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豁纳不能说得太大声,只好指了指房门里,然後举起手,扮出哭的表情来。
南宫月心头一震,迩豁纳知道他什麽事,便举举手示意他先继续吃饭。
南宫月此时哪还有心思吃什麽饭,只觉味如嚼蜡,心中闷得窒息。
还是有男人低低的抽泣声,只好作罢。
过了会儿,南宫月提着药包走了过来,刚想行礼,迩豁纳竖起手指在唇上
嘘了声,南宫月不知所以的没有做声。
女子们熟练将南宫肃推倒,然後合力舔弄着,清理起他的肉棒,不过多时她
们就惊讶的看着南宫肃又竖起的热铁,饥渴得吞着口水。
鸨母这时赶紧趁着人多,扶起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子下了床出门去。
这时南宫肃躺下身,两个女子抓起他的肉棒一边魅惑的舔着,一边用眼神勾
引着南宫肃。乳尖也被一左一右的两名女子含弄挑逗着,他眯起眼享受着快意,
鸨母!快救救我……」
经验老道的鸨母自知发生了什麽,只好急急唤来好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轻
轻叩门道:「欸!这位爷啊,我给您多带了几个姑娘来,您看这……」
服啊………啊啊………」
南宫肃操起她的腿,大力的向两边分开成一字,不停的将整根肉棒没入,
急速得抽插着。
准备进入只觉花穴被磨得发烫生疼。
南宫肃一边抽插,一边大力伸掌拍打向女子甩动的胸乳,大叫道:「给我喊
大声些!」
南宫肃见女子痛苦神情,反而虐心大起,便更加急速得抽刺着。
女子难受欲呕,只好用双手抵着南宫肃的下胯,用力推搡着。南宫肃闭眼舒
爽得觉得女子抽动的喉咙紧紧锁着自己的热铁。
女子会意,便将整试图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可是含不入,便只好将剩出的
半截用手套着,吸弄了起来。
毕竟是老手,女人的纯熟技巧让南宫肃终是满意了些,被她舔弄得慢慢舒爽
南宫肃急急撕开女子亵裤,便将一直竖着的肉棒想往里面塞。然女子肉穴十
分干涸,弄也弄不进。
女子见客人这般猴急,只好栖身安抚道:「爷,我想用嘴帮帮你吧…」
鸨母听见楼上惊讶喊叫声此起彼伏,无奈掂量着手中银两分量,只好叹气作
罢。哄好了被抢的可人,便上楼一一安抚了起来。
南宫肃一路扯着女子,女子有些跟不上的站不稳,只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
…我求你,求求你……」
一声声的低唤并没有叫醒眼前的人儿,一直压抑着的南宫肃终是无法承载得
痛哭了出来。
床,将她搂在怀中,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背,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
南宫肃几乎是用奔跑着找到了一家青楼,鸨母看见他衣着光鲜便立刻笑脸迎
南宫月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南宫月急急走远的背影,赶紧爬起身进了房。房内
一片昏暗,他便出门取了走道的烛火点亮了油灯。
南宫月慢慢走近晴儿,拂开棉被,只见她衣裳不整。他闭眼叹了口气,便缓
南宫肃急急抓起衣物穿上,便打开门出去,谁知竟看见门外背对着他,埋头
於双腿间的南宫月。
南宫月知道是他出来了,可是身体无力得无法动弹,只觉更加悲从心出,流
任那心碎的泪滴滴滑落。
南宫肃感觉到自己射意浓重,便急急翻身下床,到墙角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低吼着射了出来。
