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工作上她的表现糟糕,但是论起化妆来,她可是当仁不让。
各种品牌的化妆品和使用方法,她可是讲出来头头是道,让我们其它前台的小姑娘,和后台的大姐们都不得不叹为观止。
然而,最讽刺的却是老嘎给她的评价。
管我心里非常不爽,但还是架不住这个昵称的流传度实在是太广,我也就只能选择默认了。
背背走了没几天,局里就来了一个新的同事。
毕竟有一个台位在旺季里出现人手空缺了,所以区局分配新员工到岗也是异常的讯速。生怕耽误了支局的生产收成。
天气冷最不好的事情就是容易膻。
⊥是皮肤潮湿被风一吹就容易形成的毛病,会红上一虚,时疼时痒。多而出现在手和脸上,有时候像我这样的胖人,大腿上也会有。
由于那天送背背时,我大冷天在外面哭,所以这几天我的脸膻了……
「不动手术的话,是会死的喔,我们放着他,让他一直烂到全身,这样好吗?」
「别让柏霖死…噢…哼嗯…」她下体激烈地抽搐几下,羞耻的尿液又泊泊从湿红的尿洞中流出来。
「又尿了,第几次了啊?」白熊故作生气状,抓着假阴茎尾部往里面撸动。
「哈哈,最好是这样,那就安分在旁边看,到时是不是真的就知道了。」
我没再说什么,反正被绑成这样也只能安分的看下去。从观术室的大面玻璃窗看进去,柏霖就在我们面前几公尺处,瞪大的双目怨恨的看向这里!
我能想像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愤怒、不甘和妒恨!他要被阉割,而心爱的妻子就在眼前咫尺处被七、八个裸体男人除毛玩弄肉体。要是被这样恶搞到死去,铁定会变成冤魂不散的厉鬼!
「你在对她作什么?」我怒道:「放开她!」
「主人…」小卉看到我,泪水立刻涌上双眸,两条腿下意识想挣扎,却被斥喝不准乱动。
我的出头不但帮不了她,自己还立刻被保全按住,用软塑胶管将双手反绑,两条腿被迫交叠如打坐一般,同样给软塑胶管一圈一圈绕着小腿牢牢捆在一起。
本来可能是院方高层或外来贵宾观摩手术进行的观术室,门一开却有一股浓浓的体汗味冲鼻而来,因为空间只有七八坪的地方,里面挤了七、八个裸体的男人,院长跟白熊也在里面,他们或蹲或站,把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卉紧紧围住当成泄欲禁脔。
当然也导演和摄影师也都已在场拍摄了,打光用的强光灯使得里面温度升高,每个人身上都是汗光。
小卉靠在一个光头肥壮的中年男人怀中,双手被他抓开,一双裸腿也让蹲坐两边的男人牢牢抱住,修长的大腿、小腿,一路到脚背、足趾都被迫打成一直线,宛如练裸体瑜珈般,难堪地将下体私密处完全洞张。
进了门却是一个姓间,前方还有另一扇门,门口有另外一个保全看守,看来观术室还在那道门后面。
我看那小房间左右两边各有一条长桌,桌上堆着一丘丘混杂的衣裤,有外穿的病患袍,也有内衣底裤,看样式都是男人的,地上好几只拖鞋也踢得东一个西一个,一条被扯破的黑色女性丝袜歪扭地躺在它们中间。
「她人呢?」我已经想像得到那扇门打开将会看到什么不堪光景,却还是问保全。
我按掉电话,怔怔的走回办公室,呆坐了一会儿,忽然下了决心站起来,对旁边同事说:「我出去找客户,下午不进来了。」
丢下堆积如山的工作,我在门口招了小黄直奔医院,下车立刻冲到柜台前,报上名字请她帮我接医院院长。
柜台小姐问我找院长作什么?我回答她是vip5号病房的朋友,这么说院长就知道了。
进来的人应该是医护人员,这么对那些禽兽说。
随即听见那些男人兴奋的欢呼,然后小卉哼喘了一声,似乎是被抱起来。
〝怎么丝袜还挂在小腿上,干!算了!去那边再帮她脱掉!〞
「嗯嗯…主人…先去上班…我没关系…哼……哼……不要………噢……」她乖巧的顺着我回答,随即却激烈呻吟,不知道那些可恶的男人在对她作什么过份的事,
「你怎么了!他们对你作什么!」我嫉怒问道,但手机又已被男人接走。
「讲够了吧?我们要用她可爱的小嘴了。」
〝喏,你情夫要跟你说话〞
「主…主人…哼…」
「小卉,你还好吗?主人在这里。」
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说什么更好。
他点了点头,毅然转身走了。
没几步,他忽然又回头跟我说了一句:「只有你来送我,这份情,我不会忘的。」说完,加快脚步走了。
〝她丈夫是死了吗?躺在那边看自己老婆这样都没反应?〞
〝嘿嘿,应该没死要剩不了几口气,光看这么不贞的妻子气也气死〞
「听到了吧。」跟我通话的那个男人嘿嘿淫笑:「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女人真是极品尤物啊,身体还敏感到不行。」
我愣住:「收…收什么病房费?你说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在那里?」
