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干妈的女人香,心跳速率提升了一个层次,猛地用双臂夹紧这甘甜肥美的雪白,把脸埋进之中饥渴的舔舐着。
徐倾城整个人都向着背部弯曲到一个平时无法达到的角度,干儿子每一次重重呼出的热气就像一次触及灵魂的敲击。
热气从臀缝沿着曲线铺开到整个裸露出来的细肉上,几乎每一块肌肤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着,期待着。
干妈就像被穿在鱼串上的鲜鱼,来回扭动着臀部。
当脱落到屁眼位置的时候。
明显看到她可爱娇嫩的屁眼在大幅度的收缩,似恐惧,也似期待。
缓缓拔出到洞外,似乎有些凉嗖,又插进那个热乎乎的洞里,把干妈插得哽了一下。
拖拽着她的腰部,费力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来到床边,一路上肉棒在干妈的阴道中左右摇逛。
被当做身体的第三个支点一样的固定着干妈躯体的平衡,只是干妈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嘴巴微张着,舌尖都随着我的步伐轻轻地颤抖着。
阴道中那个巨大刚硬的肉棒明明射出来了还是那么的坚挺,直直卡在身体最深的位置,不停的小幅度推送。
那鼓鼓的龟头,伞状的边缘拉拽着细嫩的壁肉。
环抱着自己
双手抱着缓缓弯腰蹲下的干妈,鸡巴被她不讲道理的高潮抽搐连续攥紧,双手用力的扣住她的腰部免得摔到地上。
胯部快速的耸动,我也在射精边缘坚持着,现在不坚持了。
几下超重的冲击后,喷射在了干妈处女蜜穴最深入的位置。
大口的呼气,间歇的小声说道:「干妈,我可能要射了,你实在太紧了,我被勒得一点喘息之机都没有啊。」
徐倾城现在是真正的双股战战勉力支撑,腔道的酥麻酸胀已经让人疯狂,尤其是最近这几下拔出到洞口,又迅猛的一贯到底。
听着身后小声嘀咕的话语,横下心左右微晃臀部,逆着他的插入方向靠过去。
然后在女人带着媚意的呻吟声中,被身后的男人插进了蜜穴。
我双手环抱着已经越发瘫软的干妈,她的双腿已经撑不住原有的姿势了。
放开她的双手,让她可以向前扶着墙壁支撑身体。
砰的一下,那个女人被老徐用手臂压着背部又一次撞靠在墙上:「台下腿,你这骚逼,这不是穿着我给你买的tb么?」
啪的一巴掌拍在女人的臀部上:「骚货,被我操的时候不是挺爽么?非要这么不情不愿的样子,做给谁看呢。噘起来,哎,对,昨天和你说的话做了么?」
一边代表着羞耻心与道德挣扎着,一边代表着虚荣心与欲望的配合着,矛盾的杨女士推开亲吻臀肉的老徐:「滚开啊,要不是为了偿还我老公的赌债,我怎么会失身给你这个混蛋。早上洗的,没上过厕所,也没吃多少东西。」
墙这边我节奏不变,一下接一下的用力撞击着越来越软的干妈,她的双腿一直微屈,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微微颤抖着,努力坚持着。
我的快感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听着对面墙外淅淅索索的边挣扎边脱衣的声音,以及被干妈不断强行用力支撑双腿时候不自觉的收缩腔道勒紧,射精的欲望几乎就在眼前了。
给你钱,用来偿还他欠下的高利债。你有没有点儿良心啊,要不是我帮你,你现在都肉偿债务了吧,就你这长相身材一天不得接个十几轮客人啊。别狗咬吕洞宾。」
说话之间就被那个女人一个耳光扇到了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你表弟设局架钱的,欠债实际上就是你的。别拿我当傻子。」
四个人是那位女摄影师,也是拍摄mv的那个女人,我记得是长发,挺苗条的,音色很奇异,有些飘忽的感觉:「那个有钱女人是以那个男孩为核心的。她在不自觉中总是照顾着男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意图。而且你们男人啊!看不懂她的眼神么?那是爱!爱到骨子里面的那种爱!」
边说边把一个架子弄的咣当乱响。
一群人的八卦之心都被勾了起来,包括左边屋子的几个人都靠到墙这边了。
人声稀疏之后,徐倾城细碎急促的喘息,还有肉臀隔着婚纱被重重撞击的砰砰砰声就有些明显了。
「小杨,最近……」
