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1章

     如若不然,阿琉斯有任何程度上的隐瞒和回避,那么他与瓦伦王之间的关系就一定不会简单。

     阿琉斯迟迟没有回答,陈岁里失去了耐心。

     耳环清越的响,陈岁里迈开步子,身后也传来阿琉斯坚定的声音。

     “我忠于瓦伦王!”

     很好,没有矢口否认。

     陈岁里心底一声叹息,他早就预料到了。

     “但是我爱您,殿下!”

     陈岁里终于停下来脚步,只侧眸给阿琉斯看见他柔和而冷漠的颚角。

     他对于阿琉斯炽热的表白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但陈岁里也很清楚,这和所谓的人设没有任何关系。

     “阿琉斯”,陈岁里平淡的开口。

     “我爱您殿下!”

     西方人对于情爱一类的东西总显得很大方,所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阿琉斯便显得无所谓了来。

     陈岁里却不一样,他清楚自己绝非是一见钟情的人。

     当然,并不是说一见钟情不好,只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所以他会顾虑的更多。

     陈岁里可能会对某个人第一面有好感,但过后的相处足以让他排除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而当然,这个见第一面就会有好感的人,必然不会是阿琉斯。

     “今日的话我就当没听过”,陈岁里说。

     圣洁而强大的神力一瞬间笼罩整座神殿,陈岁里在阿琉斯的目光中走进自己的领地,走进去瓦伦王划给他的失乐园。

     阿琉斯试探性的向前走了两步,神力温和没有攻击性,却拒绝他的靠近。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想,瓦伦王给墨菲特弥尔殿下打造了一根锁链,墨菲特弥尔殿下又将这根锁链封锁,导致他自己仿若永远就只剩下那副躯壳。

     阿琉斯手掌覆上陈岁里遗留下来的神力。

     莹润舒适。

     而此刻,画面一转,神殿内:

     “外婆”,陈岁里站着,外婆坐在陈岁里醒来都找不着边际的天鹅绒大床。

     老太太斜着眼睛,从上到下的睨人一遍,最后道了一句:“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陈岁里说:“这次的副本设在西方。”

     “说话也这么怪”,外婆道。

     陈岁里无奈,虽然面上看不出来,语气也听不出来。

     “让我保持人设,我现在无悲无喜,感觉可以得道了”,陈岁里浅笑。

     “叫我出来做什么?”,外婆问。

     因为每次陈岁里找她一准儿是碰到了麻烦。

     “或许聊聊天?”,陈岁里道,“您不是想要一场彻夜长谈嘛。”

     外婆:“!”

     “倒霉孩子,谁叫你说胡话的。”

     陈岁里摆手,“说的。”

     瞧外婆这样子,她应该是真不知道,于是他便道:“看来您这也是被背刺了呀。”

     “少拱火”,外婆说。

     “外婆,队长的技能都九级了,我什么时候能再升点儿呢。”

     这是之前殷惟州在陈岁里家过夜,看隐藏剧情过后陈岁里看见的。

     外婆道:“少来。”

     “不过你这个世界观带神话的话,也可以试着找点好东西。”

     陈岁里说:“我就知道您肯定会告诉我的。”

     外婆从鼻子里哼哼两声。

     “我三天之内出不去神殿,外婆,你能替我去找找队长他们吗?”,陈岁里问。

     “我怎么去?”,外婆道:“从不知几万里的高空一跃而下,然后啪嗒,摔成肉泥。”

     陈岁里:“……”

     他好像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阿琉斯提到过的龙车没有合适的理由应该也是用不了的。

     “那算了,我们还是就聊聊天吧”,陈岁里笑。

     -

     “亲爱的夫人,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上次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过两天的宴会,我就依着它了。”

     “当然,请跟我来。”

     街道繁杂的说话声一股脑儿涌进殷惟州耳朵里,他听的都有些厌烦。

     不知在雕像附近站了多久,殷惟州才终于看见熟悉的人。

     他整理了衣服,信步往前,嘴里大声说道:“两位,你们终于到了。”

     姜亦和张雩对于一反常态的殷惟州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听人小声说道:“这附近玩家很多,别让他们发现。”

     姜亦偏头,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圈,果真发现了不少东张西望的玩家。

     他便依着殷惟州的话往下说道:“亲爱的大人,走,我们去那边给您量量尺寸。”

     于是三人便迈步最近的那家裁缝铺子。

     也就是殷惟州之前总听到说话声的那家。

     “量尺寸,量什么尺寸?”,殷惟州小声问。

     张雩回答:“队长,你猜我和姜亦这次的身份是什么,裁缝!!”

     “我俩根本就没这技能,如果到时候露馅了,阿加莎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阿加莎?”

     姜亦解释说:“我们的女主人,她在制作婚纱,不过她已经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不知道婚纱是要送给谁。”

     “亲自动手,一针一线的缝,想必她和婚纱未来的主人关系很好吧”,张雩说。

     现在的张雩怎么也不会想到,不久的将来他不止一次想要收回这句话。

     殷惟州说:“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