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猛地捅了进去,这下顶弄到了骚心的软肉,像凿开了泉眼般,从穴腔涌出来的淫液争先恐后的喷泄而出。
一股股透白的潮液颤颤巍巍的打湿了他胯下的浓密阴毛,从白皙的腿根直流而下,班长哭叫着眼眶落了泪,被快感冲击得浑身脱力,腰窝发麻,肉道酸软筋挛。
过了好一会,他才可怜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一下…”
沈焰压抑的低喘一声,感觉整个大鸡巴都被这紧致的骚穴给吸得又痛又爽,凶猛的肉刃像凶器般贯穿了阴道,嫩屄入口被撑得快要裂开来,强行被箍成了个鸡巴套子。
一圈薄嫩殷红的软肉讨好般的绞紧骇人滚烫的肉棒,白嫩的阴户都猛地隆起,连平坦的小腹都被破开酸麻发胀,浮起肉棒入侵的可怕形状。
没有一丝缝隙的淫水通通堵在了骚逼里头,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肉筋盘虬的鸡巴上。
“呜……不要打屁股,阴蒂,会疼死的……小母狗会好好数的…请爸爸只要用大鸡巴狠狠的惩罚小母狗的骚逼就好了…唔…”
好像真的被藤条抽得臀肉都肿得流血溃烂,疼得小母狗紧紧夹住屁股,打了个尿颤。
细腰发麻又发酸,用一张纯情无辜的脸蛋尽说着勾引男人的淫眼浪语,还楚楚可怜的求饶,轻而易举的激发起男人的暴戾心。
在这可能随时还有学生来往的宿舍楼后面,他的骚货班长发起浪来也是不管不顾。
长发掉落在胸前,白嫩漂亮的硕乳上满是青紫的咬痕和淫液,红肿的乳头俏生生的挺翘着。
裙角被掀起好方便鸡巴直接捅进湿漉漉的小逼里,淫蘼艳红的屄唇饥渴的直收缩紧咬,不用舌头舔舐,都能毫无阻碍的一肏到底。
从来没有偶然的两情相悦,所有都是他的蓄意勾引,他可真是个坏蛋,但没办法,谁让他早早的动了心呢,从今以后,他会是沈焰独一无二的小母狗。
他忍不住道:“别去找那个女生好不好,哥哥,我才是最好肏最可爱的小母狗…”
沈焰这才知道,他一贯高高在上的班长竟然吃了个飞醋,忍不住狠顶了一下,同时松开精关,先是射了一波强劲有力的浓精灌进了小小的子宫里。
随后憋了一晚上的滚烫酒水尿液也直直射在了小母狗的腹腔里,烫得夏渺摔了下来,被他紧紧抱住。
被鸡巴上下颠干脆弱宫口的快感刺激得让人所有感官都沉沦在这滔天的情欲里,四肢百骸都无力的垂落。
腹腔被顶得热涨,阴道被操得越发水多,痴磨着鸡巴不让他抽出,撅着屁股用饥渴的阴道套弄着鸡巴张合的精孔。
夏渺呼着热气,不安的抱住了少年的脖颈,趴在他耳边可怜哀求道:“射进来吧…哥哥…小母狗把哥哥的精水都吃下去,怀孕了给哥哥生崽崽…”
穴口一圈色情的白沫,顺着肉道深处的宫口肆无忌惮的研磨戳弄,伴随着汹涌猛烈的情欲烈火,两人像饥渴的淫兽般紧密相贴。
下身的水流得越多,心脏就越鼓噪干渴,恨不得被凶狠狰狞的鸡巴肏个脱水而亡,操得他失禁喷尿,挺动着蓄满淫液的小腹哆哆嗦嗦的漏尿。
腿心的耻骨都被鸡巴囊袋撞得发红,艳红薄透的屄唇被磨得水光淋漓,浑身被顶得簌簌无力。
骚穴里腥黄的尿水跟淫水一样齐齐喷涌,再被男人舔喝干净后,嘬咬得阴蒂肉核都又肿又疼,肥嘟嘟的小逼肿得像是枣核般。
水滑的屄唇被磨得水红发亮,耻骨发烫,但狰狞的粗茎再一捅来幼嫩薄透的穴腔内壁,还是爽得狭窄的肉穴都在筋挛发颤。
被撬开蚌壳,露出内里软肉的小逼毫无招架之力的淫水湿得像尿了一般,看那湿淋淋的深红色肉棒从他紧致滑腻的逼眼里抽出来,画面羞耻又色情。
“两下,三下…唔…”
“五下,八下…十二下…太快了…哥哥慢点儿,小母狗数不过来了…唔……好爽…骚逼又要尿了…”
