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是名男子,一身巫袍上满是神秘的符文,仔细看时那文字又似乎是在转动,添了几分诡异。巫袍是青黑色,但祭祀的皮肤雪白,和服色对比极为强烈。五官柔和又漂亮,似女子却不女气。
最让施冉挪不开眼的是,这祭祀头顶两只雪白的,毛绒绒的耳朵。
“哥,你们的祭祀……”施冉落座后,小声问了句。
“一味药。”施冉挑眉,“祭祀是巫医吗?”
“是,也不是。”蛇人道,“祭祀的医术的确高潮,但巫术也不同于你们人类想的那般,只是骗人的把戏,祭祀的巫术的确很是厉害。”
“原来如此。”施冉点点头,不再问了。
因为他的下一个任务,就是与蛇国的祭祀交合,换取身上那些奇怪物品的使用方法。
只是这蛇国祭祀吧,十有八九也是蛇,无非便是壮些瘦些,当然了,施冉毕竟骚浪,他在游戏里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而且现在是蛇人的王妃,和祭祀偷情,倒也有翻别样的刺激。
“呜……不……嗯……不知道吧……”施冉模模糊糊地答道,狐狸胯下的浓郁气味让他失了神,两个肉穴开始发骚,屁股难耐地扭动起来。
“不知道?那就是说王妃在和自己的臣子私通,秽乱宫闱了?”狐妖轻轻地拍了拍施冉的小脸蛋,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嗯哈……不是……不是偷情,是……是你把我骗过来的……”施冉辩驳道。
“嗯……王妃的小嘴真会舔,是不是经常给太子殿下舔两根鸡巴啊?”狐妖舒服地眯眼,腰肢轻轻摆动,操起施冉的小嘴来,长衫随着身体轻轻摇晃,挡住了施冉的半边脸,偶尔才能露出那艳红的小嘴和插在里面的紫红阳根。
“唔……”施冉吐出湿漉漉的鸡巴,将上头挂着的口水舔干净,“国师的屌味道好骚。”
“哪儿骚的过王妃的两个骚逼啊。”狐妖抓着自己的阳屌,把龟头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露出了下面两个黝黑的子孙袋,道,“王妃给微臣舔舔卵蛋吧,里头可有您最喜欢吃的东西。”
“这就盯着不放了,王妃可真骚。”狐妖轻轻地在施冉耳边吐气,语调里满是魅惑。
施冉小手熟练地抓住了狐妖的阳具,一边轻轻撸动着,将包皮一翻,露出了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狐妖小腹处的耻毛颜色很淡,柔软弯曲,和深色的茎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看着渐渐在自己手里苏醒的阳根,施冉舔舔嘴唇:“好大。”
狐妖放下手里的药杵,转身微微低头,歪过脑袋看他,薄唇轻启:“这替我泻火的人……不是来了么?”
“国师还真是大胆。”施冉笑他,“也不怕太子发现么?”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又怎么会知道呢?”狐妖尖耳轻动,伸出手搂住了施冉,身上一股淡淡的兰草香,淡雅别致,和处处妖媚的狐妖本人的气质相差甚远。
“哥哥抱你去洗洗。”蛇人带着施冉起身,游向了浴室,可洗着洗着又发了情,把施冉按在浴缸里奸得双穴喷水,淫浆不断,浪叫声直到天亮才停下。
……
没过多久,这蛇人太子就把施冉娶了,当了王妃,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把原本就皮肤白皙的施冉养的身娇肉贵,小脸蛋儿红扑扑,光泽不能更好。
施冉也不矫情,推开门就直接进去了,只见中央一个大大的棕色炼丹炉里火光跃动,浓郁的草药味从里头飘出来。
狐妖此时没有穿巫师袍,一件长衫简简单单地披着,上衣也不扣好,领口大敞,晃晃悠悠地挂着,露出薄薄的漂亮胸肌,长发闲散地披着,垂到腰侧。
“王妃来了。”狐妖头也不回,手里挑挑拣拣着草药。
“太子放心。”狐妖微笑着,眼睛飘向旁边的施冉,施冉这才看清他眉心有一朵红色的火焰花纹,为他本就好看的脸更添几分妖媚。
祭祀结束后两天,施冉便被狐妖以取药为由请去了他的炼丹房,施冉和蛇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寝殿。走前蛇人还问他需不需要派侍卫保护,施冉却拒绝了。
