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程笑道:“那你要不要亲一下你相公?”
施冉也不矫情,扒着男人的肩膀,贝齿咬住骆程的嘴角,小舌头还舔了舔。
“操,骚兔子真会勾人。”骆程眼神暗了下来。
施冉抿着嘴笑,直接扑到男人怀里,被这壮实的土匪头子搂着又蹭又亲,小脸蛋被男人青色的胡茬子磨得红彤彤。
“说么,这冰哪来的?”
骆程感慨了一下还是抱着媳妇儿舒坦啊,不然总觉得空落落的,他见施冉好奇,也不卖关子,道:“前两天我看越来越热了,便叫罗老三拿银票去买了个冰窖子呗。”
等到施冉回到院子里,就觉得住处似乎凉快了不少,好奇地推门走进去,出门时房里的闷热感完全不见了,一股清凉的风扑面而来,他不禁好奇:哪来的空调啊。
骆程坐在餐桌前,笑着招手:“媳妇儿快来,你相公饿死了。”
后头的两个小喽啰把食盒放到桌面上,对视了一眼便乖乖退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打,很是识相。
“操,你他妈是母狗崽子么,还吃奶?”骆程笑骂,却忘记了每次自己含着施冉的乳头又啃又吸怎么都不放开的事实。
施冉瞪他一眼,手顺着胸肌滑下,摸过腹肌后碰到了男人的裤带,小手撑起裤沿伸了进去,摸上了男人的胯部,粗壮滚烫的茎身贴着手背,传来阵阵热度,可施冉就是在阴毛密布的地方抚摸,时而往下再走些,碰到腹股沟,就是不抓住那涨的发疼的黑屌。
小个子回头,就见大个子正推这个车往院子里走来,车子里全是雪白的冰块,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凉劲,实在是舒服。
大个子也听见骆程两人的对话了,看着面前瘦小的铜板,眼睛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粗犷的脸上也没表情。
“把东西送进来吧。”骆程说了句,转身进了房间。
施冉惊呼出声:“啊……相公……”
“乖。”骆程大手钻进施冉松松垮垮的衣服里,揪住了胸前的小红点。
“嗯啊……奶子被摸了……”施冉眯起眼睛,舒服极了。
施冉被男人放到床上,伸手抓住了骆程的衣领把人拉到自己身前,带着点魅意:“当家的,让妾身伺候您好不好?”
“操!”男人被他勾得呼吸急促,张着嘴往外喘着热气,打在施冉白皙的玉颈上,带起一阵阵酥麻。
骆程撑着床板,命令道:“给老子脱衣服。”
“哎呀不要,热死了。”施冉踢踢他,“不是今早才做过。”
今天天还没亮他就被晨勃的骆程活活肏醒,然后被男人搞的嗓子都叫哑了,喷了一肚子臭精液才被放过,回笼觉睡醒后又被男人口爆了一次,怎么现在又来。
“这不是弄了冰给你么,怎么还热。”骆程不高兴了,“你是不是吃腻老子的鸡巴了。”
施冉倒是安分了不少,没怎么再作怪了,可骆程哪有心思吃饭啊,就盯着那露出来的脖子和松松垮垮的领口里露出的雪白肌肤,喉结滚啊滚,额头上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出来。
“吃饱了吗?”骆程看他放下了筷子,咬着牙道。
施冉满足地抽过手帕擦了擦嘴,喝了口薄荷茶,回头扬起一个笑容:“饱啦……唔!”
骆程本来打算各吃各的,虽然他巴不得施冉用嘴喂他吃东西,但是就怕自己憋不住欲望把人按在餐桌上给操了,只能忍着。
可施冉却没有老实吃饭的打算,时不时张嘴把骆程夹着的食物吃掉,还非得不怕死地舔舔筷头,要么就自己吃了一半觉得好吃的东西就塞给男人,美其名曰分享。
而且施冉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动作特别大,肥臀蹭着男人的大腿根扭来扭去,骆程就见眼皮子底下一截雪白的玉颈晃啊晃,施冉的小嘴一张一合,然后胯下的鸡巴被绵软的臀肉蹭来蹭去,脸都憋红了。
那小喽啰给早就准备着的兄弟们打了个信号,那帮人就忙去了,小喽啰笑着道:“当家的对夫人可真好。”
骆程看着他,也笑:“怎么,想讨媳妇了?”
