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你,肏烂你的骚逼,看你怎么偷人!”舒空说着又开始用龟头鞭挞子宫,刚刚高潮完的小屄被快感充斥,又达到了一次极致的高潮,舒空感受着滚烫的屄水,也快控制不住精关,低吼出声:“骚货,叫老公!”
“呜啊啊啊啊老公……小空老公快射吧……不行了……”
“妈的,射给你!老公给你打种!”
这个姿势龟头进的极深,施冉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两条腿无法反抗地被舒空掰开,瘫软在少年的雄腰两侧,施冉不敢低头看,就怕看到自己的小屄被少年肏的不成样子的画面。
舒空感受着淫水噗嗤噗嗤地喷了自己一腿,咬着牙奸淫高潮中紧致的屄道,将屄道肏到重新松软,再也不敢夹后,才骂道:“贱逼,我肏的你爽吗?!”
“呜啊啊爽……不行了……小空……鸡巴太大了……”
“呜嗯我没事!”施冉终于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回了一句,“我在……忙……呜……”
“好,那周六晚上,我就等施老师来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粗了些,带着轻轻的喘息感,施冉被双方带来的刺激弄得忍不住,直接到了高潮,小屄和肉棒同时喷射,屄水浇灌在龟头,子宫狂缩着绞动,精水流到地板上,在原本聚集成洼的屄水中染上了一层浮白。
“那就好。”舒成哲似乎放心了些,又道,“我这周六想要请施老师吃个饭。”没等施冉回答,他又道:“还有些和小空相关的事情和想施老师谈谈,万望勿辞。”
“嗯呃……我……”施冉回头,就见少年俯下身来,在自己旁边轻声说了句:
“不准去。”
“还要老公舔多两下吗?”舒空手指轻轻勾了勾屄口,笑问。
“呜……要……嗯哈……好棒……”
充满淫靡气息的办公室里,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性爱的施冉,正闭着眼躺在办公桌上,衬衫早已被汗水和身下的淫浆濡湿,他双腿大开,架在了舒空的肩膀上。而刚刚还在性事上粗暴专横的体育生,此刻正跪在地面上,脑袋埋在施冉的腿间,用尽他青涩的温柔,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抬起头看了眼羞愤欲死的施冉,笑着道:“老师,怎么不看看学生怎么给您舔屄的?”
“呜……你别……哈啊……唔……唔嗯……好舒服……”
少年的动作很温柔,也不像以往前戏那般咬自己的小屄,只是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舌头滚烫的温度让此刻分外敏感的小屄感到很舒服,轻轻地舒张。
舒空看他真的怕了,这才稍稍放下些心来。
“老师,要不要学生给你舔舔屄?”舒空看着眼角艳红的施冉,道,“是不是被操疼了?老公舔舔就不疼了。”
施冉还没回答,舒空已经将肥屌抽了出来,精水噗噗地往外流,将施冉放在了办公桌上。
“施老师您好。”对面的男人听见是施冉,语调都微微上扬了一些,似乎很高兴,“我是舒空的父亲,我叫舒成哲,听说您这段时间在指导小空的科研,所以我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想要通过他联系您表达感谢,没想到您恰好就在。”
施冉被舒空捏着肉棒一撸动,立刻受不了叫了出来。
“哈啊……不……”
滚烫浓稠的腥臭种液从插进子宫底部的龟头射出,烫得施冉开始浑身抽搐,精水填满了屄道后,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了一桌面,施冉倒栽到了少年的身上,可怜地啜泣,小肉棒歪垂着。
舒空享受着怀里骚货屄道的抽搐,双手搂着施冉的腰,在他耳边低喘道:“还想让鸡巴肏你的骚逼吗?”
“呜……不要了……”施冉哭道。
“骚逼老师,我就知道你欠操!”舒空钳制着施冉不让他逃,感受着松开外翻的屄口,吼道,“夹紧!骚货,屄都松了!”
“呜呜还不是你操的……哈啊啊不要再快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施冉也想夹紧,可少年的鸡巴那么大,肏的又那么狠,他根本没法夹紧,屄道已经成了一滩烂肉,只能随便少年的巨屌肏到最深处的子宫。
话音刚落,施冉手里的手机就被抢走了,舒空暴躁地挂了电话,抱着高潮中痉挛的施冉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了办公桌上,胯下的黑屌像跟铁棍似的固定着施冉的身体,多毛的长腿踩在桌面上,开始向上打桩。
“他妈的,跟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聊的!”舒空骂了一句,大手覆在施冉滑嫩的后背上抚摸,他看着身上被自己撞得乱晃的骚货老师,恨不得把施冉活活玩死。
“啊啊啊……小空……啊……鸡巴插得太深了……子宫要爆了……呜嗯……”
施冉感受着舒空的不爽,想起他刚刚故意整自己的行为,也来气儿了,对着电话另一头道:“好的……那……呃……那周六晚上可以吗?哈啊啊……呜呜……呃嗯……”
话音刚落,施冉就感觉一颗脑袋挤到了自己的颈间,喉结突然被人含住了,肥厚的大舌舔上脖颈,小屄里的巨屌开始了狂插猛干,发出骇人的砰砰撞击声,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壁,茎身磨到宫口肿大再也合不上。
“当然,到时候我会发消息给施老师。”舒成哲语调轻松了不少,又问了一句,“施老师您真的没事儿吗?我觉得您的声音有些不对……”
咕啾……咕啾……
“老师舒服吗?喜欢吗?”舒空摸了摸水光光的嘴,笑着抬起头问了一句。
施冉羞涩得不行,却又爱惨了少年的温情,红着脸答了句:“舒服……”
面对少年的注视,施冉害羞地捂着下身,却被舒空拨开了手。
原本又紧又漂亮的小屄,此刻已经成了一个合不上的艳红骚洞洞,屄口都肿了一圈,还能看到里面没流干净的白色精浆。
舒空掰开施冉的双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闻着上头的骚味一点儿都不嫌弃,反正不是自己射的就是施冉喷的,有什么好嫌三嫌四的。
对面的男人似乎听到了,有些疑惑地开了口:“施老师……您怎么了?”
“我……没事……呃……”施冉恶狠狠地瞪了舒空一眼,可此时他又没力又敏感的,那眼神堪比送媚,跟一剂春药似的,让舒空更疯。
少年的健臀带动粗黑的鸡巴在小屄里狂插,屄水被阴囊撞得四溅,施冉一只手抓着少年搂住自己腰的胳膊,想要求他慢些操,可却无法开口说出那样的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