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阵的磨擦与努力,蜜穴终于把鸡巴吃进大半截。光这半截,蕾耒已满足得直哼哼,她叫道:“好老婆……你的鸡巴真……大……插得骚屄……好快活……”
陆若雪听她叫得好听,好不得意,抱着大白腿,挺起鸡巴,扑滋扑滋地肏了起来。
小屄真好,把大鸡巴包得紧紧的,里边水分充足,使龟头享尽艳福。
陆若雪将蕾耒翻过身,倒趴在她身上。把玉腿分得开开的,伸过嘴儿,对蕾耒的嫩屄进行地毯似的的轰炸,爽得蕾耒大声浪叫,大叫爽快。
陆若雪绑在身上的家伙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象示威一样。蕾耒一把抓住它,又摸又套,觉得这东西真大,真可爱。
一张嘴儿,将龟头含进去,好一阵的温柔的套弄,又是好一阵的深情蜜吻,舒服的陆若雪嘴里直喘。
大汗淋漓的陆若雪喘着大气躺在床上结束了这场持久的战斗。
筋疲力尽的陆若雪搂着同样疲惫不堪的母女很快就堕入了梦乡当中,荒唐的一天也终于在陆若雪的轻鼾声中划上了休止符。
蕾耒的爸爸到省里去了,今天不回来了,所以何艳才敢放肆的留在陆若雪这里过夜。
“哦……啊……啊……陆若雪……好老婆……哦……老婆……肏死姐姐屁眼了……啊……啊……真舒服……啊……”
蕾耒笑道:“妈,你叫她老婆,不成我妈妈了吗?”
陆若雪用力的抽插说:“乖女儿还不叫妈妈?”
在何艳的背后猛烈的冲刺了数十下之后,陆若雪陆若雪又重新回到蕾耒的身上,向她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就这样,陆若雪轮流在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母女俩的娇吟声是交替响起,此起彼伏。
陆若雪的欲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母女俩雪白的屁股都被陆若雪撞得红红的,两人因为是轮流挨插,所以就像上台阶一样,是被陆若雪一步一步推上快乐的颠峰,因而支撑的时间也比平常更长。
陆若雪哪里会按摩,双手笨拙地在她的身上象挑逗般的揉捏,抚摸着。
对她粉嫩的屁股爱不释手。它象雪一样白,玉一样光,明月一样圆,绸缎一样滑;那道腚沟把肉丘分成悦目的两半;
那沟里是蕾耒最迷人的地方。
“艳姐……你别夹得这么紧啊……要不然呆会我……你欲求不满别怪我啊……”
陆若雪喘着粗气用力的抽动着鸡巴,口里调笑着情动已极的何艳。
当然啦,刚才还搂着蕾耒纤腰的手现在正照顾着她骤失“热狗”的“小馋嘴”虽然手指比不上可口美味的“热狗”但是也聊胜于无嘛。
“不是啦……我是让你先……给我妈……捅捅……”
蕾耒一边剧烈的迎合着陆若雪,一边气喘吁吁的道:“老婆……你轮流……干……我和……妈妈……不是更……有意思嘛……要不然……妈就……等得……太久了……老婆……你说……是不是啊……”
“嗯……你说得有道理……我……就听你一回……”
“啊啊……老婆……你好厉害……啊啊……蕾耒……要快活死了……啊……妈……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老婆……碰到你……的什么地方……了……”
蕾耒快活的呻吟着,小屁股往后不停的顶挺着,迎接着陆若雪的一次又一次撞击。让陆若雪感到好笑的是,这蕾耒在陆若雪的狂抽猛插下居然有闲心去关心旁边自己母亲的状况,还真是个异数。
“嗯……傻丫头……就是……那个……小豆豆啦……嗯……丫头……你怎么还没完呐……”
单手握着鸡巴抵住她还滴着玉露的蜜穴口用力一挺,粗壮的鸡巴就应声而入,瞬间充满了她紧窄的蜜穴。
