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鞋里面。
表哥在瓜棚里干了母亲半个下午,一直都是这种姿势。剧烈娇喘的母亲,饱
受情欲的煎熬,全力压抑着阴道传来的感觉,嘴唇都被咬肿了,但还是不可避免
然后跟大姨说要带母亲去看看瓜地,领着母亲去了瓜棚,把表姐催走以后,在简
陋的瓜棚里,疯狂的开始操弄母亲。
周围一片空旷的瓜地,母亲不敢脱衣服,看瓜棚里拿破烂的小板床又脏又乱,
脸解释说:【现在同事们都这么穿。】
母亲不想告诉表哥她自己真实的内心。本来上星期受到那么大屈辱的她是不
想再来的,但今天早上起来以后就心神不宁,感觉浑身燥热,干什么事都不顺心,
盼着这一天。立马围着她献殷勤。母亲一反以前的冷漠态度,大方的笑着跟他们
打招呼。这时表哥终于彻底放心了,上前一把搂住母亲的纤腰,对着几个癞蛤蟆
想吃天鹅肉的工友笑骂了两句。母亲靠在他怀里配合的咯咯娇笑。
在床上蒙着脸躺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沉默着穿好衣服,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表
哥见母亲反常的样子感觉自己玩大了,没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就在表哥以为母亲暂时不会再去了的时候,隔了一个星期,光彩照人的母亲
被表哥操过十几次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有几次当表哥正奋力在母
亲身上驰骋的时候,那三个工友就会很巧合的去和复返。最夸张的一次是母亲全
身赤裸,手撑着床,踩着高跟皮鞋站在地上,被表哥从后面猛操时候几人就进去
期送上门供表哥泄欲,以此来让他好安心打工。如此频繁的往来,渐渐连表哥宿
舍里的几个工友都和母亲脸熟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表哥和母亲的真实关系,以为
是表哥说的那样,是个放荡的离异少妇,巧合之下被他勾搭上的。几人还幻想着
【行,没问题,下星期我等你,哈哈】表哥得意的大笑。
穿好衣服,整理完毕,又被表哥缠着亲吻了几分钟,母亲赶忙头也不回的逃
离了宿舍。回到家时见我爸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和我一起等着她回来,笑着夸奖
我还没玩够呢,让我再来一次。】
母亲瞪着表哥,语气不容置疑:【不行,这次真不行。】
表哥一听无耻的追问:【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历,只是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在偿还大姐对自己的恩情,才能让她内心
稍微好受一点。最后走的时候,食髓知味的表哥要求我妈以后至少一个月来一趟
给他泄欲,母亲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表哥也感觉母亲阴道里的一层层肉褶好似吸盘一样紧紧包裹挤压着他的鸡巴,再
也坚持不住,顿时精液喷薄而出。
射完之后表哥搂着母亲柔滑细嫩的身子喘着粗气休息,母亲也是感觉全身酥
头,贝齿轻咬朱唇,表情似乎极为难受。经过两年多的摸索尝试,虽然母亲在心
里一直都不愿承认,但表哥已经能经常把母亲操到高潮了,对她来说每次性交不
再是单单只有痛苦折磨,她也能感受到不少快乐。
母亲脸颊发烫,把头撇过一边没有回答。
表哥嘿嘿的笑了两声,也不再墨迹,摸索着脱掉了母亲仅剩的蕾丝内裤,扶
着已经硬得难受的鸡巴,朝母亲柔软肥厚的阴户插去。
撕咬。母亲闭着眼睛,柔荑轻柔抚摸着表哥的后背。毕竟是在这种地方,刚才出
去的那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母亲只想早点完事结束,也顾不得矜持了。对
于母亲略有些主动的表现表哥自然是欣喜万分,开始吸允的更加卖力。
还好比较干净,都是今年刚才家里带出来的新被褥,这让母亲略微满意一点,不
然她是绝对不愿躺在上面的。
母亲脱掉外面的西装长裤,解开盘着的秀发。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拉开被
一副城市丽人的打扮,满脸羡慕地坏笑着离开了。
等几人一走,表哥就急不可耐的对母亲上下其手。母亲身体左摇右摆躲避着
他的侵犯,低声怒喝:【别动,你先答应我以后好好打工,不准再想着回家,不
都是好吃懒做的无赖汉,平常人家一听到小伙子这样根本不会给介绍对象。一边
教育表哥,一边打电话向母亲求助,求她好好帮忙开导开导表哥。这下母亲是躲
不过去了,姐姐都这样说了,哪还能再躲下去,当天傍晚就找他去了。
亲被他疯狂的念头惊呆了,害怕他真干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丑事,只得无奈听从。
不过和表哥幻想中以后可以在母亲身上夜夜宣淫的的情况不同,来市里将近
两个月他都没找到机会操到母亲。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可以联系,只有些公共电话,
