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决觉得自己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满腔怒火突然被戳破了,心里像是被人疯狂拨动了一样,有人掐着疯狂往他嘴里塞糖。
桉树:视频也只发给你一个人。
桉树:我不想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么大年纪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糊涂了。
他把一连串质疑的气话都憋了回去,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单:下次来h市我帮你?
他脱掉身上的裙子,拍了一张下身的照片,他性器还半硬缩在腿间,龟头上带着点精液,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半截白晢的大腿。
他点开小黄发布动态,设置了仅单决可见——「好想有人可以帮我剃毛毛哦。」
单决刚晨跑回来,看到通知提醒顺手点开,刚刚跑步的疲惫登时烟消云散,隐隐还有毛头小子的冲动,但他还没看视频,意外看到安祈发的动态,他心里像是窝了一团火,性冲动都化作了不甘,他脱下汗湿的t恤,不由得骂了句,“操。”
安祈爬起来把昨天玩黄瓜的视频发给了单决,他要趁着单决在家的这阵子争取拿下,他无法接受某人出差在外地猎艳的行为。
当时他看到单决发布那则在h市的动态,他登时气血往上涌,甚至衣服都没换,脑袋一热裤子一脱,拿出买来从来不敢用的东西就试着往身下怼。
安祈在地上打滚几圈,坐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腿,单决好像真的没认出他诶,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接到电话还告诉对方自己叫安祈,祈祷的祈。
桉树正在输入了半天……
殊不知单决正在输入半天最后只吐出这几个字也落在了安祈的眼里。
桉树:「动态仅单可见截图」
单决噼里啪啦打着字,隐隐泄着火气,但又突然都删掉。
他们只是差点炮友的关系罢了。
他在做什么?
笨蛋。
安祈愤愤地打开小黄,把电击的视频也发了过去。
感觉腹部下面一点有些痒痒的,他撩开一看是之前后新长的体毛有了萌芽的痕迹,扎得发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