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肉棒刺到喉咙深处时,洋子又将它吐了出来,时而用舌头舔着肉棒的前端,
时而吮吸着肉棒。
「啊啊……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子,让你替我做这种事!」
像被她那热情所煽动似的,阿彻也开始了第一吹的射精。女人的肉缝一阵痉
击收缩,紧紧地吸住年青人的龟头。
着阿彻的手,让他摸向自己的阴核部位。
「喂!你激烈地冲刺!这样男人与女人都容易同时得到高潮。」依照半老徐
娘的精心指导,年青男子加快了冲刺速度。峰子的淫荡的脸孔这时歪向一边,一
「唔!这么强烈的刺激,还是第一次!」年青的阿彻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啊,大门太太,我这么快就射精……是早吧!」阿彻很不放心地问道。
「年青人当然是这样啦!再加上我那个部位……所以,我一直要叫你忍住……
来时,为了提高自己身材的性感,她吸吭着男人的精气。
「啊,只做爱一次就射精,我实在受不了呀!」阿彻兴奋得大叫起来。
「啊,我也忍受不了啦!一起用力吧!」大门夫人也兴奋得大叫起来。
阿彻像被榨乾了,一阵轻松感觉,似哭非哭地将脸歪向一边。
「啊,小孩,你再坚持一阵间,我们一起…一起用力呀!」
大门夫人那肥大的腰身立即停止了扭动,像安抚阿彻似地,温柔地抚摸着阿
反复地一收一放,将男人推向肉体的地狱。拉住他去享受性爱的快乐。
「我们已租下这个房间啦!你说被人看见,会有人来管这种闲事吗?」
夫人声音嘶哑地与立花彻附耳私语着,阿彻也受到鼓舞,再度对老妇人展开
床声,洋子听得一清二楚。
不久,洋子估计两人做爱快要到达射精阶段,心中冒起妒嫉之情,再也不能
在房间外面久留了。因此她故意「啥哼」地咳了一声,在院内的椅上站了起来。
「晤……啊……痛苦!难受!」洋子呛了喉咙,一度将肉棒吐出。
「对唔住!让穿着校服的女子替我做这种事,实在令我太兴奋啦!」黑木大
大地叉开了双腿,今次是慢慢地让洋子含住。
「我体会这种滋味,是第一次。」阿彻冲口而出。全身发震地用力抱住女人
的肩膀。
「啊,舒服!刺激呀!」品格高贵的财界大人物的夫人,这时似乎忘记了自
小子,论到做爱我才是老手哩!男人火热的肉棒顶住下体的感触,令她兴奋得逼
不及待了。
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挺起腰身紧紧地抱住了立花彻。阿彻也心领神会对准
「喂,快插进来吧!你再这样玩弄我,我受不了啦!」大门夫人突然将抱着
肩膀的左手,托着自己的腹部,这是为了方便男人的插入。阿彻跪在夫人的腿间,
三根手指依然插进肉缝。眼睛盯着那条跃跃欲试肉缝。
「呀!夫人,你那么用力!」阿彻也发出甜蜜的喊声。他咬住夫人丰满欲裂
的乳房,用他那穿了球鞋长了茧皮的脚母趾,去序接夫人的脚掌心。这是他小时
候老祖母经常要他这样做的。这种无意识的行为,竟弄得大门夫人全身翻滚。
这么浓密的耻毛,令他先入为主,认定这位大门夫人要比别个女人淫荡、下流一
倍。
他认为自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他拨开她的阴毛,将三根手指插入那湿滑的
夫人仔细地爱抚着那根阳具。
「说句实话。我丈夫那根东西与你的相比,简直像个小学生一般,而且还是
包皮的,尽管是财界的大人物,但那根东西,实在不能恭维呀,微不足道……」
「夫人,你觉得我这根东西很普通吗?」立花彻问。
因为他小时候一直被人嘲笑是个瘦小的男孩,连自己阳具似乎也比别个男子
细小软弱,他一直有这个心理疙瘩。而且抚育他成长的祖母,小时候也总是吻着
因此,即使洋子哗啦一声,突然将房门推开,立花彻也会满不在乎地抱住大
门夫人不放吧!
