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颜平心想又来了,舔狼,一舔到那里就不知道爱惜,像要把皮肉都吞吃入腹一般的贪婪。
清净的河边丛林,就只见一细皮嫩肉的青年匍匐在地,一匹体型接近他两倍的黑狼在身后做淫猥之事。舌头先是浅浅刺入花芯,再从内向外梳理两边花瓣,肉瓣被肏熟后又红又肥嫩,淫水也被从里带出,将肥唇包裹得娇艳淫靡。舌头如此反复,总停留在入口,颜平也忍不住颤抖着咿咿呀呀,娇花无力地绞紧,虽然还没碰到阴蒂,但偶尔一小丛激流从穴里涌出,通过舌头直接灌进阿昭的喉咙。
阿昭心急火燎,狼腰一耸,压在颜平身上,将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花口。颜平四周一黑,头顶便是阿昭的颈毛,他心跳得像擂鼓,听听周围除了鸟叫声毫无动静,被阿昭罩住全身又有股被保护的安心感,更加被情欲填满。
“平平你是不是长胖了?刚才没好意思说,不止奶子大了,小屁股也弹弹的呢。”
“……”颜平一脸难堪,他自己又看不见,哪里知道屁股怎么回事,只想着刚才要是被小灰他们看见了得多尴尬,又想起刚来那时,小灰他们也是舔过自己骚水的,不堪的回忆一齐涌上来,羞得浑身发抖,也顺带回忆起了那时的欢愉,腿间竟湿热起来。
阿昭继续蛊惑道:“他们已经走远了,在这里可以尽情发骚,没人听见。”
午后,两匹成年狼带着小崽子去扑蝴蝶,玩泥巴,抓虫子,颜平坐在一边,抓着领口的粗布,催阿昭道:“快把我的衣服弄干,我也要去抓蛐蛐!”
阿昭趴在地上,耳朵一耸一耸,“抓蛐蛐?不和我玩?”
“和你有什么好玩的?”
“哪儿有鱼啊?”
阿昭拱他,“不就在我面前吗?”
颜平抓住狼头就是一阵爆揉。
“怎么如此敷衍!”
但阿昭心下了然,颜平每次说不做,都是面上的矜持罢了,其实这种羞耻又快活的过程中,颜平可是乐得不停喷水呢。
他不由分说,正面挤进颜平腿间,胯下一柱小臂粗的紫红肉棒高高挺起,突出的青筋蜿蜒而上,大半根肉棒沾了淫水,在阳光下亮堂堂的,马眼吐着腺水,混着潮液一起将剩下的柱体淋湿了,黑色的腹毛也一绺一绺地贴在肉茎根部。
半刻后,花穴一阵激颤,阿昭迅速抽出,那穴眼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拢,伴随着颜平的呜咽声,淫水飚射,哗啦啦的刚好喷在守株待兔的阿昭嘴里。
“啊……”颜平翻个身,脱力地躺下,他在狼身下被捂出了汗,阳光映在身上,光彩熠熠。
可阿昭还没尽兴呢,用淫水味道的嘴去舔他软乎乎的乳包,颜平痒却无力挣扎,“不要了……让我歇会儿……”
一个月后,依旧是那条熟悉的小河,水位上涨了不少,河水依旧清澈,主角变成了三只小狼,阿昭顶着他们肉墩墩的小屁股往河里拱,颜平被他安排在对岸,说看着妈妈他们才有动力游过河去。
阳光和煦,颜平在河边草地上铺了垫布,备好点心,边吃边看小狼的爪子在水里扑腾,刚开始他们吓得嗷嗷叫,没多会儿就欢腾地划起水来,颜平发现他们的姿势跟家里狗下水时一样,也就是俗称的狗刨,忍不住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阿昭也下了水,从清澈的水面露出黑狼脑袋,头毛湿漉漉地反射阳光,他见颜平在岸边傻笑,问道:“你不下来?凉快。”
“进、进来吧……”
话音未落,龟头推开穴口的骚水,滑腻地进入,颜平抓紧身下的粗布,闭紧眼睛,狼茎每进入一截,便磨到一处敏感点,他不由地抖了好几下,等快感过去,狼茎已进入一半了,开始坚定地抽动起来。颜平的身子也跟着摇曳,喉咙里不可遏止地漫出一些声音,狼身遮掩住一部分,但阿昭仍然能听见些,哎哎呀呀的,像小猫叫似的,又像小草挠着他心尖,挠得他痒,便不禁又往前顶了一段,碰到柔软的窄口,差点一口气撑开。他便在这安全地带中抽插。
