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届的?”
“九四届。”
“什么系的?”他穷根追底。
“看录相去了。”我说。
“在哪看?”
“一个小姑娘那。”
“什么好事?”
“没遇见什么好姑娘吗?”
“姑娘?谁会看上我。”我说。
“不知道。”我厌烦他了。
洗完脚后,他又东一句西一句地和我拉闲话,我知道他只想从我嘴中套出阿霞的消息,但我始终缄口不言。最后我借故要休息,把他支走了。
我不想告诉他,但我不习惯于撒谎。
“小姑娘?”他来了兴趣:“哪位小姑娘?”
“和我一起到一个公司应聘的——你们学校的。”
“怎么?自卑啦——你还是瞒讨人喜欢的嘛。”
但愿他这不是言不由衷的话。
“你晚上干什么去了?”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