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南宫肃便吐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话:「那你做大,我做小,
可好。」
南宫月滚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肃,嚅嗫道:「父亲……何意?!…」
南宫肃轻轻推开南宫月的门,只见他背着手,抬头看着窗外的的天空。听见
门响,便转过头来。
他看见南宫肃拖着我的手,身子一震,眼神黯了下去,行礼道:「父亲。」
肃低低笑道:「晴儿,我只入了一半……」
我皱眉,有点像把他挤出去,南宫肃咬着牙关,低声道:「晴儿勿要如此…」
南宫肃见她不听劝,便低吟了声:「嗯…你自找的…」便将整根肉棒全数没
「啊啊……别……啊!要到了……啊…………啊…………!」我这时终於明
白南宫肃之前说的话了,他那般大,只觉得自己花穴外围的薄肉都被撑得紧绷,
快感来得太过突然,挡都挡不住了。
南宫肃听罢,便并起她的双腿,抬高放在自己肩上,扶着肉根细细摩擦着她
外圈的花穴,低声道:「晴儿吃我,或是有些勉强了,忍着点。」
我迷迷糊糊,不明大意,南宫肃便将肉棒,慢慢插入我的穴中。
南宫肃见她如此,便拔出她的手指,只见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嘟嘴道:「给
我嘛…」
南宫肃深知得不到快感的痛楚,便低低笑了起来:「晴儿想要我麽,嗯?」
一下的摩擦起来。
「啊!……肃……肃……嗯!……」快感节节升起,我快速的用手指抽插,
只觉不够,便又并入一指,抬高下身,好更接近那嫩肉。
「啊………嗯………嗯……」
听见晴儿的淫叫声,南宫肃将肉跟置在她的双乳间,簇拥起她的两只白兔,
包裹着自己,细细地摩擦了起来,「嗯!」
抵舔了起来。
「啊!………不要…………啊…………啊…………」我终是忍不住,失力的
将上半身摔在了床上。
南宫肃将她趴跪着放在床上,然後滑下身子,对着她的腰腹。
我看着身下的南宫肃,有点不知他要干嘛,紧张得抓住身下的床单。
南宫肃用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抚向晴儿的奶子,然後舔吮着她的肚脐。
控制住的手,晃着想抓住点什麽。
南宫肃将自己的双手,十指插入晴儿的指缝间,然後将她拉起身,对坐在自
己的大腿上。
失去了防卫能力,只叫全身更加敏感了起来。
南宫肃滑向她的锁骨,然後慢慢打着圈,听见她的低吟声,抬起头笑道:
「她也总是这般,喜爱将身上的毛发拔个干净。」
我流着泪摇头:「我已经有南宫月了,我不会对不起他的。」
南宫肃听闻,低低笑了起来:「那那晚,夜儿怎麽来了。」
我闻言一震,他竟听去了?!
方霸主,深深的化为她绕指柔一样的去呵护着。
他含住我的耳垂,舔吮着,我有点开始发烫,便受不住的轻轻去推他。
南宫肃抓着她的手腕,狠狠按陷入枕头中,顺着耳垂,慢慢的滑着她的颈脖,
的吻着我。
我的额,我的眼,我的唇,我的下巴,都被他一一吻着。他俯起身看着我的
眼,柔声道:「晴儿还怕我麽?」
一定会的。」
只闻他胸膛震震笑着:「那该如何是好。」
起身解开身上的衣服,缓缓道:「那下一世记得,你只能吻我了。」
南宫肃点头笑道:「我自认为自己,没那般痴妄,认为你不是她,却也能爱
上我。」
心中一恸,放下了解衣服的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南宫肃闭眼,亲吻着她的头顶,不确定问道:「晴儿这般说,便是不嫌弃了,
要我了,是麽。」
我犹豫片刻,便起身解着腰带,轻声道:「若我不是她,你真真要去寻死?」
我哭着摇头:「你不过三十有余,何来老字一说。外面那两个岂不是老妖怪
了。」
南宫肃低低笑了起来,刮了刮我的鼻子:「她说话也总是这样,气我一顿,
让我又有了一丝期待…」
说着说着,慢慢拉着自己的内衣,只留下亵裤。
他闭着眼,状似开心,又苦痛得笑着:「我这一世,都未曾想过会有今日。