「不多,五个人而已,我们都有帮她老公出住院跟手术的费用,否则这种vip病房住一晚要二万块,她付得起吗?只能用身体来付了,嘿嘿。」
这时我听见另一个男人对同夥说话的的声音
「我…呜…主人…哼嗯…我好想你…嗯嗯…啊啊…嗯嗯…」她呜咽了一声,又开始激烈娇喘,我还听见劈劈啪啪的肉响,再笨也该知道她怎么了。
「谁?谁在欺负你?」我心中升起阵阵妒意和不舍。
「呜…主人…」她回答我二个字,电话就变成男人的声音:「你是她情夫吗?」
我到浴室用热毛巾和卫生纸清理一下,换掉内裤,顺便盥洗,然后穿戴好就出门上班。
在办公室,坐在电脑前我一样神不守舍,思绪一直飞到医院里的小卉,好想知道她现在如何,心情很复杂,担忧、怜惜、不舍,但隐隐中更强烈的,却是自己良心不敢诚实面对的罪恶感和性奋念头。
上班才过一小时,我就已按捺不住,抓起手机走到楼梯间,按了小卉的号码。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妈把我叫醒,问我小洋洋是谁?
我一头雾水的揉着眼睛想了一会,说,她是我一个女同事,怎么了?妈,你认识她?
我妈说,不是,他刚才一直大喊大叫说她的脸画的跟鬼一样,我以为你做恶梦了呢,就把你给叫醒了。
他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心里挺不高兴的。
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尽管不喜欢他爱吹牛的习惯,但是我并不讨厌他。
我们俩低着头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
老嘎说,既然她那么了解这些化妆品,为什么每天上班来却给自己化成这样?跟tm鬼似的,她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别告诉我这叫惊艳?倒是真惊着我了,也确实够让我讨厌的了……
包库的姐姐悄悄的告诉了我她的观点,她说,看大街上有些小女孩也是这么化妆的,也说上不好,也说上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妆搁她脸上就是有一种让人很嫌弃的感觉……
听他们这么说,我总是笑笑,然后劝大伙,可能每个人审美不一样,我们不应该对新同事有成见。
新同事是个女生,也叫阿洋。为了和我区分,所以大家都叫她小洋洋。
新来的这主,也是一个奇葩。
工作起来格外的缓慢,各种拖泥带水,让她独立完成一件事,能要了她的命。与她业务合作的同事,几乎没有不疯的。
管抹了成吨的油,不过效果不是太明显,还是很疼。
所以,近几天来,常被同事们拿来当作调侃我的资本。
然后,还别致的给我起了个新的昵称,「山里红」。
他苍白病态的身体被丢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两腿被摆布成ㄇ字型,一条钢丝捆住他卵袋根部,这样阻断血流不知已进行多久,阴茎和卵袋早就发黑。
白熊走回小卉身边蹲着,用手抚摸她被刮得乾净白皙的三角丘,淫笑道:「你看,丈夫的老二快坏死了,不割掉是不行的,快点求院长帮他动手术吧。」
「不要…不要这样对他…哼嗯…别…」她才开口乞求,白熊却恶虐的压住露出肉洞外扭动的假阴茎底部,小卉在手腿被抓住的情况下,苦闷的挺动汗水淋漓的性感胴体。
绑好我后,保全拿出钥匙解开我的贞操带,拿下金属套瞬间,我难堪的转开头无颜面对小卉,因为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挺的高举着,面对小卉这样的处境,我的生殖器居然还兴奋的勃起,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哟,翘起来了呢4来你也很喜欢这种残忍的戏码,才那么急着跑来看,老二还兴奋成这样。」白熊光着身体走到我面前,用脚底蹂弄我胀到发麻的龟头。
「才不是那样!我是关心小卉才赶来的!」我心虚地反驳。
地上有一罐刮胡泡沫液跟一盆水,盆水水面上已漂浮不少幼细的体毛。
一个全裸男人背对我蹲在小卉前面,正在帮她刮除三角地带的耻毛。
我这才发现她那湿润不堪的耻洞中,有一根乌黑的假阳具插在里面,没有人拿它,只是任它猥亵地扭动,然后慢慢往外滑,但没等它掉出来,又被旁边的男人伸手塞回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伴着孤风残叶,只觉得无比凄凉。
他走的时候是我来送他,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里,又会是谁来送我?
