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套上了一层盔甲的阴茎抵在那个已经于空气中暴露了很久的窄小入口,嗓音微哑道,“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然而他等来的还是只有那句让他心头火起的,“请您责罚。”
“既然如此,”索尔居高临下地对帝国的大法官宣布了最终的判决,“如您所愿。”
这是他在整个帝国中最敬重的人之一。
这是个冷静克制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没有丝毫情绪的男人。
与其他贵族如温室中的花朵般的精美与细腻不同,只有鲜血与苦难才能孕育得出这样的男人。
剧烈翻涌的情绪让索尔无暇去思考自己这般与切斯特顿较劲到底幼不幼稚这个问题。他以最后的理智环顾了书房一圈,寻找可用于润滑的事物,但那个男人却连这丁点仁慈都不愿意接受。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切斯特顿开口打断道,“请您直接进来吧。惩罚本应伴随着疼痛。”
“可是那样我也会痛,”索尔冷冷地顶了回去。
“您介意我把这一幕画下来吗?”索尔看似礼貌地征询切斯特顿的意见,却同时挥手让风卷来了他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与一支素描笔。
这次切斯特顿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但并不是因为不愿,只是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的惊讶。反应过来之后,他坦然自若地答道,“您请随意。”
“爱德华·切斯特顿——!”索尔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的、如此的——冥顽不灵的男人?!他忍不住重重地踢了一下脚边装饰用的魔法矮灯,让其堪堪擦着切斯特顿的身体飞过房间粉碎于对面的墙上,却未能让那个男人显露出半分的畏缩。
他真的以为自己不敢吗?
“您在激怒我这方面实在是独具天赋,阁下,”索尔的嗓音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昭示着那被考验到了极限的自制力。
超凡者是菲利克斯大陆对所有能感应到自然魔力的幸运者的统称,而法师则是指那些把魔力容纳于经脉之中,并以此为基点撬动外界更庞大的力量,进而创造出各种奇迹的人。虽然这个群体构成了超凡者的绝大部分,但另有一小群超凡者却选择以魔力淬炼肉身,艰苦锻炼武技,因此被称为战士。他们也可以施展魔法,却更倾向于以肉身的力量击败敌人。
因为魔力本就会带来健康的体魄与延长的寿命,法师们一向认为只有那些无法获得超凡力量的可怜虫才需要特意去强化肉体,而凡人无论如何锻炼,至多也就能在乡野间逞凶斗狠,在真正的战场上只能作为消耗品而存在。所以战士对魔力粗暴的运用被法师所不齿,无法理解他们为何要自甘堕落去模仿那些凡人莽夫,明明大自然的伟力尽在指尖,却偏偏执着于渺小的血肉之躯。
但切斯特顿是个战士。
“请您找到自己的前列腺。您知道那是什么吗?”不等切斯特顿回答,索尔带着一丝懒得掩饰的恶意继续道,“就是会让您获得快感的那一点。如果——您知道快感是什么的话。”
切斯特顿并未对索尔的质疑做出任何回应,却立刻听话地开始变换起伏的角度,让索尔的下体在他伤痕累累的直肠内到处戳弄。当索尔感到滚烫的肠道在他的阴茎擦过某一点时不受其主人控制地剧烈收缩蠕动,他就知道找到了,“就是那里。接下来就请您每次都对着那里全力坐下去吧。”
“……是,殿下。”
“是,殿下,”切斯特顿没有半分迟疑地执行了索尔的命令。之前的一番凌虐并未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从地上爬起来后直接长腿一跨跪在了索尔的腰侧,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痛得近乎麻木的后穴直直坐了下去,并且不等自己适应这个进得格外深入的姿势就开始自虐般地快速起伏。
之前隔着一层魔法护盾,索尔虽然感觉不到疼,但也没觉得有多爽。如今这口青涩的小穴显然已经被他操开了,他也就挥散了护盾,放任自己去仔细体会切斯特顿体内的温度与紧致。
唔,还是很紧呐,紧得刚刚好。而且这个冷漠的男人身体里面竟然也那么烫啊,就是不知道那是肠壁还是血液的温度。
阴茎在抽插间反复蹂躏着穴内遍布的伤口,带出连绵不绝的鲜血。其中部分被青年极快的速度打成了红色的泡沫,装点着被撑大到极限的穴口,部分则滴落在书房的地面,让光可鉴人的乌木染上了丑陋的斑点。
索尔的一切动作突然都停了下来。
切斯特顿没有半分反应,如同在操一具尸体,实在是无趣,无趣极了。若不是那尚在流淌的血,他根本看不出这具坚硬的身躯属于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让索尔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不悦,不过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淡淡道,“您随时可以让我停下。”
“请您继续,”切斯特顿的回复是从未变过的从容不迫。
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可能还是这么稳?索尔本不愿将他们对比,现在却忍不住想道,爱德华·切斯特顿与卢克勒修斯在性事上的表现实在是两个极端。
是浅褐色的。
索尔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如果是粉色的,如果这个冷峻的男人长了一个粉色的小穴的话,那绝对会荒诞地让他发笑吧。
不,这不是重点。他用力摇了下头,抬手犁过落至眼前的金发,挣脱了过大的冲击所造成的思绪混乱。重点是,他的周围为什么这么多自觉罪孽深重的人?
