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禹山语调转凉:“是吗?明明有爱人了还接受别人的告白没错?都和我许了终身了,还接受别人的情书,还亲自送人回家,你确定你没有动心,没有出轨吗?如果爸爸也接受秘书的告白,还每天加班后亲自送她回家,你也可以接受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说着,就要离开,卫允慌张的抓住了他手腕,着急解释:“不是这样的,是太晚了,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我秘书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十二点,都近凌晨了,更加不安全。”
卫允早就不是雏,前后两个淫穴都尝过肉棒滋味,年轻人火气旺,被爸爸一摸,淫穴就有了湿意,眼睛欲盖弥彰乱飘乱晃,浑身上下透露着蠢蠢欲动。
卫禹山对着肉臀一巴掌:“想什么呢,爸爸是在惩罚你!”
“没,没想什么啊!”卫允口是心非,脑袋埋在了臂弯里,含糊道:“我长大了,你不能体罚我。”
卫允愤怒的想要把身上男人掀翻,可他身体不如卫禹山健壮,对方看起来清俊,实际上有一身泰拳练出去的肌肉,很薄,爆发力特别强,关键是很会找人体弱点。卫允再如何勤于锻炼也没法和练家子相比。
折腾了几分钟,人出了一身热汗,脸上红晕遍布,臀部两团紧实臀肉也格外诱人起来。
卫禹山吞了口唾沫,鼓鼓跳动着的肉棒挤在臀部肉缝上,时不时戳两下。
颜哲哭笑不得,扣着男人手腕,回头道:“也不怕教坏孩子。”
“怕什么,怕他知道父母恩爱吗!”
说着,已经隔着围裙把衬衫扣子解开了,半边乳房从里面扒拉出来,鼓胀着,乳尖又红又大,轻轻一捏,就像是捏起了一团奶油。
于是,卫允自懂事后第一次打屁股后,又刷新了对熊家长破廉耻下。他爸爸卫禹山趁着他醉酒,把人扒光了衣服,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一双袜子,吊在了二楼楼梯栏杆上,风腊肉一样吊了大半夜。
之后,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黑黝黝鞭子,足足抽了他半个小时,抽得他全身没一片好肉。
成年后,两人关系突破屏障,发生了质的改变。
颜哲捧着大捧花枝找花瓶,闻言笑道:“也就小允看不明白,还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挣脱得了。”说着,把儿子提溜起来丢在椅子里,让对方抓着零散的花瓣玩耍。
郭淮举着锅铲,看了儿子一眼,视线在老婆系着围裙的细腰上,低声问:“糖霜是不是没有了,我没找到。”
“有啊,在上方橱柜里,我去拿。”
“给你送情书的人?”
“……不算吧,我不习惯拒绝人。”
“哦,”颜哲随手丢了个毛线球丢给儿子,自己歪在花园吊椅上,一只脚点了点娇艳的玫瑰花瓣,“那你准备怎么办,趁机和他分开,试一试别的人。”
相爱后,卫禹山第一次没有盯紧他的行程,询问他到没到学校,问他午餐想要吃什么,问他下午几堂课,什么都没有。
卫允形容不出心里的感觉,总感觉空空落落,又隐隐有些蠢蠢欲动。
少年慕艾,他不知不觉中爱慕了男人快五年,五年中无视身边来来去去的男女,成为只为男人而心动的人。
卫允坐了一夜,第二天如常去学校上课。送他情书的女孩子为了感谢他特意送了早饭,是卫允最喜欢的某个牌子的牛奶和要大清早去排队的某家私房蛋糕店的草莓蛋糕。
之后,女孩和卫允兄弟换了位置,一直陪在他身边。
两人没有交谈,卫允想要做什么女孩总会提前预判,递到他手边。
卫禹山终于气着了,捏着儿子下巴目光发赤:“你同学是女孩子不能单独走夜路,不能被变态欺负了。那你呢,你知道双性人更能挑起变态的施虐欲吗?你知道有无数衣冠禽兽专门瞄准双性人绑架,贩卖,送去卖淫吗?你知道……你出了任何意外,最为担心的人是我吗?”
