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脸上挂上甜甜的笑,超级温柔的看着门口的年城,“快进来”
年城看他这馋猫的样子失笑不语,把手里拎着的炸鸡递给他,自己自觉的去换拖鞋。
年城看着马勒和他弟抢吃的,看得十分带劲,“你们这是都没吃?”
马勒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下各种不是滋味,一时心软,“那你现在过来?”
“好,我马上来。”
说罢年城就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一点都没有刚才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马勒翻了一个白眼就把电话挂掉,年城这货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在马勒快睡着的时候,某人一个视频电话call了过来。
“又怎么了?”
“嗯”
“还想要?”
年城半压过来,温柔的看着他,喉结滚动,
“马勒,我也想要你”
马勒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把年城扑倒在柔软的被子上。
半个小时后马勒躺在床上,不去看坐在他跨上自己动的年城,用一只胳膊遮住眼睛,感觉真的是有点崩溃。
很久没有锻炼的马勒,他的体力根本就敌不过年城。
当夜幕降临时年城扑在马勒身上,抚摸着他的腰线,气氛暧昧。
“祖宗”
马勒的喉结滚动,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年城,微卷的头发半湿,面色红润,格外性感。
“我说你,为什么老是不加我qq?”
马勒听着那头,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满的质问,挠挠头发,头疼,“不想加你,再说了,你不是加着我微信。”
“那不一样”
年城对着他笑得灿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的脸上,也触及到了马勒的脸上。
“早”
马勒回应了他一声后,又闭上眼睛,他想睡个回笼觉。
“不闹你了,睡吧。”
“……”
马勒感觉手指发烫,又被年城握得紧,抽不出来,只能闭上眼睛睡觉,不去理他,却控制不住的感到耳根子烧得慌。
马勒隔着衣服,抓住年城摸到他胸口的爪子,咬牙切齿,“给老子拿出来,滚一边去,老子今晚要睡觉。”
年城还是没有说话,动了动手指,摩挲着手指下的红豆,被马勒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慢慢抚摸。
“明天再做”
“嗯,天气太干了,我需要补水。”
马勒把他手里拿着的护肤品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以及那盒面膜也摆在旁边。
关灯后马勒在床上躺下,然后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感受到细腻紧致的皮肤,马勒僵住了。
“吃饱了,谢谢年哥,年哥你今晚留下来住呗。”
瓜弟擦了擦爪子后,找遥控器看他的斗罗大陆去了。
“好啊!”
2020年5月15日星期五
晚上10点左右,马勒疲惫的瘫在床上,一放学就被拎着去参加了一场某个亲戚的婚礼,要知道他连结婚亲戚是男方,还是女方都不知道。
马勒摸了摸空空荡荡的肚子,要知道他就吃了一口,然后实在是咸的咽不下去。
“嗝~”
马勒瘫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喂饱了的肚子,吃饱了心情也好,“嗯,我吃了两颗鸡米花,瓜儿还吃了两块牛肉,就急急忙忙送他去补课。”
年城点点头,摸了摸马勒的头对他弟说,“瓜弟,吃饱了没?”
马勒眨了眨眼睛,真得是感到迷惑,这人的脸是能变得有多快,就像龙卷风,让人猝不及防。
正感慨这,自家就响起了敲门声,卧室离门最近的马勒起身去开门,然后就看到刚才通话过的年城。
“晚上好啊!”年城用拎着炸鸡的手和他打招呼,马勒看到他手里的吃的双眼放光。
马勒半睁着眼睛看手机那头的年城,md他快困死了。
没等年城说什么,马勒就自顾自的继续说,“困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睡了。”
年城看他疲惫的样子,心疼的不行,抿了抿唇,耷拉着眉眼,“我想和你一起睡…”
“怎么不一样了?”
“反正你必须把我加上”
“幼稚”谁理你!
年城怕他不答应,轻轻吻上他的眼角,含含糊糊撒娇道,
“好不好,我也想要你。”
马勒想到第一次时,他宁愿给年城口,也不愿意被上,但现在他已经把年城彻底划在自己的范围圈里了,是他马勒认定的人了,既然年城想要他,那么,
年城拿开他的胳膊,让马勒看自己,马勒咬着唇,压抑着到喉咙里的声音,眼睛里被年城逼出来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然后顺着泛红的眼角流入鬓角。
又半小时后,年城从他身上下来,和马勒并排排躺在床上,平复了十几分钟后。
马勒看向再度抚摸着自己胸口的年城,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马勒的手顺着他的后腰划向他的臀部,指尖探向他的菊花。
“直接来吧!我刚才已经弄过了。”
趴在他身上的年城,直接跨坐在他腰上。
“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马勒听着年城低沉又带点性感的笑声,干脆把脑袋埋在他胸里,鼻尖里是他早已熟悉的味道。
“马勒”
5月16日星期六早上,
马勒一睁眼睛就和年城对视上,那一瞬间他感到一丝恍惚。
“早啊!”
马勒被他挑逗得气息不稳,把自己的手指隔着衣服塞在他手里,说话的语气都软了下来。
“嗯”
年城低低的应了一声,把手拿出来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指,
“你,你怎么光了?”
马勒一脚踹在他腿上,感觉耳根子烫得不行,“快把衣服给老子穿上!”
年城笑了一下,不顾某人的殴打,强硬的把他抱在怀了,一只手从他背心下,摸了上去。
年城自然是笑着答应下来,手悄悄的握住马勒的手。
马勒没发现他弟怎么就这么有能耐呢?他弟其实是年城派来的卧底吧。
年城拿起马勒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跑,以及一个画着麦穗的白盒子,“这是你今天晚上买的?这么精致吗?”
肚子刚叫完,手机响起了熟悉的铃声,“喂?”
“你现在,在哪呢?”
“家呢,刚回来不久。”马勒平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