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静雅走出了深圳宝安机场。
吴静雅终于还是没能经得起诱惑,对沈伟长说自己和闺蜜一起去广东玩两天,
请了年假和薛芸琳一起踏上了深圳之旅。
施梦萦生出几分荒唐的喜感。他约自己出去玩?
哈,还真是有趣,难道这男人光玩弄肉体还不过瘾,想要正儿八经和自己约
会一次?
「大学时的男生,只要你给他机会,哪有不想跟女朋友上床的?」
「那就是你一直不肯!哈哈!」
「前面当然不行。处女膜一定得留着。中国男人,就这点阴暗心理。就算嘴
收拾妥当,钻进被窝,吴静雅一时还没有睡意。
「哎,我记得你说你跟石厚坤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是处女。那你跟毛……你前
男友叫什么来着?你跟毛什么杰谈恋爱的时候什么都没做啊?他还挺君子的嘛。」
又传授经验又介绍对象的周到服务下,她终于迈出关键性的一步,给自己找了个
情人。这次甚至都跟着薛芸琳一起飞来深圳找男人,也算是进步神速了。
走出机场,两人打车去了最近的五星酒店——悦丽豪庭。薛芸琳在这儿订了
几年,他会一直忍着,从没开过洋荤?没和一起出去的留学生搞过?你老公,名
门长子,前途无量,就没个啥小秘书小情人的?我才不信。他们能玩,我们怎么
就不行?婚姻,是用来保障后半辈子生活的,可不是为了禁欲的。我们都算是找
能不要和出轨对象同时在人前露脸。
这三条,薛芸琳十年里从不敢轻忽,总是做得足足的。
当然,最后那条,只限中宁。到了深圳,薛芸琳也没能做到。
其次,不能贪心。绝不能被情欲刺激到乱了方寸,随时随地都想要,必须有
节制。而且,越是在外面玩得high,越要关心丈夫的起居行踪。关心他,也是为
了让自己能玩得更安全更痛快;
发现吗?
在这方面请教薛芸琳,那算是问对人了。
薛芸琳笑着说:「只要做得聪明,就没什么可怕的。」
活的渴望简直就要爆炸开来。
偏偏这时候,丈夫沈伟长在性方面的兴趣反而下降,再加上他调到省府,做
了贾副省长的秘书,工作变得格外繁琐忙碌。他又是个不肯偷懒的,事事想在前
血。全无规律。
这次的血量就不是很多。
她其实很矛盾,既想借着月经把上床这事多推几天,又很想快点了结这事,
唯独在找男人这方面,吴静雅真是佩服薛芸琳敢想敢干。这十年里,她是少
奶奶的身份也占了,女人该享福也都享了。而自己,却是有贼心没贼胆,荒废了
许多时光。
个闺蜜,于是特意早早就叮嘱了毛彬杰,要多找几个人。
这些事听得吴静雅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空姐过来为她倒水时,吓得她尴尬
之极,生怕两人间的私密低语被旁人听到。
轮大战真是让她高潮迭起,欲罢不能。尤其是那晚三人状态都不错,恢复得也快,
在头两轮里,几乎没有停顿。薛芸琳几乎是一口气没歇被三人轮换着操了近一个
半小时,差点把喉咙给叫哑了。
待着不动都不方便,没经验的人根本玩不好。
折腾了许久,到最后,薛芸琳真正被三根肉棒同时插入的时间只有不到短短
两分钟,就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分别插在她屁眼和肉穴中的两个男人动起来也
嬉闹。
好在深圳没有酷寒,包厢里空调开得也够足。
最后有了七八分酒意的薛芸琳被三人拥着回了宾馆。
束缚。
薛芸琳倒也没好意思直接就拉着男人开干,而是借着酒劲和新来的那两个拼
起了划拳的本事。毛彬杰定的规矩,那两人算一头,无论是谁输上一局,就得罚
去年初冬,就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时间,薛芸琳又到深圳,和毛彬杰在酒店做
了两次过了把瘾,吃晚饭时,毛彬杰问她有没有兴趣再找两个朋友过来一起玩?
