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
啪!
我有罪。
啪!
忍不住回忆起那让他无比嫉妒的草莓酱,那灵活的舌尖舔上的若是他的胸口……
察觉到乳头的瘙痒挺立,他又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鞭子,却无意中让自己的胸膛向前挺起,彷佛想把乳首送入那人口中。
啪!
又是一鞭。
背上明明火辣辣地疼,但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微妙快感,让他自厌不已。
如今帝国最尊贵的帝王伸手向前握住了鞭柄,将其高高举起,而后对着自己的身后狠狠地向下一挥。
啪!
二十七个绳结连同铁刺划过他光裸的背脊,力道毫不留情,留下一道道鲜亮红痕覆盖在旧的伤痕上,血珠滴滴滚落。
他对此有一些自己的猜测。
而为了证实他的猜测,尝试他一些大胆的想法,他需要去一个离他舅舅远一点的地方,不被打扰地进行实验。
舅舅这奇怪的态度可以为他所用。
***
索尔莱凡特感觉到舅舅在躲着他。
不知何时起,他们之间已不复他儿时那般亲密。虽然舅舅努力掩饰了,但那对他的视线的回避和对他的触碰的抗拒都如本能反应一般无法控制。
奥瑞莉亚……罗德里歌……原谅我……
索尔……
索尔……
这时他眼前突然闪过索尔嘲讽的笑,如同在品评着他的淫荡,一只赤裸玉足更是轻蔑地踹向他的阴茎。
“哈啊——索尔——!”
他射了。
“呃!索尔……”
不知何时起,他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湿迹渗透了他薄薄的里裤。
他不愿去碰那个污秽的地方,即便是为了把它掐软,有时甚至只恨不得把它割了,这样自己就不会如此痛苦。
索尔叼着口中的小叉子,看着他的背影困惑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
一个正方形的狭小阴冷如同牢房的石室内,唯有四个角落被烛光照亮。
啪!
“索尔……啊啊……!”
他张嘴呻吟时,彷佛有一根洁白无瑕的修长手指探入他的口中,刺入他的喉咙,让他忍不住想要干呕,却又尽力放松自己让那人任意亵玩。
某处传来一声轻笑,而后那洁白的贝齿如他所愿地大力咬下,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呜啊!”低哑磁性的成熟男音闷哼着。“索尔……”
啪!
他感到一双温柔的手拂过他背部的伤痕,宛若怜惜。
我不配……我配不上你的温柔……
“唔……索尔……”
若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跪着的位置色泽比周遭更暗沉。
其实无论是身为超凡者的自愈能力还是身为帝王的无限资源都本不应该让他的身上留有痕迹,但他选择保留它们,只因希望那疼痛能时时警醒自己。
效果显然有限。
所以在九月来临前,他提出了想去南方的行宫过冬,并认为他的舅舅不会选择跟他一起。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他并不怀疑舅舅对他的爱,这就让舅舅的行为显得格外奇怪了起来。
不过那不重要。
这些年来,他已经完成了大量的实验,基本上在这个魔幻的世界重塑了时空理论,但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施展空间魔法,彷佛仍隔着一层什么,只差临门一脚了。
我的索尔啊——!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的身躯摇摇欲坠,大汗淋漓,止不住地喘息。
因为自己的幻想。
他自我鞭挞的本意明明是为了净化心中不洁的欲望,以痛苦燃尽一切的妄想,如今却——
他甚至再也不能确定,当自己反复踏入这个所谓的刑罚室时,灵魂最深处那不可见人的地方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
但他的身体属于索尔。
无论索尔想不想要,知不知道。
他再度扬起鞭子,这次是对着下身。
石室正中冷硬的地面上跪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他的腰身挺直,黑色的及腰长发被发带束在身前,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背部。
他面前的矮架上放着一条九尾鞭,由九根各带了三个结的棉布索组成,尖端甚至附有铁刺,以达到让疼痛最大化的效果。
一般来说只有重犯才会以这样的鞭子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