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似齐宇堂那样的厌烦,刚刚看到韩熙然的胆怯如鼠女学生们一见到此时的韩熙然,简直惊为天人。男人笑迷离间,略带妖意,如和煦的春风扫过每一个怀春的少女的芳心……
“好的,我们就是来带给她快乐的,就是希望她早日康复而来的。”齐宇堂不屑地回来一句,然后就拉住微如雅等人的胳膊,强行将她们这帮花痴推入病房。
齐宇堂心生闷气,真不知道她们这些女生,到底是来干嘛的,探望病人吧,却对着那个邪气的有些渗人的男人发花痴,难道她们看不出来那个男人多阴险狡诈吗?
唐老七支起下巴,剔透的眸子里有着戏谑的精芒,有意思,像齐宇堂这样“愣头青”的年轻人,以后用好了,许是个人才、反之就成了废材,就看他们齐氏的用人了。
这边的魏如雅与其他叁个学生也瞧出了这其中的异样,但都迫于韩熙然那强大压人气场不敢言语,尤其是魏如雅,早已见识过韩熙然那强硬的手段,更是装作无辜看着事态发展……
“我们是徐蜜桃的同学,听说她病得很重,我们是特意来看她的。”
果然是太年轻了,齐宇堂被韩熙然那狂狷的存在感震骇的有些败下阵来,他首先将僵局打破,如实地说道。
韩熙然薄削嘴唇微微抿出一道弧线,男人果断把刚才的强悍挥了去,带着一脸的笑容,花色流荡间有种无尽的魅惑,“你们来的正好,徐蜜桃刚刚苏醒,我想她看到你们来,一定会高兴的。”
对于韩熙然这样滴水不漏的说法,齐宇堂颇为厌恶,好似他就是徐蜜桃的什么重要人似的,把他们这样的学生划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