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话,听在惠子的耳里,几乎快要使惠子昏过去,很想把耳朵堵住,双眼还能紧紧闭上,但对耳朵一点办法也没有。惠子的脸色红到耳根,无力的摇头。
但惠子还真的去幻想自己光着身子与其他有色人种,自己漂亮的母亲,一块赤裸的肉体,一起生活在冰冷的铁笼子里,脖子全部被给锁链铐着,像畜生般地四脚着地的趴着,像动物一样卷曲着身体睡在温暖的狗窝里,这样是不是也会感到幸福。
惠子开始想像着自己和大猩猩一起在草堆上睡觉,惠子甚至还趴在它身上依偎着它而眠,说不定惠子不但会跟别的人抢猩猩,争风吃醋。
“噢…我妈妈今年39岁。噢…”
“是吗?那你今年几岁?”
“22岁。噢…噢…噢…”
“噢…噢…是…是的…”
陆若雪一边问惠子,一边从惠子放在浴室马桶水箱上的皮包,翻出了一张惠子母亲与惠子的合照。
“哇赛!你娘也真够正点。”
这时惠子马上用自己的手覆盖在自己的阴户上,试着让淫液完全流不出体外,继续在自己的肉体内游动。
两人又同时无力地在浴室地上躺了下来。惠子把额头的汗用手抹去,摸摸下腹,刚才火热的感觉还在,已经泛滥的下腹发出酸酸的味道。
休息片刻后,惠子躺在陆若雪的怀中轻抚着她的乳胸,装做万般娇柔地说:“你这个坏女人,差一点就要了人家的命。”
“这下爽不爽?这下有没有干到底?肏死你!大奶子淫娃!”
随着野兽般的咆啸,屁股开始经孪,大量的淫液不断射出,惠子露出凄艳的表情,摇头时黑发随着飞舞,双手抓住陆若雪的肚子,指间陷入肉内,每一次深深插入时,美丽的双乳摇动,汗珠也随着飞散。
抽插速度加快,经过最后猛烈插入后,陆若雪也忍不住大吼一声。
而惠子用手握住那根惠子心目中的大乳胶鸡巴,对准了淫穴然后用力的向下坐:“啊…好粗…好胀…”
“快扭动屁股,这招骑马打仗,爽不爽?”
陆若雪一边说道,一边猛烈地将臀部往上顶,使得她的乳胶鸡巴开始抽送,惠子的胸部则靠上了她的脸,配合着惠子的动作,而她则吻着惠子的乳房。
但惠子还是拖着精疲力竭的肉体,乖乖地爬起来然后握住她的大乳胶鸡巴吸弄起来,一边舔弄她的大乳胶鸡巴,一边装做哀怨饥渴地看着陆若雪,而且眼神淫荡。
在惠子的吸吮下,惠子心想:“我死定了!今天遇到了一个这么能干的人,要真的肏死我了!”
“现在快点坐上我的大乳胶鸡巴来,我会把你这个小淫娃干得爽歪歪,让你好好享受中国女人的乳胶鸡巴带给你的快感。”
陆若雪把惠子像条母狗一样肏过后,惠子两人气喘如牛躺在浴室地上。
而惠子躺在冰冷地上,一边细手抚摸自己的光滑的小腹,一边感觉奉献自己的肉体所得到的女人的淫液,充塞在体内的充实感。
但因为惠子的阴纯受到巨大的东西贯通而呈现开启状,所以淫液不停缓缓的从阴部流出。
因为高潮,感受到女人的生机勃勃,强壮有力,女人会感受自己的生命被女人注入了青春活力所需要的甘露,会联想到女性也能渗出哺育生命的乳汁。
女人会在这一时刻感受到对方的爱是那么切实、那么亲近,一切梦幻和憧憬好像自己最深遂最隐秘的部位所受到的浇注而实现,一切深情和蜜意,好像被那带着女性体温的玉液所证实。
女人还会联想到女子对女人自己肉体上的付出、女子对自己肉体上的奉献,而蠕动和流淌在自己深处的液体还因此可以帮助女人自己驱散孤独和悲凉。
惠子在受到折磨与羞辱后后,身体变得更妖艳。
“叫啊!”
陆若雪拍着惠子的屁股对惠子说,“肏你妈的!快叫!你这个日本的骚屄!”
