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关门前,施冉看到男人朝他眨了两下左眼,一下右眼。
施冉心里的石头立刻落了地,看着小野大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杀机。
就在他肥腻的大手即将抽中施冉的脸颊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野大佐。”那男人微微一笑道,“万一打坏了,您玩起来就没滋味了。”
小野大佐眯着眼看了看施冉一眼,“也是。”
他的目光落在施冉腿间正汩汩往外淌着精水的小屄上后,更是双眼放光,“还是个双儿啊,那可有得玩了。”
施冉眉心拧了个小疙瘩,一只手藏在枕头下悄然握紧。
他刚刚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根绳子。
屄道里的水本就够撑的了,男人的黑屌又粗大非人,两者将施冉的小屄填的满满当当的,几乎要撑破肚子。
“骚老婆不是要老公的鸡巴吗,怎么老公都操进来了,你这贱货还不满足?”宋修承说着,双手掐住施冉的脖子就开始挺胯狂操。
紫黑色的茎身将屄道撑开,原本就肿胀的屄肉被男人迅猛的抽插摩擦得快要生出火来,黝黑的囊袋布满皱褶,重重地击打在本就可怜不堪的屄口上。
小腹渐渐地鼓了起来,等到施冉哭叫着求宋修承停下时,肚皮已经被撑得犹如怀胎数月。
“呜呜不要……不要弄了……肚子好涨……”施冉在男人怀里挣扎,求饶地亲了亲宋修承男人味十足的下巴,“老公……哈啊……老公疼疼小骚货吧……”
宋修承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施冉的脸,嗓音低沉嘶哑,仿佛诱惑人的恶魔:“哦?那骚老婆想要什么?”
宋修承咧嘴一笑,施冉心中微喜。
可随即而来的不是男人粗黑滚烫的巨屌,而是一根插进屄道里的水管。
冰凉的液体顺着水管喷入屄道中,施冉惊恐地叫了出来。
骆驰不知道憋了多久,一连操了他四五次,浓稠的精水灌进肚子里,撑得他小腹生疼,偏偏男人操完了还用鸡巴堵着他身下的骚穴,不让那些浊物有流出来的机会。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人踹开,那人踹开门后就站在了门边,似乎是个开道的小卒。
施冉看着陌生的面孔微微皱眉,视线余光寻找着一会儿能够反击的物件。
施冉含着男人的手指,用柔软的小舌打圈舔弄,小嘴含着吮吸,声音含糊地道:“唔唔……是老公,老公手指太粗了……呜……老公手指比别的男人的鸡巴都粗……”
“操。”宋修承骂了句脏话,将手指抽出,把床上的施冉打横抱起。
他扯开一般的裤头处,一根涨得发疼的紫黑色巨屌正直直矗立着,精神熠熠地贴着男人的肚皮,硕大的龟头处流出几股前列腺液。
手指抠挖间摸到了一块突起的软肉,宋修承坏心眼地屈起手指,用带着厚茧的指肚重重地研磨了两下,如愿以偿地听见了施冉的浪叫。
“啊……那,那里不行……太敏感,哈啊……敏感了……”
“不行?”宋修承掰开他的大腿,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你男人今天就好好教育你,看看你这骚娘们儿到底行不行!”
入手是熟悉的炽热巨大,施冉双腿骚浪地勾着男人的腰,媚眼如丝,小手握着蓄势勃发,龟头都从军裤里露出一截的巨屌上下撸动,软着嗓音撒娇:“我怕你受伤了嘛。”
“操!”宋修承没好气地在他脖颈的软肉上咬了一口,恶狠狠地道,“你担心老子,还给老子戴绿帽子?”
男人边说着边往松软的屄道里插进了两根手指,手指又粗又长,搅弄着柔软的屄肉,透明黏腻的淫水夹杂着里面的精液,顺着男人的手骨曲线溜了一床。
不出多时,人已经断气了。
过了不到半分钟,房门再次被人踹开,是刚刚那个小卒。
施冉看着他,就见他从脸上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此时的小野大佐已经脱得只剩裤子了,带着一身肥肉朝施冉走了过来,手里的皮带甩得啪啪作响。
“贱东西,想勒死我是吗?”小野大佐视线落在施冉脆弱纤细的脖颈上,吞了吞口水,笑出一口烂牙,“等一下我就让你尝尝求死不得的滋味。”
施冉假装害怕地往后退,实则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施冉在浴室里,被身后的宋修承钳制着双手操得双腿脱力,腿间一根粗黑的巨屌疯狂地进进出出,将本就红肿的小屄直接操成了烂屄。
“骚货,逼都被野男人操烂了,给老子夹紧!”宋修承拍了摇晃的肥臀一掌,留下一片漂亮勾人的粉色,施冉吃了痛,屄道反射性地收缩,肥厚的屄肉裹着男人猛撞的龟头和粗黑的茎身,大量的淫水在抽插间四处喷溅。
“哈啊啊……老公好厉害……嗯啊好深……爽……爽死了……”施冉一双桃花眼带媚,几乎要将男人的魂勾了去,宋修承掰过他的下巴,发狠地吮吻着柔软的唇瓣。
刚刚男人拿走他手里绳子的时候,望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是一根小针。
军校训练的时候用过,让人迅速死亡的毒针。
他笑的一脸淫邪,边活动手腕边道:“一会儿我玩你的手段,足够教训你这贱骨头了。”
“对了大佐。”男人松开手,“rg341军是否已经在路上了?”
