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几日,便塞了几日。这药除了可以提高他女阴的敏感程度之外,还能让他的女阴变得更富有弹性,更易纳下你沈二少那根东西。不过嘛,这药的价钱可不不便宜。”刘钊笑眯眯地说道。
谢凌霄看着怀中人挣扎不已,终于知道萧瀚海被散功药折磨得如此难受也不敢动弹了,想来若是对方稍一动弹挣扎,自然便要牵动这深埋女阴内的玉势,到时候他要承受的就不仅仅是药物穿经断脉的痛苦,更要承受这让他难以满足快感的折磨。比起肉`体的痛苦来,不断被撩拨的欲`望得不到解放,对于这位阴阳同体身体极为淫`荡的北冥宗主难说,显然是更难忍受的。
听着萧瀚海艰难破碎的呻吟声,谢凌霄转动着玉势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替对方抚去了被汗液所粘连在额上的发丝,轻轻吻在了对方滚烫的耳廓上。
“这样也好,省得他再胡思乱想,以为自己还有卷土重来之日。”谢凌霄面色逐渐柔和,他掰着萧瀚海的肩头,将对方翻过身后,一手搂着对方的腰,一手却探入对方的裤子。
“唔!”萧瀚海猛地抬起头,那双灰蒙蒙的眼茫然地望着一处,睫毛紧张地眨动不停。
谢凌霄感到怀中人身体突然绷紧,知晓对方必定是紧张了,毕竟这位北冥宗主身体的秘密,这世上也不过几人知晓而已。在剿灭北冥宗之时,他已将北冥宗中知晓萧瀚海身体秘密的人尽皆屠戮,如今只剩下他的义父沈傲,以及面前这位药王谷谷主知晓。
刘钊知他忌讳什么,当即笑道:“放心,我把他耳朵塞上了,他什么也听不见。”
谢凌霄果然在萧瀚海的耳孔内看到深埋其中的软塞,他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探手将对方缓缓抱在怀中。
突然,谢凌霄感到这具低低呜咽的身体似乎正在轻轻抽搐。
谢凌霄自然不会理会萧瀚海的要求,在北冥宗的时候,他哪一次又不是软磨硬泡非要这位高高在上的北冥宗主乖乖雌伏身下。
“宗主,别说气话了。你看你的花穴都湿成什么样了。”谢凌霄拿起那根才从萧瀚海女阴拔出来的玉势,又抵到了对方后`穴的穴`口,他每次肏弄萧瀚海时必定不会让对方下`身的另一张小嘴空着,今日亦然。
“不……”萧瀚海微微仰起头呻吟不已,那根玉势在谢凌霄的把玩下又缓缓插入了他的后`穴肠壁之中,这些年他沉迷于谢凌霄的床上手段,前后双穴早已被对方调教得异常敏感,当那冰冷光滑的玉势一寸寸碾过他的肠壁时,竟也给他带去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一边替萧瀚海擦身,一边柔声说道:“凌霄身负父命,的确背叛了宗主。但凌霄对宗主之情,却不曾有过丝毫改变。”
萧瀚海默然听着谢凌霄口中那深情款款的话语,眉眼之间却是一抹不屑。
“纵然宗主日后沦为阶下囚,凌霄也依旧会和以前一般待您,爱您。”谢凌霄替萧瀚海擦干净身体之后,呢喃着分开了对方的双腿,他低头看了眼萧瀚海胯间仍含着那根玉势的女阴,不由吞了吞口水。他伸过手去,握住玉势的柄端往外轻轻一抽,对方的女阴随之缓缓流出了一摊淫`水,只片刻工夫便洇湿了床单。
“随我来。”刘钊深深看了谢凌霄一眼,负手往前走去,这处炼药房原本修建在一处洞窟,往里走去豁然开朗,别有洞天。
待刘钊带着谢凌霄来到一处似乎专门储放药物的石窟之后,刘钊上前轻轻转动了柜上一支不起眼的瓶子后,石墙随即缓缓翻转,露出了藏在其后的一间屋子。
屋内陈设简单,烛光昏暗,铺着厚厚毛毯的地面上丢了一块锦缎薄被,薄被之下俨然是个人形,而两名稚仆正在一旁打着瞌睡。
谢凌霄一边帮萧瀚海除去衣衫,一边叹息道:“不管他们有如何打算,凌霄却只想和以前一样敬爱宗主您罢了。宗主也请放心,囡囡那边我都打理好了,将她安置在断岳门作为我的养女照顾。”
“养女?!!她可是你亲女儿!”萧瀚海双目大睁,突然厉声咆哮。
谢凌霄眉间一皱,立即用手掩住了萧瀚海的双唇,他俯身在对方耳边低声说道:“宗主,囡囡当然是我的亲女儿。可为了她好,请恕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现在大家都只知道囡囡是北冥宗主女儿,若是他们知道我和您当真有那样的关系,还育有一女,一来不仅会暴露您的阴阳之身;二来,只恐断岳门中与我敌对的人会趁机从囡囡身上下手逼我就范。这样对囡囡,还是对您,都不是好事!”
