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理所当然,让黎诗诗感觉自己的质问像是在无理取闹,她忍不住想,认识第二天就交往上床,第三天就登堂入室……照这速度,明天是不是可以领结婚证了?
之后一个月的相处时间里,证明她只是想多了。
季枫真的只是以一个男朋友的标准来跟她相处!
她心情复杂的吃完,然后去了警局上班。
一天下来忙的够呛,压根没心思去想和季枫的事情,等她将近晚上十点回到家。
客厅的灯开着,餐桌上还有热好的新鲜饭菜。
“你不解释下吗?”她抬眸看他,眼里以往的悸动柔情全化作寒冬的冰块,冷的渗人。
“解释?”他环顾四周,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餐桌上冷掉的饭菜,还有那散落在桌面的十几个针孔摄像头,立刻恍然,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你都知道了啊。”
可偏偏他将所有痕迹都清理的一干二净,不给她插手的机会,而她呢,一回到家,所有的心神精力都被这个男人占据,哪里又会注意到这些?
如果不是今天心血来潮,提前做一顿晚饭,在这迫不及待的盯着挂钟等他回来,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些针孔摄像头吧。
黎诗诗呆呆的看着那满桌子菜和散落上桌上的针孔摄像头,只觉得十分讽刺,尤其是她的职业还是个警察,越发显得自己可笑。
她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联想到某种可能,黎诗诗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凭着多年警察的经验,她将自己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前前后后竟发现了十几枚针孔摄像头,藏在每个隐秘的角落,客厅、卧室、书房等,从各个角度监视着她家里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她和季枫之间的……
盯着盯着,黎诗诗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她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从餐厅搬了一把椅子,站了上去,伸手够到挂在背景墙到的挂钟,五指在挂钟装饰外壳的一个凹槽里摸索着。
很快,她手指上粘到一粒黑色物体。
将男人提前准备好的饭菜放进微波炉定时,黎诗诗有气无力的趴在沙发上等。
昨天被她和季枫弄的一片狼藉的客厅已经恢复原状,她有些恍惚的想,自从和这个男人交往后,她好像成了废材,家务活碰都没碰过!
一时间,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床头柜上,有一张男人留下来的纸条,他已经帮她请病假一天。
等下她出去买药吧。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啊……太……啊啊……快了啊……我……啊哈……不行了啊……呜呜……”黎诗诗被男人压在地毯上,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性感暴露的情趣装,而男人身上衣冠楚楚,除了跨下那根粗长的凶器仍在她的花穴中凶狠的抽插,仿佛不知疲倦。
她受不住的求饶,哭着说不要,男人没有向往常那样停下来,反而折腾的越凶狠,简直要把她操坏,从茶几到沙发,再到地毯,整个客厅都是两人做爱的痕迹,她那淫荡而敏感的身子早就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她有种恍惚的错觉,或许这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来面目。
从他的角度看去,那一根黑色的绳子陷进白嫩的股沟之间,再往下,绳子一分为二,点缀着黑色蕾丝边,勒在女人耻骨两边,中间露出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湿淋淋的泛着水光,两瓣粉嫩的贝肉还在一开一合的吐出透明淫水。
季枫看着平日里正气凛然的警花女友,如今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跪趴在自家客厅的茶几上,翘着屁股,露出骚穴,摆出任他玩弄的淫荡姿势,心里的阴暗欲望怎么也压制不住。
“枫……快……进来……”见他迟迟没有动作,黎诗诗忍不住晃动臀部,并开口邀请。
“啊哈……我听话……枫……我保证听话……啊啊啊……”奶尖被男人含住的快感让黎诗诗浑身战栗,当他开始用力吸吮,那力道好像要从她奶子里吸出奶汁,与此同时,腿心的花穴忽然一阵痉挛,在她的尖叫中,喷出大量的淫水。
“这么淫荡?被男人吸了下奶子就高潮了。”季枫抬头,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抱起,往客厅走去。
等黎诗诗回过神来,她被男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并摆成跪趴的姿势,遥控器和纸巾等杂物全部落在地毯上。
一时间,她心情复杂起来,已经走了?
