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雪装好各种驱动软件,一下就上了宽带,这就好了,很多软件在网上能够找到…装吧,反正已经这么晚了。
这下真的好了,夏小溪要的软件全齐了,该说拜拜了,时间已过十一点半。夏小溪姐挽留说:“这么晚了,现在外面好乱的,这个时候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啊!我家有两间睡房呢,你就睡隔壁好了。”
她不由陆若雪说,就到衣柜里找出新内衣裤,叫陆若雪去旁边的浴室洗澡。
她说:“装就装吧,反正我不急啊的。只是要累你了。”
晕啊,陆若雪急啊,今天又灵要到自己那里过夜,没有办法了,只好给又灵打了个电话道歉解释,然后格式化c盘,再装win系统…
夏小溪洗完澡出来了,毛巾包着头的,她就坐到陆若雪旁边看陆若雪装系统…陆若雪心里怪难受的。
陆若雪怕还得装驱动和其她软件,还是选择不破坏原来的系统覆盖安装.一会儿她就叫陆若雪吃饭了。
她说陆若雪是第一次来她家吃饭,没作什么菜,大多是买现成的,表示抱歉。
此刻夏小溪显得非常妩媚,陆若雪不由得想入非非。
看着她修长白晰的双腿和美丽的臀部曲线,“…快来嘛!我们玩狗仔式,让你的乳胶鸡巴快进来!”
“哦!我来也!夏小溪。我的大乳胶鸡巴要肏你喽!”
陆若雪弯下身,一只手爱抚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大乳胶鸡巴,从背后靠着她穴口的阴唇,轻轻的磨擦了起来…
“当然!”
陆若雪见她眉眼中又有一丝春意,“那你就尽情的吃吧。”
“你讨厌!”她娇笑道。
俗话说:女孩眼大水多嘛!经过了这一阵高潮的冲击,她的双颊也变得更加红润了。
突然她猛的挣脱了陆若雪又蹲了下来道:“不行!我要吃!”
说着她用便纤纤的嫩指轻揉着陆若雪的乳头,然后顺着陆若雪的腹部轻轻的调逗着陆若雪又黑又浓的阴毛。
她要陆若雪看她的下边,陆若雪蹲了下来,脱下她黑色的带蕾丝花边的内裤,胯间的小山丘微微隆起,上面长着浓密的阴毛,拨开了她浓密茂盛的阴毛,晶莹的水珠夹在她的黑亮的阴毛上,爱液在粉红色的穴口闪闪发着亮光。
她把一条白腿搭在陆若雪的肩头。陆若雪伸出手指,开始轻轻的往屄口上方的阴蒂拈去。
每一次进攻,她就会轻轻的颤抖一下,嘴里还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惭惭的,陆若雪越来越快,她雪白的圆臀也随着摆动起来。
她慢慢把身体挪到下面,轻柔的解开了陆若雪的裤带,慢慢的褪下了陆若雪的裤子,轻轻的捧起了陆若雪绑好的乳胶鸡巴,她用手扶着陆若雪的乳胶鸡巴,伸出她滑腻的舌头,开始舔着尖端。
灵巧的舌头在乳胶鸡巴上温柔的转动着,接着,她开始把整个乳胶鸡巴往吞进嘴里,她的头一前一后的来回运动着,潮红的双颊不断收缩,嘴里发出吸吮的啵啵声。
她一支手抓着乳胶鸡巴,另一支手轻轻的搓揉着陆若雪的阴唇、阴蒂。
她的乳房很饱满,陆若雪用手在她的乳房上重重的揉捏,并猛烈的吮吸她的乳头。
她扭动着身体,一会儿她就有了感觉。陆若雪抬头问她;“这里吻出痕迹没事吧?”
她听了吃吃的笑:“那也得轻点,太用力了会痛的。”
“我更喜欢夏小溪这种女人,你知道了我和你妹妹的事了!”
“嗯…”
陆若雪吻住夏小溪的朱唇,热烈的接吻,舌头互相勾舔,吻的喘不过来气,陆若雪疯狂吻着她的脸,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脖子。
夏小溪的举动分明在说:“这样美妙的晚上,这样压抑的怨妇,你还等什么呀?来啊,我给你好果子吃!”