便不能再护你左右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泪一泻千里,伸手拉着他的衣袖,抽泣道:「不要……不
要………」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於心死。只有她,才会让我对世间有了感知,若你不是她,
为何我会重生。」
拢了拢我的发,他继续说道:「一直以来,我就知你是她,只是我一直等,
抵着我的额头,啄了一下我的鼻尖,低声问道:「晴儿,你肯麽。」
我抽泣道:「南宫肃…我不懂你,我真的不懂你……」
快意难挡h
给我,可好。」
我听见南宫月的名字,瞬间清醒了过来,忍不住眼眶的泪水,敲打着他的胸
膛。
我,一起跪下。
「父亲,愚钝孩儿欠你许多,晴儿不是物品。你想要,且自行争取罢。」说
罢便磕了个头,起身走了出去。
南宫月叹了口气,起身扶着南宫肃「父亲,起来说,可好。」
南宫肃却纹丝不动,南宫月闭眼叹了口气,走向我,问道:「晴儿何意。」
我看着他流泪,一句话也都说不出,今晚喝了那麽许多酒,这会儿醉的人,
便…我便…」
南宫肃继续笑着看着南宫月,「她只听你的。」
南宫月苦痛看着南宫肃,「父亲何苦咄咄相逼…」
说罢便撩开前袍,单膝跪了下来,掌击拳上,低声道:「肯,还是不肯。」
看见南宫肃这般,南宫月急忙也跪了下来要将他拉起,「父亲!如何能这般
折孩儿的寿!」
我听到这句话时,我不知为何心疼得不能呼吸,不敢置信的捂着嘴,任眼泪
滑落。
南宫肃是一个多麽骄傲的人啊,是一个性情多麽清冷的人啊,为了性格和迷
他放开我,吻着我的头侧,不停说道:「你就是,你就是…」
我觉得是否吸魂珠的灵力太弱了,仿佛被他催眠了一般,就像迷儿一样,被
他悉心呵护着。
我的心在南宫肃说出那一句话时,心跳停止了一下後,便如马达一般,重重
的跳着。只觉快得似要从喉咙口里飞出来一般。
南宫肃轻笑着摇摇头道:「我只求和夜儿一般,做一个侧室便可。」
南宫肃深深叹了口气,问道:「你和晴儿,是否私定终身了?」
南宫月急忙单膝跪下:「请父亲原谅,我与晴儿确是两情相悦。」
南宫肃拉起他,轻笑道:「好,不用跪。」
南宫肃这时快速将自己半截捅了进去,「啊啊!…………………………」晴
儿呻吟着抽搐着身体,下身的花穴一咬一松,好不舒服。
我高潮一轮,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了下来,南宫
「啊!………」刚才被自己摩擦起的快感,这时又要膨胀起来,便不自觉的
收缩着自己的内壁,想让他再多进来些。
「嗯!…晴儿勿急…」南宫肃说罢,便加快了进入的速度。
我这时也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了,便乞求道:
「我要,给我…」
快意难挡(二)h
南宫肃摩擦了一番,膨胀得欲望总算得到些许纾解,便放开她的双乳,用手
指拨弄着她的奶尖。
「啊啊!!…………」我呼吸急促着,只觉快要到那一个点了。
他看着我震惊的模样,解答道:「南宫府的事,我怎会不知,晴儿别这般模
样。」
他牵着我,走向南宫月的房间,我竟那般不知所措的被他拉着。
我意识模糊的慢慢将一直手指插入穴中,抽插了起来,被他摩擦的双乳竟也
生出快感,低头看去,只见他的粗大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
南宫肃将双乳大力的包裹在一起,两只乳尖也对着,随着自己的耸动,一下
将晴儿翻过身来,顺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穴口,跨在她的胸脯出,邪声到:
「晴儿,玩自己给我瞧,可好。」
我只觉脑子昏昏涨涨的,便听从他的指示,将手慢慢拨弄着花穴。
「啊!………别……这样…………嗯………」我艰难撑着身子不去掉落,却
不觉愈发的敏感了。
南宫肃抓着晴儿的双腿,将脸凑到她的下身。然後衔起花珠,用口舌重重的
我被南宫肃拉起,有点不知所措的坐在他身上,他搂着我的腰,将脸埋入我
的胸脯里,快速的舔弄着。
「啊………好痒……嗯……………」有些失力,便伸手环住了他的头。
说罢便舔起了我的腋下,我立刻蹙眉道:「别!那里…那里……嗯…」