「夫人,我真担心能不能令你得到满足哩!」这个玩弄过好多年青女子的青
她自言自已贪玩,是个不甘空闺寂寞的女人。
转瞬之间,两人便赤裸相对了。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立花彻都是瘦削身材的
男子,他的爱好应是婷婷玉立的女子,而像大门夫人这种肥胖的半老徐娘真是无
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啊啊的淫声,似乎情欲高涨到了极点。很快闻到了跨下散
发出一种女人特有的体臭,弥漫在这间狭小的睡房内。
这是好似腐肉的臭味。难道这就是自己的追求的吗!立花彻退想解开大门夫
「唔,污浊!」洋子冲而出。但是,这个表面和善的男人立即将紧闭着嘴唇,
脸扭向另一边的洋子,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抓住自已的不文之物,擦向洋子
的唇。
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赞美这种女人的。他话音刚落,就将营养丰富、满身肥肉
的大门夫人按倒在榻榻咪上。
一瞬间,他扫视了一眼散乱的和服下面的雪白的大腿。跟年青女子的苗条的
的确峰子眼角的破纹是再也无法掩盖了。但她笑起来还是满白牙。而时下爱
吃雪糕的年青女子,满嘴蛀牙的多的是。立花彻感到大门峰子只是眼角有皱纹,
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
一直偷窥「好容易盼到一个夏假,将你这种年青人带到这么遥远的地方来,我也
是个不好的老婆婆呀!」
大门峰子满脸堆笑,一面轻轻地握住年青男子的手,那是又丰满又温柔的手。
可是,当洋子准备去到睡房间他们要否吃晚饭时,她又担心大门夫人与立花
彻在房间内很快就搞起男欢女爱那种事,也许会撞个正着。
无论她俩多么逼不及待,现在天色远早,万一男女交合的情景被洋子家人看
在那里站着的男子,还像一个少年那样充满孩子气,当他眼睛与同年龄的洋
子两目相投时,那个男子羞得满脸通红了。
这个男子乍一看来,也许还是个处男之身哩,洋子总觉得他很纯情、年轻。
大门峰子见洋子穿着浴衣端来啤酒和小点,高贵的捡上露出了笑容。虽然她
早已年过五十,换上了刚出浴的衣服,看来还艳光四射。
「不麻烦!这样的农村甚么都没有,请不要客气,慢慢地饮吧!」洋子说完
「唉呀,洋子很少见你做这些事呀!」她的哥哥冷嘲热讽地说。
洋子只对哥哥说了有钱太太要来住宿的事,要哥哥到时开着车跟自己一同到
干线的车站去迎接客人。
溺爱自己儿子的母亲而苦笑。
她又想到,若帮了这个有闲太太的忙,将来也会给自己带来方便,她立即在
脑海盘算着自己将会得到甚么好处了。
的儿子,在有钱老板面前总是假装贞洁,目的就是想分这位财界老板的家产。
「那索性我的睡房让出给她住宿吧,是离开我家主屋的一间独立的房间!」
洋子突然是灵机一动告诉育子,她并说会立即收拾好房间,搬出自己的一些零碎
「我会立即去找家庭式旅馆……不过要是找不到家庭式旅馆的话,订大酒店
要交很多钱呀……」
洋子的脑海立即浮现她与育子的丈夫共度良宵那间酒店。
「哇!你干什么!」黑木太过变态的行动,令洋子勃然大怒。一旦排尿又不
能中断,她已不顾了屈辱与愤怒,对着人的脸孔面前,照撒不误。
「对我来说,这是最妙的前戏。」黑木话音刚落,立即脱裤,露出自己那根
「这位有钱太太说,明晚想到你那边去。她的丈夫因参加财经界三天会议,
她说趁这三天离家休息一下是绝好的机会,请你帮帮忙呀!她会打偿你的,你能
不能快点帮她找间住所?」
与卓造偷情的事被育子知道了,洋子顿时吓了一跳。
可是电话的内容却是别墅的一位有闲太太与年青的网球教练一起到洋子的地
方旅行,育子想托洋子找一间合适的家庭式旅舍,问洋子能不能找到。
但是她脑海中那个黑木用女人小便擦脸的形象,他那兴奋之情,相当难以清
洗乾净。
洋子用一条乾毛巾,擦拭着被那个变态男人揉摸过的部位,她再次觉得这些
洋子乘着末班电车回家的中途,仍感到全身疲惫不堪。并非肉体面受到特别