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走到了晴儿房间的门口,内功大增的他,一靠近门口便听到
声声压抑的男人吟叫声。
他只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只想推开门狠狠的殴打里面或正压着自己心爱女
备的晴儿,然後抓着她的两手玩弄起自己的身子来。
「额!……嗯……」南宫肃许久未曾涌起情欲,这会儿情欲上来,才觉自己
无法压抑。下身也随着套弄的手款摆了起来。
慢慢滑了下去。
停在自己梅果上,南宫肃轻轻捻起她的指,掐弄起自己。
南宫肃苦笑着不明白为何要这般去折磨自己,便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伸
户。
摸了一会儿,感觉到晴儿的花穴竟流出水来,南宫肃觉得自己浑身像发起烧
来一般,在冬日夜晚也不由冒出浑身热汗。
晴儿蹙起眉来,重重得呼吸着,南宫肃试探在她耳边唤了句:「晴儿…」
见她并无响应,便放下心来,撑在她的上方,继续侵犯着眼前这具毫无知觉
一般的女体。
住了她的嫩乳,捏弄了起来。
晴儿不知是否有所感知,呼吸也变得急促。
南宫肃忆起那日在天山的时候,他们交欢合体的感觉,只觉下身又紧又热。
见南宫肃笑而不语,便不好再问,直起身道:「我先去端些吃食回来。」
南宫肃点点头,迩豁纳便出去了。
南宫肃在门被带上的一刻,立马转身走向床边,坐了下来,握紧晴儿的小手,
弄了起来。
放开她後,南宫肃呼吸立刻变得浑浊急促,心中警铃大响到不好。可是又不
能控制自己,矛盾了一会,便抬起手,缓缓拨开她的衣领。
经知道了,所以才没进来,便叹了口气,有点尴尬於自己的失态。
将晴儿轻轻放回床上,才发现自己将她的外袄都弄湿了,南宫肃怕她着凉,
便动手帮她除去外衣。
迩豁纳不在意摆摆手,倒头躺在床上:「唉,别成日间仙来仙去的了,吾天
劫又将至,这次渡不渡得过都成问题,你还是学那小丫头唤我迩爷爷罢………」
「是。迩……爷爷…」南宫月转头看过去,只见迩豁纳已经睡着了。便重重
迩豁纳没好气的看着他:「小儿,且不论今日你父亲输了那麽多内功与你,
就看肃兄今日的状态来说,你便当同情也好,可怜也罢,赊他一晚也不过分吧。」
南宫月听迩豁纳这样说,只好点点头,便取过棉被铺在长木椅上。
迩豁纳躺在床上撑着头看着他着急又不敢显露的样子,只好调侃道:「好啦
好啦,汝这小儿还要转到何时去,吾的头都被你转晕了。早些歇息,明日不就能
见着了。」
南宫肃今日对晴儿敞开了心扉,此时倒也不再过於紧闭心门,便解释道:
「确是亏欠许多人,甚多事了。」
迩豁纳明了点头道:「原你今日是为了补偿那小儿来着…」想了想,「不过
唉了一声放下碗筷,便低声说道:「我们再开一间房罢。」
迩豁纳点点头,便和他入了房间。
南宫月心中苦痛,很想去看看晴儿,可是又…
迩豁纳低声问道:「你喝药了吗?」南宫月点点头,迩豁纳便示意要他坐下
来吃饭。
南宫月吃着吃着,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怎麽了吗?」
然後抓起一边女子的胸部捏弄着。
「嗯!…」南宫肃此时觉得射意涌上脑门,便起身抓起一个眼前女子,扶着
肉棒便捅入她的穴中,抽搐着射了出来。
南宫肃会意,便说道:「让她们进来罢。」
鸨母一听,赶紧打开门,推搡着女子快些服侍去,几名女子刚听鸨母说来了
个有钱的官,便急急上前服侍了。
夜半招妓(二)乱h
插弄了好几个时辰,女子已无力叫床了,好几个高潮让她此时泛着白眼,她
只好大力抓着床上的桅杆,大力晃着,用尽力所剩下所有的力气喊着:「鸨母!