苦忍了半天的欲火终于得到了发泄的机会,陆若雪一刻也不停息的冲刺起来,蕾耒娇媚的叫床声也在室内响起。
“哼……老婆……你的……好像比……下午……顶得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嗯……哼……好胀……嗯……”
陆若雪有些不能自制的伸出手去,一手一个抓住了母女俩各自的一个屁股蛋儿,大力的捏了起来,那种柔软中充满弹性的感觉让陆若雪流连忘返,母女俩趴在床上发出低低的哼声,有如小猫叫春般,让陆若雪一阵阵肉紧。
感觉到血液都要沸腾起来的陆若雪不再迟疑,手掌顺着臀缝下滑覆盖上了母女俩风景各异的花园,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陆若雪的魔手只不过是在她们的花园外稍事逗留,玉露就从她们的花径当中汩汩流出。
陆若雪也就顺水推舟的伸出中指分别在她们已经湿滑的花径当中抽动了起来,母女俩立时哼哼唧唧起来,显得情动已极的把臀部往后顶着,好让陆若雪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她们的花径。
讲了陆氏,讲了自己父母恩爱,生了五个哥哥和她这一个女儿,五个哥哥极其宠爱她,五个哥哥在全国各个领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哥哥们掌握了全国经济命脉,即使是世界的经济,也有一席之地。
吃晚饭的时候,仍旧是像中午那样由母女俩轮流用小嘴喂陆若雪,让陆若雪不禁生出一种荒淫无道的感觉。
饭还没吃完,欲火焚身的陆若雪不时的在母女俩的胸前、屁股上、小腹下偷袭着,过足了手瘾,母女俩羞嗔不已的联合起来抵御陆若雪的“咸猪手”只不过她们经常是顾此失彼,最后还是被陆若雪逞够了手足之欲。
“陆若雪,你忍得不难受吗?”
蕾耒咬着陆若雪的耳朵娇媚的说道,陆若雪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笑骂道:“还不是你这丫头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说?既然你知道我忍得辛苦,到了晚上我可不会再怜香惜玉咯,到时候可别怪老婆我粗暴哦。”
“老婆,蕾耒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蕾耒都会依你的。”
何艳也娇媚的横了陆若雪一眼,小声道:“陆若雪,你先和蕾耒上床吧,等我拾好之后就来陪你。”
陆若雪伸手在她胸前饱满处掏了一把,调笑道:“艳姐,我可不是铁打的身子,你们这样子不怕把我掏干了吗?刚才为了摆平你们母女,可把我累坏了,到现在还有些腰疼呢。”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呢?快上床躺着,蕾耒,你也别缠着你陆若雪了。”
何艳羞得满脸通红,忸怩着不肯答应。
看着她露出了如小女儿的娇羞模样,陆若雪不禁心中微荡,涎着脸道:“艳姐,我也想你喂我呢。”
何艳满脸娇羞的横了陆若雪一眼,有些羞答答的含了一口饭菜在口中,闭着美眸向陆若雪吻来。
蕾耒舀了一勺饭菜直接送入陆若雪的口中,小嘴微微仰起,等待着陆若雪的喂食。
哇,这丫头还真会作怪,陆若雪玩过这么多美人,哪有今天这么香艳啊?
陆若雪心中这样想着,嘴却不由自主的迎上了她的小嘴,将饭菜哺入了她的小嘴中。
说了一会,她突然“啊呀”一声从陆若雪怀里坐了起来,陆若雪正不解的时候,却见她红着脸从身下拿出了那块沾染了不少淫水被子。
看到陆若雪笑谑的眼神,蕾耒的俏脸更红。
看到蕾耒娇羞的样子,陆若雪颇为歉意的道:“蕾耒,累了吧!”