没试过多p 的薛芸琳满口应承。于是毛彬杰打电话找了朋友过来,在一家酒吧聚
床。
之后的两三年,薛芸琳公差去深圳的次数很多,仅2012年就跑了五趟,倒是
方便了她假公济私,每次都会约毛彬杰大战一场,不把他榨得筋疲力竭,是绝不
芸琳只是闲极无聊,没想到这份工作很适合她,做起来得心应手,又有干劲,很
快就进入了角色。
一次来深圳出差,公事很快就办妥,薛芸琳突然想到多年没见的前男友就在
薛芸琳来深圳要见的老情人,就是毛彬杰。
「你们两个是从来没断过?还是后来……」
薛芸琳笑笑:「他比我大一届,毕业后就到深圳这边发展。他又不是中宁人。
「明天我还没好呢!哪有那么快的!」施梦萦没好气。这男人怎么这么小家
子气?自己都已经答应和他上床了,怎么还像逼命一样?好像多拖一天他就吃多
大亏似的!
目的,就是为了上床。
在所有这些男人中,唯一让薛芸琳动过些真感情的,也许只有大学时大她两
岁的前男友毛彬杰。
炮友。丈夫回到身边后,她收敛了许多,但陆续还是约过几个新的男伴。这十几
个男人,有的只是一夜之欢,有的则保持了较长时间的联系。始终没有断的,倒
是只有齐鸿轩一个。
2005年,薛芸琳本科一毕业就火速领了结婚证。婚后石厚坤很快去德国读博
士。不过他也早为新婚妻子作好了留校任辅导员,走「2 3 」读研的安排。
在石厚坤想来,自己出国的几年,把妻子留在相对单纯的大学校园是比较妥
种东西纠缠过。高中时有好几个男生追过她,不乏在当时看来条件不错的,可薛
芸琳从没对任何男生假以辞色。
到了大学,既不同校,又不同届,吴静雅对闺蜜的情况不算十分清楚。但也
薛芸琳进了名校崇大,而吴静雅自觉那年的高考成绩不理想,选择复读一年,后
来一直就比老同学低了一届。不过她们始终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二十多年来往,
吴静雅自问十分了解这闺蜜。
吴昱辉也不会在意施梦萦此刻的心思。他自己还烦着呢。没操成屄,也没能
射在女人嘴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今天他乘兴而来,搞成现在这么副不上不下
的样子,要就这么走了,也算是败兴而归。怎能让他甘心?
这趟航班没有坐满,头等舱更是除她们两个,并无他人。闺蜜俩压低嗓门聊
了一路。
吴静雅和薛芸琳小学起就是同学,高中又同班,算是一起长大的。大学时,
既是有求于人,连在咖啡馆给男人的口交的事都做了,施梦萦索性就接受了
吴昱辉的邀请。陪他爬山算什么?会比上床更难吗?没必要为这点事矫情。
两人约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结账离开咖啡馆。几乎与此同时,薛芸琳
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很在乎的。有这张膜和没这张膜,女人的身价就是不
一样。女人难做啊……」
「前面不行?你是说……」吴静雅突然
「君子个屁!」薛芸琳掀着被子,赤裸上身,托着一边乳房轻揉着乳晕,过
一会又换到另一边。吴静雅知道她经常按摩乳房,尽管自己也是女人,但看着薛
芸琳那对硕乳还是不免情动。
间豪华湾景套房。积累了十年的丰富实战经验,薛芸琳俨然已成出轨的大行家。
她没有急着在到达当晚就然毛彬杰带人过来,而是特意留足了休息时间。
今晚要养精蓄锐。
早些从吴昱辉口中问出那个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没说上床的事。你明天要是有空,要不我们一起出去转
转?去八同山好不好?」
了个好老公,特别像你,连儿子都生了,这辈子不用再担心过日子的事,那就得
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更开心啦。反正我是觉得被男人操到高潮最开心,你说呢?」
这段话,吴静雅举双手同意。她本就不是没期待,只是没胆量而已。在闺蜜
薛芸琳引用村上春树写在中的话:「肉体才是人的神殿。」
「女人有欲望,又怎么了?只要小心,别影响到家庭婚姻,就没什么好怕的。
就许男人整天看女人想女人?我们的老公在外面没花样吗?我老公在德国留学好
最后,谨慎谨慎再谨慎!绝不要在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幽会,最好每次都换地
方,更要精挑细选去那些不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而且永远要让对方去开房。绝
不要冒险玩刺激,别在酒吧、汽车或者户外搞花样。哪怕是在正经场合,也尽可
她总结了三条宝贵经验:首先,绝不动感情。在床上无论怎么骚浪贱,下床
穿好裤子就不再想着这个男人。出来玩只是为了爽,男人的意义无非就是一根鸡
巴;
面,做到实处,更没把心思放在老婆熟美的肉体上。
即便如此,吴静雅还是硬憋了一年多。归根到底,还是胆子小。
出轨齐鸿轩之前,吴静雅问过薛芸琳,时不时就在外面打野食,难道不怕被
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气质的吴静雅,直到生完孩子,年近三十时,才突然发
现从内心深处跳出一个浑身上下透着淫欲的小魔鬼。自己的肉体已经熟透了,原
本安心稳定的生活此刻变得那样一成不变枯燥无聊,对更加激烈更加刺激的性生
相识相交二十几年,吴静雅不觉得自己比薛芸琳差,也就是读的大学档次稍
逊了些。可是毕业后,闺蜜嫁了石厚坤,固然算是美满婚姻,自己却也成了沈家
的媳妇,又比她差到哪儿去?
