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列车,老车站已盖满白雪,我心里有些迫不及待,听着寒颤的汽笛没入
黑暗,我大跨着步子穿过被雪覆盖的小城。
雪还在下,路灯昏暗又稀疏,我却走得越来越快,最后竟在黑暗的雪地中奔
去。
又行得一段距离,当光线昏暗得几乎难以视物之时,我看到了黑色的平板列
车,它们停靠在山间小站之中,满载着半球形的坦克炮塔。
去往那座空城?
但我没得选择。
从离开胡霜儿的第一秒开始我就在想她,从酷暑到寒冬,每一天都在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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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她的指示坐到椅子上,她关上门,拿着电吹风,用手把我的头发弄散,
子卧室这种事情再怎么都不正常了吧?
我们的关系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说,我现在正在做梦?
「快来啊,来把头发吹干。」她说完走进卧室里。
薄而出,我射出来了,射到瓷砖墙面上。
射出来的精液太浓稠,我用花洒冲了很久。把一切复原,我用最快速度洗完
了澡。说来也奇怪,即便发泄过了,我对胡霜儿的种种想法似乎并没有减弱分毫。
裤,这条裤子极为贴身,就像很厚的连裤丝袜。我把裆部位置翻开,鼻子伸进去
闻,闻到一股很勾人的味道。
显然这条裤子穿了好多天,味道比较浓,臭臭的,很性感;又香香的,很迷
再也不能控制情绪了,我打开洗衣筐,看到里面装着的衣物很多。我翻找到
她的内裤,拿起来,却立刻发现那内裤是湿的,仔细看,显然是她下面流出的水
将内裤打湿的,天气太冷,上面的湿迹便一直没有干掉。也许她在穿着内裤的时
侧颜色有些深,显然是她穿过的。
我当时喝了酒,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六个月来对胡霜儿的想念积压在一起,
此刻就像海潮决堤。我有些疯狂地拿起那双袜子,把他们按到了脸上,一股闷闷
「雪灾嘛,没事,我没动就不觉得饿。」
她把碗筷收到厨房里,又对我说:「快去洗澡吧。」
「在这里吗?」
白酒倒在杯子里,呼呼喝了一大口,从脖子到胃都在发暖。
她把方便面装在大
碗里端给我,我没几下就全吃光了。
「两包!」
趁着她在厨房忙碌,我给家里打了电话,她则在烧热水的间隙从柜子里拿出
几瓶白酒。
「你今晚就睡我的床,我睡我爸妈的床,我床都铺好了。」
「啊?不不不不不!我睡沙发就行了!」
「快来吧,没吃饭吧?」她拉着我的手臂,带着我走进她家,她家里还是一
客便向他搭话,想探听一点消息。
我看看手机,信号仍然是零,列车的收音机却还能运作,不时通过广播播报
天气信息。
「什么?」
「呃···哈哈,反正就是这样。」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快十二点了,她肯定都睡了。」
「我知道,你当然是回来看奶奶的。」
「啊···是。」
「你给家里报平安了吗?」
「当然了,你回不回来我都在这里。」雪越下越密,我们就傻傻站在雪里。
「啊,对。」
「你,你知道全国在下大暴雪吗?电视上说,百年不遇!」
突然她从阳台跑回屋里,我看着她开门、关门、跑下楼梯,不一会儿就跑出
小楼,到了我的面前。
「姚梓····你···回来啦?」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白雪将微弱的光反
二楼的阳台上一朵花也没有,但有昏黄的灯亮着,灯光中,她就站在那里。
我突然傻掉,跑到阳台下,就站在下面看着她。
「姚梓?」她说,声音脆而柔软。
2021年7月15日
第06节
我仿佛坐上了某种非现实的东西,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在
跑起来。
穿过小巷、斜坡、楼梯,终于又走上那条苍老的水泥路,脚踏在雪上哗啦哗
啦,抬起头,又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小楼。
我心中一阵欣喜,知道自己就快到了。
我感觉到火车在爬山,接着钻进隧道,又在丘陵间盘旋绕圈,当我到达空城
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一点。
直到这种思念让我变得疯狂,并驱使着我登上了列车。
天色越来越暗,不断落下的雪从白色变成深灰色,我把头贴着玻璃,能隐隐
看到被雪覆盖的铁轨,它在重峦叠嶂的山岳之间蜿蜒,向暮色苍茫的峡谷延伸过
呼呼呼把它们全吹干。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头,让我有些开心。
「这个天不赶快吹干是会感冒的。」
我糊糊涂涂跟进去,因为喝了酒而觉得飘飘然,真的分不清是真是幻。
「快坐,我来给你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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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准备好的衣服,我走进客厅里,就看到她站在自己卧室门边招呼我。
「姚锦梓,快过来,外面冷,我房间开了暖气。」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要进胡霜儿的卧室吗?这有点超过了我的常识,进女孩
人。
我兴奋到极点,以至于全身都在发抖,我故意寻着味道最浓的地方去闻,想
象着她好看的屁股,手在阴茎上疯狂地撸,嘴情不自禁去舔。一股极爽的感觉喷
候自慰了,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我没空去想,迫不及待地将内裤放到鼻子上闻,
闻到她下面的味道,那么浓郁那么清晰,我控制不住地握住阴茎撸动起来。
花洒的水哗啦哗啦为我做了掩饰,我在洗衣筐里找到她穿过的黑色打底保暖
列车速度很慢,有时几乎要停下,远处的高压线上挂满冰和雪,把它们压得
很低。若高压线被压断,这列火车也得停下来。
那一刻我在想,到底该不该在冲动之下离开上海?在这全国都被冰封的寒假,
的味道立刻涌入鼻腔,我的阴茎不可控制地快速勃起了。
我深呼吸,那袜子没有臭味,只有她脚上的汗味,还有一丝微微酸味,淡淡
的微不可闻。闻到那味道,我的阴茎就自己弹跳起来,硬到极限。
「对呀,你带了换洗的衣服的吧?快去吧,你身上都有味道了。」
在她催促之下,我糊糊涂涂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厕所去洗澡。脱掉衣服,又
看到那个藤条编制的洗衣筐,在洗衣筐的盖子上,放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子下
「你多久没吃饭了?」
「十二个小时。」
「啊?!列车上吃不了饭吗?」
我看着那些酒瓶,有茅台、五粮液和泸州老窖,每瓶都只有一半左右。
「是我爸爸和朋友喝剩下的,你冷的话就喝一点。」
刚刚经历那么艰难一场旅行,心里不知怎的也生出一股豪气,打开瓶盖,把
个人都没有。
我当时又饿又渴,她就给我倒了一大杯热水。
「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煮方便面,一包不够吧?两包?」
「嗯。」我点点头。
「你还是先到我家里凑合一晚吧。」
「啊?!什么?」
「我···还没有,手机没电了。」
「奶奶还在等你吧?你快去吧。」
「不,她不知道我回来了,我···去给她说一声。」
「知道,我一路上····呃···一言难尽。」
「你···为什么回来?」
「我····」我回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再见到她。
射在她身上,美得难以言喻。
「我···啊···我回来啦。你,你还在这里····」我心跳得飞快,说话结结巴
巴。
「胡霜儿····,是我。」
她站在阳台上,着魔一般怔怔地盯着我。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傻傻站着等她
开口。
什么位置。睁开眼睛,看见列车的玻璃窗起了一层浓浓的雾,伸手将雾气抹开,
见天地间已是一片白茫茫。
「百年不遇,这是百年不遇的大暴雪!」一个男人在车厢里大喊,周围的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