歪头看向床头柜的闹钟,一向准时的七点,还好,今天不会迟到。
她赤裸着身体从床上起身穿衣,除了腰部有些酸,并没有其他不适感,原本有些微肿的私处也被男人上了药。
“别……别说……嗯~啊……”黎诗诗难耐呻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被男人揉捏出各种形状,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刮擦那敏感的奶头,时而将乳肉整个抓住揉捏,很快,雪白的奶子上被捏出各种淡红色指痕,对比似雪的肌肤,看上去格外暧昧明显。
而男人说出的下流字眼愈发刺激她,那身莹白似雪的肌肤已经染上情欲的粉色,一种强烈的空虚朝她袭来,腿心不断收缩的花穴里泛滥成灾,渴望着被他填满、贯穿。
“都让我玩成这样了?还不让说?”他像是故意一样,一边玩弄她的身子,一边在她耳边用低俗的言语刺激她,“还记得吗?第二次见面,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你那淫荡的身子就被我舔到高潮。下面的小穴又粉又嫩,我都怕把你给肏坏了,里面又湿又紧,还没开始肏进去,就出了好多水。”
“待会想让我怎么肏你?从后面?还是压在墙上?”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淋淋的花径里不断抽插、搅弄,花穴里的淫液愈发汹涌,没一会儿,就弄的有水声传来。
“嗯……啊哈……啊呀……啊啊啊……”娇媚的低吟一声又一声的溢出红唇,黎诗诗因为男人的话,身体越来越兴奋,她想象着被他如何肏干的画面,花径里一阵强烈的收缩,竟被刺激的直接泄身了。
“就这么想被我肏?”幽深的眸,宛若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黑夜,他抽出手指,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涌出的大量汁液,打湿了他的裤子。
因为男人空出的两只手,一只在揉捏她胸前坚挺丰满的双乳,另一只往下探索,手掌罩住那洁白的阴户,用那带有薄茧的指腹在湿润的穴口来回刮蹭。
“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居然湿了。”
男人带着笑意的低语落在耳侧,黎诗诗手里的勺子差点捏不稳,她极力克制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忍住羞耻道:“你这样……让我怎么吃饭?”
黎诗诗抬眸惊讶的看着他,她都穿成这样了,他居然说先吃饭?!
“你……”她开口想质问。
“饭菜容易凉,过来。”他坐在椅子上,手上一个用力,黎诗诗直接跌进他怀里。
黎诗诗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薄衣,衣摆极短,仅仅遮住大腿根部,胸前那对雪白丰盈的奶子被只有几根绳子的蕾丝文胸完美拖起,两点挺立的嫣红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她下身穿着是开档式的丁字裤,走动间完全遮不住,那光洁无比的私处不但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太强,季枫感觉自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空白。
血气在体内翻涌,男人的胯下立刻支起帐篷,他压抑着心中想要冲过去把她压在地上狠狠操干的疯狂想法。
之前在外面逛了两个小时,身上说什么都会出点汗,出于女孩子的洁癖心理,她打算先洗个澡。
等她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全身淋上热水时,脑子忽然又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她这算不算将自己洗的香喷喷然后送到那男人嘴边?
她连忙摇头,将这个诡异的想法甩掉脑后。
季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从她身后拥住她,低头在她颈窝处低语:“你穿肯定很好看。”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脸色通红的黎诗诗浑身轻颤,她又羞又气:“这也算是礼物?”
“你给我买衣服,我送你衣服,怎么不算礼物?”他含住她那淡粉色的敏感耳垂,舌尖灵活在上面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直把怀中的女人弄的浑身发软,嗯啊出声才放过她。
“你说的礼物呢?”她想起这茬,环顾客厅,并没有看见疑似礼物的东西。
“在你房间。”察觉到她情绪稳定,季枫心里松了口气,他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
“我去看看。”黎诗诗假装淡定的往房间走,心里期待又好奇。
黎诗诗又好气又好笑:“这算什么怪毛病?人群恐惧症?那你怎么上学?工作?”
“现在的工作环境,在我能忍受范围内。”季枫如此道。
黎诗诗一噎,发现还真没法反驳。
黎诗诗不满的松开他的胳膊,“我晚点回去不照样能知道吗?”