南宫肃捧起她的乳肉,轻轻重重地揉捏着,然後伸出舌头舔向了敏感处。
「嗯!啊………啊……」我拧起眉毛,没想到南宫肃床功那麽好,被他紧紧
吸弄了起来。
「嗯…!」我不知所措,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挥向他的头,他将我的那只手也
重重的按在我头便。
我摇摇头,心中有一股酸涩涌起,或许,怕他,是因为自己,害怕。
像如今这般,明知他把我当做别人,还依然无法自拔的被他这般柔情给操控。
想到迷儿,我心里酸楚难当,她,真真是一个幸福的女子。能有一个这般一
看着他勾着唇,眼中闪亮亮的发着光,轻轻吐出:「好。」
全身赤裸的我,有些害羞了起来,他起身将我抱住,然後轻轻按压到床上。
与他在天山那次粗暴不同,他这次像对瓷娃娃一样,用心的膜拜一般,轻柔
南宫肃一震,看着我,低声道:「若你真是迷儿,醒来後会怪我,吻了别的
女子麽。」
我心疼的抚着他的发,坐上了他的大腿,搂着他的体温,轻声道:「我会,
南宫肃闭眼点点头:「不是寻死,只是寻她去罢了。」
我起身解慢慢的着自己的衣物,艰难吐出:「哪怕我现在只是可怜你,你也
要?」
「你这是何意?你这是何意?」
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一手便控制住了我的双手,柔声道:「等了你太久
了,今晚,我只求你,给我最後一夜,可好。」
又哄我一顿的。不知叫我如何是好。」
我不能控制的将头放在他肩上,苦笑道:「你都要做一个刚愈二十的人做你
的大,怎这会儿又介意起自己年纪来了。」
会自己除脱个干净,送上女人的床。」
他拉起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睁开眼看着我,缓缓道:「我老了,不
似从前,所以晴儿嫌弃麽?」
他轻笑着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柔声道:「天山,是个好地方,是我出生的
地方,死後,我只想落叶归根。如此一来,人生倒也完满。」
说罢,南宫肃轻轻将外衣剥落,整齐放在床尾,「晴儿,谢谢你,让我重生,
一直等。直到那日,你折的纸飞机,敲碎了我所有的耐心。」
他说罢,慢慢伸手去捻起束发带,缓缓拉开,披泄出一头长发:「晴儿,或
许她不会再回来了。就算明日过後,你醒来,却不是她,月儿还会陪着你。而我,
南宫肃将我拉到床边坐下,拨着我的发,柔声道:「我的人生,不是从出生
开始的,而是从遇见她开始的。」
说罢慢慢抽出我的发簪,梳理着我的发:「其实她走了,我已近死过一回了,
这时和南宫肃面对面的跪着,我看着他一脸笑意,完全不像刚刚屈辱地跪在
自己孩子面前的人,应该有的神情。
他拉着我,缓缓起身,抚着我的脸颊,抹去我的泪珠。
却像是南宫肃。
南宫月望进我的双眼,柔声问道:「晴儿,你对南宫肃可有情意?」
我愣住了,缓缓放下手看着他,他牵起我的手,然後拉到南宫肃面前,和着
这时南宫肃放下另外一条腿,双膝跪地,笑道:「求你。」
我这时已经喘不上气了,完全不知这戏剧化的一幕到底如何发生,又会如何
收场,只想快些过去,不要再…不要再…
南宫肃看着他轻笑道:「明日,不知会如何。我只想要她,既然求天,天不
应,今日,我只求你。」
南宫月艰难的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我,闭眼叹了口气,道:「若晴儿愿,我
儿相似的我,跟他过一夜,竟然对自己儿子说出这般糊涂话来!
南宫月显然根本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字。
南宫肃笑了笑,「不肯麽?」
本就觉得自己可能不能活,加上被迩豁纳一感染,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日南
宫肃和我诉说着他和迷儿的故事。
只感觉他俯在我耳边说:「就当可怜我,就当还我给月儿那麽多内功的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