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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节(第2页)

为了迎亲方便,双方最好在同个地方,至少也该在邻近乡县。张根有官职在身,不方便前往洋州,那就只能朱国祥亲自过来。

顺便,到金州接手冶铁场。

杨志也跟随朱国祥而来,还带着林冲、孙立等五个兄弟,以及大明村那边的一队村勇和家属。

怎么可能认真执行?

身为知州,连在州城买支毛笔都违规,这种禁令制定出来就是搞笑的。

现在啥顾忌都没了,因为朱铭已经卸任。

相比起《中庸章句疏义》,张锦屏更爱读《朱氏算经》,以及《道用策》里稀奇古怪的内容。

第273章 品官婚礼

地方官员,按制不得与属官结亲,但给朝廷打个报告即可。

张根决定捡起这一套,在金州进行发扬完善,他不觉得这是啥道用学问。如果非要弄一个名字,可以称为金学,或者叫金州学派。

金州的诸多官吏和士子,就是这套金学的基础。

现在肯定不能迅速发扬光大,但只要皇帝和奸党没了,他们就能迅速传播,成为大宋新一代的学统。

朱国祥问:“方腊还有多久造反?”

朱铭说道:“如果历史不改变,整好还有两年。”

“越来越近了,就跟倒计时一样。”朱国祥感慨道。

“俺省得。”郑元仪露出一丝苦笑。

沈有容安抚郑元仪的时候,父子俩正在单独交流。

朱国祥说:“伱把皇帝得罪得够狠啊,居然贬去穷乡僻壤做知县。”

见郑元仪有意无意捂着小腹,沈有容问:“怀上了?”

“前些天确诊的。”郑元仪说。

其实已经怀胎五月了,但她初次妊娠没有经验,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月事没来。直到前些日子恶心犯吐,这才想到请郎中来诊断。

王阳明“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那四句,也被朱铭正式抛出。但被朱铭篡改,“心”改为“性”,“意”改为“情”,其实都是一个道理,说法不同而已,反而更贴合对《中庸》的阐述。

“父亲在作文章?”张锦屏端着羹汤进书房。

张根回答:“在读朱成功的文章,一些感悟顺手写下来。”

这边的产业,只让刘师仁和屠申看着,朱铭着实有点不放心。

还得朱院长亲自盯守一两个月,顺便协调管理团队,毕竟来自东京、山东、洋州等不同地区。若是产生内部矛盾,有人跑去胡乱告官还挺麻烦的。

朱铭朝后妈作揖见礼,沈有容点头微笑,很快拉着郑元仪去里间说话。

一艘官船,在金州城外码头靠岸。

朱国祥带着沈有容现身,后面还跟着三十多人。

虽然朱家父子不讲究,但女方家庭讲究啊,婚礼得按照品官礼仪来办。

甚至不打报告也行。

相关规定很多,不得纳属地女子为妾,不得在属地购田置产,不能在属地做买卖,甚至不得在城内买东西,诸如此类规定繁多。

比如朱铭,就不准在金州城买东西,只能去城外某个市镇购买。即便去了乡下市镇,也只能买饮食药品等日用之物……

张锦屏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拿起新出炉的《中庸章句疏义》翻阅。

她能够看懂,也觉得有理,但仅此而已,跟普通士子没啥区别。

张锦屏更喜欢杂学,家里的湿法炼铜,她就专门去学过。外公家的那些杂书,她也都有涉猎,还喜欢玩表哥发明的七巧板。

朱铭突然挤眉弄眼:“苏辙的外孙女勾搭上没?”

朱国祥不爱听这个:“什么叫勾搭?这词太难听了,我与文小妹是精神伴侣,她教我弹琴绘画,我教她科学知识。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会弹古琴了,绘画技巧也日渐精进。”

“可以啊,朱院长,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做才子。”朱铭调侃道。

朱铭说道:“多半跟花石纲有关,这个词提不得。”

“既然提不得,就说明皇帝心里清楚,广纳花石纲是不对的。”朱国祥道。

朱铭笑道:“他当然清楚。”

沈有容说:“那你黎州去不得的,山高路远很危险。”

郑元仪道:“已与相公说好了我回洋州安胎待产。”

二人进得里屋,沈有容说道:“辛苦你了。大郎终归是要娶妻的,你心中不快在所难免,但还是得想开一些。”

张根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金州待多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机搞学术研究。

他哪个学派都不是,学问直接承自宋初道学。新学他也学过,洛学他也接触过,朱铭这套融合各派的理论,张根接受起来毫无违和感。

甚至张根觉得,《大学》、《中庸》就该这么解,那几派吵来吵去有啥意思?融合各家,取长补短,方为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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