头发衣服,直到拉开门才打掉了表哥还在她身上揩油的咸猪手。
当天夜里等到大姨家都开始睡觉之后,毫无疑问表哥又爬上了母亲的床。一
直干到天色微明,才在母亲的再三催促之下离开。
的蜜穴。
感觉到他射了,母亲推开了仍在她身上作怪的表哥,站起来拿卫生纸擦拭阴
户。表哥从后面搂住母亲的纤腰,喘着粗气说:【别擦了,让我在干一次。】
事后母亲发现了这种姿势的好处,那就是不用怕在床上留下痕迹,之后几天
每次要射的时候,母亲都会用这种姿势让他射出来。坏处就是这种姿势母亲比较
容易来感觉,长时间的话有可能会压抑不住发出声音,她是绝对不愿在发出那种
烧的他已经近乎疯狂。平时隐藏在人前的暴躁欲望再也压抑不住,扬起手甩了母
亲一耳光。母亲美丽的脸庞立即被打偏向一边,仍然一动不动,神色平静而又麻
木,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暴力。
下,她就留了下来。
就在我和父亲坐着回市区汽车的时候,母亲正双眼迷离地躺在床上,饱满的
酥胸被表哥揉来捏去,两条圆润白腿搭在他肩头,玉足紧绷,随着下体猛烈撞击
他,某种程度来说母亲是先「嫁给」姨夫的。
吃完饭母亲就赶走了父亲和我,因为我们留下来大姨家就没法收拾休息,毕
竟这两天大姨家招待这两桌来的亲戚还是很麻烦的,而她自己则留下了帮着大姨
见看大姨生活的越来越好,母亲感觉自己的痛苦没有白熬。
那次大姨过生日父亲也回去了,场面和上次一样热情。酒过三巡之后,又是
母亲端起酒杯,凑过去和姨夫喝了交杯酒,这时候我才知道这是这的小风俗。因
回去以后看着热情的大姨,又强打起精神叙了一晚上的话才沉沉睡去。
之后的时间里,母亲平均每隔一个月就会送上门供表哥发泄欲火。等大姨过
3岁生日的时候,母亲暗地里已经被表哥淫辱了两年了。常话说习惯成自然,
母亲基本上是不吭声,随便他摆弄。其实虽然在城市生活,但由于我爸太过老实,
结婚十年了母亲做爱就没用过其他姿势。当母亲按表哥的要求,站在地上,双手
扶着床,向后撅起玉臀的时候,心里的羞愧可想而知。虽然努力想要装作毫不在
的发出了轻吟。听到那低沉的呻吟声,表哥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被操时可以发出
如此悦耳动人的声音,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万分,干的更加起劲。
晚上表姐来送晚饭的时候,妈妈拖着酸软无力的身躯跟着表姐离开了瓜棚。
也不愿躺在上面。只能站在地上,一只手扶着瓜棚的柱子,一只手在身后撩起黑
色长裙,默默承受着表哥在后面不断的冲击。夏日炎热的空气,让母亲全身香汗
淋漓,洁白的藕臂和小腿上布满了水珠,然后缓缓滑下,流到她玉足踩着的短跟
总是不由自主会想到上星期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最后鬼使神差的就坐在镜子
前开始打扮,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急切的朝这赶来了。
表哥抚摸着我妈被黑色一步裙紧紧勾勒的丰臀,感叹道:【现在城里女人真
把几人赶走以后表哥搂着母亲疯狂亲吻,恨不得把她吃下去。啧啧有声的亲
吻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说:【小姨,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母亲被亲的有些意乱情迷,不安的扭动着娇躯,咬着自己湿润的朱唇,红着
隔了一个多月,母亲做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是独自去了大姨家。
这次姨夫出门进货去了,正好是表哥在守瓜棚。直到中午表姐去给他送饭才知道
我母亲去了,立马跟表姐换了班,抱着个西瓜狂奔回家,先在母亲身上干了一炮,
又出现在他面前,丝毫看不出她上星期承受过那么大羞辱的样子。但表哥也懒的
去想为什么,只有能操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小屋里的另外三人自从上星期亲眼看到母亲那雪白性感的胴体以后,天天都
了。母亲当时心里直接崩溃,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瞬间分泌出大量淫水,无力地
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是已经兴奋到极点的表哥死死抱着她,愣是在三人眼前又强
行在母亲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射了之后才把瘫软在地的母亲抱到床上盖好。母亲
有一天母亲厌倦了表哥能让他们也尝尝鲜,每次她去的时候都非常殷勤,惹得母
亲是不厌其烦,但她也不敢暴露真相,只能尴尬地应付着。
等到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在哪个破旧脏乱的小宿舍里,美丽优雅的母亲已经
了父亲一番,没等他问就解释说表哥打工不安稳,她去看了看。父亲一听连连点