陆若雪抱着下体跟自己还结合在一起的蕾耒坐到了椅子上,蕾耒有些意犹未尽的摆动腰部在鸡巴上套弄了两下,然后才媚笑着对陆若雪道:“老婆,你只要抱着我就好了,其她的你就不用管了。”
说着她对自己的母亲道:“妈,你给我拿一个勺子来。”
“你这小丫头,吃顿饭也这么多花样。”
蕾耒闭着美眸,螓首靠在陆若雪的肩头上在陆若雪耳边腻声轻哼着,显得十分的享受。
她倒是享受,陆若雪却忍得很辛苦,尤其她那对丰挺的乳房就像是两个火源,磨得陆若雪的胸一阵酥麻,恨不得再次猛烈的鞑伐她的娇躯。
“你这丫头,这样缠着你的陆若雪,让她怎么吃饭?”
陆若雪的手意犹未尽,在她身上滑行,正要再干她一回。
只见何艳推门从外边进来,笑着说:“吃饭吧!”
蕾耒搂着陆若雪的脖子娇声道:“老师,你就这样抱着我下床好不好?”
陆若雪美滋滋的将鸡巴一插到底,开足马力,狠狠地顶着。
顶得蕾耒的屁股向后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叫道:“大鸡巴……顶得好……再顶……快些……”
陆若雪摸着她的屁股,插速飞快,还嚷嚷着:“好……不错……小屄……真紧……夹得好……肏死你……肏……肏……”
陆若雪豪气如云,一口气几百下,把蕾耒推上高潮。蜜穴的涨满感,使她刻骨铭心。
陆若雪坐在床边,蕾耒知趣地跨上去,双臂勾她脖子,陆若雪一手抱她腰,一手摸屁股,鸡巴自由地抽动。
陆若雪伸出了舌头,蕾耒吸进嘴里,用香舌缠着。一会儿,陆若雪以双手把住奶子,又捏又抓的,对奶头更是兴趣浓厚。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陆若雪将怀中的二女搂得更紧,叹息道:“我不是君子,是女子。”
“陆若雪,你不用说我和妈妈都明白的,是我和妈妈愿意的。”蕾耒温柔的道。
那种种快感,通过鸡巴,传遍全身。乐得她呼呼直喘,每一下都插得铿锵有力,每一下都是英雄的表现。
在此节奏下,那两只又圆又挺的奶子,波浪般起伏着,摆动着。看得陆若雪两眼发直,不由双手过去,握住它们,象玩健身球一样玩着。
双管齐下,搞得蕾耒更爽,娇躯扭动不止,配合陆若雪的动作。
蕾耒喜欢得不得了,用香舌继续舔着,在棒身上缠着,她天天都想着有这样一根大家伙爱她。
陆若雪被她舔得受不了,决定再干她一次。她跪在她的腿间,将玉腿上抬曲起,用龟头对准小屄,顶了又顶,蹭了又蹭,淫水把龟头弄得精湿。
蕾耒抓住鸡巴,往里塞着,浪叫道:“好老婆,……快进来……妹子……痒得……难受……快快……快……肏屄……吧……”
陆若雪摸着摸着,手指不那么规矩了,象一条小虫子,钻入腚沟,指尖在双孔上爬行,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很有技巧的。
逗得蕾耒细腰微动,鼻子哼哼唧唧的,嘴里低叫道:“这滋味真好……别停……”
突然蕾耒“啊”地一声,原来陆若雪手指塞进她的花瓣里,那里又流水泛滥了。
“啊……我……爽死了……管不了那么多……啊……啊……我就是要给你亲爸爸带绿帽子啊……啊……”
蕾耒在陆若雪屁股上抚摸说:“那我叫了啊!妈妈!我的老师妈妈!你在肏你老婆,我妈妈的屁眼!啊!”