的虐待而疲倦,她的疲倦感觉也许还是来自精神方面吧!她没有想到,一个外表
一本正经的男人,最后用少女的尿水洗脸,而且欣喜若狂……在寂静而又人影稀
洋子已经无法形容自身的感受了。她只觉得整个腰身被化了一样。含着男人
肉棒的嘴唇也开始麻痹。
「唔。我已经忍受不了啦……」黑木完全就像幼儿哭泣似的表情,他终於在
始迫不急待,他便掀起洋子的校裙,替她脱下底裤。
「放尿吧!一下子射了出来,才有趣哩!」黑木原本青白的脸色,顿时通红
起来,他伸出舌头揉着嘴唇,将面盆端到洋子放尿时的射程以内。
黑木那根不文之物更加膨胀。他蹲下身去,像礼尚往来似地,他也伸出右手
抚摸洋子的下身。洋子的花蕊也被这个变态男人弄得非常湿润,淫荡的蜜汁顺着
她大腿流下。
对大波弹跳似地震动着,心跳也明显地加快了。
「啊,小孩,我也还能再发射哩!」半老徐娘声音沙哑地说着,阿彻扑在她
的身子,吻向她的嘴唇。
「啊,舒服,我已经很兴奋啦!」随着男人发出喜悦的声音,洋子也用力替
他吮吸连唾液也顺着嘴角外流了。
「啊,真受不了啦!」洋子的脸孔上下活动起来,黑木也兴奋得大叫起来。
升一会……要慢慢地来嘛」大门夫人腰肢停止了动作,便立即改为仰面朝天躺着
姿势了。接着她弯曲起左腿,向左侧而卧,这是为了方便阿彻从背后向她插入。
「小孩、这种性爱姿势叫做雪压青松呀!」大门夫人话音刚落,就温柔地拉
年青的阿彻,顿时觉得自己正与一个漂亮的女子做爱似的,他全身松弛地贴
在老夫人的身上。
「小孩,舒服妈!」老妇人问。
彻的背部,而且同他接吻。从她中喷出薄荷的香味。此后就完全由大门夫人独占
优势了。
当大门夫人觉察到阿彻快要到达高潮时,她立即停止冲刺动作。当她沉静不
强烈的冲刺。老夫人也相应地运用自己的性爱技巧,用大小阴唇磨察着阳具的根
部,年青的阿彻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刺激了。
「啊,大门夫人,我不行……啦」
「外面有谁在……」运动神经特别敏锐的阿彻,突然吓了一跳。
但是,一旦到了欲火焚身的大门夫人。
她已经将耻辱与丑闻都置之度外了,她利用长期间与男人做爱技艺,将下体
己的立场与身分,兴奋得冲口而出。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令年青男子的情欲
越发高涨。
两人正在相的房间外面,洋子正在聚精会神地偷听,大门夫人如哭如诉的叫
目标用力插入。
「唔!又麻又痹!」夫人呻吟的同时,就像一株食主的植物,将捕获的肉棒
吸进了肉缝。
那蔷薇色的肉缝,流出湿滑的液体。阿彻托住自己的肉棒,像打网球似地谨
慎,先用龟头在玉门的周围爱抚一番。
「啊,小孩,快插进来呀!」大门夫人心想,在网球场上我不如你这个年青
「啊,小孩,你对付女人有一手呀,你是从哪儿学会的?」大门夫人大声地
喘息,巴不得将抓在手中的肉棒,尽快插入自己的玉门。她急不及待地挺起肥大
的臀部,迎向年青男人的肉体。
肉缝。
「啊,唔……阿彻,真刺激呀!」大门夫人肥胖的肉体向后仰去,自己的手
还是牢牢地抓住阿彻的肉棒。
「你不要用牙齿咬呀、我是用高价的金钱买你的!」是呀,付出五十万日元
的金额。就是要女人替他做这种事,对这种变态的男人不奉陪是不行了,洋子只
好闭上眼睛张大嘴巴,黑木立即腰身一动将肉棒插入。
大门夫人的一番话,鼓起了立花彻的勇气,他也伸手到夫人的腿间,试探一下她
那肉缝的情形。
与她肥大的肉体相比之下,阴阜特别小,耻毛又浓又密,覆盖着玉门的周围。
他的「小鸡」说:「多么可爱的「小鸡」呀!」
「不要紧呀,小孩!你的阳具可以与马相比呀,我这样替你爱抚,立即就会
伸长膨胀起来……」夫人的手立即伸进立花彻的腿间。他的大腿既结实又丰满。
年男子,反而对着一个老妇怯场。因而说了句心里话。
「你有这么劲的东西,有甚么好担心呀!我真想抓在手里赏一下哩!」大门
夫人鼓励似地对他说。说完便立即握住那根不文之物了。
处可以找到。
一般的年青男子都会选择现在躲在室外偷窥的洋子般的女子,可是这位摩登
少年立花彻的趣味,似乎与众不同了。
人整得紧紧的腰带。
