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糖心里的大石放下后,小手也离开了伐殇的腰。
“12点?”
伐殇看着墙上的闹钟,打算趁着夜黑人静的时候再出门。
伐殇又连喝了好几口,最后直接端起碗,一口气喝下。
其实只要跨过心里的那道防线,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甚至他还感觉到很好喝。
不过这也足够了。
谁能猜到,一身腱子肉,天不怕地不怕,却怕别人挠他腰部痒痒呢?
感受到那威胁着自己的小手,伐殇只能不情不愿地舀起一碗,深呼吸闭着眼睛地吞下。
饭前一碗,饭后一碗。
要不是伐殇在,怕不是宵夜还要再来一碗。
“我觉得我们可以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出门。”
但是当他看到猪脑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
“这是......什么?”
他看到了某种不常见但熟悉的东西。
“毕竟还要预防你家的人会上来找你。”
消灭了一大碗的伐殇舔了舔嘴唇,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夏熙糖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喝那碗奇怪的东西了。
“伐殇哥哥,我们晚上什么时候出去?”
“咦?”
伐殇睁开眼睛,有点惊喜。
“还不错啊。”
伐殇假笑着,他想要吃一点正常的东西。
“不行,给我喝完。”
夏熙糖态度强硬,她的高度不够,手只能放在伐殇的腰上。
他怀疑着,这是能吃的东西吗?
在组织这么多年,他的没见过这玩意能吃啊。
“好吃的东西。”夏熙糖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已经喝了两碗了。”