头,热情的说让母亲经常带他回来吃饭,母亲应付了几句就过去了,可怜老实的
父亲,还不知道真相是母亲用自己的娇躯蜜穴去「看望」的母亲开始每隔一个星
母亲开始穿内衣,想了想说:【过两个星期吧。】
【那怎么行,最多隔一个星期,不然我憋不住。】
【我尽量,你一会就去给你妈打电话说以后好好干,别再让她担心了。】
麻无力,一动也不想动,静静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休息了一会之后母亲勉力推开
表哥,淡淡地说:【起来,出门的时候你姨夫不知道,我得赶快回去。】
表哥在旁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母亲的玉乳,不甘心道:【都两个月没干了,
鸡巴在蜜穴里缓慢研磨了一会之后,母亲神情更加异样了,脸色开始潮红,
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急促的喘息着。这时候表哥开始加速做最后的冲刺,母亲再
也压抑不住,啊的一声轻吟了出来,阴道不断收缩痉挛,随即全身颤抖着高潮了。
【操,真他妈爽!】两月不知肉味的表哥感慨了一声。母亲呸了一口,曲起
修长美腿盘在他腰间,迎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表哥尽情的抽插了百十下开始放慢频率,改为慢慢地研磨。此时母亲皱着眉
感觉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母亲推开表哥埋在自己玉乳上的黑脸,不安地说:
【好了,快点的吧,我不能回去太晚。】
表哥戏虐问:【小姨,你让我快点干什么啊?】
子躺了进去。表哥也麻利的脱光衣服钻了进去。两具火热的肉体贴在一起在被窝
里扭来扭曲,压的小床吱吱作响。
表哥解开了我妈的纹胸,揉捏着充满弹性的乳房,含住嫣红的乳头不断吸允
声音的。
6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着实让表哥彻底享受了一番。予取予求的母亲已
经记不清这个禽兽在她身体里射了有多少次了,她也不想去记这些屈辱难堪的经
然今天别想碰我。】
表哥当然是慌不迭的答应,同时再三保证以后安心在这工作。这时候母亲才
不再挣扎,麻木的开始脱衣服,边脱边问:【哪个是你的床?】表哥伸手指了指,
母亲按着大姨之前给的地址找到他的宿舍附近,正好碰见他正要下班回去。
表哥一见我妈顿时热血沸腾,急忙拉着她去宿舍。到了脏乱的小宿舍,表哥在屋
里其他三位外地工友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几人立马就一副懂了的表情,看母亲
加上母亲有意躲着他,他人生地不熟的完全没有什么办法。这让早已习惯了在母
亲性感胴体上发泄兽欲的表哥感觉度日如年般难熬。很快就干不下去了想要回家。
大姨知道以后急的不得了,农村大小伙子哪有不在外面打工的。呆在家里的
2003年春节以后,表哥来市里打工。母亲虽然担忧自己以后安稳的家庭
生活被打破,但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近半年来表哥越来越疯狂,频繁的要求母
亲去满足他的性欲,扬言我妈如果不从就要去他憋不住的话就去强奸我大姨。母
母亲斩钉截铁的推开了他,平淡的拒绝:【不行,我得去给你妈帮忙。】但
无奈表哥搂住她不撒手,只好说:【夜里,夜里你过来。】这时表哥才稍微松动,
但还是恋恋不舍的揉捏着母亲的丰胸翘臀。母亲也不理他,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
打完以后表哥邪火消下去不少,低下头开始在母亲俏脸上胡亲乱吻。母亲转
回臻首,张开朱唇,引导着他把粗糙的舌头伸进自己檀口里面,红润的香舌顿时
无处躲避,与他缠在一起不停地翻卷。很快表哥的精液就倾巢而出,喷向了母亲
无助的跳动着。
【操!】表哥一边低喝一边尽情的耸动下身,他很喜欢这种姿势,雪白性感
的胴体尽在眼前,随手就可以抚摸到我妈身上每一处细滑的肌肤。欲火越来越热,
收拾家务。然而真相可想而知。母亲已经把为表哥发泄兽欲当成了一种自己应尽
的义务,看着这两天表哥跑前跑后,礼貌懂事,亲戚们也没少向大姨夸奖他,喜
的大姨合不拢嘴。母亲感觉自己所受的屈辱是值得的。表哥在边上稍微暗示了一
为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只要碰上这种类似的热闹饭场,小姨子都要和姐夫喝
上一杯交杯酒的,以显示兄弟姐妹们亲密无间。父亲也知道这种风俗,乐呵呵的
看着,其实当时他和母亲没结婚时第一个和母亲喝交杯的男人就是姨夫,而不是
母亲也已经慢慢习惯了,逐渐开始接受这样的现实了。对她来说唯一的安慰,就
是现在大姨过的很好。表哥自从有了母亲这个性感美妇给他泄欲,暴躁不安的少
年心性改了不少,在家里又听话又能干,减轻了大姨不少的负担,让她省心很多,
乎的样子,但屈辱的泪水还是忍不住留了出来。表哥完全不在乎母亲的感受,捧
着眼前雪白挺翘的玉臀就把鸡巴插进了蜜穴。尽管心里无比难堪,但第一次后入
的感觉还是让母亲情不自禁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