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应该换个说法,他养的小凤凰,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沈北灼都快被这几个问题给逼疯了,又不敢在云辞朝面前泄露分毫。
凤凰身为天赐灵物,幼崽自有意识起就能记事。
心仪的人?
阿辞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看到云辞朝,丹竹深呼吸一口气,说明自己的来意:“抱歉,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云辞朝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道歉。
丹竹道:“当初是我和若素看守的凤凰蛋,可是因为我们两个的疏忽,才导致少族长被歹人给偷走。”
“宫主,之前给尊主的传信,不知有回信了没?”
陈凌摇了摇头。
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解阿酒的快穿:废物美人逆袭后
“就是啊,沈尊主也很久未曾有音讯了,倘若他已经飞升,那这仙道该如何是好?”
沧溟仙宫中,陈凌、各个峰的峰主、长老真人们齐聚一堂,商讨该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况。
以前沈北灼尚在沧溟仙宫时,不论大小事他们都不担心。
他们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往往要将身体内的生机全部断绝才会停下攻击,让之前去人间界见识过的弟子们颤抖着喊出嗔的名字。
可之前嗔只对凡人有效,究竟什么时候对修真者也有效果了?
好在各大门派都已经将弟子召回,死伤倒不算惨重。
云辞朝还没来得及开口,房门被敲响。
沈北灼怨念的盯着房间门,恨不得把来打扰他们的人统统都丢出去。
这里不是沧溟仙宫,他只是凤凰殷的客人。
……
云辞朝这一次回来,本身就是打了看了一眼就离开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的去云玦闭关的洞穴前看了一眼,确定云玦没有要出关的迹象后,他便去和长老们告别。
这种东西,出现的诡异,探查不出源头。
往往是这样的东西,深思之后才令人害怕。
云辞朝道:“去外面看看。”
似乎那个答案对他来说,就是宣判死刑的答案。
沈北灼赶忙道:“算了不说这个,换个话题,你想要长驻凤凰殷吗?”
云辞朝:“?”
【他刚才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可能以为,您对他的感情是亲情。】
冬雾倒是没有使绊子,实话实说。
这个答案令云辞朝猝不及防。
他紧张的看着云辞朝,却又不想那么快将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来,整个人如同陷入了冰火两重天一样,来回纠扯。
冬雾在空间里鼓掌,活像一只海豹。
直到云辞朝在自己面前站定,沈北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漫不经心的问道:“阿辞有心仪的人了?”
它哼了一声,没回答沈北灼的问题,转身跑远了。
好像除了沈北灼之外,没人能够看到它。
但冬雾也只是太无聊了,这才想着要出来溜达,它在凤凰殷转了几圈,察觉到云辞朝出了主殿后,就回去了。
即便他和云辞朝之前的很多举动都很亲密,但沈北灼担心,云辞朝把他们之前的这种感情看做亲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短短一瞬间的功夫,沈北灼就脑补了无数想法。
沈北灼在心里将可疑人员统统筛选了一遍,却发现他根本找不到。
最有可能的人……好像是他。
他的小凤凰,喜欢他吗?
说完这话,丹竹的神情放松了不少,她朝云辞朝扬起一个笑脸,又继续道:“少族长,如果有遇到心仪的人,一定要去抓住机会哦!”
云辞朝不明所以的点了一下头,看着丹竹和若素一起离开了这。
他们交流的地方就在门口,因此对于他们的谈话,沈北灼听的一清二楚。
沈北灼只能将自己全部的戾气压下,装作没事的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你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我这边不着急。”
云辞朝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若素和丹竹站在那,浑身上下写满了拘谨。
他就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所有人放心。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自从黄粱梦秘境关闭后,就再也没人见到过沈北灼,连带着他身边那个金瞳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只可惜那些无名无派的散修们,全部成了剑宗弟子的剑下亡魂,据说全身的修为都丧失了。
这已经不能用无情道来解释。
“混账,他们怎么敢,剑宗那么大一个宗门,竟然成了邪魔歪道!”
得知云辞朝又要走,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化为一句话:“注意安全。”
云辞朝“嗯”了一声,被沈北灼拉着往外走。
与此同时,剑宗弟子下山,大肆屠杀各个门派的弟子和散修们。
他不想被变相的圈禁在凤凰殷里,即便是为了他好。
凤凰本就应该翱翔于天际,而不是在一隅山林之中等死。
听了云辞朝的话,沈北灼笑了一下,道:“好。”
这又是个什么问题?
他们不是回来看一眼的吗?
沈北灼道:“外面的情况复杂,如今我也拿捏不准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更何况,人间界的嗔,我感觉并不是结束,而是个开始。”
他看着沈北灼的表情,沉默了半晌,怎么想都是觉得无语。
算了,懒得说,让这个人慢慢去想清楚吧。
见云辞朝半天不说话,沈北灼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云辞朝没说话,只是一双金瞳平静的看着他。
脑海里,冬雾收到了来自云辞朝的疑问。
【沈北灼在疑神疑鬼些什么?】
沈北灼正把回来的云辞朝一把抱进怀里,明明只离开了一会,可沈北灼却表演的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一般。
这让云辞朝无奈的同时,也只能任由他先这么抱着。
好在冬雾回来后,沈北灼便撒开了手,改抱为牵,拉着云辞朝在椅子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