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杀他?”重玉有些不解。
“还算他有情有义,况且他们被雷电劈过,毁了容再也用不了秘术了。”林帆看了眼重玉,如实开口。
“重玉,你怎么现在杀气这么重啊?”唐迁看着重玉没好气道。
“啊啊啊...杀神...救我...”
杀神眼眶通红,一滴泪落在奶干的脖颈。
眼泪咸哭,她痛得更加无法,濒临崩溃。
林帆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看着杀神突然道:“蒹葭他们在哪?”
“他们已经死了。”杀神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畅快地看着林帆笑得肆意。
林帆直接快步走到近前,一手掐住杀神的脖子,笑道:“不说是吧,那我就在你眼前杀了你的相好。”
而杀神周身皮肤变红,脸部被大面积烧伤
就算他力竭地跪在地上,依旧不肯放开怀里面目全非的人。
手臂的手被雷电腐蚀,狰狞外翻的肉下清晰可见白骨泛黑。
“说什么疯话。”唐迁第一次在潇潇面前脸红脖子粗。
潇潇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似乎是想以这副绝情的面孔将他赶走。
“你快走啊。”
曹蒹葭眼泪夺眶而出,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林帆了。
“姐夫,还有两分钟,你们快走啊。”
飙车狂奔,不到二十分钟三个人就到了城郊的珠宝店。
珠宝店的门是玻璃全透明的,街道上许多门店空无一人。
整个街道寂静得可怕。
林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前也是直接把人喂鱼的。
现在这么善良他都快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也许是八卦之术吧,让你变成了好人。”唐迁阴阳道。
“真没情谊啊!这帮人。”唐迁砸了砸嘴,不由道。
“收。”林帆只是淡定的看了眼两人凭空消失的地方。
对着漩涡冷声道。
“和不要命的雇佣兵打久了,有了点亡命之徒那味了。”
重玉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笑了两声。
“医术用来救人,秘术能杀人,可他们现在不是天赋者了。”
“杀了我...杀了我...”
“曹蒹葭在a区郊外的珠宝店。”杀神一改之前的嚣张,诚恳道。
“这是解药。”林帆冷哼一声丢下一袋药粉,转身带着唐迁他们离开了。
说着林帆手中一根沾满剧毒的银针直直地扎进奶干的脖颈。
痛到无法的人,立马开始浑身抽搐,奈何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一动就更疼嘴里不断地呻吟、虚弱地喊叫。
“你倒是长情,都快死了还抱着骚货不放。”
林帆冷眼看着杀神,虽然嘴上不饶人,却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要杀了吗?”重玉歪头极其认真的看着林帆问道。
“你忘记我的秘术了吗?”林帆保持冷静,目光淡定地看着曹蒹葭。
曹洲急得额头冒汗,脸色也是惨白的。
在生死面前也很少有人能这般。
“唐迁快走。”潇潇冷着脸对着唐迁道。
曹蒹葭、曹洲、潇潇被绑在柜台前,身前绑着定时炸弹。
林帆焦急地推开门,蹲在曹蒹葭身边。
“别怕,我在。”
“别叫了,你的潇潇还没脱离安全呢!”林帆直接给他泼下一盆硫酸。
“那你俩还这么多话,快走啊。”
唐迁立马变了脸色,上了车,一脚踩下油门。
白色漩涡瞬间消失,但雷电似圆柱一般,在地上燃起了一个圆形。
奶干的皮衣、皮裤被雷电燃烧殆尽,周身皮肤均有不同程度的烧伤。
甚至起了泡在流着脓,人已经气若游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