陆若雪无所适从地站着,双脚像灌了铅。晕啊!陆若雪进退两难,巴不得地上有个洞…
陆若雪咬了咬牙走到床边,躺东床上,伸手把夏小溪抱住说:“夏小溪,我来了!”
“没有!”
“你先送我回家,我去取来!”
陆若雪带上大个软件盒随她到了她家,她把陆若雪领到睡房,电脑就在她的睡房里,陆若雪进去一开机,电脑真是系统破坏了。
于是夏小溪起身开了空调,接着用幽幽的眼神望过来,说:“怎样解决,你自已想吧。”
夏小溪说完,并不理会陆若雪,只向陆若雪歪歪嘴,独自躺回床上。
最要命的是她睡得很靠里,分明让出了另一个人睡的位置;同时意无意间把左脚支起来,右脚架在左脚上。
陆若雪轻轻地起了床,走到夏小溪的睡房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房里于是发出了声响。
陆若雪知道,是夏小溪起床了。
门终于开了,夏小溪身穿睡衣,现出美妙的身形,胸前的两团东西愤愤的向前突起,可能是因为平时受够了压抑,现在要报服性复活;也向在向陆若雪示威:有种的你就来啊。
突然感觉到枕下还压着些物品,陆若雪移开枕头,哈,好家伙,竟然是几片卫生巾和一条锈花内裤!
陆若雪头脑中猛然闪出一个念头:夏小溪在勾引陆若雪!
她不知道这房间是夏小溪的女儿的睡房。
陆若雪说:“晚安!”
就进了隔壁的睡房。这才注意到夏小溪家的睡房都是没有上锁的…
陆若雪把房门关上,脱去长衣服,只穿一条内裤,关了灯,一头躺在的软床上。
看到女女上床的镜头,还是深夜与夏小溪独处睡房里,陆若雪刚到特刺激的。
夏小溪也不自在,又要装着没有事一样,笑着说:“你也不是未成年人,没有什么吧,别人做都做得出还看不得吗?”
随便与她聊了几句,她又试了几张电影光盘,都能播放,她说还是你是老师,没有你帮忙,今天真一点办法也没有,电脑里这些片子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怕别人笑话,你是老师,是自己人呢。
今天来接陆若雪的是夏小溪,夏小溪看她哼着歌曲,就问:“啥事这么高兴!”
陆若雪笑着说:“这次学生们考试成绩好啊!哦,对了,你咋开上白班了?”
“不是的,我妹妹的婆婆病了,她在医院照顾,所以我就开了,晚上就停了。陆若雪,你会不会作电脑系统?”
出了浴室,夏小溪正在电脑前与别人qq,她说我正忙着呢,你等一会儿啊,我给你整理一下你的床啊。
过一会,她说:“晕,怎么以前的电影看不了啊?”
陆若雪就过去看,三下五除二的就完了,呵呵…晕啊…啊啊啊…晕啊…
真慢啊…她的电脑配置太低了…重装成功了…看到了蓝天,夏小溪孩子般的鼓掌,朗朗大笑。
还有好多东西要装了,驱动盘? 她就翻箱倒柜的寻找…
“找到了!”
饭后夏小溪就去厨房收拾,陆若雪就回到她的睡房安装系统.晕…覆盖安装后重启电脑还是老样子,怎么可能啊!陆若雪“fuck!”叫起骂了一声。
夏小溪正在睡房里的浴室洗澡,她应了一声:“还有办法吗?”
陆若雪说:“当然有啊,只是要格式化c盘,再装系统,这样万无一失的,只是什么软件都要重装,晚上要到很晚才行啊。”
湿答答的黏液流了出来,“别这样逗人家嘛!大坏蛋!小色女!肏姐姐吧!姐姐的屄不比春洁的差啊!”
她阴唇翻开流出粘粘的体液,浸润着陆若雪乳白色的大乳胶鸡巴。
陆若雪说:“夏小溪夏小溪,我的小乖乖,你在骚点好吗?待会儿我一定好好的肏你。”
只见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陆若雪,弯下腰去,两手扶在墙上,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陆若雪。
她的肥臀高翘,双腿分开,丰厚的阴唇在阴毛里若隐若现的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她滚烫的面颊贴在陆若雪坚挺的乳胶鸡巴上,随即她又用手指肚摩擦着陆若雪的乳胶鸡巴,并沾着乳胶鸡巴前端流出的黏液不停的骚弄。
然后她调皮的笑道:“你在哪定制的乳胶鸡巴!”
