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巴替我解决。”
唐哲也如同一条死鱼一样瘫倒在沙发上,浑身颤抖,动也动弹不得。
感觉到虞昊焱的狰狞巨物退了出去之后,他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勉强动了动腿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虞昊焱深深吐了气。
一方面是心理上极大的快感,另一方面又是肉体上的压抑和痛苦。
他想要再往前近一点,随之而来的是唐哲更大的惨叫声。
就顶了这一点点,其实阴茎半点都没有进去,唐哲却又是一声惨叫,像是快死了一样紧紧伏在沙发背上。
虞昊焱看着趴伏着的这个男人,和他身后被自己撑开的那菊穴,心里头闪过一点征服的快感。
就在不久之前,唐哲还能和自己在满地狼藉之中格斗,翻滚利落的反击。
他新搬进来的邻居,不由分说上门持枪想要强奸他。
未遂之后又逼着他替他进行了一次口交。
而等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只是慵懒的评价了一句“活不错”就扬长而去。
满地狼藉。
地上有打翻的水,有两个混合在一起的血液,也有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虞昊焱拍了拍唐哲的侧脸,站起来,慵懒的评价了一句。
在唐哲的甬道之内,他只要稍向前探一下,那紧紧结合的痛苦就会放大好几倍。
他又爽又痛苦,不断的调整着呼吸,简直像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挣扎。
唐哲的双手紧紧扒着沙发背,十指深深抠入了布艺沙发里头。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配合,是因为想先取悦虞昊焱,等他沉迷的时候,再寻找到机会夺下他手里的枪。
可是一直到虞昊焱爽到高潮,射出来,他握着枪的手依然一丝不苟。
那抵着唐哲太阳穴的力道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唐哲被呛着了,难堪的吐出了他的阴茎,接连咳嗽了许久。
他侧头避开虞昊焱剩下的那些精液,虞昊焱都对此也并不在意。
他仰着头,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全部射完。
但即便是在最爽的时候,他都没有忘记拿枪顶着唐哲的太阳穴。
大概十几分钟吞吐过去,唐哲能感觉到虞昊焱的阴茎开始热烈了起来,仿佛是快要到高潮了。
同为男人,他相当熟悉对方的反应。
可偏偏就是这样生涩的动作取悦了虞昊焱,他感觉到那柔软而不情愿的唇舌,吞吐着自己的阴茎,带着一些讨好,又带了一些不甘心。
虞昊焱的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深深浅浅的呼着气,眯着眼睛,看着虞昊焱满脸涨得通红的神情。
他甚至庆幸自己可以因此挽回一条命。
虞昊焱缓慢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用枪抵着唐哲的太阳穴,命令唐哲爬向自己,张口含住自己的男根。
他的神色似乎带着巨大的隐忍和痛苦。
当虞昊焱再一次试图往里面捅进一点点的时候,唐哲一声惨叫,声音带着更加破碎的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求你……”
若是换做不久以前,他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替一个同性口交。
这不光是生理上的折磨,还是精神上的羞辱。是极其下作的羞辱一个人的方式。
可是……经历过刚才那样濒死的瞬间,仿佛用嘴替这个男人解决已经不是什么事儿。
阴茎被狭窄的甬道挤压着的痛苦,让他的冷汗一点点从他的额头滴下。
他疼得咬住了牙。
好半天过去,虞昊焱终于不甘心的缓慢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然后拍了拍唐哲的屁股,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但如今,却只能被他压在身下,任凭他操弄抽插。
方才碎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自己也有不少拳脚加注在他的身上,都没见这个男人哼一声。
但眼下只是被插入一个龟头,先前的那些硬气就荡然无存,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求饶。
“求你……求你……不……不……不要……”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要钱……还是要什么?只要我有……”
虞昊焱听到这,话似乎有些不乐意,轻轻的向前顶了一下。
他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
难道他就不怕他报警吗?
“活倒是不错。”
接着他便提上拉链,整了整衣服,扬长而去。
直到砰的一声甩门的声音传来时,唐哲才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并不是精神上的控制,而只是肌肉的本能反应,是多年持枪严酷训练下来的一种身体本能。
十分钟过去了,虞昊焱高潮的余韵终于结束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垂下眸子,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男人。
等射完之后,他良久的仰头,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放空,静静的坐了几十秒。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头颤栗,他还不愿意被人就这么打搅。
唐哲就这么静静的跪在他脚边,不出声,微微的喘息着。
他垂下眸子,虽极其不情愿,但还是缓慢加快了吞吐着的频率。
到最后,越来越快,一吸一合,唐哲的动作越来越大,逼着虞昊焱发出了好几声爽到极限的呻吟声。
在身体一个挺直的同时,虞昊焱在唐哲的口中射了出来。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邻居还当真是个极其俊美好看的年轻男人,他这样的一张脸更适合出现在什么学术研讨会上,可偏偏此刻他在自己的胯下吞吐着他的男根,用口腔讨好着他。
虞昊焱仰着头,一波一波的快感席卷着他,让他整个人爽得双腿都开始打着颤。
当唐哲的牙齿不经意刮擦过他敏感的地方,他的全身都发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当唐哲跪在他打开的两腿之间,乖顺地张嘴含住了他的阴茎时,虞昊焱仰头发出一声爽到不行的叹息。
他眯着眼睛,极其享受感觉着胯下这个男人正缓慢的吞吐着自己的东西。
唐哲的动作明显很生涩,谈不上什么技巧可言,甚至在有一把枪冰冷的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的时候,他的唇舌动作都僵硬无比。
虞昊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神色与唐哲一样都带着些许的痛苦和隐忍。
一方面他已经欲火焚身,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人贯穿,但另一方面他又被夹太紧,紧得让他险些就要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