“咻咻”一股温热的滚烫浓稠的淫液射进了惠子的体内,惠子不禁也发出尖叫,下腹部随着一阵抽搐。
陆若雪的乳胶鸡巴在惠子下腹部夹击之下,淫液不可抑遏地全数喷在惠子疲惫虚脱的肉体内,但同时又令惠子感到极其的快慰和舒适。
这时,淫液不断的喷撞在惠子的内壁上,使惠子感到她那甜美的淫液有如圣酒那般一样的完美和谐,也使惠子在羞耻中达到高潮,而淫液在体内的感觉,使惠子的快感在那高潮中留恋,一直到当激情结束,而惠子自己的激情也渐渐地,缓缓地衰降了下来。
惠子的人造处女膜就实是在惠子16岁刚变成女人时被同学捅破的。
“听说屁股大的女人较会生育,你怎么还没生小孩?”
“因为我是人造的女人,所以…”惠子假装哀怨的说。
惠子在陆若雪的兽虐之下,虚脱的摊在马桶上,流失了更多的水份,体力完全不支的惠子,就像以前在学校被七八个同学轮奸似的,已无法动弹,只有嘴还能发出呢喃似的声音。
双手垂地,长发凌乱,散落在潮湿的浴室地板上,所剩的体力,全都被陆若雪压榨一般的抽走。
她的乳胶鸡巴在惠子的身体内,粗暴地抽送。惠子扭动着,想翻过身来,但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让惠子动弹不得。
“快说!”
陆若雪一边逼惠子说羞耻的话,一边用乳胶鸡巴抽插着惠子的淫穴,又一边使用手指粗暴的揉捏惠子豪乳上晶莹剔透的细肤。
在这种兴奋状态下惠子不停的摆头,同时还想用小手推开她,这种模样更勾引起陆若雪的虐待欲望。
甚至会不会当惠子或其中一个女人发现到自己已经爱上了那只猩猩,然后就会打算在笼子里陪着它渡过一辈子。
她不但肉体奸淫还要思考奸淫着惠子。
“我恨你!不要再说了。”惠子说。
惠子对自己的肉体本能感到羞耻,但也屈服从乳胶鸡巴刺激神经,传达大脑的舒适、满足和幸福感之下,翘高臀部,让乳胶鸡巴更顺利的搅弄惠子的阴道,使的惠子的身体不时的痉挛,从嘴里发出高亢的声音。
“这样肏你爽不爽?”
陆若雪一边抽干惠子的嫩穴,一边也用力拍打惠子圆润的美臀:“你的屁股还真大,快扭动屁股!”
而且如果惠子和猩猩性交,惠子就会成为了一只母猩猩。
而说不定,惠子甚至还会与惠子自己的母亲争夺跟同一只猩猩性交的权力。
惠子甚至可以想像到被猩猩用手臂紧紧的抱住,惠子还一直吻着它,好像那只猩猩是惠子的爱人似的。
“肏!换句话说你娘17岁就怀孕生了你。哈!你妈一定也和你一样淫荡!”
“不…不是的…求求您不要这样侮辱我的母亲。噢…“惠子哭丧着脸说。
“我肏,你妈妈就是一个骚屄!比你还骚的骚屄!被全日本的人肏过,是不是也被中国的人肏过啊?是不是被大猩猩肏过?”
照片里的惠子的母亲打扮的年轻秀丽,那乌黑亮丽的长发,明亮的眼睛,小巧的嘴唇,性感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白晰的皮肤,像温翠苹的脸孔,使她并不像是一个母亲,而比较像是一个大姊姊。
“你妈今年几岁?”
陆若雪一边看着惠子照片里的母亲,一边干惠子抽插惠子的淫穴。
陆若雪一边拨弄着惠子的秀发一边像挤奶似的挤着惠子的双乳笑着说:“惠子,想不到你们日本女人这么淫荡,这么骚,像只发春的母狗。”
惠子用手敲打着她的乳胸说:“讨厌,干么又要取笑人家,像惠子这种女人就是欠干嘛。”
惠子就像是一个下贱的妓女仅用一条淡黄色薄薄的浴巾包着自己刚刚才性交完的裸露身体,跟刚刚才穿好衣服的陆若雪,又在房门的门口用舌头好好的舌吻了一番后,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啊…好陆若雪…亲老婆…主人…您的乳胶鸡巴肏的人家好深…好麻…好爽啊…您的手真讨厌,快把人家的乳房捏破了!啊…汪汪…”
惠子不断的应合着她,想说只要她一但高潮之后,性交就可以结束。
“你妈的乳房八成也像你这么大,是不是?”