谢凌霄轻叹一声,面色却是十分诚恳:“宗主,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可是您也听到了当时不管我如何哀求在场众人,他们就是要坚持将您熏目断筋才肯保全囡囡,毕竟正邪不两立,这些年来北冥宗为了钱财犯下了不少血债,总还是要还的……”
“你还有脸说这些?!”萧瀚海一脸痛心疾首地面向了谢凌霄,他的双目虽瞎,那双眼珠子却是直愣愣地盯在了谢凌霄的面上,“你在我身边这几年,享尽我宗门弟子掳掠来的财宝所提供的富贵荣华,岂不也是帮凶?!”
“身为宗主您的伴人,我当然是帮凶。”谢凌霄似乎毫不忌讳当初潜伏北冥宗中的身份,他苦笑了一声,却是不知廉耻地凑上前在萧瀚海的唇瓣上亲了亲。
他小心地托起萧瀚海的头,将对方耳中的软塞拔出之后,这才解开了蒙在对方口鼻上的黑布,黑布之下,萧瀚海微张的唇间正含着一团浸有血丝的纱布。
“唔……咳咳……”几乎塞进咽喉的纱布被缓缓拔出的时候,萧瀚海又难受地呜咽了一声,他大口地喘起气,不时因为嗓子发痒而干咳。
“凌霄,是你吗?”萧瀚海不愧是雄踞一方的霸主,他缓过气之后,神色也随之平静了不少。
“小弟今晚就暂且留宿药王谷,明日再带他离开吧。还请谷主给我安排一间安静的屋子,备些热水和酒食。”谢凌霄一把抱起了比自己更为高大的萧瀚海。
刘钊瞥见谢凌霄望向萧瀚海时眼中那一抹玩味的笑意,自然知道对方在盘算些什么。
药王谷虽然比不得断岳门这样的名门大派,但是要提供一间僻静的屋子给谢凌霄倒也并非难事。刘钊很快就为谢凌霄安排好了一间的厢房,又令下人为对方送去了热水与药膳美酒。谢凌霄将萧瀚海放到了床上之后,随即先行去沐浴。
谢凌霄随后又将萧瀚海的耳朵堵了回去,他不想让对方听到自己接下来对刘钊说的话。
“钱不是问题,只要有好药,多少钱我都付。除了散功药之外,我还要能滋养他女阴与后庭的药,以及能让北冥宗主骚得合不拢腿的媚药。”谢凌霄说着话,又忍不住别过头看了眼竭力蜷着身体的萧瀚海,当初他在北冥宗中作为萧瀚海的伴人伺候对方,那时候他就极想在这位高高在上即便在床笫之间也总是显得隐忍的宗主身上试试最烈的媚药了。不等刘钊应上一句,谢凌霄又道:“除此之外,我还要一些能够能让他驯服的药。他这人心高气傲,只怕过了不久多久便不能适应囚徒一般的生活,到时候定会惹些麻烦的。他都这个样子了,我不想对他动粗。就请刘谷主给我备上一些可以让他四肢无力,抑或是整个人失去意识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吧。”
“驯服烈兽,当用非常之法。沈二少考虑得周全啊。”刘钊面带笑容,频频点头。
“谷主,断岳门的沈二少求见。”一名药王谷门人来到了炼药房门口向谷主刘钊禀告。
“那还等什么,快请他进来吧。”正在配制药物的刘钊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活水泉眼旁洗了洗手。
不多时,谢凌霄便被人引了进来,他一看到刘钊,便露出了相熟的笑容。
“宗主莫怕,是我。我来带你回去。”谢凌霄拔去萧瀚海一侧耳孔中的软塞,在他耳边低声安抚。听到谢凌霄的声音,萧瀚海浑身又是一震,不过他的双眼却缓缓闭了起来,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不少。
谢凌霄见状,这就将萧瀚海放平在地毯上,他替对方穿好衣裤,又道:“宗主你且稍微忍耐一下,待你体内的散功药药性全然发挥之后,我再带你上路不迟。”
萧瀚海低低地呜咽一声,缓缓蜷起了魁梧的身体,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谢凌霄轻轻一笑,他摸到萧瀚海下`体女阴中塞的那截玉势,将其往里面又顶了顶,对方立即发出了一声黏着悠长的鼻息。
