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陆若雪的回答,她扭过头来,看到陆若雪在发呆,而她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的屁股。
何阿姨的脸腾的红了,用脚踢了一下陆若雪的面前的菜筐,嗔道:“你,看什么?”
陆若雪尴尬的收回了目光说:“没…没…”
陆若雪搬了个板凳坐下帮何阿姨摘菜,何艳在菜板上切肉,看着何阿姨美妙的身段,陆若雪不只说些什么。
“陆若雪啊,你妈妈忙吗?”
“是啊!有时候半了夜才回来!”
在网吧一直玩到10点半才回到雷蕾耒家,刚刚坐下,雷蕾耒的妈妈何阿姨就回来了。
她买了很多菜,说:“你爸爸今天又不回来吃了,咱们吃点好的!”
她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到厨房做饭,陆若雪也到厨房,“阿姨啊,我帮你吧!”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老师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屄又被老师一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屄中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挑逗!
“啊啊…唷唷!…”
发现我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整个阴户,陆若雪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水覆盖,她毅然放弃了嘴里对文雨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文雨的蜜穴,文雨被老师这么一来,装作惭愧的样子,一手抱住陆若雪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她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她的胸膛里,娇吒道:“坏…坏透了…坏老师…竟敢这样对我…唔哼…”
刹时文雨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如此娇态除了叫陆若雪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她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陆若雪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文雨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啊…”
当陆若雪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文雨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陆若雪解开了文雨的衣服,连同耦合色的胸罩一起给脱了去。
陆若雪从文雨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的绿山之爪。
文雨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客厅。
“好的!”
陆若雪草草的吃了饭就坐在文雨身边,文雨靠在她的身上说:“好无聊啊!”
“那我们做点有聊的事情吧!”
她走了,陆若雪坐在沙发上发呆。棠柳捅了她一下问:“咋了?”
“好有气质啊!真美!”
“呵呵,加油啊!”
雷蕾耒忿忿的说。
陆若雪在路上心情很好,刚才对何阿姨的试探,她不是滴水不进的,有半分钟的时间,说明还是有机可乘的,不过不能操之过急。
回到家中,看到文雨坐在她家里沙发上看电视,“文雨,就你自己啊?”
“妈,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说她什么了?”
雷蕾耒看了一眼女儿,仿佛真的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女儿,“没有!”
雷蕾耒一脸疑惑,趴在窗台上向外看,看到棠柳和陆若雪在楼下说着什么,看到棠柳点点头,陆若雪走了。
“怎么妈?我听到有开门声,谁?陆若雪呢?”
雷蕾耒从卧室出来了。
何艳掩盖说:“她…说有事,不在这吃了!”
陆若雪不知所措的松开了她。
“我是你阿姨,你同学的妈妈!你咋能这样!”
何艳气恼的挥挥手说,“不用你帮忙了!”
陆若雪的嘴就贴在她的后颈上,吐出来的气息让何艳有点眩晕。
陆若雪的双手已经按在她坚挺的乳房上,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何艳猛的清醒过来,回手就给了陆若雪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很脆,打的陆若雪半边脸都红了。
为了让陆若雪认识妈妈,雷蕾耒在周日这天请棠柳和陆若雪到家里玩,她没有说陆若雪是她的老师,而是这样介绍陆若雪给妈妈的,“妈啊!这是我同学陆若雪!”
“何阿姨好!”
陆若雪有礼貌的叫。
何阿姨说:“把摘好的菜给我!”
陆若雪忙递给了她,她接过来放在水池里清洗,但是自己能感觉到心跳加快。
突然,陆若雪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她一下就懵了,分明感觉到陆若雪贴在她屁股上绑着的东西,“何阿姨…”
“也够辛苦的了。”
何阿姨切肉的时候,身体前倾,屁股像后一撅一撅的,很诱惑人的,陆若雪看的有些发呆。
何阿姨把切好的肉放在盘子里,说:“摘好了吗?”
“你能干吗?去和她俩玩吧!”
“玩的游戏我不在行!”
“那好,帮我摘菜吧!”
陆若雪点点头,这时候雷蕾耒换了衣服出来说:“家里没有意思,我们上网吧玩去吧?”
“好啊,不过你买单啊!”棠柳说。
“没问题啊!”
“我,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
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文雨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文雨感到麻、痒、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樱嘴挣脱老师,笑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够…呜…真的够了…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后我还…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呜…终于触摸到了,终于都触碰到我最秘密、最宝贵的女性禁地…”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
干渴的喉头透过烈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噢…老师…哼…好…好美啊!不…不是…老师…快…快停止…我不准你这样…不准不听话…你…噢唷…再不停手…我…啊…我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陆若雪喜欢文雨这种故作拒绝的呻吟,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玉体、充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她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
老师的右手已经伸进了她衣服内,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文雨咯咯笑着说:“你这个色老师…”
对于老师的侵犯,玉兰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陆老师…不行…不能这样对我…”
嘴里吐出与内心感觉相反的话,但瞒不过身为老师的陆若雪,她充耳不闻地继续向文雨作出进攻,文雨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哦,你回来了,你吃饭了吗?”
“没有呢!”
“我刚吃完,饭菜在锅里了,你自己吃吧!”
棠柳回来说:“她说,她妈给她发来了个短信,说家里来了亲戚,让她马上回去。”
说着话时候,棠柳看了何阿姨一眼,何艳心虚的扭过头去。
“看我咋收拾她,在大的事就不能说声吗?”
“什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棠柳,你来!”
棠柳跑了出来,雷蕾耒说:“你去看看咋回事?”
棠柳点点头追了出去。
陆若雪低着头说:“对不起,是阿姨太美了!”
转身就走,也没有跟雷蕾耒和棠柳打招呼就推开雷蕾耒家的门走了。
何艳看到她推门走了,心里有点后悔了,不管咋说她还是个女孩子,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此刻也不知该不该追上她留住她。
“你胆子太大了!太不像话了你!”
何艳气的满脸通红。
“对不起,何阿姨,我…”
雷蕾耒妈妈叫何艳,今年41岁,是市检察员的一个检察官,她长的有几分似电影演员许晴,但是比许晴少了几份妩媚,多了几份典雅端庄。身高171公分的何艳在制服的衬托下更是庄严的紧。
她说:“你们玩吧,我得去办点事。陆若雪别客气啊,饮料水果冰箱里有!”
转身对棠柳说,“你经常来,帮我招待陆若雪,我中午吃饭前回来,等我给你们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