惠子感觉陆若雪的乳胶鸡巴,同时像断了线的木偶,身体向前倒下,这时候的惠子身体留下从来没有过的强烈余韵,全身微微颤抖,可是身体无法离开这女人的身体,惠子好像已经爱上她了,甚至幻想着自己怀她的小孩,为她生下好几个孩子。
温热浓稠的淫液射进了惠子的体内深处,这一次在射入惠子的体内后,陆若雪仍紧紧顶住惠子穴心五分钟才拔出,为必免淫液流出。
五分钟后,她又在惠子的阴道抽插了几分钟,才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
随着惠子一上一下套弄大乳胶鸡巴,惠子紧密的嫩穴被陆若雪的大乳胶鸡巴塞得满满的。
惠子的头向后仰,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振动,陆若雪的手也不闲着,吻够了,看着惠子胸前两个大奶子上下摇晃,便一手一个抓住玩弄。
“啊,这下好深,啊…这下插到人家心里…啊了!对不…对不起,我…我子真的快不行了…你肏死我了…啊…”
看着她舒服地躺在浴室地上,而惠子这只年轻的淫肉,正努力地用自己的身体,试着放置那女人的大型乳胶鸡巴到自己的窄小乳胶鸡巴里。
惠子虽被这样既无理又粗理的女人征服,但在羞辱中惠子还是忍不住扭动丰满的屁股,惠子又觉得的羞耻,又觉得屈辱,但同时又觉得的刺激。
此时惠子已跨在陆若雪的下体,变成了女上女下的姿势。
缓缓恢复清醒的惠子,慢慢开始产生自己身体受到奸淫的浊感。
“快起来帮我大乳胶鸡巴舔乾净,骚货!”
惠子的双眼泛着泪光说道:“我…我不行了…”
当惠子的肉穴和体内正在充满着她的淫液时,惠子几乎可以感道好像里面的淫液正在游动一般,如果惠子当时有子宫的的话,她淫液一定会充斥着惠子子宫的输卵管,好像巴不得找到卵子热度直达卵巢。
那时,浴室里弥漫着淫液的味道与肉体的汗味。
地上还有好几滴粘稠的淫液混合着肉体所分泌出来的汗水,惠子挣扎着将上身撑起,用嘴及舌头,一点一点地将淫液与汗水弄湿的地板给舔乾。
淫液在体内热热感觉真难以用笔墨形容。惠子第一次被女人体内射,感觉永远是这么地美好。
在惠子看来,与其说淫液在喷射中冲撞的是女人阴道的穹窿,不如说那浓于水的精华的琼浆滋润的是女人整个身心的世界,不论是真女人还是变性女人。
高潮,不只是女人的性高潮,也会激起女人的性高潮。在淫液喷出的一刹那,为女性全部性交的渴求。
“啊…骚屄…你有子宫吗?需要淫液的灌溉吗?…日本小婊子…我…我要射了…”
“哈…哈…噢…哈…啊…噢…求求你,快、快一点结束,快把淫液射出来。”
惠子又累又痛,汗流夹背,只希望现在陆若雪能赶快结束,放过自己。
惠子也不想动弹,惠子几乎愿意永远生活在梦境中,永远做爱而不醒来。惠子已被她完全驯服。
陆若雪用力拍打惠子圆润丰满的美臀:“小淫妇,处女膜几岁时被人插破的?”
“16岁。噢…噢…”
因为陆若雪一直要惠子说出羞耻的话,惠子于是露出怨恨的眼光看着她。
陆若雪看到惠子更痛苦的模样后,更加性奋,乳胶鸡巴抽插速度也加快,她那因亢奋而张的大大的嘴还有很多口水流下来,顺着她的嘴角滴到惠子的脸上,惠子看到后,立刻张大自己的嘴,接着她的口水饮入。
可耻的惠子几乎已快完全被她驯服。
惠子看着陆若雪,看到了她明亮眼里影映出自己羞耻的模样,脸已经痛的扭曲的自己,已眼泪纵横,汗水浃发,完全不像是在享受性交的模样,反而是像受性虐待的奴隶。
因为惠子了解做母亲的真伟大,所以惠子再度哭丧着脸对陆若雪说:“求求您不要这样侮辱我的妈妈”惠子的声音细如蚊鸣。
平常高傲的惠子,现在居然要也要承认自己母亲也是个欠干的荡妇,惠子感到莫大的屈辱。
在凌辱中,惠子让陆若雪任意的凌辱玩弄自己的赤裸的肉体,心里只想她能旱一点结束。
但是惠子在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中,意外的感受到快美感的出现,惠子虽然觉得非常狼狈,但在过去几次和别人性交时,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奇妙的亢奋。
惠子被陆若雪像狗一样趴着抽插淫穴,连胸前两个大乳房也前后摇摆,令陆若雪忍不住一手一个抓住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