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带来的一个小秘书赶紧跟上来,秦深给了王尧一个颜色,王尧心领神会,点点头。
“秦总慢走。”
众人目送秦深离开,直到高大的身影再也看不见,这才激烈地讨论起这个传说一般的桀骜不驯的男人。有人幻想着一场罗曼蒂克史,有人感叹人比人气死人……王尧隐约听见了什么“攻”“受”问题,当即捏了一把冷汗。
王尧:“你们还想不想要月底的奖金了?!”
众人噤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秦总一个人从办公室出来,领口最高处的两颗扣子敞开,领带松松地系着,看模样鬓边的发丝有一些湿润,西装挂在肌肉虬结的肩膀上。
王尧:“秦……秦总……”
秦深摸着他,“不过今天你可别想跑……”
白浅轻哼一声,“谁怕谁啊……”
一室旖旎。
“……还需要等吗?”
秦深被他逗笑,亲昵地揽着他,“我的小白总啊……你真的想好了吗?”
白浅目光一闪,“我……”
“……有我在呢,你怕什么?你最近乖一点,别给我惹事!我自然会为你铺平道路!”
“谢谢妈妈!”
这边是阖家欢乐,白浅休息室里,秦深听到他的话,软了神色,爱恋地亲吻他的眼角、脸颊。
唉,受着吧。这就是社畜的生活啊!
老大诶,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没听到大家的抽气声吗?!
秦深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但是看起来心情不错,一直带着一点笑意,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合作的事我和你们白总谈完了。”我和你们白总滚完床单了。
白浅办公室门外,王尧默默承受着其他秘书室的人八卦的目光,轻咳了两声:“好了好了,都去工作。白总和秦总正在商量合作的事宜呢!”
“合作?那干嘛不跟总裁商量……”
由于白浅从底层做起,加上当时白安顺年纪还小,白元亮夫妻怎么都没有理由把小儿子送上位置,因此白元亮做董事之后算是青黄不接,白氏现在高层中的执行总裁是请来的职业经理人,跟白家没有血缘瓜葛。
“嘘——我是债主,现在不想要回报——但是,”秦深笑着说,“……我要的,小白总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白浅看着近在咫尺的桀骜不驯的人,轻哼一声,“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宝贝乖啊,再忍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浅不解,“……什么时候?这种……”
白浅感觉自己就像在主动索求一般,难得害羞到说不出具体的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