端着饭菜回来的迩豁纳刚想推开门,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声,叹了口气。只
好拨开走道上小桌上的盆栽,将食物放在上面,坐在外面吃起饭来。
吃完了饭的迩豁纳,百无聊赖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只听见里面
女子无奈,只好大叫:「啊啊!——爷!你好厉害,插死我了,啊啊!嗯,
好舒服…」
不过多时,女子便从疼痛迎合生出快意来,舒服低吟着:「爷……嗯!好舒
插弄了一会,低头看见女子实在难受,便抽了出来,不顾女子还在平复顺气,
便将她推到,直直将肉棒插入了还未全湿的穴中。
「啊!」女子蹙眉呼痛,虽身经百战,但南宫肃的尺寸实在太大,这般没有
了起来。
南宫肃抓着她的发,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插入,女子喉头被封,难受得摇了摇
头,只觉自己整根喉咙都被刺得鼓了起来。
南宫肃不耐烦的点点头,女子便熟练的起身,先用口水湿濡手指,缓缓向自
己穴儿塞去。另一手扶着南宫肃的硕大,舔弄了起来。
南宫肃抓着她的头发,吼道:「快些!」
他不耐烦的将她横抱起,女子一羞,红了脸。
南宫肃终於找到一间空房,将女子扔到床上,女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南宫
肃栖身压住。
了上来。
南宫肃将大量银子往地上一扔,眼睛一扫,便随手抓起还在别人怀中的女子
急急上楼。随便找着房间便踢开门。
缓想将拉着她的手,想让她睡得舒服些。
谁知一碰上她的手,便被她手中残留着的烫人得体温给狠狠烧疼了心。
颤抖着将她的衣物慢慢拉拢,系好了她的衣裳,只觉心中一片悲凉。缓身上
出了更多的眼泪。
南宫肃心中一震,叹了口气,说了句:「勿悲,我没碰她。」便急急走了出
门。
缓过神後,取了底衫穿上,看了晴儿一眼。
痛苦得紧闭着双眼,该死!该死,他竟又涌起了欲望!好想要她,还不够,
还不够…!
子的男人。
可他好恨!他不能……
痛苦闭上眼去,流下了一行清泪,他反身跌坐在门外,将头埋在了双腿间,
低低唤着:「迷儿…迷儿…你快醒醒,快醒醒…」
南宫肃见晴儿连睫毛都不眨的双眼,心中疼痛的俯下身子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低声吼道:「这次算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求你能不能不要再这般丢下我而去…
南宫肃今日输了太多内力给南宫月,此刻又沈沦於情欲之中,浑然不觉门外
此刻正站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人。
原来南宫月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便轻轻下了床不想打扰迩豁纳休息。犹豫
手在她户口摸了一把淫水,涂在她另一只手上,然後覆着那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
棒。
「嗯!」南宫肃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一般,用着仅存的克制力不去进入毫无防
撑在晴儿的上方,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脸上,南宫肃俯身舔去了,却越流
越多。
翻过身去,南宫肃抓着晴儿的手抚上了自己坚硬的胸膛,然後按着她的手,
将她的衣领向两边拉去,就见晴儿胸前白白的一片肉露了出来,他赞叹着叹
了口气,便俯身下去含住了一只白嫩奶子,逗弄着她的乳尖。
南宫肃玩弄够了,便拉下她的亵裤,拨弄着阴上的卷毛,缓缓用手指摸向阴
燥热难当的南宫肃急不可耐的除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将自己置入棉被中,
搂住了只着白色底衣的晴儿。
他栖身过去,凑着晴儿的颈脖细细地吻着,最後舔弄了起来。
大掌沿着她的下巴,一直缓缓抚摸下颈脖,停留在锁骨转着圈,然後慢慢继
续下滑,探入未完全拨开的衣领内,感受着她细滑白嫩的肤质。
南宫肃知道到了这里,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了,便闭上眼去,慢慢的握
南宫肃一边除,便想起了今日在马车上晴儿枕着自己的时候,对着颈脖呼出
的热气。眼神一黯,便慢慢的拔出她的发髻,任她一头长发缓缓披散了下来。
捧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不可自抑的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小嘴,轻轻含
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睡去。
夜半招妓(一)h
南宫肃抱着晴儿哭了好久,才能慢慢平复下来。想到迩豁纳和南宫月应该已
迩豁纳打了个哈欠:「小儿礼数虽全,不过此番举动倒生分了些,大冬日的,
怎好叫你睡冷木板。」
南宫月听闻,便抱好棉被置放在床上,行礼道:「那迩散仙,失敬了。」
南宫月叹了口气,说道:「迩散仙先睡罢,我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迩豁纳也叹了口气:「人都昏过去了,还能做些什麽出来,勿要担心了。」
南宫月尴尬转头看着他,不觉心中念思被看了去。
那也不至於…」
南宫肃嗤笑了一声:「我只在意心中在意之人,至不至於且为後话罢了。」
迩豁纳惊讶道:「莫非是因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