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才知道,其实我也很脆弱。
「等一下就能见面了,但先把衣裤脱光再进去。」保全冷冷地说。
我认命地把自己脱得精光,全身上下只剩两腿间的贞操带。
保全帮我打开里面那道门,还没看到里面在进行什么活动,就先听见小卉的羞喘和哀鸣。
小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帮我按了内线,不久电话接通,但那畜牲院长并不在办公室,我顿时暗骂自己猪头,怎没想到他此时八九不离十也在手术房,跟那群人一起玩弄我的小卉。
还好他的助理接了电话,听那小姐说了,转达要我等一下,没多久,就来一名高大的保全,要我跟他上去。
我随那保全搭上电梯,抵达顶楼的vip手术室,他带我从侧边的一扇门进去,我猜应该就是手机里听见他们在说的观术室。
我听见一个男人说。
接着病床轮子支支作响,跟随杂乱的脚步,声音慢慢远离了我的听域。
我喂了好几声,那头病房从方才的荒唐吵杂变成安静死寂,小卉跟柏霖被带去手术室了,她的手机似乎就被丢在病房内没人管。
「你别太过份!」我咬牙说。
「太过份,嘿嘿…」男人回我话回一半,忽然好像有人进去柏霖的病房。
〝要提前帮病人动摘除性器官的手术了,手术房内有一间可以看到手术全景的观术室,院长说你们可以带她去看她老公的手术过程,一边继续你们的事。〞
「主人…我好想你…嗯嗯…好想…你在身边…啊…啊…快来救我…」
那些男人显然持续在奸辱她,使得小卉说话断断续续,夹着喘息和哀吟,男人淫虐的笑声不时传进来,有人喊说〝屁眼在收缩〞、奶水喷好多出来、抱起来站着干之类的下流话。
「我也好想你,但是主人必须上班,晚上就去看你,好吗?…」我忍痛安慰着她。
〝呜…不要…主人…救我…〞
「让我跟她说话!」我又气又急道。
「好吧,只能讲一下子,她现在很忙的。」
〝把她身上的剩衣扒掉吧,破烂烂的挂在身上碍事,反正跟没穿差不多了,现在想看她全裸的样子。〞
随即我听见粗暴的撕衣裂帛声,还有小卉羞耻的哀鸣。
〝脚抬起来,要脱丝袜!干!又尿出来了,被扯下丝袜也会兴奋!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不远处传入话筒。
「你是谁?在对小卉做什么?」我不客气反问。
「我们吗?嘿嘿,是跟她老公同层楼vip病房的病人,来收病房费的。」
男人回答。
手机响了几声被接起来,是小卉,但她的声音很不对劲。
「主…主人…」才说二个字,就哼嗯哼嗯的喘息。
「小卉吗?你怎么了?」我心急问。
汗!- - !我无语了。回到家中,我整夜心神不宁如惊弓之鸟,每当脑海浮现白熊一边奸淫趴在柏霖身上的的小卉,同时跟那院长逼迫她签下摘除柏霖性器官的同意书时,就恐怖得头皮发麻,但不知为何,那种残忍的冲击画面却又令老二硬到不行,睾丸胀得隐隐发疼,要不是下身又被穿回去可恨的贞操带,我一定会违背对小卉的的愧欠感,狠狠打二、三次手枪发泄。
也因为生理得不到发泄,我那晚辗转难眠,不知到几点才因太累不知不觉睡着,一直到被闹钟叫醒。
我一起来,就感觉下面那里湿湿黏黏,翻开棉被看,内裤湿了一片、床面也有一块湿渍,用手指沾起来揉一揉嗅一嗅,果然是精液的的味道,原来熟睡时老二忍不住在金属套内梦遗了,部分从缝隙流了出来,看起来量还颇多。
他忽然抬起头,对我说:「回去吧,我、走了。」
我看着他坚定的目光,觉得其实他比我更坚强。
「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