他对准了切斯特顿干涩紧致,毫无润滑与扩张的后穴,无视一切本能的防御与抗拒,破开紧闭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深深进入了这个顽固的男人。在整个过程中,他彷佛都能听见穴肉撕裂的声音,而这次显然不是他的错觉。
索尔稍微退出来一点,低头看向他们结合的地方。只见丝丝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肌肉紧绷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而被这般粗暴对待的男人,竟是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除此之外连一丝颤抖都不曾有。
这个男人正以最强大的身躯摆出最羞耻的姿势,对他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索尔无法否认,他确实对这具身体和它的主人产生了些许好奇,以及——欲望。
他来到切斯特顿身后,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跪在男人大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那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格外纤细诱人的蜂腰。肌肤相触的瞬间,他似乎感到一丝战栗从切斯特顿的身上传到了他的手心,但那感觉却消失得极快,让他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您只需为您的下体施展一层魔法护盾就行了,”切斯特顿极具创意地建议。
“……您是认真的?!”索尔只觉荒谬。在疑问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切斯特顿当然是认真的。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都是一贯的认真,连求操都认真地一丝不苟,为了受到所谓的责罚更是半分余地都不给自己留。
“请您相信,这并非我的本意,”切斯特顿平稳地答道。他的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做着不堪入目的淫荡邀请,只能用侧脸顶住地面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却仍是语音标准,吐字清晰。
“呵!我当然相信您,您的信誉一向无可指责,”索尔彷佛能听见某根弦绷断的声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失控。此时的敬称比起礼节与尊重更像是嘲讽,“既然大法官阁下如此恳切地要求了,那作为帝国的储君,我无论如何都应该满足您的请愿,不是吗?”
他本可以直接离开的,他当然可以,就这样把这个摆出了最下贱的姿势的男人独自扔在这个房间里,让他对着空气去祈求他渴望的责罚,然而——这是他的书房,凭什么是他走?
是个每一丝肌肉中都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战士,能徒手撕碎敌人的身躯,能忍受巨大的痛楚而面不改色,能背负最沉重的负担。
能一边毫无保留地残忍折磨自己最致命的弱点之一,一边快而稳地在索尔的身上起伏。
那有力的腰肢来回摆动,那大腿的肌肉反复收缩,竟是让他涌起了作画的冲动。
他似乎听出了一丝有别于以往果断的停顿?这个发现让索尔瞬间兴奋了起来,半抬起身子细致观察起切斯特顿的反应,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个男人好像飞快适应了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后穴吞吐他阴茎的速度甚至没有减慢半分。只有那抿得发白的嘴唇与愈发紧绷的肌肉线条证明了他维持这个频率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轻松。
即使如此,切斯特顿的动作仍然是非同一般地精准。他每次起身时都会让索尔的阴茎近乎全根拔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而坐下时又是整根吞入直至睾丸,但却完全不会撞痛索尔或让自己的重量压到他的身上。在以几乎能看得见残影的速度摩擦着自己前列腺的情况下,仍能保持这份可怕的精准……
只能说他真不愧是个战士啊。
虽然被切斯特顿侍候得相当舒服,不过索尔很快又觉得无聊了。骑乘的体位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切斯特顿那张线条锋锐的脸上平静无波的表情与依旧一片清明的铁灰色眼眸,比之前那毫无反应的肉体还要惹他不快,实在是……让他忍不住想要打碎啊。这个极端克己的强大男人彻底失控崩溃哭泣的样子,想必会是最极致的美丽吧。
索尔灿金的瞳孔渐渐变得暗沉。
既然痛苦对他无效的话,那么……
他把自己鲜血淋漓的阴茎抽离那惨不忍睹的后穴,站了起来。
“殿下?”切斯特顿立刻转头看了过去。
这时候的反应倒是迅速,呵。索尔躺到了一旁的长沙发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用下巴点了点自己高高挺立的下体,拖着长音傲慢道,“我累了。请您坐上来,自己动吧。”
他偏就不信了,切斯特顿能一直这么镇定沉着下去!
古典雅致的书房中央,俊美的金发青年正以惩罚般的力道狠狠鞭挞着身下黑发男人的小穴,发出了阵阵肉体碰撞的声响。他们周围高达天花板的书架上摆满了一部部珍贵的古籍与最前沿的研究成果,彰显着这里本来应该是一座庄严神圣的知识殿堂。宛若有先贤的英灵在审判这场荒唐淫靡的情事,谴责他们的亵渎,然而两个当事人却浑然不觉。
男人的表情与古籍时并无显着不同,就连以脸着地这般可笑的姿势与浑身赤裸着挨操的现状都无损他冷峻的气势。然而与面上严肃的神情不符的是,他的双手一直在全力掰开自己紧实的臀瓣,好让青年在操他时能操得更深更顺畅些。他明明没有什么有效的着力点,却仍然能在青年的大力撞击下保持纹丝不动,揭示着他对自己身体绝对的掌控力。
这位比他的舅舅不可理喻多了。
想到卢克勒修斯让索尔的怒火稍微平息,艰难地压下了如这个男人所愿,狠狠侵犯他的冲动,只是冷淡道,“我没有体罚大臣的习惯。请您自重。”
然而切斯特顿无论姿势,声调,还是话语都未改分毫,“请您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