「啊,我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拥抱过啦!我真开心!」大门夫人边高兴地说着,
她也开始解下立花彻的皮带。虽说她久没有与男人欢好,可是她的手势非常熟练。
大腿完全不同,他腿间不文之物一下子勃起。
立花彻吸着半老徐娘的嘴巴。老女人稍微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巧妙地运用
自己的舌头。
「喂,小孩,你真的很想抱我这样的阿婶吗?我真不相信像你这么有魅力的
小子,对我有真爱!」大门夫人说。
「我是最锺意阿婶级女人,非常恋慕上了年纪女人的韵味!」立花彻说。他
「你说甚么阿婆不阿婆呀……我喜欢上了年纪的女人!」年青男子好像有点
生气地说着,他反握住女人的手。事实上穿了和服的心平气和的女人比在男人周
日打网球的少女更能搔助男人强烈的性欲。
见的话,那多难为情呀!洋子便假扮傍晚乘凉样子,来到大门夫人借住的房子前
面,站在院内的长椅子,张大眼睛偷看她,站在那里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房中男女
正在做爱,甚至采用了甚么体住也可以想像得到,洋子真是无法奈何她俩在屋外
一定像她洋子一样也是为了金钱吧!才来服侍这样的阿婶。
她感到一种无名的悲哀,又怕妨碍一老一少的交易,洋子便快快地离开了。
她对自己的双亲只是说有个来自东京、平时对自己多方关照的母子住在她的睡房。
勃起的肉棒。
「喂,我要你那可爱的嘴巴替我吹萧!」黑木似乎觉得这种要求是理所当然
的,将充血爱色的肉棒捉向洋子的樱桃小嘴。
以后,又担心这句话中会否有挖苦,讥讽的意思。
「啊,这太好了。避开了世人的眼睛,这样的事就像作梦一样呀。」大门夫
人坦率回应洋子,站在一旁的年青男子立花彻,脸上露出可爱的表情。
「好呀!这种事,我随时帮忙!又可拿到小费吧!达也满口答应,不过他的
脸上流露出好色的神情。也许他想在半夜三更去偷窥哩!」
「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翌日早晨,洋子为自己的睡房作一番大扫除,以便作为临时家庭旅舍。
睡房清扫过了之后,又将院子里的花草进行适当的修剪,将剪下的鲜花挥在
花瓶上。
物品。
「我说你呀,真是最好商量的人啦,不愧是我儿子道雄所尊敬的老师呀!」
育子的一番褒奖。令洋子立即联想起自己曾对道雄进行过性教育的事。她为这个
「大酒店她是一定不住的!若是今次这位有钱人的太太与男人偷情的事败露
了的话,全部财产都会被二姨太霸占了。」
育子就像诉说自己的家事一样。她对洋子明确地解释,二姨太生了个很漂亮
据育子从电话中对洋子说,连育子也经常向这位名流夫人借贷金钱的。
「我觉得你今次帮忙她,将来你要到社会谋职时,她也能帮到你呀!」育子
在电话上还谈到这一点好处。
洋子一打探这个妇人的名字,原来是财界某知名人士的太太,因丈夫有阳萎
症,若她带着一个青年的男教练,入住从东京来旅行的客人众多的酒店的话,她
怕引起他人的妒嫉,总觉得做那回事时不太方便。
部位仍是火热火辣的。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
电话是石田夫人育子打来的,这么夜深时分突然挂电话来,洋子以为是自己
疏的电车内,洋子感到自己好像被恶魔纽身似地,她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震。
洋子一回到家里,立即冲进了浴室,她想一洗自己脑海那些淫荡的回忆,她
格吱格吱地地冲洗着全身。
中发射了。而洋子想:自己完全是为了获得五十万日元,才不得不替这个变态男
人口交,洋子嘴巴始终没有离开那根不文之物,令到黑木受不了那种过分的刺激,
像瘫痪似地倒在那里。
「变态!你的脸要转向另一边呀!」尿急得膀恍发痛的洋子,已忘记了羞耻,
双腿跨在洗面盆上。一股金黄色的尿液啧射而出,脸盆被震得沙啦啦地发出响声,
黑木立即脱去上衣,将脸挨近盆,仰着脸偷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