他担心自己会在路上忍不住性欲和那些高大壮实的侍卫乱搞起来。
“太子勿急。”狐妖连忙拱手,低着头道,“此番取药只需王妃配合,并不会有任何损伤身体的行为。”
“你确定吗?”蛇人竖瞳目光锐利,语调里都是压抑着的怒气,他刚刚还为了此事而高兴,但一听事涉施冉,便再也不淡定了。狐妖说是说取药,可谁知会不会伤害到施冉的身体。
“自然确定。”狐妖说的十分笃定,轻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浸润人心的说服力,让原本暴戾的蛇人都缓缓安定下来。
“国师说的可是真的!”蛇人激动地站起来,施冉甚至能听见那冰蓝色的鳞片激动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自然是不敢骗太子的。”狐妖笑的温和,可施冉却从那眼睛里看出了算计。
“国师,那那味药,在哪儿啊?”蛇人急不可待地问道。
施冉抿嘴,讪讪地收回头,倒是真没再看那狐狸祭祀,不是他不感兴趣,也不是说这狐狸精不是他的菜,而是因为对方刚刚和他对视了一眼,那不算特别漂亮却很有魅力的眼睛里满满的勾引意味,施冉心知肚明,这人他今天是吃定了。
祭礼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有些神神叨叨的,念咒跳大神,然后再分吃食物,总的来说和人类世界的祭礼差别不大。施冉安安静静地看完了全程,狐狸巫师在祭祀间,衣服时不时因为身体跳动而掀起一片,露出里面白皙精壮的腰,施冉看的眼睛都直了。
但除此之外,他也担心,这巫师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操爽。
那蛇人原来是蛇国的太子,今天出门闲逛,就碰上了施冉这么个外来的人类。他娶了好多房侍妾,都是政治婚姻,也没圆过房,总觉得那没意思。
可今天见了施冉,他胯下的两根阳具都兴奋了起来,忍不住把人拐到了别院就按着猛操了一顿,那爽快的滋味可是让他欲罢不能。带回蛇宫里,也不管周围的侍婢奴才怎么看,把人绑进自己的宫里就又要了好几次。施冉甜腻的浪叫响彻整个宫殿,又媚又欢,今夜不知有多少雄蛇人回味着施冉的呻吟撸鸡巴。
蛇宫里,施冉捂着酸疼的肚子,看着身旁赤身裸体,尾巴高抬的英俊蛇人,对方侧卧着,手撑着自己的脸,痴迷地看着头发都被汗湿了的施冉,鲜红蛇信一吐一吐的,忍不住开口赞叹道:“小母狗,你真美。”
“是狐狸。”蛇人笑着对施冉点头,“你没想错。”
施冉闻言,连忙探出脑袋去看那祭祀的屁股——尾巴呢?
“小呆瓜,怎么这么失礼。”蛇人把他身子掰正,道,“尾巴哪就那么容易露出来给人看的,”
没过多久,就听外头传来喊声,说祭祀到了。周围的人们都起身行礼,就连施冉身边的蛇人太子都站了起来,可见祭祀在这蛇国里的地位的确不凡。
施冉也跟着他起身,随着众人看向门口,就见一队仪仗迎着一个妖艳的男子进了祭坛,男子脸上棱角柔和,身材很好,一双眼睛更是奇特。虽不像施冉一般长了双桃花眼,但却有一种别样的媚意,让人不敢长久地对视,仿佛看久了,就会被勾走了魂魄一般。
而这别样的魅力从何而来,在施冉看清那祭祀的面容后,就全都知道了。
施冉被其他蛇人伺候着更了衣,便被带去了祭祀的现场,他和蛇人太子坐到了右侧,等待着祭礼的开始,主位上是空着的,大概是蛇王的位置。
“你父皇呢?”施冉问了句。
“父皇病了,因此今天估计不会来。”蛇人王子似乎也很是忧愁,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这两年,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祭祀说只差一味药,才能给父皇治病,可这味药一直找不到。”
“小冉,今天是蛇国的祭祀礼,你随本王一起去吧。”蛇人边为施冉清理着自己今早往施冉菊穴里射进去的一泡浓精,边轻轻地啄吻他的小耳朵。
“唔……”施冉思索了一下,“好吧。”
他被蛇人干的手脚酸软,本想留在寝殿里休息,可对方却说今天是祭祀礼,他不去也得去,
“唔?那……微臣可就不能操您了,微臣向来觉得操逼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不愿搞强来那一套。”狐妖勾起一边嘴角,笑的邪气十足。
