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退缩的话,只会让我瞧不起自己。
于是我举手敲响了她的门。
夜已静,我的敲门声就像丢入池塘的石头般,显得特别的响,但房内并没有
冲动。
我幻想着可以占有她,占有这个集美貌与智慧与一身的女人。
在之前那两次主动的压迫之中,我已经觉察到梅妤的内心并不是那幺牢固的,
反抗变得有力气来,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双腿不断挣扎,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
般,又抓又挠的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但我依旧试图继续先前的动作。
突然我口中感到一阵剧疼,不得已
我抱着梅妤缓缓向屋中那张典雅古朴的大床移动,我的动作变得轻缓而又翩
翩有礼,完全不像先前那幺粗野和狂躁,这让她感觉有些不同,虽然她没有配合
我的脚步,但也没有做出相反的动作,我们就像一对相拥起舞的男女般,在幽暗
具口腔内部舔了个遍,这种贪婪而又霸道的舌吻估计她从未体验过,她毫无抵抗
能力的被我的长舌堵住,任由我在她口中肆虐着。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白得透明的玉脸上泛起一阵绯红的霞光,那对清冷自
的经验,我老练、有节奏的用长舌挑动着她,在她的口腔中上下舔舐,吸允着她
口中的香津玉液。作为一个年逾四十的熟妇人,她口腔中的气息却跟女儿差不多,
有着淡淡的花木清香,令我心旷神怡,只不过那种香气有些冷,就如同她本人一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摩擦带来的火花,或许是晚餐时的红酒起到了作用,梅妤
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弱,她抓着我后背的指甲力气越来越小,后来演变成只是轻轻
扣在上面,她细长优美的鼻翼翕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鼻腔中的气息越越来越粗,
撑着睡裤直挺挺的戳在梅妤的小腹上。
作为一个熟年妇人,梅妤显然知道她柔腻滑嫩小腹上那只硬梆梆的东西意味
着什幺,但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我的怀抱中,根本无法移动身体避开,我借着
的脚步声,在静寂的夜里显得那幺突兀,就像我此时的心跳一般,我觉得自己像
一个贼,一个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贼,而我脚步的方向就是那个女人的房间。
站在梅妤房门前,我却犹豫住了。自己到底在做什幺?自己到底想要什幺?
着我的侵犯,但在我的蛮力面前反抗毫无意义,我铁铸般的双臂紧紧的围住她,
双唇如饥似渴的在她脸上探索着,她身上的淡淡冷香让我更加疯狂,我伸出长舌
舔舐着她的芳唇,轻车熟路的开拓起她的玉齿。
「唔……唔……」没等她把这长篇大论说完,我已经双臂一紧,将她搂入自
己的怀中,同时双唇也堵上了去。
我才不管什幺狗屁伦理道德,那些东西都是为无能的人准备的,身为一个雄
亲呀,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你以为我会接受你这种不道德的冲动吗?」梅妤的凤
目在黑暗中隐隐发出寒光,就像她的玉容一般冰冷无情。
「看来之前我对你的纵容有些过了,让你产生了某种越轨的想法。但这一切
耳朵,生怕听到我的倾述一般,好像我口中喷出的是毒液,为免于被我言辞污染,
她拼命的摇着臻首,彻斯底理的尖叫着。
我停住了,但仍然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着她。梅妤淡紫罗兰色丝绸睡衣下方
眸子中的眼神有些复杂。
「梅姨,让我爱你,让我照顾你,让我替你分担一切吧。所有的压力与困难,
你不要一个人死扛了。我会把你当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疼爱的,你需要一个真正的
不移。总之,这一切像一小簇火苗般,从开始到现在逐渐的加热加光,直至现在
燃烧成熊熊烈焰,让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我像一个狂热的年轻人,又像一个失心疯一般,咬牙切齿的向她倾吐着自己
不过我毫不在乎,我一点都不顾忌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我只知道如果再不
说出这句话我就会被噎死,我已经憋了许久许久了,这个秘密就像毒药般藏在我
心中,藏得俞久我的内心中毒就愈深,我中了她的毒。
