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可颂说完,那装在套子里的人就提着可颂的鞋袜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其实他家就住在这跳蚤市场的对面,从窗户里就能看到可颂以及其他的小商人。
他回去后解下衣服,内裤也脱下,欣喜若狂地把可颂的鞋袜从塑料袋里倒到
气中飘散的千百种味道中捕获到了可颂的足香。可颂把另一只鞋子也这样取下,
把袜子塞到里面,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袋,把两只鞋子整齐放进去,递给那位客
人。
术贴,将自己穿着橙色小棉袜的脚掌从靴子中褪出,这热气腾腾的靴子像是根小
烟囱一样冒着白烟,可颂随即脱下来袜子,塞进靴子里面;赤裸着一只小脚,笑
嘻嘻地接过那客人递过来的一张面额一百元的龙门币。将白嫩的脚掌踩在另一边
下拉普兰德那只被自己射过精液的鞋子,一样拎住,精液顺着靴面流淌涂抹,随
着他的甩手洒落出来,最后和靴子一起进入了垃圾桶里。
二人接着勾肩搭背离开了。
「你看她靴子,这么破了还穿,挺败坏市容的。给她扔了吧!」
「行,好事做到底!」
胆子大些的男人向前一步,拽住拉普兰德靴子下的鞋跟,
两个人解下腰带,观赏着拉普兰德的姿色手冲起来。
……
「我好了!」男人话罢,就精准地把肉棒插入了拉普兰德敞开的靴子里面,
怀揣着臆想,两个人的胆子大了好多。所幸拉普兰德实在是酩酊大醉,根本
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
「那我们怎么办?还是个矿石病患者,总不能上了她吧?」
「是吗?」
「身上穿的衣服都烂了。」
「呵!说不定真是个混混,刚被人教训完!坏女人!」
爽朗的笑声让两人的酒劲清醒了一些——
「这,这里怎么还有个女的?」
「别靠近她,旁边还带着两把大刀呢!小心点,可能是个黑帮的!」
「真的?」那墨镜下有难以隐藏的惊喜,「不如再加五十,你的袜子我也收
了。」
「啊?」可颂再次语塞,热情的脸庞也多了些娇羞,暗想道,「袜子……味
拿着酒瓶,指着天上的星星念叨着德克萨斯。时不时狂笑几声,惹得周围没有人
敢从她旁边的街道走过。
可路总归是要有人走的,两个微醺的男人勾肩搭背走过来。
袜中的白浊就会滴出,便可以自由创作出美妙的图案。
他控制着棉袜肉棒,在可颂的靴头上画了一个肉棒的图案,之后解下棉袜,
塞回靴腔浸泡白浊入味,再把两只靴子放到窗台上,和他的花卉摆在一起。他敲
要快上许多。先走液很快就把棉袜灌满,湿哒哒滑腻腻的棉袜像是根蜡笔一样在
可颂的鞋腔内涂抹,把少女脚掌留下的轮廓用肉棒棉袜再描摹一遍,使劲挤压,
将肉棒推到了鞋子的最里面,疯狂地顶撞,将白浊吐出。白浊首先充斥满了整个
周吆喝,声音之大这位「老主顾」都听得见。
男人一遍撸动着可颂的鞋袜,一边拿起另一只鞋子,捏在手中。像是面对着
卖给他鞋袜的少女本人一样与这鞋子对峙,冷不丁扇了可颂的靴子一个巴掌。
厚实的靴面给予了这靴子优秀的保温性能,里面的袜子和刚从少女脚上脱下来时
一样温暖。他把靴子捧住,解开外面的那一圈魔术贴,将脑袋深埋其中,一片的
黑暗当中借着足汗晶莹的反光能看到靴内鞋垫上少女留下的痕迹,更让他飘飘欲
「好久没有刷鞋的说……就这样脱下来给他,味道会很大吧?」可颂心想道,
「也穿了好长时间了,毕竟是企鹅物流发的鞋子,给了他还能免费再那一双,干
脆便宜点吧……」
床上,随后自己扑过去抱住。从一只靴筒里掏出来一个小橙袜,捏在手中,把鼻
尖埋进去深嗅,嘴巴含住,用舌头不断拍打,直到唾液把袜子染湿。
又从另一个靴筒里拿出袜子,套到自己的肉棒上;可颂的靴子依然热乎着,
「不用找了!」
那人急匆匆地说道。
「客官您慢走~」
穿着靴子的脚上,把龙门币收紧腰包。
那客人的眼光打量着可颂的脚掌,眼睛瞪大到墨镜都要遮不完全。与那穿着
靴子的脚掌相比,这只赤足显得十分娇小,他弯下身子,鼻腔猛吸一口,就在空
第二天清晨,拉普兰德醒过来,还没注意到靴子没了,先看见的是脚上的白
色液体——「呀……昨天,酒,都撒到外面了……」
道也好大。看他穿的这件破破烂烂的风衣,不会真的是缺衣服穿吧?这……」
「啊哈哈哈~袜子就不要钱了!老板不如再选选,小店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可颂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来解开自己的鞋子。解开绕在靴口的一圈厚实的魔
轻轻一拽少女的脚
掌就袒露出来,趾缝里还有些污垢,看样子她是一直这样穿靴子的,靴子里面更
是有股酸酸的味道,他拎起靴子的一角,一个甩手扔到旁边的垃圾箱里;接着脱
马眼距离少女的脚面也就一毫米的距离,将黏糊糊的精液排了出来。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另一个男人撸动速度太快,在到要射精的时候
把握不住,肉棒高高翘起,正巧把精液射到了拉普兰德的头顶。
「肯定不能上啊!嘿~长得还挺好看,闭上眼睛还挺可爱的~来,我们对着
她撸管,待会儿把精液射她脚背上!」
「好嘞~」
「你看她脚上,我操,是个矿石病患者!」
「啊?脚上?脚背就这样露着?那这靴子不是白穿了?就俩扣子还不扣,味
儿都跑完了。」
「啊呀,万一是个小混混也说不定?」
「怪吓人的,走吧走吧……」
「她好像醉的不省人事了。」
「兄弟……我,我还能喝!」
「走!咱们去一醉方休!」
「啊哈哈哈哈哈!」
了敲窗户,街对面的赤脚少女好像有注意到了他,朝这边挥挥手,接着叫卖。
拉普兰德-醉酒之后
节庆的末尾,深夜,龙门的一角,喝多了的拉普兰德倚靠在墙壁上,手中还
棉袜,随后棉袜如过滤网一样把精液析出,均匀细腻的白浊灌入了可颂的靴子里
面,很快铺平一层覆盖鞋垫。将肉棒从靴子拔出,发现这橙色棉袜的最前端已是
绝对的白色,像是蛋糕店里用来画纹样的奶油棒那样可以挤压,多余的蕴藏在棉
「破鞋!骚逼!如此酸爽的鞋子卖这么便宜!日一次批能要多少钱!」
「骚鞋,你主人把你贱卖给我了!准备喝精液吧!」
躺在床上加快了速度,棉袜将肉棒裹住,还有靴子的包裹,升温也要比平常
仙的是靴子里充斥的气体的味道。
把鞋子套在肉棒上,隔着一层棉袜摩擦。他站在床上,望见街对面的可颂还
在光着脚丫叫卖,她丝毫不介意自己赤裸的小脚上沾染了灰尘,伸长手臂对着四
可颂思考了一阵,将无根手指摊开示意。
「五千龙门币?」那人被这价格逼得退后一步,「能不能便宜点?」
「您误会啦!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