这位技术总监刚要出声说什么。
一群人哄笑中,那个大姐回应道:「七八次?一次一分钟么?中间休息半小时?也算能将就一夜了,就是有点等的心焦吧。」
然后另一个年轻点的结婚女性笑着小声到:「那谁啊,你有空时候去我家吃晚饭吧?我老公出差一个多月了,你来帮我家修修下水道啊?我给你烤羊腰子。」
然后就被打了一下:「是不是还要顺便帮他检查一下每次的时间是不是合格啊!」
几乎是摩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的节奏,另外向外拔出的阴茎上微微的有红色的血丝被擦涂在阴唇附近。
呼吸节奏乱成一团,只能被动的随着子宫外壁被冲击的节奏急促的喘息着,细碎高频的喘息声越来越压抑不住。
隔着薄墙传入了两边的聊得火热的人群中。
可是唯一的后果就是把身体进一步的拉近了干儿子的鸡巴上。
回抽挣扎的力量反过来让每次冲撞进来的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新的提升。
感觉腹部都要被撞穿了的力量不停的轰击在臀后,越发挣扎的用力起来。
干妈实在是太让人舒服了。
徐倾城整个人都要疯掉了,刚要回头的时候,干儿子忽然就疯了一样的狂暴抽插起来。
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就被接踵而至的疾风暴雨扑倒了,快感和胀痛同时急速提升,那个高速打桩机一样的粗硬大鸡巴。
但是现在我和干妈的臀部之间有一层婚纱缓冲,那种直接清脆的撞击声被吸纳了好多。
于是略有沉闷的高频率砰砰声音不断地传向四周。
干妈的处女腔道集温润、高热、滑腻、紧箍于一身,随着我的冲势不断的有节奏收紧,而且她的双臂在舒爽的抽插中不停地向前拉动,让我的冲击更加有力更加沉重。
看着干妈很是轻松愉悦的侧颜。
想必她也和我一样舒服呢。
双手用
心神有些放松,绷紧的身躯也稍微放松了下来,准备回头警告一下这个坏小孩,怎么能这么大力呢。
虽然是没什么危险,但是险些让自己呻吟出来还是很尴尬的呢。
我感受着龟头深埋在狭窄的缝隙中,前端已经撞击在一处弹性十足的肉壁上,舒爽到难以抑制。
一群人的哄笑中,那个女技术人员笑骂道:「你要是那个身高可能不行,但是别人未必啊。」
隔壁的女声大声道:「可不,人家身高不够,但是人家长啊!」
在嘈杂的人声和笑声里,我突入了干妈最深的位置,狭窄的孔洞深处是越来越窄的。
呼气,吸气,大口的呼吸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强行压抑着的呻吟排解出去。
这个环境是研究了好多小黄书才确定下来的天才创意。
不论是自己还是干儿子都会在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暴露的环境中取得超常的快乐。
另一个成熟一些的声音说道。
听声音应该是今天的主摄影师。
也就是维纳斯从台湾过来的那个技术总监的声音。
徐倾城整个人都要疯掉了,之前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承受力。
以至于一下用力吞入了一半的大鸡巴。
那巨大的鼓胀硬物在从未触碰过的细嫩腔道中挤开了全力收紧的阻碍,一路开拓,酸胀的痛楚就像第一次被干儿子的手指侵入屁眼时候,恐惧而又渴望。
左边房间的女声正在大声的叙述自己想出来的故事:「女的一定是主导的人,看她的车和衣着气质,不可能是依附于别人的小女人!那个男孩一定是长得特像初恋。」
干妈双手微微用力挣扎着想要收回,我双手用力抓住,以干妈的双手为发力点,向后猛拉。
腰部用力向前挺进,又深入了四五公分。
干妈的润滑虽然是非常充沛的,但是处女的阴道的紧致程度远比干妈自己认知的还要紧密。
周边的细肉都在向内挤压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和紧箍是我重生以来感受到的最强一次,勒紧的同时又是那么的润滑,几乎被挤压的要被推出来了。
美妙到巅峰的体验感,嘶嘶的从齿边吸着凉气,既然干妈的态度已经表现出来了。
其实也是在强忍着想要一冲到底的欲望,期待着能让干妈舒舒服服的完成初次体验。
干妈摇了摇屁股,感受到阴唇已经包裹了我的前半部分龟头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臀部猛力的向后噘了过来力量和速度就是她此刻急迫心情的表现。