季枫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女朋友的难缠。
他语气有些僵硬的哄道:“听话。”
慢慢的,花径里的疼痛逐渐散去,她感觉一种极其陌生奇异的酸涨感,男人的巨物实在太大,塞的花穴里又涨又满,还那么烫,烫的穴内的媚肉自动收缩绞紧,并羞耻的分泌出汁液。
“不痛了?”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季枫伸手,动作堪称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挺动腰部,小幅度的在她体内律动着,怕再弄痛她,速度和力度堪称温柔之极。
“嗯啊……啊……嗯……咿……呀……”勾人的娇吟断断续续从那红唇中溢出,雪白的玉臂情不自禁的环上男人的脖颈,那粗长的男根摩擦着花穴里敏感的内壁,刺激出大量的淫液涌出,湿润无比的幽径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抽插,没一会儿,两人的私处甚至传来啧啧水声。
“这几套够我穿了,我们回去。”他拉住还想继续逛下去的黎诗诗。
“现在还早呢,难得一起出来,我们多逛逛嘛。”正在兴头上的女人哪里舍得回去,她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声音酥软,用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睛盯着他。
季枫迅速别过脸,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投降。
“可惜他太狡猾了,一点进展都没有。”黎诗诗皱紧眉头,“你也应该听过x这个代号吧?”
“嗯,知道一些。”季枫的目光闪了闪,“在黑客界很有名。”
黎诗诗眼里闪过冷光:“再有名,也不过是个犯罪分子,迟早揪出他的真面目。”
两人闲扯了几句后,又聊了一个小时的工作。
期间,季枫坐在旁边低头看着手机,好似一个透明人一样,黎诗诗和冷川的对话,他插不上去。
作为合作多年的搭档,多年的默契形成了一种两人独有的气场,曾经局里有不少人开两人的玩笑,
季枫跟她一样大,只是长相和身上的气质显嫩,她外表也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小几岁,两人站在一块,明明是郎才女貌!
“不老不老。”冷川很识相的改口。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炖了汤,你中午记得喝。”黎诗诗来之前,特地炖了一些对愈合伤口有帮助的汤。
黎诗诗很意外两人的相处模式十分契合,她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这天,两人难得在周末放假,她带着季枫去医院看望冷川。
冷川是孤儿,家里也没人照顾,干脆在医院住着了。
感觉花穴内足够湿润,也扩张的差不多后,季枫抽出手指,将充血肿胀的粗长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他伏在黎诗诗的耳边,嗓音低沉沙哑:“我要进去了。”
她失神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觉到花穴被一个炙热滚烫的硬物抵住撑开,想说些什么,但男人不再忍耐,他腰身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每天早上醒来或者下班回家,家里总摆着一份热乎的食物,她甚至连碗都不用洗,他连家务活都替她做了,连做爱,这男人都很温柔,甚至称的上是克制,从不让她有任何不适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有时候她因为工作太忙,累的没精力折腾,他也只是单纯的搂着她睡觉。
更重要的是,季枫对她的工作从不干涉,虽然认识时间尚短,但两人神奇的没有发生过争吵或者矛盾。
容颜俊秀的男人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菜盘,身上还戴着她偶尔下厨时用的格子围裙。
“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黎诗诗从愣神中反应过来,他居然没经她同意就进入她家!
季枫将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说道:“早上离开时拿的,快来吃吧,虽然手艺不如你,但好歹还是热乎的。”
季枫回来时,看见黎诗诗一动不动的坐在客厅。
“怎么了?”直觉告诉他,她现在的情绪不对劲。
果然,走近一看,她表情冰冷,和平常判若两人,男人愣了愣,心脏莫名一紧。
黎诗诗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从专业的角度去分析,去观察这些针孔摄像头。
从落灰和新旧情况看,这些针孔摄像头的安装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而且价格不菲,她一个小警察,按理说,不会有人会花这么大代价来针对她。
黎诗诗又想到这一个月来,季枫包揽了所有家务活……如果有人偷溜进来安装这些,以她的能力,不可能不会察觉痕迹。
身为警察,她一眼认出那是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身子摇摇欲坠,差点从椅子上掉下。
好在,她扶住墙面,稳住身形,从椅子上下来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找出的东西,是针孔摄像头,还是一款极其昂贵高档的进口货。
想起昨夜的荒诞,她摇摇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跟一个才认识两天的男人上床了,虽然季枫只要了她一次,但时间长达半个小时,做完没多久她累的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尽管两人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是这发展速度,貌似跟一夜情没什么区别。
黎诗诗穿戴整齐后来到客厅,发现餐桌上摆放着做好的早餐,她碰了碰,尚有余温,应该没放多久。
吃完饭后,黎诗诗将碗洗好,她打开冰箱,看看还剩下多少食材,今天难得请假,不如做好晚饭等季枫回来。
食材足够她做一顿晚饭了,黎诗诗心里有了数,继续回到卧室睡午觉,并定了下午三点的闹钟。
三点后,她准时醒来,满心欢心的弄了一桌子菜,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盯着电视背景墙上的挂钟。
下床时,黎诗诗欲哭无泪的发现,她连站都站不稳,一时间,忍不住埋怨昨天放纵的男人。
都怪他!