小个子挠挠头,嘿嘿笑,但却没说想还是不想。
施冉斜他:“你别乱来啊,不然我不坐你腿上了。”
“嘶……”骆程倒抽一口凉气,咬牙:“行,我不乱来,你也别乱勾引老子。”
施冉转过身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到桌面上,不置可否。
“厉害啊你。”施冉捶了他一下,“这都想得到。”
“难不成看你被热坏么,我见你前两天就心火燥了。”骆程将施冉额间的汗水抹掉,“这才出去多久,就出汗了。”
施冉感受着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额头带起的麻痒,道:“还挺细心啊。”
施冉四处看啊看,终于在床边找到了一个大的青花瓷盆,白底蓝纹很是漂亮,里面装着剔透的冰块,寒气就是从那出来的。
“哪来的冰啊,这么多!”施冉激动地道。
骆程张开手:“这下可以坐相公怀里了吧?”
大个子推着车骨碌碌地走进,俯下身对依旧愣神的小个子说了句:“帮我擦个汗呗。”
小个子“啊?”了一声,半晌觉得对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踮起脚用袖子给他抹了一把。
大个子没说什么,憨憨地笑着,把冰块送了进去。
骆程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声道:“你他妈不是要伺候老子,嗯?”
施冉眨眨眼,男人却直接坐起身,往旁边一躺,道:“自己来。”
施冉盯着他胯下高高抬起的一大坨,爬起身坐了上去,肥臀夹住粗壮的茎身,自己俯身趴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含住比自己大了好一圈的乳晕,轻轻吮吸。
施冉乖巧地应了一声,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服,粗布衣后是精壮的古铜色肌肤,带着浓浓的男人味。胸口的肌肉随着骆程的喘息一鼓一鼓,施冉伸手抚了上去:“当家的怎么不穿亵衣。”
“穿那劳什子玩意儿作甚,告诉你,老子亵裤也没穿,就是为了方便肏你。”骆程埋首咬住施冉的耳垂,含着舔舐,施冉舒服地嘤咛出声:“嗯……当家的……舔,舔舔。”
“妈逼,叫相公。”骆程掐住施冉的腰拧了一把。
施冉咯咯的笑,伸手摸上男人的脸,顺着刀疤的痕迹抚下来,道:“你还委屈上了,真的是。”
这么大条鸡巴能吃腻的么。
骆程撇嘴,痞子劲又上来了,咬牙切齿地道:“吃腻了你也得给老子吃!”
骆程急不可待地咬上了那红色的薄唇,肥厚的大舌强势地顶开施冉的牙关,拨动着那条小小嫩嫩的舌头,施冉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却没有用力,热情地回应着骆程的侵犯。
“呜嗯……”施冉“被迫”吞下了男人度进来的口水,眯着的桃花眼里满是情愫,骆程舌头搜刮着牙关、上颚、口腔壁,恨不得把施冉整个人吞到肚子里。
“骚逼。”骆程放开要窒息的施冉,将人抱起往床边走,“你吃饱了,就到相公吃你了。”
施冉吃着吃着,就觉得一根硬硬的东西盯着自己的臀缝,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他“善解人意”地回过头,道:“当家的鸡巴硬的这么厉害,束缚在裤子里不难受么,拿出来嘛,又没外人。”
见骆程没反应,他站起身,将男人的裤带一解,掏出热气腾腾的黑屌,然后又淡定的坐了会去,硕大浑圆的龟头抵着自己的后腰,他头也不回,带着点笑音道:“别乱来哦。”
骆程动作一僵,讪讪地缩回手,看了眼自己精神奕奕的“猛将”,心道真是苦了你了,无奈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或者。”骆程话锋一转,“想找个汉子。”
“当家的,你说笑呢吧。”小个子连连摆手。
骆程向后边努了努嘴:“我看他挺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