卫允一愣,唇瓣抿成了直线。
卫禹山眼眶越来越红,临近爆发时终于松开了钳制,从儿子身上站起来。
卫允刚刚初中那会儿到处惹是生非,年轻任性,随心所欲,你让他往东他要往西,你凶他,他比你更凶。
卫禹山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找了个长假,脱了裤子把人抽了一顿狠的,抽得皮开肉绽。
往后,只要卫允没事找事矫情,卫禹山就随手拿出皮带做出要抽人的样子,足够震慑蠢蠢欲动的小鬼头了。
“我们是学生,她年纪小……”
“我秘书年轻美貌,身段婀娜,学识过人,比豆芽菜一样的学生有吸引力多了。”
卫允急地磕磕巴巴:“现在外面的变态那么多……”
“那要怎么罚你?”
卫允不吭声,下半身肌肉鼓了起来,耳朵尖在臂弯里发着红,卫禹山又气又笑,肉棒直接抵开绷紧的臀缝,直接戳到了缝隙里,抵在了毫无准备的后穴穴口。
卫允上半身都红了,毛茸茸的脑袋晃动几下:“我又没做错事,我根本没错!”
卫允身体一阵,眼神发虚:“爸爸,你在干嘛?”
卫禹山轻笑:“小允想要爸爸对你做什么?”
臀部太敏感了,尝过性爱美妙后,敏感部位会记得被爱抚的感觉,对相爱之人的气味,抚摸和亲吻格外敏锐。可以说,只要男人任何部位贴上臀部,都有性暗示嫌疑。
卫禹山依旧会在某些时候被儿子气得七窍生烟,被对方熊言熊语气得心口疼。
孩子这么大了,吊也不能吊了,也不能再拿皮鞭抽了,于是,家长换了一根鞭子,捏着根部抽儿子屁股。
卫允在他身下扑腾,嘴里嚷嚷:“混蛋,你又打我,我这么大了你还打我,我要抽你屁股!”
郭淮呼吸明显粗重了,挑开爱人双腿,硬生生把人挤在了料理台上,肉棒隔着裤子在胯下顶来顶去,完全毛头小子做派。
说着,裹着一身花粉和花香拐进了厨房,郭淮趁机拉上磨砂玻璃门,堵在颜哲身后,一口叼住了对方后颈小块肉:“慢点找,我先忙点别的。”
颜哲察觉到臀后炙热的火棍,无奈:“儿子还在外面。”
“他又看不懂,我们快一点,声音小一点。”
“我不知道。”
颜哲劝分也不好,劝合也不好。毕竟是年轻人,想法一天一个样,没个定性。
郭淮倒是看得开:“卫禹山不会轻易放手,现在只是提前给人打预防针而已。”
他隐隐觉得这样不对。
“你觉得自己被他金屋藏娇了?”颜哲一语点破他们之间的问题。
“差不多吧,我只是想要多认识一些人。”
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受,似乎无时无刻不被人注视着,关注着,有需要都不用开口就有人送到手里。
女孩心意太好猜,也不太好拒绝。
卫允皱着眉,不知道第几次掏出手机划拉着最熟悉的名字。
客厅里就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圈着单人沙发,将男人背影拉得老长,声音也被浓重夜色给压得低沉不少。
“如果你觉得我束缚了你,告诉我,我放你自由。”
一条毛毯兜头罩了下来,天彻底黑了,客厅大门沉重的响起,不一会儿,汽车灯光从窗边滑过,只照亮了沙发下一双赤白的脚。
那是记忆中第一次挨抽,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为深刻,卫允为情所困,考试一落千丈。
卫禹山难得拿出半日假期给人去开家长会,被老师当众开批斗会,到家后发现熊孩子没回家,跟着同学蹦迪去了。
那一夜,卫禹山写了满满一页纸计划书,从如何提高学习成绩,到如何纠正孩子短视思想,再到如何不伤筋动骨的重振父权。凌晨三点,他才听到大门咔嚓声,睿智儒雅男人喷着火息,笔一丢,纸一撕,去他妈的循循善诱,他就是要暴力解决,他就是要告诉熊孩子这个家到底谁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