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光洁不生毛发,两侧微鼓,像是一个小馒头,粉白粉白的,上面的肉棍精致可爱,下方不似寻常男子有一对卵蛋,而是遮遮掩掩地生着一朵可爱的小花,肉粉色的花朵被主人强硬地扳开,第一次展现在外人面前,似乎因为过于害羞,微微颤抖着,但是被小棍子挡住,看不清全貌。
梅寒鹤瞬间感觉自己自灵魂深处发出一股震颤,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构造,然而这是他见过最美的,最惹人怜爱的,宛如上天的造物,更让他喉头发紧的是,这是他儿子的屄。
他的儿子现在正扳开腿,给他观赏那幼嫩的屄。
含朱似乎感觉到了梅寒鹤的视线在逐渐升温。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太过羞耻,连他自己都不敢看,于是含朱想要偏过头,但是一只手把他的头重新扳了回来,梅寒鹤抚着他细软的发。
“继续。”
含朱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提出这样一听就很羞耻的要求,但是想到方才自己答应的话,只能贝齿轻咬红唇,忍着羞涩伸出两条细长的胳膊,自解衣带。
那是两条极美的腿,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渐渐暴露在空气里,笔直而浑圆,并不见一点汗毛,像是浑然天成的一团玉,此时因为羞耻而紧闭着,颤抖着,但是没寒鹤并不着急,哪怕他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却仍然专注的看着自己儿子的双腿,目光炽热。
“脱……脱下来了。”
被美人如烟媚眼看了一眼,梅寒鹤迅速就感觉自己体内自五脏六腑处生起一团火气,烧得口干舌燥,双眼泛红。
太乖了……他几近无声地感叹,然后抱着腰把含朱放在榻上,身体覆了上去。
“看来这里没被人碰过。”
他在含朱的惊呼声里,把带着淫水的食指在那形状娇俏可人的菊穴上按压。
梅寒鹤抬起那两条又细又直,实在晃眼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搭,房间四角都染着明灯,就连榻旁也立着一盏,于是梅寒鹤看得很清楚,当他把那小花瓣剥开后,里面露出的是什么光景。
幽深的小穴口只有一颗花苞的大小,穴口挤挤挨挨的是泛着光的软肉,再往里面瞧,一层脆弱的屏障堵在那里。梅寒鹤近乎目眩神迷地想要伸手把摸一摸那层膜,但是含朱却被他吓得惊呼一声,翘起了腰肢。
于是梅寒鹤的手指自然而然的下滑,落到另一点鲜红的小口上。
温暖,柔软,细腻,湿润……被包含的指节反馈来的消息让梅寒鹤的大脑一空,他愣愣地望着含朱,好像命令对方做出这羞耻举动的并不是自己一样。
“爹……爹爹~”
一直到含朱那娇软的嗓音再次响起,梅寒鹤才反应过来,他抽出手指,看着这短短片刻就染上的晶莹,眼色深沉,一言不发。
含朱被这恐怖的氛围包裹着,明明在孺慕的父亲温暖的怀里坐着,却如坐针毡,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要哭不哭地继续坐着,不敢说话。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爹爹,爹爹不会伤害含朱的。
“呵呵呵。”
男人沙哑华丽的声线在耳畔持续响起,像是知道了他的惊惧,却还是不肯放过,含朱逐渐感到有两只火热的大手深入自己的衣摆下,一寸寸摩挲着里面细腻的肌肤,带起自己一阵阵颤抖。
一想到这里,梅寒鹤不自觉的低下身,伸出手去,一手握住那精巧可爱的阳具把玩,而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另一只手,食指承载了他所有的呼吸,对着那口半开半合,一手一缩的浪穴,轻轻点了上去。
“唔……哈……”
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含朱不自觉的身体一颤,松开了手,双腿夹紧,带得梅寒鹤的手都往里一动,被贪吃的穴口立马吸了进去。
“嗯……”
这一声简直是从鼻腔里逼出来的,轻到含朱自己都好像没有听见,然而梅寒鹤听见了,他低声笑了笑,揉了揉含朱的脑袋。这实在是少有的事情,梅寒鹤平日里极少笑,也极少与含朱做亲昵的动作,然而今夜却接连打破。
这动作给了含朱勇气,他定了定心神,双腿之间微微打开,胳膊穿过腿弯反手勾住细细的大腿内侧,耳根通红地闭上眼,手和腿一起使力,那极美的地方暴露在梅寒鹤的视线里。
此时说话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但是含朱觉得自己必须要说句话才行,他偶然抬头看到梅寒鹤那烫人是眼神,一直看到自己大腿紧闭的缝隙里,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视线逼得窒息。
“继续。”
随着催促,含朱只能听从梅寒鹤的命令,两只秀气可爱的足前后动了动,把雪白裤子甩开,随着双腿交错,那更加敏感的皮肉露了出来,甫一感觉到那不可忽视的视线,就被烫得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两只大手解开了含朱平日在梅寒鹤要求下系紧的衣襟,像是拆封珍宝一样把外壳层层褪下,露出里面柔软而洁白,美到让人目眩的身体。
梅寒鹤控制着自己不要伸出手去触屏那惹人怜爱的两点,他起身的同时手指轻点,望着含朱通红的俏脸,提出要求:
“自己把裤子解开,扳开腿爹看看。”
“你想要这里?”
梅寒鹤没等含朱的回答,自问自答地点头决定了。
“那就这里吧。”
含朱以为自己惹得对方不高兴了,在羞耻之余,连忙又扳开自己的腿,还比之前扳开得幅度更大了,脸色酡红的看着梅寒鹤。
“爹,你来……”
这是什么梦境?梅寒鹤愣怔地看向含朱。自己的小儿子满脸媚意地看过来,乖巧地扳开腿让他看,而他的食指刚刚从那口穴里抽出,指尖还染着小儿子因动情而渗出的淫液……
“爹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知道了吗?乖乖听话,就是爹的好儿子。”
两只大手过处一片火热,奇异的感觉让含朱变得腰肢酸软,他眼眶里雾气几乎要流出来,扭头看着梅寒鹤,哽咽着细声细气说:
“含朱乖,含朱听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