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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还能长时间坐着r?

     沈宁似笑非笑的推开陆西景,三步并作两步逃出去,回到了自己房间。

     陆西景没追,眼神跟着沈宁走。

     等他消失在视野内,他才笑了两声,神色微冷。

     很好。

     到嘴边的肉自个儿跑了。

     所以……他该怎么把这块肉抢回来,在嘴里狠狠嚼一嚼,嚼个透彻呢。

     门外传来动静。

     陆西景站着听了会儿。

     越听越不对劲,他笑的古怪,准备出去看个好戏。

     谁知道一开门,迎面怼了一个熟悉的包装盒。

     他淡定挑眉,伸出手夹住:“多谢。”

     于准:“……”

     迟郁:“……”

     那是一盒简简单单的拦精灵。

     走廊上的闹剧收场。

     陆西景拿着拦精灵进了沈宁的房间,登堂入室。

     沈宁正在洗澡,浴室有水声,淅淅沥沥的。

     房间是一样的格局,他们两个的阳台很近,腿长的人能直接从这边跨到那边。

     陆西景打量了一圈,最后坐在沙发上,手指间把玩着拦精灵蓝色的盒子,来来回回转圈。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锁传来“咔哒”一声,沈宁擦着头发,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陆西景很直接:“来睡你啊。”

     沈宁似笑非笑,把擦了湿头发的毛巾往他身上一扔,大大方方坐在床上,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来啊。”

     陆西景眸色微变,一层一层加深,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黑。

     顾宴辞说的没错。

     陆西景在心里吐槽自己,他真的被沈宁拿捏的死死的。

     算起来,每次他俩发生关系,到最后主导的都是沈宁。沈宁说停就得停,因为他真想停时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不过……这么长时间,陆西景也不是毫无收获。

     一般而言,沈宁嘴上说的受不了就是想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呵,男人!

     也是可以口是心非的。

     “你就打算用这东西跟我奋战一整晚?”

     不知不觉,沈宁已经走到了陆西景面前。

     垂眸看着那盒拦精灵,他的笑意忍不住往外溢出。

     颇为轻佻的吹了声口哨:“陆神,你这怎么只用中号呢?”

     陆西景眉心一跳:“顾宴辞用的,不是我。”

     甩锅甩的十分自然娴熟。

     沈宁无语沉默片刻:“……顾队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陆西景捏着沈宁的手指把玩:“你看出顾宴辞对迟郁有想法了吧?”

     沈宁点头,重重拍了那只不规矩的爪子一下。

     陆西景轻笑一声:“逃什么啊,又不是没牵手,我特喜欢按着你的手把你压在床上的感觉……”

     腿上一重。

     一截莹润白皙的小腿先落入眼帘。

     紧接着,是一只脚。

     陆西景似是意外又觉着是意料之中,手指落在那只脚上:“这算什么?”

     不让碰手,但让碰脚?

     一贯喜欢打一拳再给一颗甜枣的。

     啧!

     沈宁转了转脚腕,撑着太阳穴靠在沙发一端,他微微前倾了身子,在陆西景耳蜗处吹了口气,暧昧的很自然:“陆神,帮我揉揉脚腕啊,我好酸的。”

     沈宁的脚腕很秀气。

     陆西景圈起拇指和食指,轻轻松松就握住了他的脚腕。

     “顾队有些禽.兽啊。”享受着“前男友”的按摩,沈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迟郁才十八吧,但他长得太嫩了,看上去比十八还小。要不是知道联盟这几年出的操蛋新规定,我绝对想不到他已经十八了。”

     联盟新规定,必须年满十八才能上比赛场。要是当年就有这规定,估计是拿不到世界冠军,因为顾宴辞和陆西景夺冠时并未满十八。

     陆西景心猿意马,没听沈宁说什么。

     只问:“我们没分手,还在一起,对吧?”

     沈宁掀开眼皮,冷哼:“分了!”

     陆西景拧眉,眸光危险:“我说没分,就没分。”

     沈宁笑了一声,静静地看着他:“你现在这模样可真像小孩子。啧,陆神,你羞不羞啊。”

     陆西景可不管这些。

     嘴上功夫并不能满足他,他现在心心念念都是自己的得手之路。

     有比赛的时候自然不能做,但没比赛的休赛期,他可不愿意轻轻松松放过沈宁。

     *

     新赛季的成绩一骑绝尘,友谊赛打的很爽快,赢得很漂亮,成绩也很好看。

     友谊赛冠军,是沈宁加入后拿的第一个冠军。

     【-原斐:宁哥,恭喜。】

     微信界面被定格在原斐的聊天记录上。

     沈宁恨不得非去,把原斐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这人为什么这么想不开,非得大晚上凌晨三点给他发祝贺消息,为啥不在白天发!

     而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身边的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你特么的是泰迪吗?到处发情!”沈宁咬着枕头。

     陆西景笑的狠厉,“宁哥啊……”

     “闭嘴!”沈宁埋进枕头,这人恶趣味上来了,这是在学原斐说话。

     但是,陆西景显然是个记仇的男人,还是个很容易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