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江声低头,吞没她的剩下的语言,一开始只是想制止她的嘲笑,
华影踮起脚,搂住江声的脖子, 主动地回应,
一下子就变得旖旎起来。
门内, 江声的白皙的脸已经开始变黑了,
脚步声比刚才来的时候还要急,快速地逃走,
待完全安静, 华影才放声大笑,
江声无声地回答:书。他的书还在门外。
果然另一个男声响起:“喂,你来不及啦?”
“是啊,老子憋死了,也不知道谁在里面那么久,痔疮啊!”
脚步急匆匆地走近,门外的人不停扳动门把, 江声虽然落了锁还抵在门后,绷着下巴,如临大敌 ,
华影抱着浴巾看着江声的动作,有些好笑, 光着脚慢慢走到他面前,
外面开始拍门,男声:“有人在里面吗?”
华影回到屋里抹润肤乳做面膜一阵折腾,想想江声的修长有力的手就满脸春潮, 再次觉得今天睡衣是带对了,今晚一定要派上用场。
结果一开门,江声正抱着床褥往外走,
怕不是看穿了自己的企图?华影立即问:“怎么了?”
华影想起来江声在外面,迅速开了门, 指着内衣结结巴巴,
江声二话不说,拿起内衣一翻转,蜘蛛掉在水台上, 用水杯一扣,就成了瓮中之鳖,潮湿地带的蜘蛛长得都肥硕, 缩在水杯里还妄图张牙舞爪。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江声反应过来,觉得手里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有些烫手,
婆娑的白杨在窗外轻颤,慢慢褪去雾气的镜子里, 高大的男子拥住穿着浴巾的女子, 吻得难分难舍,
华影的浴巾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直到江声的手下移, 触摸到她弹性饱满的密臀,两人才闪电般的退开来。
还好有最后的一丝理智, 两人在阴暗潮湿,像颗不定时炸弹的浴室悬崖勒马。
被患上“痔疮”的江声无奈地看着笑得喘不过气, 浴巾一颤一颤的华影, 眸色渐深,
他平淡地问:“好笑吗?”
华影比江声更懂得流言的可怕,想象着员工们该如何绘声绘色地形容江声的难言之隐, 她实在难以控制,还在享受笑点的余韵, 喘着气说:“没事,我可以帮你去解释的……”
“这好像是江总的书。”
外面突然诡异的安静,
几秒后, 门外,恭谨的男声响起:“对不起,江总, 对不起, 您慢用,我去楼下,您千万别急……”
华影狡黠地笑着,正想应答,却被江声一下子捂住嘴,抵在水台旁,
华影舔了下江声的手, 江声一颤缩回手皱眉, 她不怕脏吗?
华影用嘴型问为什么?她回答了,当她在里面洗澡好了。
江声皱了皱眉:“房东说这间屋子漏水没有修
华影一身浴巾,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粉嫩的脚趾, 头发盘在头顶, 微有几缕碎发落下, 脸颊因为洗澡而红扑扑的,身上还隐隐有沐浴露的甜香,
江声更觉得热燥难耐,动了动滚圆的喉结,正准备退出去,突然传来脚步声,
江声第一反应是将华影往里面一推,他将门一关,立即落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