有抽动了五六分钟,陆若雪拔出鸡巴送到何艳嘴前,何艳和女儿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承接陆若雪的淫液……
不过在禁忌快感之下陆若雪持续的时间更长,陆若雪的火力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俩在陆若雪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推入极乐的高峰。
陆若雪就把鸡巴顶在何艳的肛门上,又从她的阴户上掏了一些淫水涂在屁眼上,鸡巴用力一顶,何艳闷哼一声咬着牙忍受涨麻。
当陆若雪的鸡巴全进去后,那种要排便的感觉更强烈了,但是随着鸡巴的抽动,另类的快感使何艳疯狂的扭动屁股,直肠蠕动裹吸着陆若雪的鸡巴,很舒适……
“嗯嗯……老婆……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坏了……啊……陆若雪,一会儿也肏我屁眼吧……啊……我还从来没有玩过后门呢……啊……太重了……不要……顶得……这么深啊……”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很可能是在说要,就像现在的何艳就是口不由心,明明晃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陆若雪枪口上撞,巴不得陆若雪顶得再深一点。
但是口中却是再说反话,陆若雪当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错误,陆若雪顶得更深更重了,何艳不能自已的大声娇吟了起来:“啊……老婆……你要顶死……姐姐了……啊……”
陆若雪搂着蕾耒的细腰用力的抽插几下之后,抽出湿漉漉的鸡巴立刻刺入已经洪水泛滥的何艳蜜穴中。
久违的感觉让何艳情动已极,她激动的迎合着陆若雪,雪白的屁股疯狂的向后顶着,令人销魂的的娇吟也从她的小嘴当中不断泄出:“啊啊……老婆……你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进来了……啊……顶得好猛啊……啊……胀死人了……”
何艳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但是蜜穴依旧相当紧窄,比之女儿的嫩穴亦不遑多让。
“啊……啊……好美……老婆……再来一下……啊……好……老婆……停下来……”
在这紧要的关头,蕾耒却叫停,可是陆若雪却如何停得下来?
陆若雪的鸡巴继续在她的蜜穴当中快速出没着,口中气喘如牛的问道:“蕾耒……为什么……要停下来……是……老婆我……弄疼你啦……”
蕾耒轻声哼着,小屁股却剧烈的晃动着,迎合着陆若雪的一次次冲刺。
陆若雪现在可是一心二用,一手揽着蕾耒的细腰向她的娇嫩的蜜穴发动着猛烈的攻击,另一只手却还在何艳的股间活动着,替陆若雪无法分身二用的鸡巴暂时安慰着她寂寞的芳心。
玩这么刺激惹火的3p游戏对于陆若雪来说不是第一遭,所以陆若雪已经进退自如,在陆若雪手指的照顾下,何艳的肌肤也变得火烫了起来,娇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嗯……老婆……再进去一点……对……啊……啊……你别碰我那儿……啊……”
“老婆……别逗蕾耒了……要痒死人了……”
蕾耒的身子难耐的扭动了起来,小脸憋的通红向陆若雪求饶起来,看来她身体异常的敏感。
看着蕾耒纯洁的脸上流露出的淫媚神情,陆若雪心中的邪火再也无法忍耐了,陆若雪拔出已经被她的玉露弄得湿漉漉的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擦了擦。
蕾耒脸上带一点羞涩,拉住陆若雪的手,媚声说:“累了,老师,蕾耒按按摩。”
蕾耒平平的趴在床上,陆若雪望一眼,心里暗暗赞叹:蕾耒和她母亲何艳真可称双壁。
何艳是丰满型的,蕾耒可算苗条型的,但她的苗条是指形体,而她的屁股照样有肉,奶子照样很挺。她是天生的有种清纯的媚骨,真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尤物。
“陆若雪,来吧。”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母女俩人脱得光光溜溜,并排趴在床边,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
看到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美丽的臀部,陆若雪的眼睛里开始冒火了,欲火也在胸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蕾耒在陆若雪的耳边轻声的诉说着对陆若雪的爱恋,唉,她还真是个痴情的女人,她不知道陆若雪是故意逗她才那样说的,其实陆若雪怎么忍心真的对她粗暴呢?