陆若雪问:“你喜欢这乳胶鸡巴吗?”
陆若雪问她:“c盘内有什么重要的文件没有?”
她回答说:“没有,电脑里没有重要的东西。”
然后到厨房取做饭。
陆若雪用手指捏着她的凸起的小豆豆,另手指也不停的往肉屄来回出入,她的叫声开始变大,微闭着眼睛,臀部的摆动也越来越剧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挺着。
随后夏小溪发出了时高时低的呻吟:啊-哦-好舒服---好爽--我要出来了--啊--“她的手紧紧的抓住陆若雪的头发,陆若雪觉的一股股湿热的粘液涌了出来,陆若雪看见那阴精顺着夏小溪丰润雪白的的大腿流了下来便道:“夏小溪,你流的真多!”
“啊--我…羞死了…”
阵阵的快感从陆若雪小腹不断涌起,阵阵的麻痹感渐渐冲向陆若雪的大脑,丝丝的快感传向不断撞击着她喉咙的乳胶鸡巴…
她忽然停了下来,伸出大姆指和食指在乳胶鸡巴上端使劲一捏,坐了起来,从陆若雪身上跨过去,下了地,并在陆若雪的唇上亲了一口,走到墙边,背靠着墙,双腿分了开来,大眼睛娇媚的看着陆若雪,“陆若雪,好陆老师,我的奸妻,来这里肏我!”
陆若雪走了过去,她用两手抱着陆若雪的头,慢慢的往自己的小穴靠去。
陆若雪听罢把她两个挺拔的乳房捧在手上,送往嘴边,又一阵狂吻,她那两个乳头很快的就硬了起来。
陆若雪揉的她气喘吁吁,意乱情迷。
陆若雪喃喃对她道:“吻吻我”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着嘴喘息着颤声道:“噢…轻点!别…像三天没…没…吃饭似的,这么用力…哦…痒…会吻出痕迹的…哦…”
陆若雪听罢猛的撩起她的睡衣,她的乳房被胸罩完美的依托着。
撩起她的乳罩,吻她那坚挺柔软的胸,她的乳罩是纯棉的质地,那樱桃般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
夏小溪松了口气幽怨的说:“我以为你嫌我老,不肯上来了呢”转过身把陆若雪的身体紧紧抱住,身体很热。
“夏小溪,你不老,妩媚而成熟,正是我喜欢的!”
“和我妹妹比呢?”
于是裙裾便自然的往后退却,现出粉红色的内裤的一小角。她把两眼轻轻闭上,十足一个睡美人儿!
陆若雪被凉在那儿,无所适从。上么?
夏小溪还未开口,那层关糸还未道破,确实是有点唐突的。万一夏小溪翻起脸来,也是够难堪的。离开么?
“有事吗?”夏小溪微歪着头,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陆若雪,问。
“我现在感觉有点热…虽然现在只有大约30度的温度,但在家里已经开风扇了。夏小溪,你有风扇吗?”
“这里只有空调,不过在我房中””
陆若雪真想马上冲进夏小溪的房中…
但转念一想,这种事是不能太唐突的,人就爱营造气氛,崇尚自然。
用什么方法可以搞得浪慢一点呢?想呀想呀,最后还是让陆若雪想出了一个办法。
但陆若雪总睡不着,因为鼻孔里钻进了幽幽的香气,是女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陆若雪开了灯,发现软枕上附着几根长头髪,呵,这是美人身上之物!
陆若雪全身一下子发麻,痒痒的,难受极了。
两个人看了约半小时,陆若雪真的好难受了,陆若雪说:“夏小溪,我要睡去了,不然明早起不来。”
她说:“好啊,你等等,我给你整理一下隔壁的房间。”
约十分钟后,她进来了,说:“好了,你就安心睡去吧,做个好梦!”
“是win吗?”
“是的!不知道咋了我的电脑上不去网了,桌面也不显示!”
“行!我去给你看看吧!你那有安装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