姆
我在废墟间狂奔着,向着那个刻在记忆深处的地方冲去。
这个街区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时不时就能见到地上躺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在胸膛里胡乱蹦跳着。
她躺在我的膝盖上,用尽全力举起手摸了摸我的脸。
最后一丝血红的光从她的眼瞳中消失。
一点!
在狂风暴雨中起起伏伏的意识又跳回到身体里,随即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地将
手伸向腰间。
痛……好痛……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试图消除头脑中那宛如千万虫豸噬咬的刺痛。
一边是她愈发放肆的侵犯,一边是仿佛脑浆被搅动的钝痛,这一上一下的折
我直视着她迷离的双眼,缓缓向后倒去,柔软黏滑的物体接住了我们。触须
随即欢快地缠上了我的躯干,昔日的猎人变成了猎物。
内心深处的准线摇摇欲坠,思维中异常的存在一步步扩张着自己的势力。
的手指在我的乳尖旁绕着圈,红晕逐渐攀上我的脸颊。
「不……不是这样的……」「那些监牢,那些镣铐,那些无处不在的戍卒,
斯卡蒂,她们从未把我们当做一份子看待。」我本来还想辩解些什么,她的吻打
干道上现在只剩下遍地的杂物,见不到哪怕一个活物。
「斯卡蒂……」「谁叫我了?」我身旁的队友都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抱歉……是我太紧张了……」真的是我太紧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