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羞耻瞬间把卢克勒修斯淹没。

“怎么，露西不愿意接受我这个礼物吗？”金发青年精致秀美的眉宇间似是染上了一抹哀愁，让观者不住心悸，只想不顾一切满足他的全部愿望。

“……我愿意。”明知那半点当不得真，却仍是不忍心啊。而之后收获的笑容更是让他觉得将来的一切羞耻都是值得的。

一切思绪都静止了。卢克勒修斯的世界里只剩下索尔柔软的唇瓣与灵活的舌头，后者未经许可就闯入他的口腔内调皮地捣乱，而他只能笨拙地努力回应，感受着对方每过一处留下的芬芳气息与酥麻快感。一只彷佛带有魔力的手探入了他早在漫长的等待中已经换上的睡袍，摩挲着他敏感的腰身，让他不禁发出了声声含糊不清的呻吟，腿软地不得不完全倚靠在眼前的青年身上。

“呼吸，露西，”索尔眼带笑意，显然是对自己初次接吻造成的结果非常满意。一头黑色长发的英俊男人眼角含泪满脸红晕地依在自己怀里喘不过气来，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更是在嘴边留下了淫靡的痕迹，真的相当让人有成就感啊。特别是他的脸上已半点不见了之前的悲伤。

察觉到卢克勒修斯似乎无意识地开始对他的衣服下手，索尔道，“我们回房间，嗯？或者说你想直接在这里？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

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他的潜意识其实一直都很明白，虽然他彻彻底底地属于他的索尔，但他的索尔永远不可能只属于他。崇高的太阳照耀着世间万物，带来生长与希望，却不会格外眷顾任何人。只有追逐着他全力奔跑，才能让自己时刻沐浴在他温暖的光辉中，但太阳并不会为了痴狂的逐光者而停留。他一直都明白的。

然而，如果索尔真的喜欢上某个女孩子，甚至跟某个女孩子结婚的话，那他的生命中还会有自己的位置吗？

短短的一天之内，他竟是经历了两次将要失去索尔的偌大恐惧，实在是……太过了。他真的，真的承受不起。

“你玩得很开心，嗯？”笼罩在阴影中的男人喜怒难辨地问道。

“露西？”索尔没想到竟会在走廊上碰到他。

“德·布隆谢尔的侄女倒是跟她那狭隘守旧的父亲不一样，更像她姑姑一点。你从小就很喜欢德·布隆谢尔，现在想必也很喜欢那位卢娜小姐吧？卢娜，月亮，确实跟你非常……”卢克勒修斯的声音有刹那不稳，但很快又以毫无起伏的语调飞速说了下去，让索尔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非常般配。她会是一个很好的皇后。还是说你更喜欢贝尔罗斯家族那个病恹恹的小少爷？传闻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呢。抑或是——”

听到卢克勒修斯的痛呼，他才察觉自己已经摸上了他的右胸，并以过重的力度握了一下，在娇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道道醒目红痕。

索尔摇摇头甩掉那个不知为何冒出来的词，开始了他的探索，“我昨天忘了问了，那瓶魔药除了让你下面长出了一朵小花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影响吗？”

卢克勒修斯沉默片刻，半是期待半是恐惧地答道，“我的……胸部好像也发育了一点，经常感到酸酸胀胀的，还有一点疼，非常难受。你要不要……要不要……”

“嗯？”

洋溢着青春与激情的舞会结束之后，夜色已深。索尔独自穿过宫廷静悄悄的回廊，向那个必定仍在等着他的男人走去。

大部分尚未袭爵的贵族子女并没有加冕与效忠仪式的观礼资格。如果说之前的一系列活动是年长者的场合，那么之后的晚宴与舞会就是独属于年轻人的狂欢了。若不是需要被册封为皇储，这个传统的，带了相亲性质的舞会本应该是他成年礼的主体。

没有亲身经历袭击时那一瞬恐慌的少年少女们带着崇敬与好奇围绕着今日的英雄，追问他当时的一切细节，不顾矜持地争相向他邀舞。而索尔对这些在新时代长大，并未染上太多长辈的恶习的孩子们不算讨厌，再加上其中有个别的对时空魔法与鲁尼文的运用有着相当独到的见解，导致他明明想要早点结束的，最后却一不小心就弄得这么晚了。

“那么，请露西你躺到床上去吧，”这般说着，索尔把室内暧昧朦胧的光线变得明亮，以便更好地观察。昨晚他一开始只是好奇男人要怎么生孩子，后来那个不应生长在男性身上的器官更是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导致他竟是没有全面地探索过这具美妙的身躯，真是太不应该了。

明亮的灯光让所有的细节都纤毫毕现。在转向他的主要目标之前，索尔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卧室内已经找不到之前那场运动的一丝痕迹，床单更是换了一条黑色的。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呢。

不过……洁白的肉体在深黑的床单上毫无防备地展开，确实是一幅足够诱人的景致啊。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卢克勒修斯的脖子以下竟连一丝毛发都没有，看起来既干净又……淫荡。

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卢克勒修斯赶紧打断道，“回……回房间。”

回到卧室中，他如早上服侍索尔穿衣那般一件件为他脱下繁复的礼服，而自己在睡袍下除了贞操带外本就什么都没穿。

“改天我给你做一个新的，”索尔边解开它边道，“能记录出水量的那种。”

直至感到肩膀的湿润，索尔才恍然惊觉卢克勒修斯竟已默然无声地哭了那么长的时间，乃至浸透了他厚重的礼服。虽然不知道他向来爱想太多的舅舅这次又脑补了些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但他的心底仍是浮现了一丝难得的自责。

有一个各种意义上都是水做的舅舅，他也很无奈啊。所幸他已经发现了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的露西忘记一切的好办法。

他捧起那湿漉漉的脸颊，无视卢克勒修斯慌乱的眼神直接吻了上去。

“露西……”索尔成功以一个拥抱打断了那滔滔不绝，弥漫着刺鼻酸味的话语。不过只会扫兴的长辈不是不被允许出现在年轻人的舞会上的吗，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作为监视他的惩罚，索尔故意在卢克勒修斯耳边欢快地赞同道，“卢娜确实是一位非常可爱的小姐哦～！”

怀中尚未完全放松的身躯瞬间僵硬如石。在索尔看不见的地方，卢克勒修斯的脸色一片惨白。

已经叫得这么亲密了吗？他的索尔，从小就对女孩子很有一套啊……

“……帮我揉一揉？”

索尔呼吸一滞。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粉嫩的乳头周围那微微隆起的线条。他本来以为那只是胸肌的，没想到……

“唔！”

希望舅舅没有等得太着急吧。

索尔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