啪啪啪得撞击声,鸡巴每次抽出一点就又猛地完全捅干而尽,把合不拢的鲍穴撑得满满当当。
夏渺紧绷着脚趾,即使已经被鸡巴肏了这么多次,刚进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害怕,那种像被完全侵占掠夺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像被猛地咬住了后颈的猎物般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可怜的小声呜咽着让大鸡巴别插得这么深,他害怕…
水滑多汁的阴道乖巧的嘬咬住鸡巴龟头,让沈焰费了好大力才拔了出来,他用力扇打了一下这骚货的屁股,提醒他开始计数。
只想把这浪货抽插蹂躏到虚脱无力,除了呜呜咽咽的流泪夹紧骚逼吃着鸡巴,其他什么都说不来…
他用大掌托住了班长的两边浑圆的臀肉,一声招呼也不打,径直的把粗长的阴茎深深捅入了销魂娇嫩的穴腔里头。
一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舒爽感从尾脊骨蹿上了来。
就像是个廉价卑微的街边妓女般花上几百块就能握住鸡巴甩打他白皙的脸颊,他还会乖乖的张开红唇,双目含情的用口腔裹紧客人的鸡巴。
还没被肏,腿心的小逼就痒得直发颤,上一个肥胖的客人留下的浓精被小逼吐出,混着骚液顺着腿根直往下流,湿软得直接插进去三根手指都能被肉道紧紧咬住。
哪里还有半点模范生的样子,气得沈焰一边抠挖他潮热的阴道,一边骂道:“想吃鸡巴吗?骚班长,那就数清楚到底被鸡巴肏了多少次,数错了,我就用藤条把你的屁股给抽肿,把骚阴蒂给打烂掉,听到了没有…”
又怕又被这羞耻到让性欲无比昂奋的射尿爽得又泄了一波潮水…
他被少年抱在怀里,听他表白道:“笨蛋,从来都只有你,不喜欢你,怎么会操你…我的骚货班长…”
夏渺红着眼眶,沉默了许久又忍不住亲吻了眼前的少年。
他眼里满是痛泪,说出来的话却充满迫切的讨好,听得沈焰心情大好,边插弄着紧逼,边笑道:“你怀孕了…我去找别的小母狗操…好不好?”
“不行,哥哥,只能肏我一个人…”
夏渺气得咬牙切齿,高潮了不知道了的子宫被顶得辣疼,咕噜咕噜的淫水声羞耻又让人听着欢喜。
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就能看到一个端庄又发浪的美人被男人抱在墙上,顶得小肚子都是鸡巴进出的烙印,神志不清的求饶。
念着数字,一边摇头哭求,一边被操得长腿一顶一顶得向前晃荡着,硕大娇软的乳头被咬得发红发亮,看上去可怜透了,但也淫荡极了。
“哥哥,我数不了了,太爽了,好深……子宫被肏得爽死了…”
他闭上眼不敢看,还是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得毫无廉耻之心,眼泪猛地直掉,双手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子,甚至希望他能吮湿咬烂自己的骚乳头,把他彻底玩烂。
夏渺想得越发饥渴,双腿磨蹭着男人胯下隆起的鸡巴硬团任由疯狂的情潮阵阵涌上了这幅本就敏感骚浪的身子。
让他忍不住呻吟浪叫道:“哥哥肏死小母狗好不好…小逼快要痒死了…奶头也疼死了…呜…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又烫又好会肏骚逼…每次精液都灌得小母狗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