人生中第一次4p,给薛芸琳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于是转过年的春天,她又找
借口飞了趟深圳。这次毛彬杰只找来一个新朋友,又和她玩了一整夜。
当时薛芸琳就和前男友约好,下半年再过来一趟。这次,她索性还拐来了一
很不协调。
比较而言,薛芸琳更喜欢他们轮流爬到她身上来的车轮战。男人多了就有这
个好处,可以连续不断地操。一个刚射完离开肉穴,另一个立刻再捅入,这样车
就是这次,她有了人生中第一次被三根肉棒同时插入的体验。
说实话,三棒齐入并不怎么舒服。三个一起上,根本不像色情作品里渲染得
那么刺激,不说男人们动起来彼此会有妨碍,只要三个人的块头稍大一些,就算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微有触动。
这次月经是前天下午来的,到明天已是第四天。施梦萦的月经血量一直不稳,
有时到第四、第五天每天还要换上几次卫生巾,有时第三天一过基本上就没多少
他们要么互相舌吻,要么趴到地上给薛芸琳舔脚趾;而薛芸琳如果输了,就脱一
件衣服。最终统计战果,两个男人别扭地舌吻了一分钟,还为薛芸琳舔了两回脚;
相对应的,薛芸琳输得连内裤都没保住,后半程索性一直全裸着和三个男人喝酒
齐。
新来的两个男人都年轻英俊,薛芸琳很是眼热心热,下身自然也热潮潮的起
了反应。远离老家,身边没了人多眼杂的威胁,薛芸琳本就蓬勃的欲望越发没了
会放他下床的。
2013年以后,和深圳这边的合作结束,薛芸琳没了借口总往这边跑,但每年
还是会想进理由往广东这边来上一两趟。
深圳,临时起意将他约了出来。
说不清是因为余情未了,还是纯粹就是骚劲发作,没等毛彬杰勾引她,薛芸
琳就主动问他想不想去房间坐坐。两人进房没过五分钟,就脱光了衣服,滚上了
我又跟他联系上,是后来的事了……」
2011年,研究生毕业后在家里当了几个月主妇的薛芸琳和丈夫商量要出来工
作。石厚坤找到朋友,给妻子找了一个娱乐公司策划部主管的职位。他本以为薛
令吴静雅感到惊讶的是,当年明明是薛芸琳见异思迁,攀了石厚坤的高枝,
可毛彬杰与她非但没有反目成仇,反而还相交如旧。
这算是豁达?还算是没心没肺?
当然,现在,连齐鸿轩也已经被「转让」给了吴静雅。
别看有过那么多男人,薛芸琳却从来心如止水。她坦言自己不需要情感的慰
藉,只要自己那充斥活力,洋溢风骚的肉体能被操出高潮就行。找男人只有一个
当的。
然并卵,薛芸琳很快就出轨了。
齐鸿轩并不是她第一个出轨对象。在石厚坤学成回国前,薛芸琳交过六七个
知道她基本上没在恋爱上浪费时间。在当年的学长、现在的丈夫石厚坤追求她之
前,好像只交过一个男友。就在石厚坤向她发起攻势后,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果断和前男友分手。
薛芸琳是个很现实的女人。私下里,她毫不讳言并不爱丈夫石厚坤。选择和
他结婚,图的就是丈夫家庭背景好,前途光明,而且又拿她当宝。
其实岂止石厚坤?在吴静雅的记忆中,自己这位闺蜜基本上就没有被感情这
吴昱辉突发奇想,冒出个点子。
「明天有没有空?」
施梦萦没听清他的话,略带茫然地望向他。吴昱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