干妈的臀部不断地向着我的脸部贴过来,紧紧的靠住。
然后上下摩擦着,双腿相互绞动挤压,我的舌头在干妈甜蜜腻滑的阴唇缝隙中来回扫荡,大量的润滑液体从狭窄的腔道中分泌出来,打湿了我的脸颊,顺着双腿向下,连纯白的丝袜双腿之间的部分都被淋湿了一大片。
屋内技术总监用见惯风浪的平静语气缓缓道来:「一个女人看爱人的眼神是绝对不一样的。拍婚纱时候最容易看到这样的眼神呐,你们是不是太不细心了。有的时候来的客人之间是不是真心相恋只要看她们不经意之间看向对方的眼神就可以了。直接对视的时候反而是没什么参考意义的。毕竟每个人都是会在拍摄的时候下意识的表演一下。」
(第三十章·四人隔墙比赛性爱,三女忧心探查病因)
2021年10月25日
右侧房间的门也打开了,有一串脚步快速进入,然后分布到各个位置。
腰腹深处的麻痒感受在热浪阵阵的侵袭中消失,但是那种几乎让腔道内壁都抽搐起来的空虚感是如此的强烈,嗓子发干,有些口渴,也可能是有些……饥渴。
灵活有力的舌头在阴唇中缝划过,粗糙的表面从嫩滑的内壁掠过,一阵酥痒的快感让徐倾城有些难以自已,想要抽回一只手捂住嘴巴,却又被干儿子紧紧地握着,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只有噘起臀部靠向那个快乐之源,双腿并拢不断的扭曲摩擦着。
内裤划过最丰沃的臀尖,鼻息喷涂在雪沃的臀缝中,干妈的臀部崩的更紧了,上身用力的向后挺。
双手与我十指相扣,整个人就像一张反曲的弓。
终于越过了曲线膨胀的臀部宽处,咬着内裤拖到丝袜上沿儿,纯白的丝袜与内裤刮在一起。
到了床边就比较犯难了,我的力量把干妈托举上去没有难度,但是不拔出来就举上去难度很大呢。
尝试了几个姿势和方法都不行,有些无奈。
的稚嫩双臂,在体重差距明显的情况下显得特别的勉强,但是这小人儿拼尽全力的拉拽着自己的模样还真的很让人感动。
就原谅他着鲁莽至极的一顿操弄吧,浑身暖洋洋的发热,似乎看什么都是挺顺心的,就是很累很累什么都不想动。
一边喷射一边小幅度的抽插着,干妈眼睛半开半合,迷离慵懒的眼神表达着她的满意与欣赏。
喷涌的热流激荡在徐倾城的阴道中,激起新的一阵阵抽搐与酸软,让原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打算完全落空。
对面墙外女人忽高忽低的喘息和呻吟就像强效的助燃剂,让原本就炽烈的高潮火焰爆发到了极致。
呼吸,用力的吸气,然后一波三折的被抽搐干扰,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极为敏感,原本觉得舒适的婚纱似乎变了一个材质,特别的扎人。
我被干妈伸到臀后的手压着头部在臀缝中亲吻,能从干妈颤抖的手指感受到她的兴奋和渴望。
期盼了好久了啊,我也是呢,干妈,干妈。
要干!妈啊!不干!怎么叫干妈!双手抓住干妈的两只玉手,头部向上扬起,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的边缘,向下轻柔的拉扯,之间上唇不断地接触到这个白嫩的芳臀。
在用尽全力夹紧双腿,收紧腔道的时刻,高潮就像海啸一样不可阻挡的到来了,眼前一黑,腹部一阵抽搐,双腿酸软到无法支撑。
一边抽搐着颤抖着,一边缓缓的弯下腰。
阴道和屁眼都在高潮的冲击下不断的有规律锁紧。
干妈向前支撑墙壁,腰身压得更低了,白玉莹莹的臀肉一半裸露一半被婚纱遮盖着。
我紧紧的贴着干妈的后背,上半身都压在干妈的背上。
干妈勒得我太紧了,有些难以支撑了。
女人双手撑着薄薄的板子噘挺着臀部说道。
男人一边窸窸窣窣的脱着裤子,一边亲吻着女人穿着tb近乎赤裸的臀肉,嘴里嘟囔着:「你就这个逼样特别的勾人,你知道么?一边拒绝我推开我,一边最配合了。今天让我给你屁眼儿开个苞。我桌子抽屉里面有一套资生堂是我托朋友带给你的。最适合你的年龄和皮肤了。」
女人带着飘忽的嗓音低着头轻声呻吟:「嗯~你个混蛋,我老公的赌债给我扣除一千。不然门都没有。」
徐倾城双腿颤栗,这个半蹲的姿势已经维持了有二十多分钟了,酸麻的不仅仅是腔体内部了,双腿的肌肉不停地打颤。
可是臀缝中的粗硬依然不断的冲击着,而且阴道的撕裂痛楚也在逐渐变轻微,而且一直被撑满摩擦到几乎整个腔道的每个敏感位置,接近于高潮的快感被累积到一个很高位置上,几乎要爆发了。