等她清理干净身下的浊液,并上了药,肚子已经饿的不行。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男人凶猛的撞击给撞散,无法控制的沉沦在他制造的欲望中,没有精力再想其他。
第二天黎诗诗醒来,已经快中午,她浑身被男人蹂躏过的痕迹,腰部酸痛不已,尤其是两腿间的花穴,红肿不堪的同时,里面流出不少男人的精液。
一想到昨天季枫不顾她的哀求,将那灼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射进她的花穴深处,黎诗诗忍不住红了脸,之前他们都有措施,要么戴套,要么外射,这次她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男人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大手抓住那晃动的诱人雪臀,将胯下的阳具急不可耐的全部插进那湿热又紧致的销魂幽径,由于高潮过两次,穴内又湿又滑,这个姿势让男根轻而易举的进入到最深处,他没有给黎诗诗缓冲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用力抽送。
“啊……啊哈……好……好舒服啊……啊哦……枫……啊啊啊……”饥渴空虚的花穴刚被那又粗又长的炙热硬物充实的填满,她还没仔细感受他的形状,身后的男人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她溃不成军,和以往做爱时的温柔克制不同,他这次撞击的速度力道又快又狠,粗长的阳具入的极深,龟头次次顶到花穴深处的柔嫩花心,在男人粗暴蛮力的操干中,身体的快感犹如惊天骇浪般袭来,黎诗诗竟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
“枫?”她不解的回头,正好看见男人拉开拉链,他裤子上一片深色痕迹,全是她的淫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映入眼帘,粉嫩的花穴下意识吐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弄的大腿根部的内侧,一片淫靡的水光。
“知道怎么做吗?”他话里意有所指,胯下露出的男根十分狰狞可怕,蘑菇头似的顶端分泌出白色浊液,可男人那双漆黑眼眸里透出的危险信号让黎诗诗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她压下内心的羞耻感,双臂撑在茶几上,将两腿微微分开,光洁如玉的背脊弓出完美的弧度,黑色蕾丝的薄衣下摆只能盖住腰部往下,高高翘起的大半个丰满雪臀被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混合着粗喘,不断在她耳边吐露那些下流之话,黎诗诗迷乱的摇头,她紧紧夹着双腿磨蹭,想要借着摩擦来缓解体内的空虚,她的动作无济于事,反而勾的欲火更旺。
“枫……枫……给我……给我啊……”眼神迷离的女人喊着季枫的名字,胸前丰盈的双乳被男人的手掌色情的玩弄着,淫荡不堪的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分的扭动。
“那你听话吗?我说什么你都照做?”男人眼里闪过幽芒,他侧过她的身子,低头含住其中之一的嫣红,并用舌尖在上面灵活打圈。
“我才没有……”高潮过后,黎诗诗浑身无力软在男人怀中反驳,娇柔妖媚的嗓音怎么听,都底气不足。
“没有?”他低头轻嗤,大手撕开那宛若透视装的轻薄上衣,惹来她一声娇呼,胸前饱满的雪乳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两朵挺立的嫣红点缀在上面格外诱人。
他伸出两只手,各自揉捏玩弄着一只奶子,滑腻柔嫩的触感让男人爱不释手,“这么又白又嫩的奶子,乳头之前就硬了吧。”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他话里意有所指,将两根手指入侵到花穴内,立刻被里面的媚肉绞紧,“肏了你那么多次,怎么里面还这么紧?”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在黎诗诗耳边响起,从来没听见他说过的下流色情的字眼,让她再也绷不住,手里的勺子落进碗里,两只手紧紧抓住餐桌边缘。
黎诗诗如此反应让男人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你干什么?”她气息不稳的坐在男人腿上,不敢乱动,这个姿势让她身上那轻薄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穿着开档式丁字裤的洁白阴户有意无意露了出来,而男人那熟悉的炙热硬物正抵在她臀部。
“喂你。”季枫拿过桌面的勺子,勺了汤,亲自吹了吹,才将勺子递到黎诗诗唇边。
“我……我自己来。”黎诗诗被撩的芳心大乱,哪敢好意思真让他喂,她伸手去接,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黎诗诗感受着男人灼热无比的视线,她浑身燥热,接触到沁凉空气的花穴不由自主的吐出晶莹花蜜。