“呜、啊……”摩擦的快感和快被捅穿的恐惧一齐涌上颜平心头,他紧拽住一把狼毛,不住地颤抖,咬紧花穴,却让狼茎的形状更加鲜活,粗壮的柱体仿佛全然呈现在眼前……
“什……什么时候发过骚了……”颜平咬着嘴唇,下体不断涌出向温暖的狼腹靠近的冲动,他恨自己的身体总是如此敏感,咬牙道:“你来吧,反正就算告诉你不要,你也从来没听话过。”
“乖,”阿昭舔舔他紧闭的嘴唇,“小母狼,转过去,让为夫亲亲你的小屁股。”
颜平四下张望,确认崽子们都到远处玩去了,才翻了个身,撅起屁股。他最近是长肉了,两只臀丘又白又圆,带着涎水的狼舌打着转舔得发亮,又将牙齿抵上去,嫩肉上嵌入几粒凹陷,瞬间回弹,肉波轻荡,令色狼食指大动,往更加鲜嫩的穴眼钻去。
狼尾巴晃悠起来,阿昭眼巴巴地挪了挪脑袋,舔颜平的脚面,“小孩有小孩的玩法,大人有大人的玩法嘛。”
“又来了,变态……”颜平打了个寒颤,想去踹他,却反而被叼住脚脖子一拽,一失衡,侧翻在草地上。色狼屁颠屁颠地就堵了上来,绒和的毛发全然罩住粗布敞开后赤裸的躯体,他瞥见带娃小队往远处去了,肆无忌惮地舔颜平的脸,“刚才在我身上那么蹭,没蹭得痒?”
颜平刚才只为了发泄这坏狼不给自己弄干衣服的气愤罢了,狠狠把身上带水的地方在狼身上擦过,现在想来,奶子、下体、腿弯这些地方都在阿昭身上蹭过好几遍,没料到这狼在孩子面前也起了色心!
全身都湿透了,就这样上岸不划算,颜平也在清凉的河水里游了个畅快,抓了好几条鱼来烤了,又唤小灰和破耳狼过来吃。
衣服没法穿了。阿昭倒好,上岸甩甩脑袋,几匹狼的狼毛就恢复了干燥蓬松,却偏偏不给颜平也施展这山神的法力,颜平骂骂咧咧地把衣服挂到树枝上,在阿昭身上擦了好几遍身子,然后拿备用的野餐垫布蔽体,又向两匹成年狼凶道看什么看。
小狼们跟在他身边,或缩在他腿弯里呜呜叫唤要鱼吃,颜平逮着小狼一揉一个准,毛茸茸暖乎乎的,还有软软的肉垫,被捏了就眯眼睛拱他怀里撒娇,他就算没正经衣服穿也跟小狼们闹成一团。
“阿昭……你……”颜平咽下口水,眼看着阿昭挺腰贴近,马眼挂下一丝腺水,滴落在自己大张的花穴口,接着肉棒压下,挤开阴瓣便挺了进去。但进入顺畅到令他惊讶,小穴被肏开了一遍,花瓣从容地绽开,接纳了狼茎,只见那深黝的巨物没费多少力气便埋进他身体里了,让颜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气恼。
龟头碰到脆弱的腔穴口,继续试着往里挺动,颜平立马叫出了声,头上直冒冷汗,“你干什么……!”
“你爽过了就不管我了?”阿昭说,“乖平平,我们再生一窝好不好?”
阿昭却可怜巴巴地说:“上次在娘家里,我都忍着没做,今天是不是可以多做一会儿?”
好家伙,原来是想攒着一次爽个够呢,颜平心下顾虑,“可是……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小灰他们早就见过了,至于小吉他们嘛,还是孩子,看见了也记不住的。”
颜平托着腮摇头,他并非真的不想游泳,是怕把衣服弄湿了,而当着崽子们的面脱衣服下河,好像也不合适。
阿昭在附近晃悠了两圈,突然喊道:“平,下面有鱼,要不要烤来吃?”
颜平一听有鱼,蹭地站起来凑到河边,“哪里有鱼?多大?”他往河里张望,阿昭探脑袋一咬他裤腿,突然哗一声响,颜平被拉进河中,幸好阿昭接着,他呛了几口水,堪堪站稳脚跟,还在想鱼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