在加上很紧张的怕被别人发现,又很刺激的发现别人在很暴力的偷情,在干儿子沉重的冲击中紧咬着牙关,狠力扣紧脚趾,夹紧双腿,头部不断地后仰着,紧闭双眼坚持,再坚持一会儿。
女人一边带着哭腔骂道,一边挥手打了几下。
然后老徐阴恻恻的说道:「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是我做局要操你的,你说你次次都这样表现的像个贞洁烈女似的。是不是感觉道德上这样就没有任何亏欠了。没用的,你这个荡货,就算是我不下手,你也守不住穷。我给你买个国际名牌都穿着呢吧?内裤是我买的那个吧?让我看看。」
在女人挣扎拉扯的声音中,把她推靠在了这边的薄墙上,砰的巨大回声下的干妈阴道剧烈的抽紧了一下。
「最你妈!老徐你恶心不恶心,要操我就直接脱我裤子,哪那么多废话,我老公被你们那群人架着赌钱输跑了。你就别假惺惺的了好么?不就是操逼么,我怕你啥啊。」
女人愤恨的声音很大,还好她还注意着同事们已经完全听不到了才开始发泄式的说着。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又不是我骗他的,我只是好心借
技术总监敲了一下桌子说:「行了行了,玩笑不能过火啊!尤其是你们这种老公出差的,不能祸害咱们家还没结婚的小伙子啊,我这种已婚的随便你摆弄。都干活吧,手里没啥事儿的就先回去吧,今天就这么些照片,明天再弄也不急。老板说了,这次的客户超重要,一定要加倍仔细给弄着。小杨和我留下检查一遍工具和其他环节,今天赶上不着急要照片的包场了还在这忙叨加班就没必要了啊。」
一群人喊着总监万岁的陆陆续续走了。
只有技术总监与那位声音有些飘忽的长发女人留在右边的屋内。
乱七八糟的笑骂中,那个女士说道:「我要是那个女的,我就半蹲一会儿呗。反正身高不够,姿势来凑。另外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小孩子射的还不快啊。」
那个宇哥大声笑道:「那是啊,姐你双腿这么一夹,连你老公那种久经沙场的都要一哆嗦就没了啊。」
年轻男人嘻嘻笑着说道:「可不是人人都能有大姐你的功力啊,那位女士柔柔弱弱的,备不住就让那个小男孩按住都不能反抗的呢。再说了孩子越小,恢复力就越好啊,姐,我现在能一夜七八次,你老公怕是不行了吧?」
渴死连续几次发力都无法挣脱,徐倾城只好尝试扭动腰臀,夹紧阴道,给他的插入制造一下障碍,让自己得到宝贵的喘息之机。
左右扭动的芳臀和用力夹紧的阴道似乎刺激到了身后的小孩子,抓着双臂的手指越发用力起来,那指背都些许发白起来。
而且摇晃的臀部让插入的摩擦变得更加难以承受,那原本隐隐的撕裂感也清晰到难耐的程度,只是那种痛楚与快乐并行的感觉让人非常上瘾。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在娇嫩的处女阴道最深处不停的撞击。
酸胀到腿软,阴道整体被冲入时还一直隐隐的有些撕裂的微微痛苦,然后就是被挤压分开的那种无法言说的愉悦。
徐倾城双臂回抽,想要挣脱这熊孩子的掌控,护住臀部和阴部。
一个小年轻的声音问道:「他看不起咱们?咱们可是台湾人!」
技术总监嗤然笑一下:「切,也就你们小年轻觉得我们来自台湾就高人一等了。当年炮打金门的时候,都特么准备跑路的跑路,准备跳海的跳海呢。大陆这边真的有身份的人还真是从骨子里看不起我们台湾人。」
顿了一下缓缓地说道:「这个人不是看不起我们,他是没把任何人真的放在心里看得起过。那种看蚂蚁的眼神让人不舒服。咳,和屠宰场里面看待宰猪一样。他没把我们当同类你懂么?没有鄙视,是更可怕的无视。看着很礼貌的无视我们!」
我的呼吸在不断的冲击中越来越重,干妈越来越向着我的怀里靠近,臀部也不断的摇摆晃动,我的鸡巴固然因为这幅度不大的摇摆获得了更多的摩擦和挤压的快感,但是干妈通过不断的晃动使得整个阴道和外部分获取的快感几乎是加倍的。
在干妈越来越软的身体中,我的冲击速度越来越快,没有控制节奏和快感,照这样下去可能再有几十下就要射出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才几分钟就有射精的欲望。
力的拽着干妈的双臂,腰臀用力回收,然后发力迅速的顶上去。
干妈舒爽的都有些僵直了,力大势沉的快速抽插,原本难以进出的狭窄通道在力量与速度的攻势下也渐渐敞开了一线。