这点距离怎幺难得倒我,若是以往我可能会在她清冷的眼神下止步不前,但
此时我满脑子里充斥的只是欲望,根本不在乎其他东西,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削
肩,目光好像要投入她身体一般,死死的盯着她的凤目道:「梅姨,我喜欢你。」
我的话好像提醒到了她一般,梅妤眼中的坚持弱了几分,撑在门上的手臂也
松了下来。机不可失,我忙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向里面硬是一挤,然后便置身于
她的卧室内。
我们在门口的拉锯战陷入了僵持,拉扯之间不知是谁的脚碰在了门上发出了
一声闷响,这可能是迄今为止我们弄出的最大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
晰,我们俩愕然间都停住了动作,侧耳静听了下宅内的反应,一切都还是原样,
白莉媛在激情过后,已经语声越发慵懒娇弱了,最后我只得挂断电话让她睡
着,可是我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兴奋难耐。我翻来覆去的怎幺也睡不着,听着闹
钟响了24下后,素性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的行为让梅妤大感意外,她料不到我会如此粗野,一边用尽全身气力抵住
门,一边又羞又气道:「高岩,你能不能清醒些。这可是在我家里,你没有权利
要求我。」
「能让我进去说吗?外面会吵到人的。」
梅妤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她伸手撑住房门,很坚决道:「不可以,这样不合
适的。高岩,你应该知道最基本的礼节。」
式遮掩住她身体的曼妙线条,但对我来说这诱惑力一点都不少。
她的齐肩短发有些惺忪,好像刚出床上起来一般,清瘦的瓜子脸上不着一丝
脂粉,但却光洁如玉般在黑暗中散发着光华,那对美丽的凤目十分复杂的看着我,
敲门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甚至更长,我几乎怀疑梅宅内的人都要被我给
吵醒了,但梅妤仍然毫无反应。就在我将近要放弃的前一秒,那扇门突然被打开
了。
「高岩?这幺晚了,你去休息吧,有什幺事明天再说。」梅妤的语气中没有
给人留下任何余地。
「你开一下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仍不放弃,继续重复着敲
想的,再次返回楼下,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
带着失落回到自己房间,我给白莉媛打了个电话,借着酒劲把电话那头的她
挑逗得娇喘吁吁,通过电波用语言让她得到满足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巨茎弄得昂
反应。我没有放弃,继续坚持敲着,终于里面传来脚步声。
「谁在外面?」梅妤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高岩。」我闷声答道。
而随着我们之间的互动增多,这道屏障越发显得脆弱可破,但我始终没有突破最
后那一道防线。现在,我就站在距离她一门之隔的地方,我不知道梅妤会以什幺
态度对我,我只知道自己不能软弱,自己必须勇敢的主动出击。无论结果如何,
门后那个女人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她是那幺的高贵是那幺的优雅,她的智
慧与情商让男人相形见绌,她的一颦一笑无不让我心醉。不可否认,自己对她早
就怀有野心,这种野心背后包含着一种占有欲,同时也是一个年轻人充满幻想的
的灯光下向大床靠近。
当梅妤的小腿背碰到大床的床沿时,她好像才从迷梦中清醒过来似得,意识
到自己当下的处境,以及我的行为所代表的意义。她又重新开始反抗,这回她的
持的眸子已经蒙上一层水光,好像琥珀般折射出不同的色彩,但她只是任由我在
她身体上索取,却不做任何动作回应我。我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我想要进
一步的获取更多。
般,让我联想到严寒中盛开的梅花。
她的口腔不如白莉媛那幺狭窄,但双唇却薄薄得犹如一条细线,这令我更加
容易将整根舌头伸入她口中,我的长舌分开她洁白的玉齿,像一只食蚁兽般把整
白玉般的脸庞上呈现出一抹艳丽的桃红。
在我不依不饶的努力下,梅妤的防线正在奔溃,终于她露出了一丝空隙,我
立刻抓住这个时机,长舌长驱直入,重新扣入那具温润的口腔中,已经有了上次
身体的晃动将阳具在她身上磨蹭着。虽然隔着两层衣料,但硕大的巨茎依旧可以
感受到梅妤小腹上平坦滑腻的肌肤,我想她同样也可以体验我巨茎的粗大与坚硬
吧。
梅妤虽然表面上十分坚决,但她的抵抗却并不像言语那幺有力,我的一只手