“呜呜……”萧瀚海面色逐渐泛红,他此时正饱受散功药摧筋残脉的痛楚,却又因为敏感的女阴为人玩弄而羞愤不堪。他被熏瞎双目之后,便被带到了药王谷,原以为对方只是为了调制散功药,却不曾想到那伪善的药王谷谷主竟将自己另囚别室,甚至在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之后,使出下三滥的手段亵弄,强行在自己女阴内埋入了一根涂满媚药的玉势。
“塞了几日了?他反应这么大?”谢凌霄握住玉势雕满了花纹的柄端,开始在萧瀚海体内缓缓转动,当然随着他每一次转动,他怀中的人也不断地扭动起身体,竭力想要挣脱。
“他这是怎么了?”谢凌霄目光一冷,望向了刘钊。
刘钊依旧是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笑道:“不是你们要我配制散功药好压制他的北冥神功吗?这北冥宗主的武功如此了得,配制这副散功药可是花了我不少功夫。他半个时辰前才服下药,大概身体不太适应药性。北冥神功以阴劲为主,我配的药则是炎阳之性,此时药性一点点贯穿他的经脉骨髓,导致劲气逆转穴脉封堵,这滋味自然不会好受。不过决计不会要他性命就是。”
谢凌霄闻言,随即拿住了萧瀚海的脉门,果然对方脉象凌乱,体内那股雄浑强大的阴寒劲气已消失殆尽,如此一来,这位北冥宗主在暂且失去那身强悍霸道的内力之后便是连普通人也不如了。
“咳。”刘钊看到自己派来看守伺候北冥宗主的仆人居然睡着,面上一阵尴尬,只好咳嗽一声将二人惊醒。两名小仆看到主人进来,立即跪拜在地,诺诺称错,刘钊立即恼怒地屏退了二人。谢凌霄倒是不以为意,他快步上前,掀开了薄被。薄被之下的人正是北冥宗主萧瀚海,他感到有动静,闷闷呜咽着抬了抬头。他口鼻上紧紧绑了一块黑布,黑布下隐约可见他口部微微凸起,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而他并未被蒙上的眼中覆着一层灰色的阴翳,显然已经瞎了。他双手被一副玄铁枷锁在身后,双脚虽然并未被绑起来,不过两只裹着渗血纱布的脚腕已昭示出他难以动弹的事实。
“你要我挑去他的脚筋,又不能妨碍他日后行走。还真是难为了我。”刘钊看到自己的杰作,眉间略略一扬。
听见刘钊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请托之事,谢凌霄顿时眉峰一扬,脸色也为之一变。
谢凌霄又是一笑,手上略一用力便将整根玉势都塞进了对方的后`穴之中,萧瀚海身体轻轻一震,顺利地接纳了这根侵入体内深处的异物。
“呃……你想做什么?“萧瀚海艰难地抬了抬头,他知道自己这是明知故问。
“当然是伺候您。”谢凌霄将手指就着萧瀚海女阴泌出的淫`水缓缓抚摸着对方颜色粉`嫩的阴`蒂,他已经熟知这具身体所有的敏感点。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伺候!”萧瀚海穴道被制动弹不得,他的女阴虽然因为被媚药滋养多时此时正饥渴难耐,但是想到谢凌霄对自己的种种无情,他还是不愿在这个时候遂了对方的心意。这也是他身为北冥宗主所剩无几的尊严。
被谢凌霄这番一说,萧瀚海也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他的确不愿为人知晓自己的阴阳特异之体,更不愿自己的女儿因此受到伤害。
“你当真狠心啊,谢凌霄!”萧瀚海苦笑一声,别开了头。
谢凌霄也不多话,他替萧瀚海脱去衣物之后,这又将人抱到放好热水的浴桶中,用毛巾为对方擦拭起满是汗液的身体。