“呜……好,舔……舔卵蛋……”施冉下贱地托起狐妖的阴囊,磨蹭了几下自己的嘴唇,接着便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描绘上面的皱褶。
狐妖心满意足地放开手,粗屌没了束缚,“啪”一声打在施冉的额头上,力道不知有多重。
“荡妇,你说太子殿下知道你这么骚吗?居然在外面舔野男人的鸡巴。”狐妖手指插进施冉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掰动他的脑袋,让施冉把子孙袋添了个齐全,褶皱里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骚逼王妃。”狐妖低声笑道,“要不要舔舔微臣的鸡巴。”
“唔……好。”施冉乖乖地跪在地上,按着狐妖硕大的紫红色阳根,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人们总说骚狐狸骚狐狸,这狐妖身上的味道的确重,但淡淡的腥麝味此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施冉痴迷地含着龟头舔吮,将狐妖的鸡巴含的湿漉漉的,吞吐间发出哧溜哧溜的水声。
“国师心好急啊。”施冉把脸埋在狐妖露出的胸肌之间,小手不安分地摸上了狐妖的细腰,指尖按压着腹肌,悄悄地扣进腰带间,轻松地扯了下来。
“王妃说的好听,自己不是更急?”狐妖后退了半步,两人紧贴的身体分开,他的长衫直接往两侧散开,里头竟然什么都没穿。
施冉低头,就心满意足地笑了。这狐妖虽说不高壮,但胯下的鸡巴可一点也不逊色,颜色也黑,不知经历有多么丰富。腹肌白净漂亮,体毛不多,也是极为惹眼的。
“国师这是在配药?”施冉脚步滑动间,贴到了狐妖身旁,盯着他毛绒绒的耳朵。狐妖比他高些,但不太多,只有小半个头左右。
狐妖点点头,盯着施冉笑:“是啊,这蛇国王宫贵胄众多,荣华富贵、万人之上,哪个不想长寿齐天,人一多,求药的自然也就多了。”
施冉也笑,道:“那国师岂不是很累,每日都要这么炼药,也没个人伺候着,欲望不得纾解,就不憋得慌么?”
炼丹房在整个蛇宫的角落里,这里阳光不强,树木又多,半枯未死的藤条缠在树枝上,尾端杂乱地垂下,将后头的炼丹房遮了大半,显得更加阴鹫了些。
施冉遣退了侍卫,自己则是踩着砖石铺出来的小路,向那隐隐散着红光的炼丹房走去。
木门半掩着,里头似乎正在炼药,施冉还没开门就能感受到那里头的热气,他抬手正欲敲门,却听狐妖空灵的声音直接飘了出来:“王妃请进吧。”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施冉,欲言又止,脸色很是难看。
“无妨。”施冉主动点头,“国师也说了,并不会对身体有损害,放心吧。”
蛇人听他这么说,也松了口气,对国师道:“那王妃便托付给国师了。”
狐妖行了个礼,手掌一摊:“正是王妃。”
施冉挑眉:哟,这就迫不及待了,还以为会有什么铺垫呢。
“什么?”蛇人的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眼里露出杀气。
狐狸祭祀一阵叽里咕噜的乱叫之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众蛇人都惊恐地站起身来,看向祭坛中央瘫倒的祭祀。
过了半柱香时间后,那狐狸祭祀才缓缓起身,漂亮的薄唇张着喘气。他伸手把额前的长发撩到耳后,结果一旁下人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过身对着施冉这边的方向行了个礼。
“恭喜太子。”狐狸巫师笑的明媚,似乎遇到了什么喜事,“皇上的病有救了。”
“哥哥……哥哥也好好看……”施冉眼睛都哭红了,边擦着眼角的泪边真心地夸赞了一句。
“小宝贝儿觉得哥哥好看,那是不是应该投怀送抱啊?”蛇人笑的苏,话也苏,手臂张开把施冉搂进怀里,摸着他可爱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捏着施冉的肥臀,尾巴尖轻轻抽打在上边,留下浅浅的红痕。
“唔……好困。”施冉浑身精斑,但是四只酸软,他根本没力气去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