她并着腿,极其缓慢的走到季枫面前,此刻脸上已然布满红晕,含着春水的双眸不安的望着地面。
“先吃饭。”男人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回自己声音,一开口,嗓子哑的不行。
黎诗诗羞红着脸,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那让人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一波又一波朝她涌来,她听到男人砰砰砰的心跳声和性感低沉的粗喘,鼻息间满是他的男性气味,她脸色潮红,软成一滩春水的身子竟在男人堪称温柔的抽插下达到高潮。
*
次日,黎诗诗醒来,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人。
她洗完澡,换上袋子里的内衣,自己都羞红了脸,忽然失去了站在季枫面前的勇气。
等她想通,磨磨蹭蹭的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客厅时,季枫正好将做好的饭菜摆好在餐桌上。
他无意识的转过脸,视线顿时凝固住了。
“我去做饭,你自己试下这些衣服合不合身。”男人低笑出声,扔下这一句,离开了房间。
“混蛋!”被撩的双腿发软的黎诗诗又羞又恼的望着床上的情趣内衣,双眸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她想象自己穿着这些内衣站在季枫面前,微湿的私处又分泌出一股热流。
黎诗诗随手拿了一个袋子去了卫生间。
可等她看见那所谓的礼物后,脸上红的滴血,一时娇艳无比。
那堆满床上的纸制精美购物袋里,居然是情趣内衣和制服!款式性感又放荡,足足三十个购物袋,把大床堆满了。
她轻咬下唇,这男人真是……
“回去就回去。”她皱着眉,一脸不高兴的往回走,逛街这种事,找谁陪都不能找个不能忍受人多的男朋友陪!
男人手里提着购物袋,大步跟上,同她并肩而行。
等回到家里,黎诗诗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黎诗诗的恶趣味忽然上来,她恶劣的勾了勾嘴角:“我要是不听呢?”
谁知道他竟沉默起来。
良久的沉默后,男人终于开口:“我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呆太久。”
“回去,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黎诗诗的好奇心被勾起。
“回去你就知道了。”男人卖着关子,嘴角轻勾,但那弧度稍纵即逝。
下午,黎诗诗带着季枫去逛街,给他买了几套成熟风格的衣服。
她眼光很好,季枫的身材又能和男模媲美,每次试完衣服,那女营业员的眼珠子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季枫实在难以忍受其他女人对他露骨而赤裸的目光。
但多年过去,两人依旧只是搭档,没有擦出爱情的火花,渐渐的,鲜少有人开玩笑了。
“放心,我一定会抓住那个害你受伤的凶手!”临走之际,黎诗诗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一想到这一个月来,对x的调查毫无进展,她有些愧对冷川。
离开医院后,季枫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忽然冷不丁的问:“你很想抓住那个凶手?”
“放心,我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再过半个月就能回去上班了。”冷川保证着。
“这里护士美女那么多,我以为你在医院乐不思蜀了,可怜我每天工作熬夜,累成狗。”她想起工作就一脸怨念。
冷川小声嘀咕:“忙成狗总比我这个单身狗强。”
“你居然找了个比你小的男朋友?”冷川得知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男人是黎诗诗的男友时,作为搭档,他有点不敢相信。
他还以为黎诗诗跟他一样,把工作当结婚对象了,结果没想到他才住院一个月,对方就不声不响的谈起了恋爱,作为认识多年的搭档,他心情一时有点复杂。
黎诗诗没好气道:“我很老?”
“啊!”一阵撕裂的疼痛从私处传来,黎诗诗惨白着一张脸,疼痛让她的意识彻底清醒,哭着推搡季枫,“好痛,你出去!”
“别动,等下就不痛了。”他制住女人乱动的两只手,强行压抑着想要在她身上肆意操弄的欲望,肉刃进去的那一瞬,被娇嫩的媚肉包裹挤压着,那湿热紧致的幽径里,他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黎诗诗蹙着眉,眼眶发红,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早知道破处这么痛,她就不该被情欲所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