“滚!”萧瀚海想到过往种种愤怒不已,他虽然内力已被散功药所压制,但是身手反应却没受太大影响,他猛然甩手往谢凌霄脸上掴去,正好打在对方面颊上,屋里顿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谢凌霄摸了摸被萧瀚海打得有些发红的面颊,他垂下眼,唇边浅浅一勾:“宗主待我情深义重,这一巴掌我的确该挨,只是凌霄却不能滚去一边,置宗主于不顾。如今,能护着您的人,只有凌霄我了。”说着话,谢凌霄已抬起手在萧瀚海身上几处大穴上轻轻拍过,若是换了往日,他这样的手法是绝对制不住萧瀚海的,可如今北冥宗主内力已失,和常人无异,也只能受人拿捏了。
萧瀚海要穴被制,身体立即直直地躺了下去,他心有不甘,口中仍怒斥不已:“谢凌霄,你莫要假惺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你们不杀我,岂是所谓的正道有期人改过向善之心?!你们不过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北冥神功罢了!我告诉你,做梦!”
谢凌霄用钥匙解开了萧瀚海手上的玄铁枷,说道:“宗主,正是凌霄。”
听到谢凌霄那面不改色的回答,萧瀚海那张平静的脸上忽然涌出一股深深的悲哀,他双目已盲,眼前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阴影,但是他的脑海中却浮现了对方昔日在北冥宗中一袭金边红衫、墨瞳如渊、风华绝代的模样,那是只属于他的凌霄。
“我已被你们熏瞎了双目,又被挑断脚筋,呵……接下来只要再跟随你被送往断岳门后山关押,便算遵守了承诺了吧。那你们答应我的事呢?”萧瀚海冷冷一笑,轻轻推开了扶着自己的谢凌霄。若非为了两人的女儿,他如何愿意答应这样屈辱而痛苦的条件。
等他清洗完身体,床上的人已是有了些许动静。
“唔……”萧瀚海在自己并不习惯地黑暗之中抬起了头,他方才因为散功药过于霸道的药性而痛昏过去,直到此时才缓缓醒转。除了双目无法视物带来的焦虑与不安之外,被挑断的脚筋也隐隐作痛,而最让这位北冥宗主感到难受的还是那根被谢凌霄顶入他女阴深处的玉势,灼热的药膏刺激着他柔嫩的女阴穴壁,让他倍感饥渴难耐。
听到床上那难受的呻吟声,谢凌霄随手拿起搭配屏风上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身体,径直赤身裸`体地走向了床边。
谢凌霄温柔搂抱着因为散功药性而仍在抽搐发抖的萧瀚海,他抚摸着对方那头已是花白的长发,悠然说道:“于我而言,北冥宗主,又何止是一头烈兽。”
一个时辰之后,萧瀚海才终于停止了那骇人的抽搐,他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透衣襟,整个人也随即昏迷不醒。
“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每月服用,他也会逐渐习惯。”刘钊检查了一下萧瀚海的脉门,确认对方的内力已被完全压制之后,神色颇为得意。
“刘谷主,此番真是麻烦你了。”谢凌霄说话间忍不住打量起了这间盈满药香的石室,靠墙而立的多宝柜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想必都是不可多得的奇珍妙药。
刘钊也笑道:“能为正道出力,也是我药王谷的荣幸。”
谢凌霄缓步上前,又道:“小弟身负公务,就不与谷主多做寒暄了。北冥宗主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