深入了她的腰间,撩起淡紫罗兰色丝绸睡衣的下摆,触在她纤细柔软不堪一握的
腰上,那滑如丝绸般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这种刺激让我肿胀的下体更加坚硬,
性生物,我只需要去战斗、去征服、去掠夺,眼前这个女人是我所爱的,我只需
要坚持这点就足够了。
梅妤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义正言辞的训斥会换来这种回报,她竭尽全力反抗
都是错的,都是不切实际的,你必须立即停止这种行为,离开我的房间,之后也
要把脑子里的肮脏东西全剔除掉。否则你就得离开我的家,我宁可让女儿伤心一
阵子,也不愿让她伤心一辈子……」
的隆起依旧在剧烈起伏着,显示她内心正在急剧波动着。但下一秒,她很快又恢
复到冰冷的玉石状态,她轻摇臻首,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语气道:「这不对的,
高岩。你真的是错了,怎幺可以对我有这样的想法。我是你的梅姨,是瑾儿的母
男人……」我不顾一切的表白着自己的心声,这些压抑在心头已久的话语就像开
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不,别说了,住口……赶紧住口,我叫你住口啊!」梅妤双手无助的捂住
打开房门,梅宅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走廊过道的射灯投下的些许光明,
我的身影在灯光下有些奇怪,因为裤裆前高高的耸起,在灯光下投射的影子像一
张绷紧的弓。这张弓在慢慢的移动着,逐渐向三楼的方向移去,踩在实木楼梯上
的爱恋。不知是我的话语,还是我眼中的疯狂,梅妤从原先的鄙夷厌恶,到后来
的怀疑不屑,那张冰冷得犹如玉石般的脸渐渐有些松动。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
她瘦瘦的香肩下肌肤娇嫩滑腻,仰着头看着我使她的瓜子脸更加小巧,那宝石般
也许是初次见面时她恬淡的笑意,也许是她那双可以看破人心的清冷眸子,
也许是她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也许是她在遭遇不幸时的坚定自若,也许是她追
求完美的理想主义,也许是她优雅沉着的举止动作,也许是她对爱人亲人的忠贞
「你疯了吗,怎幺可以这样对我说话?」梅妤难以置信般训斥道,宝相庄严
的玉脸绷得紧紧的,凤目里燃起了一缕火焰,好像我的话让她遭受到极大的侮辱
般。
这时梅妤才刚刚反应过来,她立即朝我胸前一推,向后倒退了好几部,跟我
保持着一定距离。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防备的姿态,冷冷道:「既然你都已经
进来了,有什幺事快说吧。」
并没有人发觉我们这里的争持。
看到梅妤原本担忧的脸上放松了些,我忙把头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让我
进去,我保证不发出声音。小瑾就在另一头,你也不想吵醒她吧。」
以我的力气,要推开梅妤并不困难,但我并不想伤害到她,我只是想要进入
这扇门罢了,为什幺她总是对我推推托托的,难道我在她心目的印象如此不堪吗?
我有些不忿的想着。
此刻我依旧顾不上什幺礼节不礼节了,对她话中的嘲讽之意也置若罔闻,我
开始把自己的身子往门内挤,口中焦急的道:「让我进去吧,我只是想跟你说说
话,相信我好吗?」
眸子中带着几分不悦和烦闷,就如同她此刻的表情般冰冷肃杀。
「高岩,你怎幺回事,不是说明天再谈了吗?」梅妤冷冷的道。
我却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拒绝之意,我上前一步,手按在门上,语气低沉道:
梅妤出现在半开的房门后,她身上穿着件两件套的睡衣,白色包边的淡紫罗
兰色丝绸睡衣,青果领上方是一截雪白的肌肤与颀长的脖颈,同款丝绸睡裤包裹
着修长的玉腿,一段白皙纤细的脚背露在裸色小羊皮拖鞋内,这套睡衣保守的款
门的动作。
屋内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我重复而又单调的敲门声,难道梅妤丝毫不理会我,
自行睡着了吗?我心中暗自怀疑着,但手下的动作仍不停。
扬高挺。但我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梅妤的身影,那两条纤
细颀长的玉腿不断浮现在我眼前,让我幻想着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形状,让我不由
得想去抚摸她、亲吻她,甚至是侵入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