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七没有避讳男人,换衣服是直接轻松脱下换上的。毕竟他当男人只是自己养的一条母狗。
男人瞧见他裤裆里的鸡巴,脸有些泛红,就别过了头。封七瞧见了,心里有些好笑。男人很喜欢给他口交,巴巴地舔着他的鸡巴,又舔弄龟头又用舌头去抚弄他鸡巴上每一根青筋。
男人觉得他特别大,每次顶弄进自己逼里都挨肏得特别爽。封七偶尔和他做爱,男人都舒服地求饶,搂着他不肯放手。
只是…封七望着男人脸上斑驳的巴掌印,心疼地抚了抚。男人害怕地望着他,以为自己还要挨打。
封七将男人搂进怀里,找了点药膏轻轻地涂上。
男人个子高,又瘦弱。浑身上下没有赘肉,有的是线条流畅的肌肉。肏弄起来,很舒服。而且不怎么容易玩坏。
封七不置可否,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起来,换衣服。”
男人愣了几秒,这才爬起了身。封七想了想,稍微有点明白了。估计男人还以为自己要他光裸着出门呢,怪不得那么抗拒。
封七进了屋子,挑了件觉得适合男人的衣服扔在床上,让他当着自己的面穿上。
等男人洗碗完毕出来,封七躺在沙发上,勾了手示意男人过来。
男人乖巧地跪蹲在他身侧等待封七的指令。封七只是有些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说亲我。
男人望着他,可怜地张了张嘴,想拒绝但又还是应下了。他默默地吻在封七的嘴角,被封七摁住身子使劲地侵入他的口腔。
封七洗干净手,又迫着男人也洗一遍,等他擦干净手,封七就在男人屁股上象征性地扇了几巴掌。
“骚货,下次有计划出门你还猛浪,看我不抽开花你这个小屁股。”
男人低着头,耳根还是泛着红。
封七撤出鸡巴,瞧着男人几乎被折磨得开了花的下体。逼肉本就最近挨了打,他不想再肏弄的。男人却这么贱。
封七取了个粗大的假鸡巴回来,堵在了男人骚逼里。“含着。”
男人红了眼眶,爬起身的时候望着封七,又委屈了。
封七换完一身休闲装,走到男人身旁的时候,示意他隔着裤裆摸摸。
男人红着脸,一直连耳根都在发烫。他伸出手小心地抓了抓,逼肉下意识地又夹紧了几次。他抬起头望向封七,差点连口水都要往下掉。
“主人…” 男人小声哼了一声。“小母狗的浪逼想被主人好好调教。请主人赐小母狗大鸡吧吃吧…”
背部以至臀腿没有一处的好肉,最嫩的地方也被抽得皮开肉绽。大片大片的泛黑以及出血的血点。昨天连续鞭打了几个小时,果然还是抽狠了。
男人小心地洗着碗,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封七知道他不敢打碎碗,就放心地回了客厅。之前男人刚刚做家务出了不少岔子,被他打狠了。后来就可怜地哀求他教会自己,甚至狠下心给自己定了个数。
封七每教一项家务他都要挨一百下皮带,位置封七定。
封七每每都羞辱男人是个贱婊子,是敞开逼任人肏弄的骚货。
男人也喜欢屁眼和骚逼一起挨肏。封七戴上假阴茎两个巨根一起顶弄进男人怀里的时候,男人就闷哼一声,屁股不由自主地晃起来挨肏。最后屁眼和骚逼都淌着水,还想磨着求他肏自己。
不过…男人也只有在自己肏的时候才会那么骚浪贱。其他时候拿性具折磨他,男人就会呜呜地想哭,委屈地直哆嗦。
封七也锻炼。毕竟要有压倒这样厉害的人的实力,才能天天肏弄又折磨的。男人最开始还敢反抗他,后来就一点也不敢试探了。
男人个子很高,有一米九三左右。但封七也不相上下。他小时候个子矮受人欺负,长大了却长得格外高挑。
封七给男人擦了药,瞧着浮肿缓缓地消下去,这才起身给自己找衣服换。
男人试探着望了望封七,拿了一点餐巾纸擦拭在身上的伤口上,害怕因为出血弄脏衣服。
他缓缓地扯上床上扔着的紧身内裤,痛得又是一声呜咽。他换上单薄的黑色衬衫,又换上了封七扔给他的军装裤。军绿色的,出血也能说成是裤子的原装。
封七不喜欢打人手臂,因此男人裸露在外的地方没有什么伤痕。
男人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等封七停下,男人脸又开始泛红,他望着封七,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心情?” 封七随口问了问。
“…心脏在狂跳。” 男人小声地说,以为封七厌恶自己,低下了头害怕挨打。
出了门,男人跟在他身旁,俊俏的小脸上满是红晕。刚才被肏得爽了。
封七无语地瞧了瞧他,还是伸了手和男人十指紧扣。男人手心有些温暖,封七笑了笑,有些无奈。
封七真想狠揍他一顿屁股。是他自己勾引肏弄,又不想受罚了?可是男人屁股挨了打已经烂开了花,经不住打。
封七就着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男人搂进了浴室。他将假鸡巴扯出来,由着男人将逼肉里的精液淌进马桶里,再撒尿。等男人尿完,封七耐心地扯了纸给他擦干净,这才替男人扯上内裤,又套上外面的军装裤子。
男人望着镜子里耐心的封七,对方温柔的眼神显得有些轻缓体贴。男人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封七想扇一巴掌,却又心疼地不敢。那张脸打肿的都要面目全非了。他扯起男人,直接将他的军装裤扒开,露出里面的紧身内裤来。
封七解开皮带甩在床上,发现男人又害怕地一哆嗦。他摁住男人,扒开内裤就是狠狠地抽插了进去。
男人被他肏弄地舒服,嘴巴就放开了骚浪,边呻吟边求饶,晃着屁股夹紧了他的鸡巴,用逼肉反复地磨着封七。封七直抽插了三十几分钟,把男人的精力全都榨干了。最后一泡浓精射在逼肉里,爽得男人弓起了身子闷哼几声。
封七都选在了他的逼肉上。抽完的时候,那处已经尽烂了。绽开的伤口大片地撕扯着,男人已经痛得流下了泪,却连个声都不敢哼。
那天睡觉的时候,封七听见男人小声地抽噎着,偷着用餐巾纸擦拭身上的血。第二天封七起的早,瞧见男人已经痛昏了过去。
那天封七也心疼,后来抱了男人在怀里,到底还是抹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