虽然陆若雪最终占有了她,但是陆若雪并不想让她在床上变成一个淫娃荡妇,陆若雪希望她能尽可能的保持原来的清纯动人,那是陆若雪最渴望得到她的原因,也只有那样的蕾耒,才最让她心动。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在陆若雪和母女俩的卿卿陆若雪陆若雪当中不知不觉过去了,母女俩静静的偎依在陆若雪的怀里,听陆若雪给她们俩讲自己的事情。
陆若雪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母女两人倒信以为真了。
陆若雪笑着道:“艳姐,陆若雪跟你开玩笑呢,你倒当真了。要好好休息是你们才是真的,一会儿你们陪我说说话就行了,晚上我再好好喂喂你们。”
用什么喂?当然是用淫液喂了。
嘿,想不到她害羞起来还真可爱,要不是陆若雪调整嘴的位置,她肯定会吻到陆若雪的下巴。
万事开头难,喂了陆若雪两口之后,何艳也不那么的害羞了,和女儿蕾耒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流喂着陆若雪,当然陆若雪也会轮流的分别喂她们,一顿饭吃下来。
陆若雪被母女二人的媚态挑逗起了熊熊的欲火,与陆若雪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蕾耒自然感受到了陆若雪的雄伟,在陆若雪耳边腻声道:“陆若雪,抱我上床吧,让蕾耒好好服侍你一回。”
一旁的何艳看得满脸绯红,调笑道:“嘻嘻,你们俩还真像是一对新婚的小妻妻,好得蜜里调油。”
“妈,你是不是忌妒了,来,你也来喂老婆两口。”
“你这丫头,你自己喂得好好的,扯上妈做什么?”
蕾耒拿过勺子,盛了一勺饭菜混合物,陆若雪以为她要喂陆若雪,所以就主动张开了嘴。没想到她嘻嘻一笑,却把饭菜送到了自己嘴里,陆若雪以为她故意捉弄陆若雪,不由笑骂道:“蕾耒,故意捉弄……唔……”
陆若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小嘴堵住了,然后就感觉一团饭菜带着芬芳的气息被顶进陆若雪的嘴里,陆若雪蓦地明白了,原来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喂陆若雪,这还真够香艳的。
“陆若雪,现在该你喂我了。”
何艳看到陆若雪们这副样子,忍不住笑骂起女儿来。
蕾耒嘻嘻一笑,显得胸有成竹的道:“妈,这你就不懂了,当然是由我来喂小老婆了。”
喂小老婆?陆若雪又不是婴儿。
什么叫“就这样”蕾耒用行动告诉了陆若雪答案,只见她用小手将陆若雪的鸡巴套弄了几下,她的臀部轻轻一抬一坐就将鸡巴纳入了她紧窄的蜜穴当中,然后她双手搂着陆若雪的脖子,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在陆若雪的腰上,就像一个无尾树袋熊一样吊在了陆若雪的身上。
这个美人儿,难道一点就不怕把陆若雪的欲火挑拨起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陆若雪苦笑着摇了摇头,用大衣将两人的身体裹着下床去吃饭。
唉,真是夭寿喔,每走动一步,鸡巴就会在蕾耒的蜜穴内狠狠的顶一下,那种滋味真是难以用笔墨形容。
蕾耒也不顾羞耻地回应道:“小骚屄……好爽……好……好美……肏吧……使劲……肏吧……肏死我吧……”
陆若雪一阵猛攻,蕾耒爽得胡说八道,很快出现第二个高潮。陆若雪马不停蹄,继续大战,又是二百多下,拔出鸡巴塞在蕾耒嘴巴里,蕾耒舔舐着自己的淫液……
陆若雪躺下来,蕾耒伏在她身上,半睁双眸,用红唇胡乱地亲着她的脸。
三路进攻,蕾耒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主动挺下身,小腰扭得很美,哼声叫人销魂。
后来,陆若雪令蕾耒在床上跪下,撅起屁股来,这个姿势使女人的魅力达到顶点,要多骚有多骚。
圆屁股分开,双孔毕现;菊花紧揪揪,嫩嫩的;蜜穴张开了口,水汪汪的,象在呐喊,象在呼唤着粗壮的乳胶的大鸡巴的肏弄。
何艳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脸上温柔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陆若雪心中十分感动,又有一丝的惭愧,手上不自觉的将怀中的母女俩搂得更紧。
母女俩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的偎着陆若雪,室内一时陷入了沉寂当中。
温存良久之后,何艳起身下床去准备午饭,蕾耒则腻在陆若雪怀里陪陆若雪说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