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吐出一口气,说,“你可以那么理解。”
霍衍也许会生气——周先生做好了霍衍生气的心理准备,但是霍衍意外地配合。他点了点头,抽了纸巾擦了擦嘴角,喝了水,然后起身把用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机。
“谢谢你的晚饭,”霍衍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问周先生,“介意我用一下你的浴室吗。”
周先生神情有些不自然,又听到他补充,“只上床那种?”
周先生不喜欢霍衍这样的直白。
在社会生活里,太直白是不够圆滑、不够聪明的体现。
他这样不自觉的散发可爱让周先生莫名烦躁。
“什么想不想的,你还要逃课啊?”
霍衍看着他,从表情来看,他似乎并不觉得逃课有什么不行的,周先生只好硬生生把话转了个弯,语气生硬,“反正工作日的时候别来。”
“你困了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既然是炮友……?”霍衍说起这几个字的时候,表情很微妙,“……?那就得做些炮友该做的事。”
霍衍现在还是个少年,所以才能这么直白,完全不顾虑别人是否会尴尬,周先生不知道这算缺点还是优点,霍衍让他很尴尬,他希望霍衍能用更加委婉的说法。
但那样好像又不是霍衍了。
就不是他喜欢的霍衍了。
周先生说,“你上你的学,我上我的班,我们平时不要有什么联系。”
霍衍这个时候脑子转过弯来了。
他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放下碗,舔了舔嘴唇,然后问,“你是要跟我当固定炮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