小野大佐一边解了皮带,将手里的皮带对折,目光贪婪地看着施冉,一边随口道:“快了,你们准备接应,等会按计划出击。”
训练有素的特工,一根绳子也能轻松地杀人,何况在这个日本军管理眼里,他还只是个人畜无害的玩物。
施冉故意做出害怕柔弱的样子,那日本军官流着口水凑近,正在这时,门口的小卒突然上前,将施冉藏在枕头下的手抓了出来。
他将绳子拿走,那日本军官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转头看向施冉,抬手就一巴掌抽了过来。
伴随着靴子蹬地的脚步声,一个又矮又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人穿了一身日式军服,唇上留了两撇小胡子,带着猥琐的淫笑,边擦口水边往屋里走。
他的中文说得还算利索,但依旧有很浓的日本口音。
“听说骆老板在屋子里藏了个小美人,一开始我还说男人有什么玩头,现在一看,下贱的男人倒是比女人还要骚浪。”
宋修承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曲着腿狂顶身下小骚货的肥臀,鸡巴抽出时带出大量被灌进去的冷水,操进底部时又将屄口堵得严严实实。
施冉小手握着男人的胯下撸动,马眼处流出的大量前列腺液沾了一手,他苦苦哀求:“要老公的大鸡吧,呜……肚子好难受。”
“要大鸡吧啊?”宋修承语速缓慢地说着,抓着施冉的脖颈将人按在墙上,龟头抵着屄口研磨了几下,一杆进洞。
“啊啊啊……操进来了……哈啊啊老公鸡巴太大了……”施冉骚浪的哭叫更加大声了,他本以为男人会把水放出来再操他,可谁知道对方是在给他下套。
“啊!”
宋修承一手扶着水管,一手钳制着施冉不让他动作,衔着他的耳朵啃咬,“骚老婆,老公给你洗洗屄。”
施冉的屄道里灌进冷水,将发烫瘙痒的屄肉刺激得疯狂收缩,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随着男人的走动,鸡巴轻轻晃动着,马眼处的前列腺液打在衣服上,拉出数道银丝。
将施冉抱紧浴室里,宋修承将他放下,拍拍肥臀命令道:“趴在墙上。”
“唔……听老公的……”施冉骚浪地弯下腰,双手撑着墙面,翘起肥臀晃了晃。眼神勾引地看着一旁一身军服都被自己剥了大半,露出里面精装身材的宋修承,“老公……骚老婆的屄好痒……要……嗯啊……要大鸡巴插……”
他粗俗的话语刺激了施冉的性欲,他觉得自己就像男人胯下的性奴,不论怎么哀求怎么乞怜,最后都会被男人的各种手段玩弄得高潮不断,爽的直翻白眼。
屄道里粗长的手指专门盯着柔软的骚点抠挖,不一会儿施冉就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屄道紧缩喷出汩汩淫水,将里面残余的精液全都冲了个干净。
“操,真贱,老子用手都能把你玩爽。”宋修承将湿漉漉的食指和中指插进施冉口中,“舔干净,都是你的骚水。”
“哈嗯……不要挖……嗯啊老公……”施冉想要夹紧腿,却被男人霸道地压着膝盖将双腿打开。
“贱货,屄都让人操烂了!”宋修承看着那腥臭精液顺着红肿屄口流出来的样子就来气,“屄张开!让老子把野男人的精液弄出来。”
施冉哪敢反抗吃醋上头处于暴戾中的男人,两条腿间的小屄被手指撑开一个洞,宋修承边抠挖边磋磨着里面的软肉,带来无限的快感。
“你这浪逼他妈的是不是被野男人操傻了?连你老公都认不出来了是吗!”宋修承一双虎目猩红,直接扑到了床上将施冉压在身下狠吻撕咬,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去。
他身上的军服带着斑斑血迹,显然刚刚经过了一场厮杀,施冉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小手探进他的衣摆里摸索着。
“操,妈的!”宋修承按住他的手腕,将手向下压,“摸哪儿呢?摸老子的鸡巴!”
就在小野大佐的手已经快要伸到他身上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枪声。
小野大佐转头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与此同时,一只白瘦的手抓着一根针管,直接扎进了他的脖子。
“你!”小野大佐惊恐地回头,施冉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
施冉被骆驰活活地操晕了过去后,等再次醒来听到的就是外面的枪声,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施冉的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
可他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就被腰后的一阵刺痛弄得又瘫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