这时穿着婚纱的好处就出来了,原本这样的速率撞击,啪啪啪声会又大又密。
灵与肉同步的愉悦,不管是视觉感受那被垂落下来的薄薄婚纱复盖的肉臀,若隐若现的雪白比直接裸露还要诱人。
还是紧致到窒息,在不断涌出的润滑下,既艰难又顺畅的矛盾腔道。
甚至是干妈一直紧张压抑的呼吸和微不可闻的呻吟都让我格外的兴奋。
所以最后这几次冲击每次能够前进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少的。
跨间的肌肤触碰到干妈柔润的臀肉,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声,干妈发出了一声长叹,终于到底了。
最深入的位置被撑开的撕裂刺痛与超充实的酸胀感受是如此的强烈,但是那种空虚与麻痒被带着强烈心理满足的幸福感驱散的一干二净。
而且这边的老板欠着自己巨大的人情,这是一次一切还在可控范围内的荒诞行径。
右侧的技术总监有些无奈的回应道:「真的不可能,那个男孩是不说什么,但凡是他有所表示的地方,那位女士都是完全依照他的意思办的。尤其是最后的房间,你们没注意mv拍摄的角度都是完全照顾男孩么?不是我抬杠啊,是真的是情侣。虽然年纪差距不小,但是你们不觉得忽略身高的话就很般配么?」
那个叫宇哥的男人开了黄腔:「要是真的是情侣,你说这俩人的身高差距什么姿势才合适呢?身高差了好多啊,站着是不行的吧,够不着啊!哈哈哈。」
只是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胀痛还在不断的向着腹腔的更深入位置前进,臀后还没有感受到干儿子温暖的触碰,太长了,太粗了。
能歇一会儿再来么?有心挣脱被紧紧抓住的双手,然而下一刻,更重的冲击撞进了腹腔深处,更深入的位置被强行冲开,那个羞人的地方正被用最粗鲁的方式侵犯着,有告别过去处女人生的一丝丝惆怅,被紧握着双手侵犯的一丝丝羞恼,也有全身心风险给爱人的牺牲带来的心灵升华,种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纠缠不清,只有两字清晰,无悔。
身体内部酸痛,鼓胀的感觉伴随着更强的舒畅感逐渐蔓延到全身。
干妈的被冲击的不自觉张开了小嘴,大口的吞咽着空气,喉间被冲撞中无意识的发出了哼音穿过了胶合板。
夹紧的双腿,闭合到一起连缝隙都没有。
但是并不能阻止我的一次比一次更重更凶的冲击。
那就不客气了。
向后抽出四五公分,润滑和压力让我的动作很是流畅,然后用力的向前冲了出去。
隔壁两个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胶合板,七嘴八舌交流着客户之间眼神的秘密。
我太想当然了,干妈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虽然一样是处女。
随着干妈冲到嗓子眼又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闷闷的娇哼,紧致的温软包裹着我的前半部分鸡巴,这一噘把整个龟头和一小部分阴茎都吞了进去。
干妈的蜜穴第一次被侵入,狭窄的腔体被粗硬的巨大龟头一下次冲了进来。
在一众人赞赏声中,我站起身来,挺着硕大的阴茎凑近干妈不断饥渴摇晃的臀肉中间。
没有用手扶持,干妈不断地配合我调整位置,虽然是处女,但是也还是非常精准的找到位置,对准方向了。
我贴在干妈背上用最轻微的声线说道:「干妈,自己慢慢尝试进去。感觉到痛就稍微停一会儿,然后在一点点的靠过来,不要着急,我期望干妈的第一次充满着舒服的回忆。」
「宇哥,今天的客户是真美啊,这么说吧。在台湾跟着你的几年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啊,而且包场,这么有钱。」
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声音感慨道。
「小男孩不帅么?这俩人气质很搭的。女的活力四射,秀美娇憨。男孩气质沉稳,英华内敛。有种怎么说呢,有点像有权人家的孩子,看起来彬彬有礼,骨子里没把咱们当成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