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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二十三楼 楼主

     哦,忘记补充了,回来上学的时候特地问我“z那家伙是不是想陷害我……还是积怨已久想杀掉我?我最近似乎没得罪他吧”之类的话。

     二十四楼

     笑死了,还有高手……原来友人才是完全没感觉到的那个啊……

     二十五楼

     所以楼主怎么回答?

     二十六楼 楼主

     鉴于我吃了一个月鸡蛋饼,我告诉说“我已经吃了一个月失败品了”,本意是想暗示她z同学的幸苦付出的……但友人的脑回路一向很清奇,似乎理解成了“失败品处理不完了所以把她也当垃圾桶了”……我看到一把钢尺在她手里变形了,有点对不起z同学,但我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二十七楼

     我已经要怜爱z了,什么互坑三人组啊……我还以为楼主是两个幼稚小朋友的大家长,原来是天然黑啊!

     二十八楼

     友人z还在好好活着吗?

     二十九楼 楼主

     同学是很温柔的一个人,请大家不要造谣啊,同学成熟、知性、智慧、善良……*

     三十楼 楼主

     不好意思大家,手机又被抢走了,等我找个安全地方再继续说。

     三十一楼

     我可能已经知道刚才手机是被谁抢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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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诊室里偷偷写小说心虚的嘞,好久没写了

     第98章 番外5-1

     =================

     1

     降谷零睁开双眼。

     他睡眠质量其实一向不错,大概是因为身体也颇为珍惜这宝贵的休息时间,所以他很少做梦。

     但近来不知道为什么,梦成了他睡眠的常客。

     往常做的梦大多没什么逻辑,也不太真实,醒了就是醒了,眨一下眼就全部忘记了。

     唯独今天这个梦不同。

     这个梦非常清晰,清晰到他甚至记得梦中人的脸。

     他梦见他回到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某个不可一世的小女孩的时候。

     他非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那个人,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中,本想掐一把自己的脸,但鬼迷心窍地,他伸出手捏了捏那个女孩的脸。

     然后那女孩一脸震惊地看过来,啪地一下拍掉了他的手,他手背一痛,倏尔醒了过来。

     真是好久远,好久远的记忆。

     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小孩子,而如今他已步入中年,那家伙也死了六年了。

     他其实很少想起她,因为来不及,也没有空闲,只偶尔在夜深回到家的时候靠在阳台上点支烟插在花盆里,但后来养了狗怕它翻花盆,便连烟也不点了。

     如今大概是因为组织覆灭了,他长期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下来,于是那些被绑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便像泉水一样,静静地、慢慢地涌现出来。

     比如路过花店是心血来潮给自己买一支向日葵,又比如夜深人静给自己做碗加了蛋的泡面。如今久远的回忆似乎终于浸染了梦境,给他留下一个欣慰的、却又带些惆怅的早晨。

     不过清醒着的降谷零没那么多时间回忆过去。

     本以为组织覆灭后可以轻松一点的他并没有收获理想的假期,紧接而来的反而是更加密集的工作安排,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组织遗留下来的问题也够他忙好一阵子了。现在的他每天一睁眼脑子就被一大堆文书挤占,因而这微不足道的梦境也被很快甩在脑后了,他有许多事要做,而那梦境就像清晨的露珠,随着日头高照,总会蒸发。

     2

     降谷零又从床上惊醒。

     他有些迷茫,一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深处何方。

     梦境渐渐从眼前消失,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占领视网膜,他余光中窗帘还在随着夜风飘荡,这次他慢慢缓过神来。

     他是降谷零,而现在是凌晨四点,距离他定的闹铃响起还有两个小时。

     据说不符合生物钟的突然惊醒要不是因为焦虑就是因为生长期缺钙,已经三十多的降谷确定自己不在生长期,因而此时的突然惊醒大概是源于他情绪上的紧张。

     可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好让他紧张呢?现在的他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不用面对生命危险,也不用担心不小心的梦话透露出不该说的秘密。现在合该是他人生中最轻松的一段时间,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让他在意——降谷看了看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手——大概是刚才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梦在清醒后总是很容易消退,他隐约感觉自己在梦中经历了许多,但此时只记得一小段激烈的片段。

     这次的梦中,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护士。

     他的手熟练的将针头扎入某人的血管,然后调节控制阀,看着液体缓慢的滴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放在了病床上的女孩身上。

     病床上的人皮肤透露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胸廓几乎看不到起伏,生命所需的所有营养物质都通过一根细细的管子输入身体,只有床旁心电监护上的数据能证明她尚且活着。

     他总觉得这人很熟悉,但此时他只是一名护士,结束了当下的操作,他熟稔地收好医疗垃圾,准备推着换药车离开。

     就在这时,输液管轻轻地抖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而后不经意地瞥了眼病床上的人,那双自从来到医院就从未睁开的眼睛如今在凹陷的眼眶中撑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