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瓜的都是瞄上了这指挥使的位置。两人明争暗斗好几次,本就关系不好的两人
由此升级为了仇家。结果两人争着争着,胡俊爹却得了时疫去世。
这一下黑脸瓜没了对手,他虽还不曾当上指挥使,整个顾水寨却也都被他握
真是官军,那昨夜里在野外杀人埋尸闹的又是哪出?
察觉了陆丹眼里的疑问,胡俊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毫不避讳地将事情前因
后果都告诉了陆丹。
看弟弟起了些火气,胡俊虚按了按手,是让他冷静一些。「公子,你可知道
我兄弟二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
枪棒,却是下定决心要按照陆丹的计策行事了。
等到你们那对头来了,就一刀将那人砍了。对方失了带头的,必然又要乱上一阵,
到时候胡大哥你们再趁此机会逃离,便可安全许多。」
陆丹说罢,胡显当即叹服此计甚妙。只是回头看时,却见大哥胡俊一脸犹豫
「公子说笑了,我兄弟俩又不是谋财害命的强人,如何能做这滥杀无辜的事
情?」
「呵,不滥杀无辜?」陆丹眼神嘲讽地看了兄弟俩一眼,然后继续闭眼等死。
着抓紧救命稻草的心思向陆丹求助了。
陆丹寻思片刻:「不如如此。我看贤昆仲手下尚有十来健仆,而你们对头家
中想来也不过如此人马。若是胡大哥你此时主动出击,以有心算无心,想来是可
小心了马脚,便是被对方抓住把柄要斩草除根了。
好在对面动静实在太大,两兄弟听到风声,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便急着想要
逃跑。此时陆丹一听,却是连呼不可。
兄弟。
听过两兄弟的话,陆丹又是细问了一番。一推敲,当下便明白了事情始末。
实在就是两兄弟杀了对头以后,以为万事大吉,日子过得未免太过悠哉。不
又过了一段日子,陆丹的身体总算是养好了。这段时日,胡家对他照顾得不
错,也没有什么欲行不轨的苗头。让陆丹不禁心里感叹,这胡家兄弟倒也颇有秦
汉时的豪侠风范。
业,将他们胡家赶尽杀绝。到此两兄弟忍无可忍,找了个机会,在他晚上吃酒回
家的路上把人绑到了野地里杀掉埋了。
听完了胡俊的叙说,陆丹心里唏嘘。想不到这两兄弟也是有故事的人。只是
牵扯到了这么复杂的事情。现在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把陆丹的头砍了送上去
领赏?只怕对方以防风声走,连自己兄弟也一起砍了;把人放走?就怕人家现
在到处大肆搜捕,陆丹逃脱不了,最后把自己也给牵扯了;把人杀了往野地里一
在了手里。两兄弟是跟着老爹一起当的兵。如今老爹没了,上头没了人遮风挡雨,
对头掌权自然要对他们各种打压刁难。两兄弟一开始也是知道情势不由人,想着
忍一忍就算了。可不曾想,那黑脸瓜居然阴狠至此,是要图谋他们胡家的所有家
原来胡俊一家,父子两代都是在这顾水寨里任职。胡俊他爹更曾是顾水寨中
的副指挥使。仗着这身份,胡家也是在顾水寨这一亩三分地上经营出了一份家业。
只是前不久,顾水寨指挥使调离,顿时胡俊爹和另一个副指挥使,诨号叫黑
说起自己身份,胡俊自豪地昂起了头:「我兄弟俩可都是这顾水寨的水军都
头。堂堂大宋军官,岂是那谋财害命的贼到能相提并论的?」
听说了两兄弟的身份,陆丹倒真的是有些意外。可随即又有所怀疑,他们要
「不瞒公子,昨夜公子见到的那个可不是寻常百姓。」
「难不成还是江洋大盗?」
「黑脸瓜虽不是江洋大盗,可更不是什么好人。」
不决,知道他这是妇人之仁的毛病犯了。可胡显不是个敢拿主意的,此时再焦急
也只能连呼「大哥」,催促胡俊早做决定。
到最后,看着弟弟焦急模样,胡俊心底暗叹一声,出去招了仆人,各个拿起
以打破你们对头家门的。」
见胡俊肯定地道了一声「自然」,陆丹才接着说道:「如此,你们对头见家
里遭灾,必然心急如焚,会先赶回家里查看。到时候胡大哥你们就在附近藏着,
「陆公子这是为何?」
「对方人多,就你们兄弟二人如何逃得过对方搜捕?」
「这,这,那请问陆公子此时我们兄弟又该当如何?」胡俊如今也只能是抱
想黑脸瓜的亲信不过也就乱了一阵子,便又重新抱成团,新选出了一个
带头的。
而新的带头人为了树立威信,便把主意打到了两兄弟头上。正巧两兄弟心虚,不
陆丹本正在院子里散着步,却突然看见胡俊两兄弟急匆匆地跑回了家里来,
是连衣甲都不曾换下。看两兄弟焦急模样,陆丹心中奇怪,当下便找到两人一番
询问。结果却是得知,两兄弟杀人的事竟发了。如今寨中正集结兵马要来抓拿两
他们已经手刃了仇人,可他陆丹的仇,又该如何去报?
看着陆丹突然沉寂了下去,胡俊两兄弟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当下也不
想在这多待了。又说了两句让陆丹注意休养以后,两兄弟便是离开了房间。
埋,当做无事发生?家里佣人不少,这人多嘴杂的,怎么可能不走消息?
「以陆丹如今处境,若是贤昆仲还想要求财,不如砍了在下人头去领赏吧。」
说完,陆丹真的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